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红璃苏醒·时空助战
“请君入瓮。”
“然后——”
“归零……重启！”
夏衍平静而疯狂的话语，如同最后的审判宣言，回荡在崩塌的无尽回廊战场。
九幽魔影那碾压而下的百万里魔域，以及那六道致命的魔火光针，在夏衍张开双臂、仿佛放弃一切抵抗的刹那，已然触及了他的身体，触及了他身后那剧烈震荡、似乎随时会彻底崩溃的鸿蒙界虚影！
“死！”九幽魔影的狞笑与杀意达到了顶点！
然而，就在魔域与魔火真正侵入夏衍身体、侵入鸿蒙界虚影边界的那一瞬——
异变，发生了！
不是夏衍身体爆炸，也不是鸿蒙界彻底崩解。
而是……以夏衍为中心，那原本已经破碎消散的、属于他的“归零”大道意韵，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轰然……反向爆发！
不是领域，不是能量，甚至不是有形的法则波动。
而是一种更加根本的、触及了“存在状态”与“时间节点”的……概念性操作！
夏衍，在最后一刻，并非真的放弃抵抗，自寻死路。
他是在……进行一场史无前例的、疯狂到极致的……赌博！
赌的，是他对“归零”大道“终结之后便是新生”、“破而后立”、“从绝对的无中定义一切”的终极感悟！
赌的，是他鸿蒙界作为“多元宇宙胚胎”、拥有“重置演化”潜力的……特殊性！
赌的，更是……那一直沉睡于鸿蒙界最核心、承受着鸿蒙气温养、其本身便与“时空”大道有着最深羁绊的……红璃的……存在！
在魔域与魔火侵入的刹那，夏衍以自身残存的所有意志与力量为引，强行“引爆”了自身与鸿蒙界当前濒临崩溃的“存在状态”！
他要做的，不是防御，不是对抗。
而是……主动将自身与鸿蒙界，拖入一个由他“归零”大道定义的、暂时的、绝对的……“无”与“终结”的状态！
然后将这个状态，作为“陷阱”，作为“熔炉”，将侵入的九幽魔域之力与魔火……也一并拖入这个“无”的状态之中！
最后，再以鸿蒙界“宇宙胚胎重置演化”的特性，以及他对“新生”的“定义”权柄，从这个“无”的状态中……强行“重启”、“定义”出一个……新的、由他主导的“现实”！
这相当于，他要将自身、鸿蒙界、以及入侵的九幽力量，全部暂时性地“格式化”、“归零”到一个共同的、无差别的“原点”，然后再从这个“原点”，重新“安装系统”、“定义法则”，而新的“系统”与“法则”，将由他这个“管理员”（归零大道掌控者）来主导！
这是理论上归零大道可能达到的至高应用之一！但需要满足极其苛刻的条件：自身对“归零”与“定义”的领悟足够深刻；有一个足够稳固且具备“重置”潜力的“世界胚胎”（鸿蒙界）作为载体和缓冲；有足够的外力压迫（九幽魔域入侵）作为“归零”的触发点和“燃料”；还需要……一点点运气，以及可能存在的、能稳定“时空”与“存在”概念的……辅助力量！
夏衍此前从未尝试过，甚至从未想过。
但在这绝境之中，在这生死一瞬的压迫下，在这与九幽寂灭道则的激烈碰撞中，他福至心灵，抓住了那一闪而逝的灵光，做出了这个疯狂的决断！
此刻，随着他“归零重启”的意志爆发——
嗡——！！！！
以夏衍为中心，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仿佛能吞噬一切色彩、一切声音、一切能量、一切法则、乃至一切“存在感”的……绝对的“灰”与“静”，骤然扩散开来！
那并非黑暗，也并非虚无，而是一种更加抽象的、仿佛一切可能性都坍缩回原点的……“归零态”！
百万里九幽魔域碾压而下的势头，在这“灰静”笼罩下，骤然……停滞了！仿佛陷入了时间的泥沼，又仿佛其“运动”与“侵蚀”的概念本身被暂时“冻结”！
六道刺向夏衍要害的魔火光针，也在触及夏衍身体表面的刹那，如同撞上了一层无形的、绝对光滑且无法施加任何力量的“膜”，徒劳地颤抖、旋转，却无法再前进分毫，其蕴含的寂灭之力也在“灰静”中迅速黯淡、平息！
