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高兴坏了！
他不仅能偷普通的属性，还能偷“天赋”——
那些与生俱来的、或者通过后天训练形成的、超越普通属性的特殊能力。
这个盗将的“盗窃专精”天赋，让他在进行盗窃相关行为时获得额外的成功率和效率加成。
如果把这个天赋偷过来……
时迁毫不犹豫地做出了选择——
【盗取：敏捷5，天赋·盗窃专精（消耗5点上限）。总量10/10。】
【正在进行成功率判定……30%……50%……80%……100%……成功！】
【盗窃成功！获得：敏捷+5，天赋·盗窃专精。】
【经验值+150。】
盗将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一块——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空洞感，一种“少了什么”的空洞感。
他的手指不再像之前那样灵活了，他的反应速度变慢了，他的感知力变钝了，他引以为傲的“盗窃本能”——
那个让他能够在一秒内判断出目标身上最值钱物品的能力——
消失了。
他茫然地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手指还是那双手指，细长、苍白、泛着微光，但握着骨刃的感觉完全不同了——
之前骨刃像是他手臂的延伸，现在骨刃只是一把冰冷的、陌生的武器。
“我……”
他的声音沙哑，
“我怎么了？我发生了什么事？”
他试图用指尖去触碰骨刃的刃口，感受那上面的玄晶能量纹路——
之前他能通过触摸就判断出玄晶矿的纯度和能量储量，但现在，他的指尖触碰到的只是冰冷的金属，没有任何信息反馈。
他的“盗窃专精”天赋，没了。
他只能不断尝试，却发现再也回不去了。
时迁没有回头看他。
他已经消失在仓库的阴影中，寻找着下一个目标。
很快，他第三个目标，一个西八国的“脑力工作者”——
负责登记战利品、计算价格、发放现金的财务官员。
时迁从他的背后悄悄接近，没有让他发现，接着手指点在他的太阳穴上。
【盗窃万物·发动。】
【目标：西八国财务官员（普通级）。】
【可盗取属性：力量4，敏捷5，体质6，智力14，感知10，魅力7，天赋·心算（被动），灵根·无。】
【盗取：智力5，天赋·心算（消耗5点上限）。总量10/10。】
【正在进行成功率判定……30%……50%……80%……100%……成功！】
【盗窃成功！获得：智力+5，天赋·心算。】
【经验值+50。】
盗窃成功之后，时迁及时撤走，不留下任何一点痕迹。
财务官员正在用计算器核对数字，突然感觉大脑一阵眩晕，好像整个世界都颠倒过来。
他眨了眨眼，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了一点，接着试图继续计算，但那些数字不再像之前那样听话了。
他按了三次计算器，得到了三个不同的结果，然后他发现自己连计算器都按不利索了——
手指笨拙地戳着按键，总是按错。
他烦躁地将计算器摔在桌上，双手抱头，发出一声低吼：
“啊啊啊啊啊……这什么破计算器！是谁生产的？老子要找他算账……呃，算账，什么是算账？”
没有人理他，大家都很忙的。
顶多有其他西八国人好奇看一眼，转而就不再理会歇斯底里的财务官员，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时迁偷偷笑起来，这样的西八国，就算他闹出更大的动静，都不会让他陷入危机。
第四个目标，一个西八国的“科研人员”——
负责逆向破解虫群器官的中年男人，戴着厚厚的眼镜，身上穿着一件沾满污渍的白大褂。
时迁的手指点在他的颈椎上。
【盗窃万物·发动。】
【目标：西八国科研人员（普通级）。】
【可盗取属性：力量5，敏捷6，体质5，智力16，感知12，魅力6，天赋·逻辑思维（被动），灵根·无。】
【盗取：智力5，天赋·逻辑思维（消耗5点上限）。总量10/10。】
【正在进行成功率判定……30%……50%……80%……100%……成功！】
【盗窃成功！获得：智力+5，天赋·逻辑思维。】
【经验值+50。】
科研人员正在显微镜下观察一块虫群甲壳的切片，突然感觉自己的思路断了。
他盯着显微镜中的画面，那些细胞结构、分子排列、能量纹路——
之前他能一眼看出其中的规律和逻辑，但现在，他什么都看不懂了。
他茫然地抬起头，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然后重新戴上。
还是看不懂。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看着显微镜中的那片陌生的、无法理解的世界。
第五个目标……
