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林昇嘶了一声,捂着后腰从床上坐起。
不知是不是错觉,这两人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格外热情。
而身上的牙印则是秦白筠留下的,昨晚出于一点报复的小心思,他稍微使了点坏,结果就变成这样了。
他叹了一声,将床单被褥尽数丢进洗衣机中,按下清洗键。
对着镜子摸了摸身上的牙印,难不成自己强化后的体质对他们无效?
想了一会没想明白,换了身衣服出门。
“老板,五笼小笼包,五份牛肉肠,三碗牛肉粿,三碗腌面…”
“靓仔,这么多吃得完吗?”
“没事,上吧,我帮朋友点了,他们快来了。”
“好,你先坐。”
找了个角落坐下,拿起桌上的抽纸擦了擦台面。
好在过了早餐时段,店里并没什么人。
一边刷手机,一边享用着早餐。
老板一副见了鬼的模样看着他。
这点东西在他肚子里撑不到十分钟。
“我付过钱了,老板。”
胃口大也不是没好处,吃了那么多,也才三分饱,实在是把他吃爽了。
又在附近商场逛了会,顺手点了杯奶茶。
“咦?林昇?”
林昇疑惑地抬起头,看见来人也感到意外。
“导,你怎么在这?今天不用上班?”
柳芷卉一脸幽怨地看着他:“我帮你批了你那么多次假,在学校你喊我导我不跟你计较,在外面,你该喊我什么?”
林昇闻言不禁莞尔:“我的错,学姐。”
两人开了个小玩笑,便找了个地方坐下。
“今天休息?”
“嗯,这个月都没休息过,实在顶不住,找人顶了天班。”
她说着,又打量起他来,这才多久没见,又帅了一个档次。
“可以啊,学弟,都混上杰出校友了。”
“呵呵,都是领导抬爱。”
“对了,上次说好请你吃饭的,正好今天有机会,怎样?学姐赏个脸呗。”
“呀?你来真的?那我可不客气了哦。”
“走,想吃什么?随便点。”
很快,两人找了家连锁泰国菜坐下。
“哎,我跟你说,这工作真不是人干的,我这才半年不到,人都像老了十岁。”
“哎,有时候都在想,还不如去摇奶茶算了。”
“摇奶茶?不至于吧?我们学校教师待遇不是挺好的?”
柳芷卉翻了个白眼:“图样了吧?任何工作都分三六九等的,我这充其量是个背锅临时工。”
林昇笑呵呵地听着她的吐槽,忽然感到心跳加速,那心跳快得不对劲。
后腰处一股直击灵魂的痛感传来,疼得他他面容扭曲,额头上立马冒出了许多细密的冷汗。
他连忙调出属性栏。
【肾脏晋升中】
沃草,也没告诉他晋升会这么痛啊!
柳芷卉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你怎么了?没事吧?”
林昇疼得面色直抽抽,在那一股股的痛觉中失去了意识。
完啦,坏菜了,倒下的最后一秒,他心里只有这个念头。
看着倒地的林昇,柳芷卉连忙拿起手机叫救护车。
…
医生扒开眼皮检查了一番,收起手电筒:“你是患者家属吗?”
“不是,我是他学校老师,他没事吧?”
“没事,可能是中暑导致的高烧,留下观察补液降温。”
柳芷卉闻言松了口气:“那什么时候能醒?”
“这我不好说,麻烦你联系他家属或关系好点的朋友过来,万一出现病情变化需要有人签字。”
“今天中暑的病人有点多,先让他躺着,等下护士会过来,安置到观察床。”
“好的,谢谢医生。”
医生走后,柳芷卉犹豫了下,抓起林森的手指解锁手机,一边碎碎念:“别怪我啊,事发突然,你能理解的吧?”
联系他爸妈?那肯定不行,万一气出个好歹,那她真是好心办坏事了。
脑海中浮起一道身影,在通讯录里翻了翻,忍不住嘀咕起来。他女朋友叫什么来着?
想了想,筛选出最近联络的号码。
一共五个通话频率比较高的联系人,就算搞错了应该也不影响吧?
将几人的号码拉了个群发短信:【冒昧打扰,本机机主身体不适,目前正在留院观察…】
犹豫了下,这才按下发送。
另一边,季竹雨正教新同事业务流程。
听见特殊提示音,她抬头看了一眼。
“今天就这些,你先熟悉一下。”
“好的,季姐。”
季竹雨拿起手机一看,顿时心中咯噔了一下。
“你们先看着,我出去一趟。”说完拿起衣服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来到隔壁公司,抓了个正在摸鱼的员工。
“你们秦总呢?”
“她出去了。”
季竹雨点点头,走进办公室,拿起钥匙转身就走。
…
“咦?”
杨曼丽看着那道熟悉的背影,心中不禁感到疑惑。
“怎么了,曼丽姐。”
“没事,可能熬夜熬出幻觉了。”
杨曼丽自嘲一笑,摇了摇头。
应该是看错了,毕竟就她那种情况…早就香消玉殒了,怎么可能还活着。
“哎,羡慕啊,曼丽姐,我这个月都还没休息过呢。”
“你倒好,还能去香江出差。”
杨曼丽笑了笑:“那地方也没什么好玩的,物价又高,服务态度又差。”
“也是,哎~不说了,9号病床又拉了。”
一脸苦相的护士放下拼好饭,披上白大褂走了出去。
季竹雨顺着短信地址找到了病房,轻敲房门后走了进去。
一进门,目光瞬间锁定在病床上的男人身上,此时他闭着眼睛,眉头微皱,似乎在忍受着痛苦。
季竹雨的心猛地一紧,快步走到他身边。
而坐在陪护椅上的柳芷卉听见动静抬头,正准备打招呼,却看到来人后愣住了。
好大,不对,好漂亮的女人。
她先是迷糊了一会,随即咯噔一下。
坏了,这身材,绝对不是上次那个。
想到这,不由得汗流浃背,早该想到的,这小子顶着这张脸,怎么可能是那种安分的人?
季竹雨检查了一番,发现不像有事后,这才松了口气,转过身看着欲言又止的柳芷卉。
“麻烦你了,请问怎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