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也连忙跑出来,假意呵斥:“你们两个,怎么又欺负妹妹?还不快把布娃娃还给她!”
可两人根本不听,反而把布娃娃扔在地上,用脚使劲踩了踩。
“哼!谁让何白莲有这么多好东西的,我们就是要踩坏它!”
何大清和王秀荷也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何大清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走到小当和槐花面前,眼神严肃。
“你们两个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欺负妹妹,还毁坏别人的东西,太不应该了!”
小当梗着脖子:“她才不是我妹妹!她是个没妈的野种!凭什么她有新娃娃,我们没有?”
这话一出,何雨柱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抬手就要打小当,被何大清拦住了。
何大清看着小当和槐花,又看向秦淮如,语气平静却带着威严。
“淮如,孩子不懂事,是大人没教好。
白莲也是柱子的女儿,是小当姐妹俩的妹妹,怎么能这么说她?
以后要好好教孩子,友爱兄弟姐妹,不能再这么纵容她们了。”
秦淮如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心里很是不服气,却不敢反驳何大清,只能低下头。
“爸,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好好教她们的。”
王秀荷走上前,捡起地上的布娃娃,拍了拍上面的灰尘,递给何白莲,温柔地说:
“白莲,别哭了,娃娃给你,以后奶奶给你买很多布娃娃,好不好?”
何白莲接过布娃娃,看着王秀荷和善的眼神,抽泣着点了点头。
之前她跟王秀荷关系还行,但小孩子忘性大,一段时间不见,有些生疏了。
王秀荷把何白莲的表现都看在眼里,心里长叹了一口气。
唉,不是自己亲生的,就是不一样,才多久不见啊,就把原来自己对她的好全忘光了。
果然,女孩子就是外向,以后还是多对何晓好点吧,希望老了能靠上柱子他们。
何大清看着这一幕,心里也在暗暗叹气。
其实他骨子里也是重男轻女的,不过因为在亡妻坟前发过誓,要好好弥补何雨水而已。
他认为自己这辈子对何雨水已经够好了,该给的,不该给的,都给何雨水了。
至于亡妻当年留下的那些东西,何大清浑浊的眼中带着点羞愧和自我感动……
咳咳咳,那什么,至少,面上的东西都给何雨水了不是么,其他的,当然得留给大孙子了,大孙子才是老何家的根,相信亡妻也会认同自己的决定。
不过现在家里怎么感觉乱七八糟的,还以为从老金那回来后能直接躺平养老呢,结果尽是一堆麻烦事,烦死个人。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和何雨水忙着给何大清和王秀荷办个接风宴,说要去去何大清之前身体的病气。
何雨水去买了些布料,准备让三大妈给王秀荷做了一身新衣服。
何雨柱则去买了些肉和菜,准备办两桌酒席,请院里的街坊和轧钢厂的几个同事。
秦淮如也忙前忙后,却总想着占点小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