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冷艳神医,扮猪吃老虎闹翻皇城 > 第265章 陆大人对我有何见解?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65章 陆大人对我有何见解?

慕九渊背对着林白芷与陆逸二人,摊开双臂默默等候。

他习惯了有人为他宽衣解带,忘了屋内只有林白芷二人。

林白芷见他张开双臂半晌未动,愣了半晌,迷茫的偏头看向陆逸。

从小陪慕九渊一起长大的陆逸,怎会不知他是何意,心中忽然升起恶趣味。

他环抱双臂,冲林白芷抬了抬下巴,眼眸又扫了扫慕九渊,意思是让她过去,为玄王更衣。

林白芷捕捉到陆逸眼中的戏谑,看了看如松竹般站立的玄王,瞬间反应过来,这位矜贵的王爷,是等人给他脱衣服呢!

她抬手抵唇,轻咳一声:“来人,为你家王爷更衣。”

林白芷朗声向门外召唤,她可没有为人脱衣的习惯,也没这个义务,陆逸坏心眼的想让她与玄王难堪,她怎会如他的意。

一声呼唤,让慕九渊醒悟,回过身瞪了眼陆逸,气他不替他叫人,让他在林白芷面前尴尬。

陆逸靠在椅背上,憋笑憋得肩背轻颤,还不忘得意的冲他扬眉挑衅。

门外进来一名侍从,熟练的为玄王褪去外衫、里衣。

慕九渊脱的只剩一条里裤,这才一言不发的在榻上躺平。

林白芷全程淡漠的看着,黑沉的深眸中没有一丝波澜,实际内心却在疯狂的赞赏玄王的身材。

宽肩窄腰,脊背线条利落如刀削,肩峰挺括却不凌厉,顺着肩胛骨往下,腰腹收得劲挺,肌理间藏着流畅的力量感,绝非虚浮的腱肉,是常年习武练出的匀称紧实。

她不是第一次看到玄王的身体,每一次都似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百看不厌。

见林白芷那副古井无波的样子,陆逸心中生出几分诧异,她一未出阁的小女子,怎么没有男女授受不亲的羞涩。

这也就罢了,见到慕九渊这样完美的身材,她却视若无睹,眸中看不出一丝异色。

陆逸心头不免犯嘀咕:她莫不是心智未开,不懂男女之别?可瞧她方才应对更衣一事时的机灵通透,又绝非懵懂之辈。这般看来,难不成是她心思藏得极深,竟是个深不可测的?

转头促狭的看着赤敷上身的慕九渊,满脸都是:昔日那个高冷孤傲不近女色,一身戾气的玄王殿下哪去了?

林白芷从身边带着的荷包内(实际是空间里),取出银针,又取出一点药棉,细细的为银针消毒。

陆逸将目光,从慕九渊身上转到林白芷的荷包上。

他有种错觉,林白芷就跟变戏法是的,从荷包里拿出银针和擦拭银针带着酒味的蚕丝球。

林白芷无心理会好奇猫——陆逸,卷起衣袖,开始为玄王施针。

行针前,伸出指尖,轻轻在玄王胸前的穴位上按压一下。

慕九渊身体一僵,浑身不自主的紧绷起来。

感觉到手下人的异常,林白芷轻轻启唇:“王爷放松,我落针会很轻,不会引起疼痛,若你这样绷着身子,银针无法进入。”

慕九渊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听话的全身放松。

林白芷敛去所有心绪,垂眸凝神,指尖轻捻银针,在玄王前身的穴位上精准落针。

半盏茶后,十余枚银针,扎入玄王身上。

看了看玄王身上的里裤,她俯下身,伸手亲自把裤管卷到大腿根部,她实在懒得开口叫人。

有说话的时间,事情已经做好了。

她的举动,让躺着一动不敢动的慕九渊呼吸一滞,感觉自己就如剥了壳的鸡蛋,光溜溜的摆在床上一般,耳尖瞬间染红。

从未见过慕九渊有如此窘态过的陆逸,忍不住一旁嗤笑出声。

羞涩让慕九渊紧闭双目不敢睁眼,无暇顾及幸灾乐祸的陆逸。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攥得骨节泛白。

“啧啧啧!”陆逸瞧着他的样子直砸吧嘴,这还是那个传说的,杀伐果决的活阎王吗?活脱脱一个未经世事羞涩的大男孩。

转眸看向林白芷,林白芷眸光澄澈,神情专注,指尖反复摩挲针尾,将一根银针快速扎入慕九渊腿上的穴道。

窗外一缕阳光映在她那清冷的侧颜,娇俏的鼻尖挺翘,薄唇抿成一条弧线,下颌线紧绷,眸光清澈不染一丝杂念,如云端上一尘不染的仙子,让人心中忽生敬意。

陆逸觉得自己促狭的笑容此时显得无比猥琐愚蠢。

不觉暗自收敛了神态,目光郑重恭敬了几分。

林白芷刚在玄王腿上扎了两针,眸光瞥见他那因为紧张而紧抓床单的手,眉梢微挑,想了想在他合谷穴和涌泉穴上各扎了一针,这两个穴位是能让人进入睡眠的。

几息后,就见玄王双手慢慢放松睡了过去,接下来她顺利的在玄王腿上扎入几根银针。

林白芷手法干净利落,看的陆逸不得不承认,她是有些真本事的,难怪风行与流星把她的医术传的神乎其神。

为玄王扎好针后,林白芷举着双手,看着站在那里若有所思的陆逸。

“烦请陆大人吩咐人打盆清水来,我要净手。”

净手?陆逸挑眉,这是嫌弃玄王脏。哈!慕九渊也有被人嫌弃的一天,好想看看他知道自己被嫌弃时,会是什么样。

陆逸忍着眼底的笑意,吩咐小厮:“来人,打盆清水来,让林小姐净手。”

“麻烦再为我送杯茶来。”

身后传来林白芷清冷的声音,陆逸嘴角一抽,是他待客不周了,竟然忘了吩咐备茶。

很快侍从端来清水和热茶。

林白芷洗净手后,静静坐下喝茶,目不斜视恢复了惯有的清冷淡漠。

旁侧的陆逸斜倚在椅子里,斜眸冷视,指节无意识摩挲着杯沿,心底暗生腹诽:这副清冷淡漠模样,竟与榻上那位冰块如出一辙。那人浴血沙场,见惯刀光剑影、血肉厮杀,养成性子冷傲是常理,她一介深闺小女子,凭啥也是这般性子?

他心中不服,认为她是故作姿态,心生鄙夷。

林白芷抬眼,眸光清寒如秋水,直直撞进他眼底:“陆大人,你对白芷可是有何见解?”

她坐这喝了一盏茶,感觉陆逸就观察了她一盏茶,而且是那种神色不善,满是敌意的,她不明白是哪里得罪了这位?有必要问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