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让你去扶贫,没让你走向权利巅峰 > 第716章 狗急跳墙!断了财路的反派竟煽动几百人闹事!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716章 狗急跳墙!断了财路的反派竟煽动几百人闹事!

次日上午八点,两家全国性商业银行的独立授信正式进入项目专户。

结算人员刚打出入账回执,七家设备供应商和四家管材企业便把付款申请送进调度中心。

韩绍诚拿着北城项目的采购表走到许天面前:“第一批管材已经进场,后续还有三批。项目部想把去年拖欠的两千三百万元材料费一并报进专户。”

“新增授信批的是哪段工程?”

“五月至八月的管网施工。”

“去年欠款为什么进这张表?”

“项目部说银行既然恢复授信,干脆把旧账清掉,供应商也愿意继续供货。”

“只批未来七天的施工需求。管材多少米,阀门多少套,安全支护需要多少,全部按现场进度填。旧材料费登记,另设核验表。”

北城项目经理急了,连忙说道:“许市长,老账不清,供应商扣着后面四车管材,我们撑不过七天。”

“他按新合同供货,专户按验收单付款,查清以后照付。谁想把两年前的坏账塞进今天的授信,让他把名字签上。”

韩绍诚拿起红笔,划掉旧材料费,问道:“工程规模呢?北城项目部还想趁资金到位,把西郊支线提前开工。”

“批复里有西郊吗?”

“没有。”

“划掉。”

项目经理站在长桌边,忍不住争辩:“多修两公里也是为供热。”

许天抬头看他,冷声道:七天前,你为六车管材跑了三家银行。今天钱刚到账,就想多开两公里。银行给的是贷款,不是给你发压岁钱。”

大厅里响起笑声。

项目经理红着脖子收回申请,“我回去重做,只报七天。”

“别只改数字。”韩绍诚接过话,“现场干到哪儿,申请跟到哪儿。再拿旧账混新款,我让审计人员去你办公室吃住。”

上午九点半,东浦污水处理项目的设备款进入支付队列。

污泥脱水设备三百六十万元,泵组一百九十万元,安全护栏和应急排水支出七十八万元。

银行按验收节点付款,资金直接落入供应商账户。

北城两车管材也在同一时段放行。

仓库外,马德才捏着银行回单,主动给韩绍诚打来电话:“韩市长,北城这批货款到账了。剩下四车今天发,能不能把以前欠我的一千四百万也排进去?”

“材料是哪年送的?”

“前年和去年都有。”

“入库单齐不齐?”

“有一部分在项目部。”

“那就补材料,单独申报。”

马德才小声说道:“韩市长,咱们合作这么多年,老账挪进新专户,不就是填个付款摘要的事?”

韩绍诚笑了笑,应道:“老马,你脖子上的链子比前年又粗了一圈,胆子也跟着长了。银行结算摘要敢乱填,你去找别人。我这里不卖这项服务。”

“那我旧账什么时候能拿?”

“查明白就拿,多报一车,你退一车,少一份验收,你补一份验收。”

马德才没话可说,过了几秒才道:“行,我让财务把旧单据搬来,后面四车照发。”

两笔授信落地后,东浦设备重新进场,北城管材供应恢复。

项目专户与统一融资池彻底断开,银行盯合同,项目盯工程,供应商盯回款,各拿各的账说话。

中午,章致远打来电话。

“许天,六家银行的独立审查报告,我看过了。东浦收费收入覆盖贷款本息一点八倍,北城供热合同覆盖一点六倍。两家银行拿到安全资产,项目拿到施工款,地方财政没加担保,这条路走得通。”

“监管部门准备怎么处理?”

