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老总的脸色同样凝重到了极点,他沉声说:“老伙计,别急。”
“急?我能不急吗!”长官怒吼道,“李阳的阎王军主力全在外面打鬼子。”
“赵城总部就是个空壳子!他那点警卫部队,怎么挡得住王怀安几千人?”
“李阳要是出了事,这个损失我们承受不起!整个河朔省的局面都要失控!”
……
另一边,山城。
陆明城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他和情报局的高局长正盯着沙盘,神情阴郁。
“这个王怀安,真是个废物!”
高局长看了一眼手表,冷冷地说道:“已经快一个小时了,还没拿下李阳的指挥部。”
“我的人传来消息,李阳的援军最快两个小时就能赶到。再拖下去,这次行动就彻底失败了!”
陆明城烦躁地掐灭了烟头。
“我早就说过,不能把宝全押在他身上。”
角落里,苏砚秋端着茶杯,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已经把消息递了出去,可还是晚了一步。
现在,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祈祷那个总是能创造奇迹的男人,能再次挺过去。
……
赵城,指挥部。
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原本的三百多号人,现在只剩下不到一半。
弹药箱见了底。
机枪的吼声变得稀稀拉拉,再也无法形成有效的压制火力。
叛军的攻势却一波比一波猛。
长街之上,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每一寸土地。
可后续的叛军就像是疯了一样,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
“顶住!给老子顶住!”
李阳嘶吼着,嗓子已经完全沙哑。
他抓起一支步枪,不断地射击、拉栓、再射击。
就在这时,尖锐的呼啸声在他头顶响起。
“司令小心!”
陈旅长目眦欲裂地扑了过来。
“轰——!”
一颗炮弹在李阳身边不远处轰然炸开。
恐怖的冲击波将他整个人都掀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弹片划破了他的手臂和脖颈,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李阳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司令!”
“司令!”
陈旅长抱着浑身是血的李阳,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杨铁山和周围的战士们全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悲痛瞬间将他们淹没。
“医护兵!快!止血!快给司令止血!”
医护兵连滚带爬地冲过来,颤抖着手拿出纱布,死死按住李阳脖子上的伤口。
“为司令报仇!”
杨铁山猛地站起来。
他端起枪,对着外面咆哮。
“突击营的!跟我上!”
“杀光这群狗娘养的!”
“为司令报仇!”
杨铁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带着身边仅剩的二十多个突击营兄弟,脱离了指挥部的主阵地。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
王怀安!
擒贼先擒王!
这群平日里嘻嘻哈哈的汉子,此刻脸上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他们不再固守,而是选择了最疯狂,也是最直接的打法——斩首!
“狙击手!压制对面机枪点!”
“其他人,跟我从侧面摸过去!”
杨铁山打了个手势。
队伍迅速分散,借助着残垣断壁和夜色的掩护,在民居的屋顶和院墙之间穿梭。
他们的动作迅捷而无声,每一步都踩在最精确的位置。
“噗!”
一个藏在墙角的叛军哨兵刚想开口示警,脖子上就多了一道血线,哼都没哼出来就倒了下去。
“楼顶观察员报告!二点钟方向,距离八十米,有敌军小队!”耳机里传来顺子冷静的声音。
几乎在话音落下的瞬间,杨铁山已经带着人贴近了墙根。
“手雷!”
几颗手雷精准地落入了叛军藏身的院子。
“轰!轰隆!”
爆炸声中,惨叫声和尘土一起飞扬。
一条血肉模糊的通道被硬生生炸开。
“走!”
杨铁山一马当先,冲了进去。
顺子在楼顶看得真切,急促地汇报道:“目标出现!王怀安就在那堆人里头!”
“穿着灰色军装,身边围着一圈警卫!这家伙真他娘的狡猾,不停地换位置!”
虽然王怀安刻意混在人群里,但他那指挥时吆五喝六、上蹿下跳的德性。
在受过专业训练的突击营战士眼中,简直比黑夜里的萤火虫还要显眼。
“找到了!”
杨铁山的眼睛瞬间锁定了一个正在挥手叫骂的身影。
王怀安也发现了这支突然杀出来的奇兵,顿时吓了一跳。
他立刻尖叫起来:“快!给我拦住他们!两个排!不!所有人都上!给我弄死他们!”
他一边吼着,一边下令主力部队继续猛攻指挥部。
显然是想用人命拖住杨铁山,自己这边则拿下最终的胜利果实。
“想得美!”
杨铁山冷笑。
“一组掩护!二组跟我突进!”
“是!”
战斗瞬间进入了另一个维度。
一组的兄弟们就地寻找掩体,精准的点射让冲过来的叛军成片倒下。
而杨铁山带领的二组,则在枪林弹雨中玩起了极限走位。
他们的速度快得惊人,走位飘忽不定,叛军的子弹大部分都打在了空处。
“砰!”
一颗子弹击中了一名突击营战士的胸口。
那名战士只是身体晃了一下,踉跄一步,然后继续端着枪往前冲,仿佛没事人一样。
这一幕,让对面的叛军士兵看傻了眼。
“卧槽!他们……他们刀枪不入?”
“妖怪!是妖怪啊!”
恐惧在叛军中迅速蔓延。
他们哪里知道,突击营战士身上穿的,是特制防弹衣!
“手雷!全扔了!”
杨铁山一声令下,十几颗手雷再次呼啸而出,在王怀安身边炸开了花。
趁着爆炸的混乱,杨铁山等人已经冲到了近前。
他抬起枪,枪膛里只剩下最后一颗子弹。
所有的仇恨,所有的愤怒,都汇聚在了这一枪上。
“砰!”
王怀安惨叫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去。
还没等叛军反应过来,突击营的战士们已经撞进了人群。
子弹打光了,就用枪托砸,用匕首捅,用拳头打!
这些经过严苛训练的特种兵,身体素质和格斗技巧远超常人。
叛军的警卫部队在他们面前,脆弱得就像纸糊的一样,一个照面就被打得七零八落。
剩下的叛军士兵彻底崩溃了,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
“别杀我!别杀我!我投降!”
王怀安捂着肚子,跪在地上,涕泪横流地求饶。
杨铁山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为司令报仇……”
他举起手中的匕首,一刀,又一刀。
每一刀都精准地避开了要害,只为了让王怀安在极致的痛苦中慢慢死去。
最后,他手起刀落,割开了王怀安的喉咙,随即一刀剁下了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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