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张扬和雷总开始在办公室讨论起国产半导体的产业布局。
聊到这里,张扬忽然想起了三年前,制定的几个五年计划,先是2014年,实现低端晶圆锐片的全国产替代。
如今安世半导体厂区已经开工,被派往漂亮国英伟达的科研人员也陆陆续续开始回国。
接下来就是烧钱的时候,但他张扬别的不说,就单纯钱多。
张扬和雷总聊着聊着,从安世半导体聊到了维信聊天,又从维信聊天扯到企鹅聊天,最后竟然上升到了小马哥儿身上。
雷总眉目舒展,不经意间问道,“张老弟,你和马总合作了?”
张扬意识到雷总这是看到了昨天晚上的特大新闻,也不怪雷总看到,前些日子小马哥疯狂砸钱雇佣水军预热,生怕别人不知道维信和企鹅互通。
那架势活像要一脚轰开陌摸语音的大门。
“啊,对,我们合作了。”张扬回应雷总的话,过了一会,他话锋一转,“有句话怎么说的,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张扬去深城一趟,既要在小马哥那里,秀秀肌肉,又狠狠恶心他一顿。
在企鹅董事会上,张扬把小马哥儿气的直跳脚,可小马哥儿却又对他无能为力,只能憋着一股气默默忍受。
等下个月维信聊天和企鹅聊天互通上线,用户会成几倍的增长,到时候就是坐享其成。
赌约成功了,三七开,他七,小马哥儿三。
总的来说没有花太多的钱,凭借小马哥儿的势,踩着他达成了利益最大化。
“张老弟,企鹅的发布会我也看了,你说的有一句话,我很认同。”雷总拍拍胸脯,发自内心说道,“科技从来不是高高在上,而是服务于人民。”
“这句话说的太对我的胃口了,不得不说张老弟,你有这样的思想觉悟,我很欣赏啊!”
张扬听到这话,嘴角抽了抽,那特么能不对胃口么,这句话他直接照葫芦画瓢,抄雷总的。
还记得前世雷总出了一款手机,499人民币,大屏幕,大音量、大电池,专门给上网课的孩子们,独居老人们设计的。
这款手机一发布,震惊全网,所有人都不可置信。
还真是应了雷总那句经典的话,科技不是高高在上,而是服务于人民。
“是吧,雷哥,没办法,我太为人民着想了。”张扬摆摆手,一脸心怀大爱说道。
“臭屁吧你,就知道往自己脸上贴金。”雷总笑呵呵说道,不得不说,当初他选择张扬真是一个正确的决定,有钱有势,全然把大米公司交给自己管理,还不指手画脚。
这样好的金主爸爸要是弄丢了,去哪里找啊!
张扬抬起手腕上的表,看时间差不多了,对雷总说道,“雷哥,天色渐晚,今天就聊到这里,我就先走了。”
说完,他站起身来。
雷总也乐呵呵地跟着站起来,“张老弟,等下次我再款待你啊!”
“雷哥,行啊,记得下次请我吃撸串。”张扬笑嘻嘻说道。
“行,想吃啥有啥!”雷总笑笑摆摆手。
走出大米公司,张扬开着黑色迈巴赫,回到了自己家。
一进门,屋里静悄悄的,连点声响都没有,很显然李鸢还没有回到家来。
少了李鸢在家,张扬突然有了一种刀枪入库,马放南山的感觉,整个人显得自由不少。
他坐在椅子上,熟练打开自己的大米手机,坐在沙发上,点开了英雄联盟这款游戏。
张扬直接选了自己最拿手的角色。
一进入游戏,他手指飞快点着游戏操作键,噼里啪啦杀了一大堆,最后以压倒式的结局胜利。
遇到某些猪队友,他直接大着嗓门吆喝,反正李鸢不在家,他也不必担心。
就在他喷得正欢,一道门声在身后响起。
“张扬!”李鸢气鼓鼓喊道,将包往沙发上一扔,快速跑到张扬身旁,小手直掐他的耳朵,“我有没有说过,不要在客厅大声喧哗!”
“嘶,疼,疼,疼,媳妇儿。”张扬哀嚎,连忙低下头投降,“我错了,我错了,求你大人有大量,饶过我。”
李鸢冷哼,见他一副知错能改的模样,松开了拽着张扬耳朵的手,“呵,这还差不多,下次要是让我再发现,你就完了!”
张扬瞧着她这副样子,便知道自己躲过了这一劫,笑嘻嘻道,“谢谢媳妇儿不杀之恩!”
李鸢双手环胸,居高临下望着张扬,“起来吧!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告诉我,要不是许姐说,我现在还蒙在鼓里。”
“哎呀,我只不过是想给你个惊喜嘛。”张扬挑眉。
“惊喜?我看是惊吓吧。”李鸢撇撇嘴,翻了个大白眼。
李鸢最近几年忙着管理手下的豆音,整个人颇有几分王舒雅的女总裁气势。
她身着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制服,制服将她的小脸衬得惊艳绝伦,对比于几年前的青涩,如今的李鸢更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都说小别胜新婚,张扬和李鸢已经差不多一个多星期没见面,这次见面犹如干柴碰烈火。
张扬双手握住李鸢的小嫩手,“媳妇儿,这些天没见,你又变漂亮了。”
李鸢跟他相处这么多年,哪能不知道他此刻的想法,小脸扭过去,顾意冷下脸,“油嘴滑舌,门都没关,让人听见笑话。”
“我媳妇儿长得真漂亮,我都想自己偷偷藏起来,不让别人去瞧。”张扬笑嘻嘻道。
“死鬼讨厌。”李鸢说完这句话,忽然想起什么,“你怎么没皮没脸的,在外面你是不是又跟哪个女的好上了?”
李鸢美眸微瞪,伸出小拳拳,直砸张扬的胸膛。
“嗯,那有?”张扬掐着她的大脸蛋子,调笑道,“验验不就知道了?”
躁动的夜空,月亮透露出几分不安,此刻各家各户都亮着大灯,就张扬家黑漆漆一片,格外醒目。
过了好长时间,床前的小台灯打开,又被强行关住,偶尔传来几声呜呜咽咽的声音。
李鸢感觉呼吸不畅,伸手去推张扬。
二人进行了co2,o2的交换。
天边泛起了肚皮,墙上的钟表显示,现在已经凌晨三四点了。
张扬爬起身,点了一根烟,昏暗中烟头显得格外猩红,“小样,还跟我斗,你还嫩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