就连夏衍自身，以及他身后的鸿蒙界虚影，也在这一刻，变得……模糊、透明，仿佛要融入这片“灰静”之中，成为其一部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空间，失去了意义。
唯有那绝对的“灰”与“静”，充斥了一切。
“这……这是什么力量？！”九幽魔影（投影）发出惊怒的意念波动，它感觉到自己与那百万里魔域、与那六道魔火的联系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迅速削弱、剥离！更恐怖的是，它感觉到自身这投影存在的“稳定性”，也开始受到那“灰静”的侵蚀与动摇！仿佛也要被拖入那个诡异的“归零态”！
“不可能！区区大帝中期，怎会拥有如此诡异的权柄？！”魔影疯狂催动九幽本源，试图稳住魔域，挣脱那“灰静”的束缚。
然而，那“灰静”仿佛拥有某种同化一切、回归原点的特性，九幽寂灭之力与其接触，非但无法破坏，反而像是被“稀释”、“中和”，成为了“灰静”的一部分，使得“灰静”的范围似乎还在……缓慢扩大？
“他在……吞噬同化我的力量？以他自己和那个世界胚胎为熔炉？！”九幽魔影终于意识到了夏衍想做什么，又惊又怒！它从未遇到过如此诡异、如此不讲道理的对手！这简直是在用自身的“存在”为赌注，玩一场同归于尽、然后看谁先“重启”成功的疯狂游戏！
“疯子！你这个疯子！”魔影咒骂，却不得不分出更多力量来维持自身投影的稳定，抵抗那“灰静”的同化侵蚀。一时间，竟无法立刻将夏衍彻底碾灭。
而此刻，处于“归零态”核心、意识仿佛漂浮在无边“灰静”海洋中的夏衍，却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体验。
他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感觉不到鸿蒙界，感觉不到任何具体的事物。
只有一种纯粹的、抽象的“归零”与“等待定义”的……意韵，在“灰静”中流淌。
他的思维，在这种状态下，变得异常清晰、迅速，仿佛挣脱了肉身的束缚，能够从更高维度审视当前的局面。
他“看”到了那正在“灰静”中挣扎、试图挣脱的九幽魔域之力与魔火。
他“看”到了自身与鸿蒙界那破碎濒临崩溃、但又被“灰静”暂时“冻结”在某个临界点的“存在状态”。
他更“看”到了，在鸿蒙界虚影的最深处，那一直被鸿蒙气温养、被“归零态”的奇异力量波及到的……一点微弱的、却顽强闪烁着的……银白色光芒！
那是……红璃！
是沉睡在鸿蒙界核心、白发如雪、容颜永驻、本源枯竭的红璃！
此刻，在那绝对的“灰静”与“归零态”的影响下，在夏衍以自身意志引导的这场疯狂的“归零重启”实验中……
红璃那沉寂了不知多久的……时空帝瞳，以及她体内那源自二祖血脉、与时空大道紧密相连的……时空本源……
竟然……被触动、被激发了！
仿佛“归零态”那“一切回归原点、等待定义”的特性，与“时空”大道中“时间重置”、“空间折叠”、“从过去或未来定义现在”的某些至高奥义，产生了某种……不可思议的共鸣！
鸿蒙界核心。
那是一片被浓郁到化不开的鸿蒙紫气包裹的区域，时间流速与外界截然不同，近乎静止。中心处，一个由最精纯的时空之力与鸿蒙气共同凝聚而成的银色光茧，静静悬浮。
光茧之中，红璃双目紧闭，白发如雪，容颜绝美却无一丝生气，仿佛一尊精致的玉雕。她的气息微弱到几乎不可察觉，时空本源枯竭，神魂陷入最深沉的寂灭。
然而，就在夏衍发动“归零重启”、整个鸿蒙界被拖入“灰静态”、那股“回归原点、等待定义”的意韵弥漫进来的刹那——
光茧，微微……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光茧表面，那些由时空之力构成的、原本黯淡沉寂的银色纹路，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力，开始……缓缓亮起！
