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确保青蒿素的安全性,宋清与和研究团队的科研人员亲自服药进行人体试验。
为了解决青蒿素口服生物利用度低,复燃率高的问题,宋清与同科研人员对其结构进行改造。
随后篙甲醚(油溶性,稳定性)和青蒿琥脂(水溶性,可注射剂)相继研制成功。
后续的临床试验在西南边境的驻军医院和农村医疗点展开。
当时赤脚医生和巡回医疗队是农村医疗的主力,团队培训基层卫生员使用新型注射剂。
第一批受试者中包括三名患恶性疟的边防战士,用药七十二小时后,体温全部恢复正常,消息传回研究所,所长立即上报中央。
那年秋天,一份来自京都的认可函辗转抵达,宋清与她的提取方法经专家验证,对恶性疟原虫显示出显着抑制效果,被纳入重点研究项目。
1970年,青蒿素制剂通过验收,开始批量生产。
1973年至1978年,全国多家单位协作,累计用青蒿素及其自治治疗了数千例疟疾疾患,明确了其对恶性疟疾,包括脑练型和日渐型的有效性。
并显着降低了边境部队的非战斗减员率。
与此同时,研究所接到外贸部门接洽,经过严格的质量升级和标准化包装,青蒿素制剂以“华国抗疟一号”的名称出口到东南亚和非洲疟疾流行地区。
外汇收入专项用于各类科研项目,形成了“科研—生产—应用—创汇—反哺”的良性循环。
此后,宋清与和科研人员将青蒿素衍生物与其他抗疟药配伍研发出复方药剂。
世界卫生组织推荐以青蒿素为基础的联合疗法为全球疟疾治疗方案首选。
几乎同时,系统灵灵的提示音响起:【重大贡献确认,功德值爆满,本世界任务超额完成。】
【是要脱离此位面,还是继续在这里寿终正寝?】
宋清与嘴角一勾,“留在这个位面寿终正寝,才完成任务就赶着投胎干嘛。”
“人生匆匆几十年,我在这里还没有享受人生呢。”
“灵灵,你不懂,活着也是一种修行。”
次日清晨,顾灏宸睁开眼,目光缓缓聚焦于宋清与疲惫却欣喜的脸庞。
他激动的抱住她,开口的声音沙哑却清晰:“清清,我终于找到你了,真好。”
宋清与温柔的笑道:“你要不要检查自己的灵魂看有没有异常?”
顾灏宸记忆如潮水回归,不仅是这一世的被填补,连他们在其他位面结为伴侣的过往也一并苏醒。
他握住她的柔荑说:“清清,辛苦你了,都是我以前做任务有的只做一半。”
“还连累你时光重塑回到这里来帮我完成任务。”
宋清与傲娇了,“那你还不快点好起来,也不知道以后的位面的你难不难搞。”
顾灏宸:“你是我的命中注定,只要是你,我肯定对你一见钟情,我会自我攻略的。”
顾灏宸对自己的认知是相当了解的,本来时空局一开始存在的原因只是为了她。
他怎么会忘了自己的爱人呢,哪怕是失忆也会重新开始。
宋清与嘴角微微上扬,“算你过关了。”
这次任务功德圆满,灵灵已经休假去玩了,顾灏宸巴不得那小家伙别来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宋清与因青蒿素研究,被调入京都医学研究所,继续投身抗疟等药物研发。
两人驻地相隔数千公里,聚少离多,书信却频繁。
他在信中说:“新兵战士们年轻的脸庞,战士言传声清晰如耳语。念你处实验室灯火,必亦彻夜长明。”
她回信:“新一批化合物筛选有突破,小鼠模型疗效显着,知你戎装沾露,戍守国门,我于此间亦不敢懈怠。”
他们将个人情感融入更大的图景。
七十年代末,青蒿素类药物成功量产,惠及国内外无数患者。
两人各自荣获国家级表彰,奖章并排存放于家中木匣。
关于生育,他们有过默契的选择。
宋清与因长期接触实验环境及早年艰辛,顾灏宸不忍她再受生育之苦。
家中父母和领导曾有委婉提及,顾灏宸坦然答:“清清救过的人,我守过的疆土,皆是我们的孩子。”
他们将积蓄捐赠给山区医疗站与边防小学,资助贫困学生。
晚年两人离休,居于岭南一隅小院,院中植满黄花蒿,春来青郁一片。
顾灏宸有时会穿上旧军装,身姿笔挺,宋清与则在窗前整理一生的实验笔记。
阳光洒落,他为她斟茶,笑言:“这辈子,你着白衫,我着绿装,总算都没辜负。”
她望向远方青山,那里有他守护过的国境线,也有她药物救治过的村庄:“功德之说原是虚妄,但为国为民,却是实实在在的一生。”
“我们这一生不仅是为了任务。”
他们的一生,始于一场跨越时空的拯救,成于并肩而无言的奉献,青蒿素救了他的记忆,而他们共同的选择,救赎了彼此生命更广阔的意义。
研究所的档案室里,保存着一份特殊的统计表:1970年至1975年,全国疟疾发病率下降41%,其中农村地区下降尤为显着。
青蒿素系列产品累计出口创汇折合人民币约八千万元,这些资金协助建立了数百个研究所,培养了上万名科研人员。
宋清微和在自己的岗位上坚守一身,她的孩子们因为有了最初她和妹妹留下的工作,下乡潮来临之际并没有波及到他们。
后面的孩子们也还没到下乡的年龄,高考就恢复了。
顾延年感叹,“我们的孩子就是命好,赶上下乡时老大和老二有你和妹妹的工作避免了。”
宋清微:“你有这感叹的时间还不如看孩子的复习功课,我和妹妹都是大学生 要是孩子们考不上,就是你基因的问题了。”
顾延年:“……”
我和阿宸也是大学生啊,怎么孩子考不上就是我的问题了?当然了,这话他肯定不敢说出来,只能认命的去辅导功课去了。
宋清微她在回忆录中写道:“她的命运转折于1960的夏天,她在妹妹知识的浇灌下,长出了参天大树。”
而妹妹这棵树荫比她的长的更加的茂盛。
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缺医少药的背景下,从一间简陋的实验室开始,最终蔓延成一片守护健康的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