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

十四万大军,一百六十多辆坦克装甲车,八百多门火炮,一千门飞雷炮,十万支步枪,五千多挺机枪……

暂67军的虎狼之师、第5军的钢铁洪流、第66军的精锐新锐,三支大军相互配合,各司其职,已然形成一股无坚不摧的力量。

这样的实力,别说在国军序列里,就是放眼整个亚洲战场,也是一支举足轻重的力量。

杜聿明深吸一口气,看向陈实的目光,愈发敬重。

张轸更是心潮澎湃。他带兵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阵容。而这一切,都归功于眼前这个年轻人。

杜光亭看着手中的序列表,满是感慨:“陈司令,远征军序列完整,兵力充足,装备精良,有这样一支大军,咱们定能在缅甸战场上,打出中国军人的威风!”

张轸也缓缓点头,语气真诚:“陈司令统筹得当,各军编制合理,装备调配均衡。之前属下多有抵触,如今看来,您确实有运筹帷幄之能,属下心服口服!66军定当全力配合,绝不拖远征军后腿!”

赵刚站起身,语气铿锵:“暂67军七万弟兄,早已摩拳擦掌,就等军座下令!无论是正面攻坚,还是侧翼迂回,咱们暂67军,永远冲在最前面!”

孙立人也起身表态:“新38师定当发挥装备优势,配合各军作战,拿下仁安羌、守住曼德勒,为远征军打开局面!”

陈实看着众人激昂的神情,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语气坚定:“好!既然序列已定,大军已齐,咱们便各司其职,抓紧最后的时间整训,熟悉战术,磨合配合!”

陈实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眼底闪烁着炽热的光芒:“缅甸战场,地形复杂,鬼子凶残,但咱们远征军,十四万弟兄,同心同德,同仇敌忾!我命令,各军务必在三日内,完成最后的整训与物资调配,五日后,全军开拔,奔赴缅甸,杀尽鬼子,守住滇缅公路,扞卫家国尊严!”

“遵令!”

全场将领齐齐起身,齐声应答,声音洪亮,震得帐篷都微微作响。

那声音里,有坚定的信念,有必胜的决心,有铁血的豪情。

指挥部外,十四万大军早已列队完毕,旌旗猎猎,枪刺如林,坦克轰鸣,号角长鸣。

暂67军的七万虎贲,第5军的钢铁洪流,第66军的精锐新锐,齐齐望向指挥部的方向,眼神坚定,气势如虹。

与此同时。

东京,日军大本营。

会议室内气氛凝重,墙上悬挂着巨大的东亚地图,中国战场的态势标注得密密麻麻。

十几名高级将领端坐长桌两侧,无人说话,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

参谋总长杉山元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

他面前放着一份厚厚的战报,那是宜昌会战的详细总结。

“诸君。”杉山元开口,声音低沉,“宜昌会战的结果,你们都看到了。第11军损失惨重,园部和一郎指挥不力,导致皇军蒙受耻辱。今天召集大家,就是要总结教训,确定下一步战略方向。”

他示意身边的参谋分发文件。

“这是宜昌会战的详细报告。第3师团、第4师团、第6师团、第40师团,均遭受重创。我军阵亡三万余人,重伤八千余人,轻伤不计其数。支那军方面,暂67军及其所属部队,表现出乎意料的强悍。”

一名将领翻开报告,皱眉道:“这个暂67军,以前从未听说过。情报部门怎么回事?”

另一名将领接话:“据情报,暂67军原为支那军队三大德械师之一的88师,后扩编为军。军长陈实,年仅二十余岁……”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复杂起来:“此人此前已多次与我军交手。华北方面,多田骏将军在他手上吃过亏;华中方面,冈村宁次将军也未能讨到便宜。只是之前大本营未曾重视,现在看来,这是个不容小觑的对手。”

“二十余岁?”有人惊呼,“让多田君和冈村君接连受挫的,竟是个二十多岁的支那将领?”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多田骏,曾任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冈村宁次,现任华中方面军司令官,都是日军中赫赫有名的人物。

能让这两人接连吃瘪的对手,竟然如此年轻?

杉山元敲了敲桌子,示意众人安静。

“园部和一郎的指挥失误,是此次战败的主要原因。他轻敌冒进,分散兵力,给支那军可乘之机。所以大本营决定,园部和一郎撤职,调回国内待命。”

此言一出,会议室里又是一阵窃窃私语。

园部和一郎虽非顶级名将,但也是资深将领,此次被撤职,足见大本营对宜昌战败的震怒。

杉山元继续说:“新任第11军司令官,将由冢田攻中将接任。”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名身材魁梧、目光锐利的中将大步走进来,他朝杉山元敬了个礼,然后在指定的位置上坐下。

来人是冢田攻,日军中公认的“智将”,曾任参谋本部作战部长,参与策划过多次重大战役,他的到来,意味着第11军将迎来新的战略方向。

“冢田君。”杉山元看向他,“你对宜昌战败有何看法?”

冢田攻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缓缓开口:“诸君,宜昌战败,表面上是园部君指挥失误,但根源在于我们的战略方向错了。”

众人面面相觑,没搞明白冢田攻说的是什么意思。

冢田攻指着地图上的中国战场,声音沉稳有力:

“自开战以来,我们一直试图通过正面决战,迫使支那政府投降。淞沪、南京、徐州、武汉,一场又一场会战,我们打赢了大部分,但支那政府依然在抵抗。为什么?”

他顿了顿,自问自答:“因为他们的战略物资,还在源源不断地输入。英美苏等国的援助,通过滇缅公路、通过西北通道,持续进入中国。只要这些援助不断,支那就能一直打下去。”

杉山元点头:“所以你的意思是……”

冢田攻的手指落在地图上的云南方向,重重点在滇缅公路的位置:

“我们接下来必须切断滇缅公路!这是支那剩下来的唯一的国际通道。只要切断它,支那的战略物资就会断绝,他们的军队就会失去补给,民心士气必然崩溃。到那时,不用我们打,支那政府自己就会垮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