起初只是微光，如同晨曦初露。
但很快，光芒越来越盛，如同正午的阳光穿透云层！
光茧内部，红璃那如雪的白发，从发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染上了……深邃而富有生命力的……青黑色！
不是染发，而是……生命本源与时空本源的复苏，带来的最直观的体现！是枯竭的生机被重新点燃，是停滞的时间在她身上重新开始流动！
她那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肤，也迅速恢复了健康红润的光泽，如同沉睡的美人即将苏醒。
更关键的是，她那紧闭的双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然后——
缓缓……睁开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瞳孔深处，不再是之前因燃烧本源而黯淡的金色，而是……化作了两轮缓缓旋转的、仿佛蕴含着无尽时空长河、过去未来光影交织的……银白色漩涡！
时空帝瞳……彻底觉醒！并且，在经历了生死枯寂、鸿蒙气温养、以及此刻“归零态”的奇异共鸣刺激下……发生了某种本质的……进化与质变！
红璃醒了。
在夏衍最危险、最需要力量的时刻。
在她自身时空血脉与本源被“归零态”与鸿蒙气滋养、修复、甚至刺激升华的契机下。
她醒了。
意识回归的瞬间，无需任何解释，无需任何探查。
通过那与她性命相连、大道相合的鸿蒙界，通过那弥漫在整个鸿蒙界乃至外界的“归零态”中蕴含的夏衍的意志与气息……
红璃瞬间明白了一切。
明白夏衍正在经历一场何等惨烈、何等危险的战斗。
明白他此刻正以自身为熔炉，进行一场何等疯狂的赌博。
明白他……需要帮助。
银白色的时空帝瞳之中，闪过一丝清晰的心痛、担忧，随即化为了无比坚定的……决意。
“夏衍……”
红璃在心中低语，声音温柔而坚定。
“我……回来了。”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独自面对。”
“时空……听我号令！”
红璃盘膝坐在光茧之中（光茧已然开始消散），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古老而玄奥的印诀。
她刚刚复苏、甚至比沉睡之前更加强大、更加精纯的时空本源，开始……熊熊燃烧！
不是透支，不是毁灭性的燃烧。
而是一种……献祭式的、为了达成某个特定目标而进行的……极致催发！
她的目标，并非直接攻击外界的九幽魔影（她也做不到，境界差距太大）。
而是……将自身刚刚质变、对“时间”与“空间”掌控力达到一个全新层次的时空之力，以一种无比精妙、无比霸道的方式……强行渗透、灌注进夏衍此刻维持的“归零态”之中，灌注进他与九幽魔影对抗的这片……时空领域！
“以吾时空帝血为引，以吾复苏本源为柴……”
“为吾所爱之人……”
“加速……时间！”
“万倍……时空加速领域——开！”
轰——！！！！
一股无形无质、却仿佛能撼动诸天万界时间轴的……磅礴时空之力，以红璃为核心，以鸿蒙界为跳板，如同决堤的银河，轰然涌出，精准无比地……注入到了夏衍维持的“归零态”区域，注入到了他与九幽魔影力量对抗、意识交锋的……那片抽象的“灰静”空间之中！
外界，无尽回廊战场。
在凌薇三女、大秦金人、大明帝影以及九幽魔影的感知中，时间只过去了一瞬。
夏衍张开双臂，归零领域破碎，灰静态弥漫，九幽魔域停滞挣扎……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然而，就在下一瞬——
