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哥儿叱咤风云商场多年，也是一个千年的老狐狸，听出张扬话里话外的意思，张扬就差指着鼻子骂他不守信用，是一个捧碗吃饭摔碗骂娘的人。
可那又能怎样，面子又不能当饭吃，合约多拿一分分成，他自己的公司就能多赚一分钱，多赚一分钱，他的公司市值就越高。
小马哥儿想到这里，声音冷了几分，少了刚开始打电话的那股亲和感，“张总，话不要说得那么绝对，商场如战场，形式总在变化，张总和我是同行，相比这个道理也是懂的。”
“企鹅前期付出大量的人力和金钱，而维信据我所知，好像并没有付出什么吧！”
小马哥儿的话，张扬听出一股酸溜溜的味儿，现在陌摸语音刚离场，大量的用户涌向维信聊天和企鹅聊天，小马哥儿眼见用户越来越多，而他前期投入大，收入却少，心里不得劲。
这不是想趁机狠狠敲诈一笔。
可张扬是谁？怎能让小马哥儿如愿？
张扬当着小马哥儿的面直接怒怼回去，“小马哥儿，你虎啊！当初明明说好的，三七分，要是发生了什么事，全部由我承担，可是现在两款软件互通成功了，你又翻脸不认人，想要多拿点钱，以后再这样下去，谁跟你做生意啊！”
“还有说我们维信没有付出什么努力，我可去你妈的，当初调研出来的数据，可都是我们维信出的力，而你现在轻飘飘一句，维信没有出力，抹杀了我们长时间辛苦调研的努力。”
“小马哥儿，人不要又当又立。”
张扬不惯着小马哥儿的臭毛病，该怼就得怼，不然时间长了，真当他张扬是个好脾气。
不发威真当他是病猫啊！
况且小马哥儿既要又要，典型的当婊子还要立牌坊。
电话线那边的小马哥儿听到张扬的话，气得怒不可遏，他没想到张扬蹬鼻子上脸，趾高气扬骂着他，要不是张扬还有点价值，他早就挂了电话，不伺候了。
但想到合约的事，小马哥儿硬生生压下心中的怒气，声音柔和一些，“张总，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企鹅付出的努力，你也看在眼里，更何况你现在是企鹅的股东，企鹅挣得多，你跟着也沾光啊。”
“况且当初的三七分确实是不符合现在的预估价值。”
张扬冷笑一声，心里骂了一句，那他还是维信的老总，论起关系来，他肯定得维护自己旗下的维信，而不是入股的企鹅。
小马哥儿也真是贱的，明里暗里想让他修改合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张扬不遵守信用。
张扬冷下脸来，但想到伸手不打笑脸人，握起大米手机的力度加深，“预估价值我当然清楚，所以当初我接受了三七分，而不是二八或者更低，马总，合作是双向的，我们的内容和用户活跃度，同样为企鹅生态带来了增值，还是按照合同办事吧，这样对我们都好。”
小马哥儿此刻也听出张扬话里委婉送客的意思，他还是不死心问了一句，“张总，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合约的事…”
小马哥儿的话还未说完，张扬没耐心听，直接打断，“姓马的，你未免也太过分了吧，我都说了不愿意，还在这里问问问，你自己不遵守信用，还怪我喽！当初说好了，成功了，合约三七分，失败了，全部由我兜底，你当时也答应了，签了合约，现在白纸黑字还在那摆着呢。”
“哦，现在看见两款软件互通成功了，挣了不少钱，你心里又不得劲，想多要一点，你也不问问你自己配不配？”
“姓马的，你要知道，人不能又当又立，啥都想要，这样只会走不长远。”
“反正今天的话我就撂这了，我张扬就是不同意！”
张扬说完，砰的一下将电话挂断，留下了一脸红温的小马哥儿。
“你…姓张的。”小马哥儿没说完，只听见电话传来嘟嘟几声，妈的，这小王八羔子竟然敢挂他电话。
他明显被张扬的话气得不轻，一股火气猛冲上来，狠狠将手机摔在地面上，怒踩几脚，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姓张的，你小子别太得意，以后走着瞧，总有一天你会后悔今天的行为。”
董秘听到办公室的噼里啪啦的动静，赶忙迈着大长腿小跑进来，“马总怎么啦？”
“滚！”小马哥儿抬起头，对着小跑进来的董秘，怒骂一句。
董秘一听，识趣地走出办公室，心里暗骂一声，“傻逼老总，没事就发疯。”
小马哥儿蹲下身，拿起地上摔得稀巴烂的手机，恶狠狠道，“张扬，迟早有一天，我要将你踩在我的脚下。”
而远在京城的张扬，突然打了个喷嚏，“卧槽，谁在骂我，不会是小马哥儿那个老登吧，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算了，管他呢，反正生气的是他，又不是我，气死了更好，省得一天天膈应人。”
张扬终于逮着机会，挂了一次小马哥儿的电话，虽然小马哥儿气得急跳脚，但高兴的是他啊。
想到这里，张扬乐呵呵的，连刷小豆音都有不少劲。
好不容易腾出休闲时光，张扬又一次打算点击熟悉的音标符号。
没想到手机铃声又一次叮铃铃地响起，“我像只鱼儿…”
“我艹，老狐狸贪心不足，又来给我打电话，有毛病吧！”饶是张扬定力过人，但这一下午接连不断的“惊喜”，也让他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张扬闭上眼，在想今天是不是不宜摸鱼，不然啥事都能精准找上自己。
他用力揉了揉眉心，看都没看，挂断了电话。
没想到刚挂断，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张扬以为是小马哥儿打来的，想也没想按下了通话键，怒骂道，“我去！我说姓马的，你有完没完，能不能消停一会，一直给我打电话，闲的蛋疼是吧？”
“合约的事情我是不会同意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似乎有些不可思议，“你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