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鹅沉默了，她听得出来长夜月对于叶霖的未来有多看好。
只是她并不明白，既然长夜月已经如此看好叶霖了，那么还要她来做什么？
“既然已经有了叶霖，想必已经不需要我了。”
“他们已经快要来了，我想我已经是时候离开了。”
黑天鹅只感觉站在长夜月的面前都有极大的压力，此刻的她无比想念三月七，对方就像一只人畜无害的小兔子。
趁着叶霖两人即将过来的借口，黑天鹅只想开溜。
“何必如此着急呢？”
长夜月依旧不紧不慢的说道：“虽然现在你已经失去了保护三月的资格，但是我需要有人在流光忆庭之中打探消息。”
黑天鹅的手抬起放在了自己的下巴下方。
“你是想要我成为你的眼线？”
不过对于长夜月的这个要求，黑天鹅倒是没有急着拒绝。
毕竟此刻的她也在思考，流光忆庭究竟在做什么，她们真的认为自己的这种行为是对的吗？
一开始的流光忆庭可不是这样的。
出于自己的好奇心，实际上黑天鹅自己也有一些探索流光忆庭的想法。
“我已经违背了忆庭的禁令，这个要求恐怕很难实现。”
思考了片刻之后，黑天鹅还是尝试拒绝了。
毕竟自己想去跟别人拿着枪杆子逼你去死两种完全不同的体验，就以黑天鹅个人而言，她一点都不想体会后者。
更何况……虽然跟长夜月接触的时间并不长，但是黑天鹅知道，如果这事跟长夜月说妥了，那么对方一定会在自己的身上使用一些让她无法反抗的手段。
如此一来，黑天鹅自然是更加不乐意了。
长夜月听到黑天鹅拒绝，不仅没有发火，反而露出了一抹笑容。
她绕着黑天鹅走了一圈，黑天鹅的目光也跟随着长夜月的动作而转了一圈。
“流光忆庭的忆者，你觉得……在我的面前，你有反抗的权利？”
只是这一句话，就让黑天鹅原本优雅的表情露出了一丝几不可查的破绽。
不过此刻的长夜月完全没有在意黑天鹅的表情。
毕竟在她的面前，黑天鹅一个人还真的不够看的。
“我既然开口了，就没有给你留下选择的余地。要么，你就像那一群窃忆者一样，只能在原地留下一具美丽的空壳，要么……”
长夜月的脚步一顿，转过头来到了黑天鹅的身前。
“答应我的要求。”
黑天鹅的心中叹了口气。
枪杆子终究还是抵住了她的后心啊。不，是水母。
“你知道的，我违背了忆庭的禁令，按理来说我现在已经是逃犯了。”
“现在的我还要回去，岂不是羊入虎口？”
长夜月这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这事好办，有我在，翁法罗斯内的忆者……一个都出不去。”
说这话的时候，长夜月的眼中红芒一闪。
对于忆者，她没有任何好感。
哪怕是黑天鹅也不过是看在对方没有做出让她厌恶的事情的面子上，才暂时给了她开口的机会。
只要其他忆者都死在了这里，那么黑天鹅自然就能进行卧底任务了。
“所以，你想好了吗？”
黑天鹅叹了口气：“恐怕，我从来就没有拒绝的可能吧。”
对此，长夜月不置可否。
（所以番茄这是彻底不打算给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