“把澜江的分项核验方法列为风险隔离案例,发给南浦银监局和涉事银行。底层合同、账户权限、资金用途分开核,统一风险标签不能代替审查。”

章致远停了几秒,又道:“我先给你泼盆凉水。项目恢复,历史债务还压在那里。四点五亿元海外过桥贷,查明的资产只有一亿一千二百万元。你别拿两个新授信,当成旧债已经解决。”

“我也没准备办庆功会。”

“这话还算清醒。银行现在愿意进澜江,是因为项目能挣钱。哪天你拿行政压力逼它们接历史包袱,今天建立的信任,当天就会散。”

“谁的债,谁举证,谁的项目,谁偿还。”

“保持这个边界,南浦那边,我会盯着。”

电话结束后,经侦支队与银行联合核验组送来第一份穿透报告。

孙国良把十九笔转款图铺在桌面上,直言:“一亿一千二百万元的两笔存单,与四点五亿元过桥贷款中的第六笔、第十一笔高度对应。转入时间、金额拆分和中间账户全能接上。”

顾宁补充道:“澜江宏远收到九千六百万元后,七千二百万元转成大额存单。海川基础收到一亿零五百万元,其中四千万元也转成存单。两家公司近期同时申请换法人,授权材料都出自承岳办事处。”

韩绍诚问:“剩余资金呢?”

“有的转给设备公司,有的换成外汇,还有几笔进入省外账户。”孙国良把报告合上,“经侦正在追,被冻结的一亿一千二百万元,证据链已经固定。”

范崇山看向许天:“银行能否先用这笔钱冲抵城市发展基金的贷款本金?”

“不行。”

“资金来源已经对上了。”

“来源对上,不等于所有权完成认定,公安冻结是为防止转移,法院还没判,审计也没核完,谁现在动这笔钱,谁就在替后面的争议作决定。”

韩绍诚点头:“冻结不等于追回,更不能提前分钱。”

许天在报告首页写下四个字:依法固定。

“还有三亿多去向不明,今天谁敢说案子办完了,明天就由谁把缺口补上。”

这回没人再提冲抵。

下午,东浦和北城的付款回执传到供应商手里。

阀门厂恢复排产,设备公司安排技术员进场,三家原本观望的银行也送来项目尽调申请。

承岳投资澜江办事处却乱了套。

周启明桌上的电话从早响到晚。

过去,供应商要拿项目款,先找承岳出协调意见。

银行要看风险,先等承岳发统一报告。

如今项目单位直接报合同,银行直接查账户,承岳夹在中间的那把椅子,被人搬走了。

一名财务经理推门进来:“周总,东浦原定的四十六万元项目协调费被退回,北城也发函,终止账户管理服务。”

“六家银行呢?”

“有五家撤销了承岳的评估委托,剩下一家要求我们提供书面授权和收费依据。”

周启明把退费函摔在桌上,咬牙道:“它们吃了几年现成饭,现在学会自己下厨房了?”

梁敬川坐在对面,翻着五家项目公司的付款权限表,应道:“许天让真实项目继续运转,供应商拿到新款,谁还会找承岳求情?丢掉服务费只是开头。再拖几天,五家公司为什么收钱,四点五亿元怎么分出去,也轮不到我们解释。”

“必须把项目按住。”

“银行已经不听统一评级。”

周启明抓起电话,拨打出去:“通知五家项目公司,暂停全部对外付款,没有承岳复核的,任何供应商不得结算。”

梁敬川连忙说道:“里面有真实货款。”

“真实才有用,皮包公司停款,谁会替它说话?”

当天下午四点,五家项目公司同时发出付款暂停通知。

三百二十七家供应商被列入暂停名单。

通知声称,澜江市否认历史融资安排,项目公司账户面临全面追索,全部债务等待统一确认。

消息传开,两家材料厂停掉发货。

城西排水、南港配套、东郊道路三处项目只剩三天库存。

刚向澜江提交尽调申请的银行,也把补充问询函送进调度中心。

“许市长,历史供应商大面积停供,会不会影响项目现金流?”

“项目是否欠款,按合同查。承岳发的统一通知,不作为停贷依据。”

“若三百多家企业共同主张债权呢?”

“让它们逐家提交合同、发票、验收和付款记录。真债认,假债查,谁也别想躲在三百这个数字后面吓人。”

当晚九点,相关人的手机先后收到同一条短信。

“城市发展基金拒付历史货款,请各债权单位于明日上午八点,携合同,欠款凭证前往基金办公楼集中维权。”

调度中心的传真机也收到一份供应商联合告知书,落款空着,联系电话却属于承岳投资办事处。

韩绍诚看完短信,将手机递给许天,苦笑道:“周启明就是个疯子,他把真债权人推到前面了,明早基金门口,少不了一场硬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