他们所有人，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以夏衍为中心的那片“灰静”区域，其内部的时间流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违反常理的……变化！
不是混乱，不是倒流。
而是……一种极致的、定向的……加速！
万倍加速！
外界一瞬，那片“灰静态”的内部，在红璃燃烧时空本源、强行开辟的“万倍时空加速领域”加持下……已然过去了……万倍的时间！
对于身处“灰静态”核心、意识处于高维思维状态的夏衍而言……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当九幽魔影的意念还在惊怒挣扎、试图挣脱“灰静”束缚时……
夏衍的意识，已经在那片加速万倍的“灰静”时空中，度过了……漫长到足以让他思考、推演、消化、领悟……无数东西的……万载时光！
外界一瞬，夏衍的思维，已历万载！
这万载（加速时空内），夏衍的意识在绝对的“灰静”与“归零”意韵中徜徉。
他反复回顾、剖析、推演着自己与九幽魔影的每一次交锋，每一道法则的碰撞，每一种概念的对抗。
他对“归零”大道“终结”、“重置”、“定义”的权柄，有了更深、更本质的理解。
他对如何利用“归零态”这个特殊的“熔炉”与“原点”，来“消化”九幽寂灭之力，并从中“重启”出对自己有利的新规则，有了清晰无比、且经过无数次模拟验证的……方案！
他甚至……在这万载的加速思考中，结合自身归零大道，结合对“灰静态”（类似绝对的无）的体验，结合红璃灌注进来的、蕴含着质变时空之力的“加速”概念……
隐隐触碰、并开始推演一种……将“时空”与“归零”两种至高大道，进行某种深层次融合的……可能性！
一种……或许能打破当前僵局、甚至能对半步神火层次的九幽主宰投影，造成致命威胁的……全新剑道雏形！
万载思考，万载推演，万载沉淀。
当外界的时间流速恢复正常，当那万倍时空加速的效果因为红璃力量耗尽（她刚刚复苏，强行催动如此大规模的时空加速，消耗巨大）而缓缓消退时……
夏衍的意识，已然完成了脱胎换骨般的……蜕变与升华！
他的眼神（尽管身体还在“灰静态”中模糊），透过那抽象的“灰静”，看向外界那挣扎的九幽魔影，已然如同神明俯瞰蝼蚁。
平静。
深邃。
掌控一切。
“原来如此……”
夏衍的意识中，响起一声了然的低语。
“归零的真谛，不在于对抗，而在于……包容后的重置，终结后的定义。”
“时空的奥秘，不在于流速，而在于……对‘过程’与‘节点’的掌控。”
“当绝对的‘归零’（无），遇到了极致的‘时空加速’（过程被无限细分和拉长）……”
“那么，在这个被加速了万倍的‘归零态’中……”
“我，便有了……足够的时间与‘画布’……”
“来重新……定义一切。”
“包括……你的……存在形式，九幽的投影。”
夏衍的意志，猛然爆发！
不再是挣扎维持，不再是疯狂赌博。
而是一种……胸有成竹的、仿佛执掌了生杀予夺大权的……绝对掌控！
“灰静态”开始剧烈沸腾、收缩！
那被暂时“冻结”在其中的百万里九幽魔域之力、六道魔火，以及夏衍自身与鸿蒙界的“存在状态”，如同被投入高速离心机的溶液，开始疯狂旋转、分离、重构！
夏衍以万载加速思考得来的领悟为蓝图，以自身归零大道为刻刀，以红璃灌注的时空之力为润滑与催化剂，开始对这“灰静态”熔炉中的一切……进行……强制性的“归零重启”与“重新定义”！
“首先，定义：此熔炉内，九幽寂灭道则之‘侵蚀’、‘崩坏’、‘虚无’等属性……无效化！转化为纯净的‘寂灭本源能量’！”
嗡！被卷入“灰静态”的九幽魔域之力与魔火，剧烈挣扎，但其内部蕴含的针对性的侵蚀与毁灭属性，在夏衍的意志定义下，如同被剥离了毒牙的毒蛇，迅速“无害化”，变成了一团团精纯但失去了特定攻击指向的暗紫色能量团。
