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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70年赶山,嫂子送来资本家媳妇 > 第455章 退隐山林,这才是真正的神仙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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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退隐山林,这才是真正的神仙日子

一周后。

红松镇山脚下,那座最早盖起来的青砖四合院里。

初夏的阳光透过枣树的枝叶,洒在青石板上,斑驳摇曳。

没有了秘书每天雷打不动的行程汇报。

也没有了那部总是响个不停的卫星加密电话。

林山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黄的白棉布跨栏背心,大马金刀地蹲在院子中央。

他手里拿着一块粗砂纸,正对着一块刚从山上挖回来的柳木疙瘩,较着劲。

“沙啦,沙啦……”

打磨的声音单调却透着股安逸。

脚边,当年那只从冰天雪地里救回来的小狼崽,如今已经是一头体型庞大、老态龙钟的白狼了。

它懒洋洋地趴在阳光最足的地方,半眯着眼睛,尾巴偶尔扫一下飞过的小虫子。

“林山,你这都鼓捣一上午了。”

厨房的门帘被挑开。

苏晚萤端着一盆刚洗好的小白菜走出来,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她看着林山手里那个被磨得圆乎乎的木头疙瘩,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跟那块木头有仇啊?好好的一块根雕料子,让你给磨得像个大胖猪。”

林山停下动作,吹了吹木头上的粉屑,一脸的不服气。

“什么大胖猪!妇道人家不懂欣赏!”

他把木雕举到阳光下,左右端详着,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我这雕的可是当年那头差点要了老子命的熊瞎子!你看这熊背,多厚实!”

“是是是,你那熊瞎子养得真好,估计天天吃长白山珍的保健品。”

苏晚萤抿嘴一笑,懒得跟他掰扯,转身回了厨房。

锅里熬着的小米粥开始“咕嘟咕嘟”冒泡,散发出一股浓郁的米香。

这才是日子。

不用算计明天的利润报表,不用提防商场上的暗箭难防。

踏实得连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

“山子!在家没?”

院门外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呼喊。

紧接着,赵铁柱拄着一根紫檀木的拐杖,背着手,慢悠悠地溜达了进来。

老支书这几年保养得不错,虽然脸上满是岁月的沟壑,但走起路来依然虎虎生风。

“哟,赵大叔,快请坐!”

林山赶紧放下手里的“熊瞎子”,在身上的围裙上擦了把手,迎了上去。

“大白,去去去,一边趴着去,给大叔腾个地儿。”

老白狼掀了掀眼皮,不情不愿地挪动了一下庞大的身躯,给赵铁柱让出了石凳。

“你这老伙计,脾气是越来越大了。”

赵铁柱笑着在石凳上坐下,从兜里摸出一包红梅烟,扔给林山一根。

“咋样?这几天闲在家里,骨头没生锈吧?”

“生啥锈啊,这日子过得比神仙还快活。”

林山划了根火柴点上烟,深吸了一口。

“每天早上睡到自然醒,逗逗狼,雕雕木头,晚萤给做饭。”

“这大半辈子,就数这几天最像个人过的日子。”

苏晚萤端着一盘炸花生米和一盘凉拌野菜走出来,放在石桌上。

又从屋里拿出一瓶自家酿的散装白酒,给两人倒上。

“赵叔,您尝尝,这是林山前几天刚泡的五味子酒,去风湿的。”

“好,好,还是晚萤丫头贴心。”

赵铁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辣得直咂嘴,眼里却全是笑意。

两人就着花生米,喝着散酒,话题自然而然地拐到了当年那些峥嵘岁月。

“山子,你还记得当年咱们在黑龙溪堵洪水那回不?”

赵铁柱夹了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作响。

“你小子一个人扛着两个沙袋,在泥水里泡了一天一夜,我当时真怕你给累死在坝上。”

“那哪能忘啊。”

林山端起酒杯跟赵铁柱碰了一下,眼神深邃。

“那时候穷啊,大伙儿的命都在那几亩薄田里,堤坝要是垮了,红松屯就没了。”

“我不拼命,全村人都得喝西北风。”

他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傲然。

“不过话说回来,当年那头三百多斤的野猪王,老子一枪爆头的时候,才是真他娘的威风!”

“你可拉倒吧!”

