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交圈层分裂？”一位股东小声喃喃道，有点不明所以，聊天就聊天嘛，咋还整上分裂了。
“没错，社会圈层分裂。”张扬继续循序渐进，“大学生用维信和家人联系，用企鹅和同学联系，登录企鹅账号打游戏，用小围脖追星，用度娘贴吧讨论兴趣。”
“其实这些不是最主要的。”张扬又停顿一下，特意卖个关子。
小马哥儿此刻听得正上头，内心不禁有些心急。
就好比上二楼找人按摩，正在兴头上，人却跑了，这不纯纯玩呢！
他赶紧催促说道，“张扬，别卖关子，赶紧说解决方案。”
“额，简单明了，就是陌摸语音把这些试图都结合起来，不分圈层，让用户使用更便捷。”张扬对着各位股东解释道。
会议室的各位股东纷纷明白，开始消化张扬方才讲解陌摸语音的优势，不得不说张扬的建议是有用的，要不是他向他们解释用户流失原因，不然他们也不会注意到陌摸语音这么小的软件。
一位中年股东举手，似乎是在印证内心的想法，询问张扬，“张总，你的意思是，要将维信和企鹅合并？”
中年股东刚说出口，就被自己的想法惊到，将两个大型聊天软件合并起来，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万一发生什么意外，可不是任何人能承担的。
张扬点点头，他就喜欢和聪明人说话，一点就通，“嗯，其实是也不是。只是有限互通。”
张扬按下手中的遥控器，接着投影仪迅速切换下一张幻灯片，“就比如在消息传递，文件传递，用户需要的时候提供一个桥梁，让两个聊天软件互通。”
其他股东都被他的想法惊到，这个想法是他们从未设想过的。
小马哥此刻插话，声音平静无波，“说的容易，但万一发生什么意外，谁来担责啊？”
不得不说张扬的想法很好，但也是要建立在有基础之上。
空有想法想要完成难上加难，更别提风险多高。
“马总，所有的创新都是有风险的，风险与利益并存。”张扬回头，他站在原地，看向距离自己不远坐着的小马哥儿。
张扬扬起嘴角，微微一笑，“马总，我今天来不是教你看市场的，而是向你寻求合作。”
“现在各种第三方软件层出不穷，如果不加以预防，到时候必成大患，想必到时候马总也没心情坐在这与我悠闲聊天。”
“现在维信和企鹅的竞争应该先结束，继续竞争下去，只有坏处没有好处。就像你的左手打右手，结果让其他人的第三只手捡便宜。”
“我想这个道理，马总你自己明白吧？”
张扬一连串讲一大堆道理，硬是给小马哥儿的头砸蒙了，小马哥儿仔细想想，确实是这个道理。
他独自一人对抗其他小软件可能有些困难，但联合张扬就不一样了，确实能更轻松一些。
“接着讲。”小马哥儿身子往后一靠，示意张扬继续说下去。
“现在最好的破局方法就是让两只手合作。”张扬切换下一张幻灯片，对着众人讲解，“也不用太麻烦，就是让维信和企鹅互通基础消息功能就可以了，这样风险降到最小，也能快速回收流失用户！”
一些股东纷纷拒绝，跟朝堂上的守旧派一样，“这可不行啊，万一失败了，找谁说理？”
小马哥儿笑了，这是张扬进会议室后，他第一次露出笑容，“张扬，你知道这涉及多少用户的问题吗？两个聊天软件完全不同，强行互通的话会带来致命的风险。”
张扬一听小马哥儿这么说，意识到他认真了。
他从背包取出一份报告，递到小马哥儿面前，“风险可以控制到最小，如果放任不管，用户会流向其他平台，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小马哥儿接过张扬手中的报告，“这是什么？”
“哦，这是我们特意做的用户调研，大部分的年轻用户基本上同时使用维信和企鹅。但是他们平时抱怨最多的就是，为什么维信和企鹅不能同时使用？”张扬垂下眼眸，看着小马哥儿手中的报告。
小马哥儿看完心里有数，接着张扬的话茬，“而陌摸语音，正好弥补了两个聊天软件的弊端，提供了这种跨圈层的社交体验。”
“不错，不愧是马总，就是聪明绝顶。”张扬哈哈一笑，对他比了一个大拇指。
小马哥儿翻了个大白眼，一时之间分不清张扬是夸他，还是损他。
“你以什么身份建议？”小马哥儿盯着张扬，害怕这小子没憋好屁，后来坑他一把。
“我以股东身份建议。”张扬抬起头，面色满是笃定，“作为公司新股东，我也想要为公司出一份力。”
两人目光相接，空气中对视一眼，其他股东屏住呼吸，没有窃窃私语。
“马总，你要想清楚啊！这可不是小孩子家的小打小闹，出了问题找谁啊？”有人发出哀求声音，他边说边去瞧张扬，想让小马哥儿清醒一点，别被张扬蛊惑。
万一失败了，对企鹅可是不小的打击。
他是企鹅的股东，企鹅出什么事，自己也捞不到任何好处。
张扬放下手中的遥控器，坐在椅子上，神情笃定望向那人，“当然，要是出现问题我来兜底，相反要是成功，我要占大头，马总，你敢不敢赌？”
“行啊！”小马哥点点头，表情恢复以往的沉稳。
张扬的话说到这份上，他再不答应就不礼貌了，更何况出事，还有张扬顶着，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会议结束，股东们一个个往门外走去，很快室内就剩下了张扬和小马哥儿。
张扬坐椅子上，伸一个懒腰，揉揉肩，往门外走去，走到门口，一双黑皮鞋赫然出现在眼前。
他抬起头挑眉，“呦，这不是我们的小马哥儿，今天走这么晚？”
小马哥儿邀请张扬去他的私人办公室，张扬虽然不知道小马哥儿打的是什么主意，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这间办公室面积不小，书架上摆放一些杂志，还有几本哲学书。
小马哥儿坐沙发上，“两个软件的互通，技术上实现不难，但是你知道最大的阻力吗？”
张扬像来到自家后花园一样，不客气的也坐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华子，取出一根，吞云吐雾。
“知道啊！”张扬点点头，顺便递给小马哥儿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