“其次，定义：鸿蒙界破损状态……重置至崩溃前一刻！并以转化而来的‘寂灭本源能量’为资粮，进行……修复与强化！”
轰隆！夏衍身后那濒临崩溃的鸿蒙界虚影，在“灰静态”中光芒大放！界壁上蛛网般的裂痕飞速愈合，并且变得更加坚韧、厚重！界内原本因夏衍重伤而崩解的星河、大陆雏形，不仅重新凝聚，更是在吸收了那些被“无害化”的九幽寂灭本源能量后，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迅猛的演化扩张！直径从万亿光年，朝着数万亿光年迈进！界内法则体系更加完善，甚至开始隐约衍生出一丝与“寂灭”、“终结”相关的附属法则，使得鸿蒙界的法则体系更加多元、稳固！
“最后，定义：吾身之伤势、消耗……于此熔炉内，万倍加速恢复！”
夏衍模糊的身体，在“灰静态”中迅速变得凝实，气息如同坐了火箭般疯狂回升！萎靡的状态一扫而空，帝元充盈澎湃，神魂稳固强大，甚至比之前全盛时期还要强上一筹！刚刚突破的大帝中期境界，在这万载（加速）思考与此刻的“重启”洗礼下，彻底稳固下来，并且朝着大帝中期巅峰稳步迈进！
这一切，发生在“灰静态”内部，发生在万倍加速的时空之下。
对于外界而言，从红璃苏醒发动时空加速，到夏衍完成这一系列“定义”与“重启”……
仅仅过去了……不到三息时间！
三息之后——
轰——！！！！
那片笼罩战场的、诡异的“灰静”，如同完成了使命的泡沫，轰然……破碎、消散！
显露出其中……气息浩瀚如渊、伤势尽复、甚至更胜往昔、手持已然重新凝聚（在重启过程中与夏衍一同得到淬炼与修复）的归零剑的……夏衍！
以及他身后，那直径达到数万亿光年、界壁晶莹坚固、内部星河璀璨、演化加速、散发着磅礴世界之力与新生气息的……鸿蒙界虚影！
而对面——
那百万里九幽魔域，消失了！
不是被击溃，而是其绝大部分力量，被夏衍在“灰静态熔炉”中强行“无害化”、“转化吸收”了！
那六道魔火光针，也早已不见踪影，同样化为了鸿蒙界成长的资粮！
只剩下那高达亿万里的九幽魔影（投影），孤零零地悬浮在虚空，虽然依旧庞大，但散发出的威压却比之前……明显衰弱了许多！其身躯甚至变得有些……虚幻、不稳定！显然，失去了大部分魔域力量的支撑，又被夏衍以诡异手段“掠夺”了部分本源，这道投影已然遭受重创，难以为继！
“你……你做了什么？！”九幽魔影（投影）发出惊怒交加、甚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恐惧的意念咆哮！它完全无法理解刚才那三息内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到自己的力量被一股诡异的力量强行剥离、转化，而夏衍却仿佛脱胎换骨，变得更加强大！
夏衍持剑而立，目光平静地看着那气息衰弱的魔影。
他没有回答。
只是缓缓抬起了手中的归零剑。
剑身之上，灰黑色的光芒流转，隐约间，似乎有一丝丝极其细微、却玄奥无比的……银白色时空纹路，与灰黑色的归零道韵交织、缠绕。
那是红璃燃烧时空本源助他加速万载，留下的印记与共鸣。
也是他万载思考中，初步触及的……时空与归零融合的……雏形。
“你的力量，助我修复了鸿蒙界，稳固了境界。”
夏衍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作为答谢……”
“便让你，成为我验证这万载所悟……新剑式的……”
“第一个祭品吧。”
话音落下，夏衍一步踏出。
身后鸿蒙界轰鸣，磅礴的世界之力加身。
手中归零剑清鸣，初生的剑灵与主人战意共鸣。
他对着那气息衰弱、惊怒不定的亿万丈九幽魔影……
缓缓地，斩出了……融合了万载思考、初步融合了一丝时空加速意韵的……
全新一剑！
“归零剑——”
“时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