赵铁柱哈哈大笑,毫不留情地拆台。

“要不是晚萤那包‘生化武器’把熊瞎子给熏晕了,你小子现在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吹着当年的牛皮,笑声在小院里回荡。

阳光渐渐西斜,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傍晚时分。

宁静的红松镇村道上,驶来两辆汽车。

一辆是挂着军牌的越野,另一辆是宽敞的商务车。

车子在林家老宅门口停下。

“爸!妈!我们回来了!”

林念国穿着一身便装,手里拎着两瓶好酒,大步流星地走进院子。

跟在他身后的,是同样一身便装、却依然英姿飒爽的冷锋,手里提着几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哥,你走慢点,等等我们!”

后面那辆车里,苏念家和陈默也钻了出来。

两人手里大包小包,全是各种保健品和新鲜水果。

“哎哟,我的宝贝孙子呢?”

林山一看到儿子儿媳,眼睛立刻开始在他们身后踅摸。

“爷爷!”

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从冷锋身后探出脑袋,迈着小短腿,像个小炮弹一样扎进了林山的怀里。

“哎!爷爷的乖孙!”

林山一把将林小虎抱起来,在半空中举高高,那张布满风霜的脸上,笑出的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

“快进屋,快进屋,外面凉。”

苏晚萤心疼地摸了摸孙子的小脸,招呼着一大家子人进屋。

堂屋里。

一口大铁锅架在炉子上,里面炖着东北最地道的铁锅炖大鹅。

锅沿上贴着一圈黄灿灿的玉米饼子。

浓郁的肉香混合着柴火的味道,直往人鼻子里钻。

一家人围坐在桌旁。

林山破天荒地开了瓶好酒,连平时不怎么喝酒的陈默都被他灌了两杯。

“念国,在部队还好吧?”

林山夹了个大鹅腿放在小虎碗里,随口问了一句。

“挺好的,爸。”

林念国端起酒杯敬了父亲一下。

“特战大队最近刚完成了一次跨军区的演习,拿了第一,陈司令特批了我几天假。”

“好小子,没给你爹丢脸!”

林山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女儿。

“念家,你的那个什么濒危植物培育项目,弄得咋样了?”

“进展很顺利,爸。”

苏念家和陈默相视一笑。

“我们已经成功在实验室环境下,培育出了第一批高活性的野生兰花样本。”

“等到了春天,就可以尝试在红松山进行大面积移栽了。”

听着儿女们在各自领域的成就,看着身边温柔贤惠的妻子,还有怀里正在啃鹅腿的胖孙子。

林山喝得微醺。

他端着酒杯,环视着这满屋子的欢声笑语,眼角微微湿润。

这辈子。

值了!

哪怕现在就让他去见阎王爷,他也绝对不带皱一下眉头的。

就在这其乐融融、一家人享受着难得的天伦之乐时。

“滴——滴——”

门外,突然传来两声清脆而短促的汽车喇叭声。

紧接着,是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

“咚。咚咚。咚。”

三长一短。

这是当年在边境线上,特战队员和线人接头时用的暗号。

林山夹菜的动作猛地一顿,眼底那股子属于猎人的机警瞬间复苏。

林念国也放下了筷子,脊背下意识地挺直,和冷锋交换了一个警惕的眼神。

“谁啊,大过年的。”

苏晚萤没有察觉到异常,正准备起身去开门。

“媳妇,你坐着,我去。”

林山按住妻子的肩膀,站起身,抓起挂在门后的军大衣披上。

他拉开院门。

门外站着的,不是村里人。

而是两名穿着笔挺军绿色常服、神情肃穆的年轻军官。

带头的那名上尉看到林山,啪地敬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

“林山同志。”

上尉从随身的公文包里,郑重地掏出一个印着国徽、封口处盖着红色绝密印章的牛皮纸信封。

“这是陈司令亲自下的命令。”

“要求必须交到您和苏晚萤同志的手里。”

林山看着那个绝密信封,眉头紧锁。

这太平日子才过了几天,老头子又搞什么幺蛾子?

“长官,这信里……”

“报告首长!”

上尉的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雪夜里如同炸雷般清晰。

“是关于当年‘阎王沟’地下要塞……”

“最底层的最新勘探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