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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从冷宫爬出来那天,她马甲爆了 > 第二百七十一章 钓到了一条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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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钓到了一条大鱼

帐外很快安静下来,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宁昭把披风往肩上一裹,转头对青禾说。

“把灯灭一半。”

青禾照做。

帐里只留一盏小灯,光影晃动,刚好够让人看见她的脸,却看不清她手里藏着什么。

宁昭走到榻边坐下,忽然把头往后一仰,像是头晕得厉害。

她的声音开始变得飘。

“青禾……我眼睛疼。”

青禾立刻配合,声音带着哭腔。

“娘娘,您别吓奴婢,您喝口水压一压。”

宁昭伸手去抓水碗,手一抖,碗沿磕在案角,发出一声脆响。

她像被吓到一样,猛地缩回手,眼睛睁得很大。

“不是水,是狐狸尿。”

青禾强忍着发抖,哄得很轻。

“娘娘别乱想,是水,是温水。”

宁昭忽然笑起来,笑得像小孩子见了有趣的东西。

“嘘!狐狸在外头听呢。”

“我一喝,它就进来。”

青禾心里一紧,按住宁昭的手。

“娘娘别说了,外头人会笑话您。”

宁昭忽然猛地甩开她,声音一下拔高。

“谁笑我?谁笑我,我就咬谁!”

她这一声喊得帐外守卫都惊了一下,脚步挪动的声音很轻,却真切。

宁昭像是听见了,立刻扑到帘子前,用力拍帘。

“我听见你们了!你们站门口干什么?你们是不是来抓我的?”

守卫在外头装得镇定。

“贵人,夜里冷,您回去歇着。”

宁昭把脸贴到帘子上,声音又尖又委屈。

“我不歇!我怕狐狸钻帐。”

守卫被她喊得进退两难,只能继续哄。

“贵人别怕,有我们守着。”

宁昭忽然安静了一瞬,像是听进去了一点。

紧接着,她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孩子气的认真。

“你们守得住狐狸吗?”

外头守卫愣了愣,硬着头皮答。

“守得住。”

宁昭轻轻笑。

“那你把门开一点。”

守卫一惊。

“这……”

宁昭的语气突然变得凶。

“你不开就是狐狸!”

帐外脚步一下乱了。

宁昭回头看青禾,眼神清醒了一瞬,像在提醒。

青禾立刻按住胸口,把自己那点害怕吞回去,继续演得更像。

“娘娘别吓人,夜里不能开门的。”

宁昭一把抓住青禾的手腕,力道很重,青禾疼得眼泪直打转。

宁昭盯着她,像盯着一只陌生的东西。

“你也不让我开?你是不是也跟他们一伙?”

青禾被她看得发毛,却还是咬着牙,把戏撑住。

“奴婢跟娘娘一伙,奴婢只怕娘娘受伤。”

宁昭的手慢慢松了,像终于听懂了一点“怕”。

她把头埋进臂弯里,声音忽然变小,像是委屈得想哭。

“他们都欺负我。”

青禾心里一酸,伸手想抱她,却又不敢抱太紧。

“娘娘不怕,奴婢在。”

就在这时,帐外忽然传来很轻的脚步声。

不是守卫的来回挪动,而是有人踩着土,停在帐侧,很近。

宁昭的眼睛在黑暗里缓缓睁开。

她没有抬头,也没有出声,只是把指尖轻轻扣在榻沿,敲了两下。

这是她和崔岳约好的暗号。

有人到了。

帐侧那人停了停,像在听帐里的动静。

很快,帐帘外传来一个压得很低的声音,听起来恭恭敬敬。

“昭贵人,军医叫小的送一包驱寒的药。”

青禾心头一跳,第一反应就是去看宁昭。

宁昭仍旧趴着,像睡着了,也像晕着了。

可青禾看见她的指尖轻轻动了一下,那是提醒她别慌。

青禾深吸一口气,把声音放得带点哭腔。

“我家娘娘不喝药。”

外头那人似乎叹了口气,语气更温和。

“娘娘白日里受了惊,夜里又闹,喝一点能安神。”

青禾咬牙。

“你放门口就行。”

外头那人停了停。

“放门口怕冷了药性,还是让我进去放在炉边。”

青禾刚要拒绝,宁昭忽然抬起头,眼神迷迷糊糊,像刚醒。

她盯着帘子,声音飘飘的。

“药?是不是狐狸的药?”

外头那人立刻接话,语气很快,像早就练过。

“不是狐狸的,是军医熬的,专给贵人压惊。”

宁昭笑了,笑得傻。

“压惊好,我不想再看见白袖子。”

青禾心里发紧。

宁昭却忽然对她说,语气像孩子求抱。

“青禾,我头晕,你扶我。”

青禾赶紧扶住她。

宁昭靠着她,脚步虚浮地往帘子边挪,像真要去开门。

青禾急得快哭出来。

“娘娘,外头冷。”

宁昭回头瞪她一眼,那股六亲不认的劲又出来了。

“冷就冷,狐狸也冷。”

她说着,猛地把帘子掀开一条缝。

冷风灌进来,灯火晃得厉害。

帘外站着一个小厮模样的人,帽檐压得很低,手里捧着一包药,动作规规矩矩。

可宁昭一眼就看见了他的左耳后。

那道烫疤在风里露出半截,像一道丑陋的烙印。

宁昭的心里一沉,脸上却立刻堆起笑。

“你进来。”

那人明显松了口气,刚要抬脚。

宁昭忽然伸手去抓他捧药的手,像要凑近闻。

“让我闻闻,要是辣的,就是狐狸的。”

那人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药包差点掉。

就这一缩,宁昭看见他袖口里露出一段黑线,还缠着一枚小小的铜铃。

铃不响,是被布裹住了。

可那东西一露,青禾的心都凉了。

宁昭却像没看见似的,笑得更开心。

“你袖子里藏了什么?”

那人脸色一僵,立刻把袖口往里收,嘴上还在装。

“贵人说笑,小的哪敢藏东西。”

宁昭忽然靠近他,声音软软的,像在哄。

“你别怕,我不咬你。”

那人咽了口唾沫,眼神闪了一下。

宁昭就在这一瞬,猛地抬手扣住他的手腕,力道狠得像铁钳。

她脸上的傻笑还在,可声音已经变得冷。

“看来,你不是送药的。”

“你是送命的!”

那人瞳孔骤缩,另一只手立刻往袖里摸。

青禾尖叫了一声,声音都变了。

“娘娘小心!”

帐外几乎同时响起脚步,崔岳的人从两侧扑上来。

那人还想挣,膝盖一软,被人按倒在地。

药包摔开,里面不是草药,是一撮细得像粉的东西,闻着就刺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