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魂枪染满了敌人的血,他周身的煞气压得周围的金兵不敢靠近。
卞祥手持一柄百斤重的开山巨斧,他的力量狂暴霸道,跟董超枪法的灵动完全不同。
巨斧挥舞起来劲风呼啸,劈斩无双。
他策马冲进敌群,不闪不避,开山斧凌空劈落,一斧直接劈碎了好几个金兵的重甲身躯,血肉和碎甲飞溅四散。
他横向横扫的时候,巨斧裹着千钧巨力,一连撞翻劈倒了十几个金兵,断骨裂甲的声音不绝于耳。
只要被巨斧扫中的,没有不全身碎裂当场惨死的。
卞祥光凭这一柄战斧,横冲直撞,无人可挡,硬生生碾碎了金军几层防线,几十个金兵死在他斧下。
这种狂暴的杀伐之势,震慑了全场。
杨志手持家族传世的长枪,枪法凌厉霸道,乃是真正的战场搏杀的精髓。
他不贪图花哨的招式,每一招都奔着敌兵的要害去。
正应了那句骑马打仗稳,出枪快,杀伐狠。
一个金军千户带着人拼死阻拦,手持重刀悍然劈来。
杨志侧身避开锋芒,长枪骤然提速,精准刺穿了敌将的咽喉,随手挑飞了尸体。
紧接着他手腕连抖,枪尖连点,快得像流星,左右翻飞间一连挑了二十多个近身的金兵。
每一枪都破甲穿肉,当场毙命。
他策马往来冲突,长枪染血不停,面对疲惫慌乱的敌军,没人能接他一合。
他所到之处敌军纷纷溃散,悍勇的威势震慑了周围的敌兵。
而卢俊义作为河北第一枪棒,他手握寒铁亮银枪,枪法通透绝伦,刚柔并济。
枪身翻飞间银芒遍洒,像霜雪覆盖了阵型。
他策马直冲金军的密集阵型,战马踏碎了地上的尸土,长枪横扫千军。
枪尖快如惊雷,落点刁钻狠辣。
近身的金兵只要举盾格挡,都会被枪劲洞穿,随后一枪贯穿身体,挑飞几尺远。
遇到三五名金兵合围扑杀,他枪花轮转,虚实变幻,连刺带挑一气呵成,转眼就有十几个金兵接连倒地毙命。
卢俊义策马突进不停,银枪所过之处尸横遍野,甲碎血飞。
他硬生生在金军层层兵阵中杀出一条笔直的血路,几十个金兵全部死在他枪下,身后的敌军阵型随着他的到来,彻底混乱,当真应了那句真是如入无人之境。
而董超作为战力巅峰,他一马当先,手持断魂枪,策马冲锋,枪尖凛冽破风,所过之处金兵没人能挡,纷纷落马毙命,他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宋军的士气瞬间暴涨。
完颜宗望站在乱军之中,看着全军溃败,满心绝望可又无可奈何。他只能集结残兵,拼死突围,向北逃窜。
董超丝毫没打算放过眼前这个金国的大人物,当即传令全军全速追击,这一战斩杀了金军一万五千多人,俘虏了八千精锐,缴获了盔甲、刀枪、粮草、辎重无数,大获全胜。
另一边完颜宗望率残兵一路北窜,狼狈不堪。
他的金甲上沾满了泥浆和血污,那面绣着金狼头的帅旗早被亲兵卷起,蜷成一团塞在马鞍下。
他不敢回头,身后是震天的喊杀声,是宋军铁骑的蹄声,是同伴临死前的惨叫。
“主帅!宋军追上来了!”完颜挞懒嘶声大吼,他的战马已经跑得口吐白沫。
宗望咬紧牙关,猛地回头望去。
北方苍茫的天际线上,那支黑色的铁骑如同洪流般席卷而来,烟尘遮天。
最前方那一匹乌骓马上的身影,黑甲银枪,正是董超。
“继续跑!”宗望挥鞭狠狠抽了一下战马,马臀上顿时皮开肉绽,战马吃痛狂奔。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知道,跑不远了。
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马蹄声越来越清晰。
董超策马狂追,断魂枪横在马背之上,枪尖上的血还没干透。
他盯着前方那面晃动的金狼残旗,眼中寒光闪烁。
完颜宗望,金太祖第二子,东路军主帅,历史上的罪魁祸首。
今日,绝不能让他活着过黄河。
两军之间的距离在急速缩短。
三百步,两百步,一百步…
董超猛地夹紧马腹,乌骓马嘶鸣一声,四蹄腾空,瞬间提速。
他俯身贴在马背上,断魂枪平举,枪尖直指前方完颜宗望的后心。
“完颜宗望!”董超声如惊雷,炸响在旷野之上“你跑不掉了!”
宗望浑身一震,回头看见那柄黑枪已经到了身后不到五十步。
他面如死灰,知道自己逃不了了,猛然勒马停下。
战马前蹄高高扬起,嘶鸣着原地打转。
宗望翻身下马,拔出腰间金刀,转身面对追来的董超。
他的亲兵们也都停了下来,围在他身边,人人面色惨白,握刀的手在发抖。但没有人逃跑。
“董超!”宗望刀指来者,声音嘶哑却竭力维持着主帅的威仪“本帅乃大金皇帝御封东路军主帅,岂能像丧家之犬一般逃窜?本帅要与你决一死战!”
董超勒马停在三十步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个曾经叱咤北疆的“二太子”,此刻狼狈如丧家之犬,金甲破损,发髻散乱,脸上满是血污和尘土。
可他的眼睛还亮着,还燃着最后的倔强和疯狂。
“完颜宗望,”董超翻身下马,提着断魂枪一步步走近“太原城,你围了三个月,城中百姓饿死两万。济南城外,你屠了周边四个县,男女老幼一个不留。滑州、曹州、陈州,你帐下的金兵烧杀抢掠,奸淫妇孺,火烧城池这笔账,今日该算了。”
宗望冷笑:“你不过是个山贼出身,也配跟本帅谈账?本帅纵横北疆二十年,灭辽破宋,战功赫赫,今日栽在你手里,是命!但你要杀我,也得拿命来换!”
他挥刀扑上来。
金刀裹着狂风,直劈董超头颅。
这一刀拼尽了宗望全身力气,他征战半生,刀法大开大合,刚猛无匹。
寻常武将接这一刀,不死也得重伤。
董超没有退。
断魂枪骤然挑起,枪尖精准地点在金刀刀背上。
只听“铛”的一声巨响,宗望只觉虎口巨震,金刀差点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