第六个目标……
第七个目标……
时迁在西八国的仓库区、广场、行政中心、实验室中穿梭，手指不断点在各种人的身上——
搬运工、盗将、财务官员、科研人员、警卫、官员、甚至还有几个正在排队领钱的普通民众。
每一次盗窃，他的经验值都在增长。
【经验值+50。】
【经验值+150。】
【经验值+50。】
【经验值+150。】
……
他的属性在不断提升。
力量从9涨到了18，敏捷从32涨到了47，体质从11涨到了17，智力从13涨到了19，感知从18涨到了20，魅力从9涨到了9——
魅力一点没涨，但时迁不在乎。
他的天赋栏中，除了原有的“盗窃（大师级）”“轻功（大师级）”“潜行（专家级）”“开锁（专家级）”之外，多了三个新的天赋：
盗窃专精、心算、逻辑思维。
这三个天赋叠加在一起，让他的盗窃能力又上了一个台阶。
“盗窃专精”提升了他盗窃的成功率和效率，“心算”让他在瞬间就能计算出目标的属性价值和盗窃优先级，“逻辑思维”让他能够从零散的信息中快速推断出目标的弱点和最佳盗窃时机。
而当经验值再次满格的时候——
【经验值已满！等级提升！当前等级：3。】
【获得：自由属性点+5，技能点+1。】
【自动属性提升：力量+1，敏捷+2，体质+1，智力+1，感知+1，魅力+0。】
时迁再次将5点自由属性全部加在敏捷上。
【敏捷：49 → 54。】
他的身体再次轻了一分，再次快了一分，再次“不存在”了一分。
而那个新的技能点……
时迁再次打开了地狱技能矩阵。
矩阵中，那些问号依然在暗红色的雾气中翻涌，只有一个已经被点亮——
那是“盗窃万物”的图标。
而在它的旁边，新的问号在闪烁着，等待着被解锁。
【消耗1点技能点，可随机解锁一个地狱技能。是否确认？】
时迁确认。
矩阵中的问号再次疯狂闪烁。
暗红色的雾气翻涌得比上次更加剧烈，仿佛整个矩阵都在为他的选择而兴奋。
问号们旋转、跳跃、闪烁、燃烧——
然后，一切再次静止。
一个新的图标被点亮了。
图标是一双翅膀——
不是鸟类的翅膀，而是一种由暗红色光芒构成的、半透明的、如同能量体般的翅膀。
翅膀的形态在不断变化，时而展开如鹰，时而收拢如蝶，时而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消散，时而又重新凝聚成形。
点击图标的下面，浮现出两行文字：
【影舞者（被动技能）：在阴影中移动时，速度提升30%，存在感降低50%，盗窃成功率提升20%。当前等级：Lv.1。可升级。】
时迁的眼睛亮得像是两颗燃烧的星星。
影舞者。
被动技能，不需要主动触发，只要他在阴影中——
或者说，只要他处于“不被注意”的状态下——
这个技能就会自动生效。
速度提升30%，存在感降低50%，盗窃成功率提升20%。
配合上他刚刚偷来的“盗窃专精”天赋，他的盗窃成功率已经从基础的30%提升到了——
盗窃万物基础成功率：30%
盗窃专精加成：+10%
影舞者加成：+20%（在阴影中）
总计：60%。
六成。
时迁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他站在仓库的阴影中——
或者说，他本身就是阴影的一部分——
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那双手在黑暗中几乎不可见，手指的每一次细微移动都无声无息，指尖泛着一种淡淡的、暗红色的光芒。
那是地狱纪元的力量在他体内流淌的标志。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仓库的墙壁、穿过广场、穿过整个西八国首府，落在那五千万西八国人身上。
他们的力量、敏捷、智慧、体质、体魄、天赋、灵根……
都是他的。
时迁的嘴角勾起一个疯狂的笑容。
然后他动了。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是西八国历史上最黑暗的两个时辰。
时迁不再是一个一个地偷了——
他是一批一批地偷。
他的速度已经快到了肉眼——
不，快到了任何感知手段都无法捕捉的程度。
敏捷54，加上轻功大师级的加成，加上影舞者30%的速度提升，他的移动速度已经突破了物理学的某些常识性限制。
他从一个目标移动到另一个目标的时间，比人类眨眼的时间还短。
他的手指每一次点出，都会带走一个西八国人的部分属性——
力量、敏捷、体质、智力、感知、天赋、灵根。
这些属性，有些他没有着急融合，打算完成任务之后，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再说。
因为融合属性会产生能量波动，这等于告诉敌人“我在这里，过来打我吧”。
而且，他不是贪婪地一次偷光所有人——
他知道那样会引起恐慌，会让西八国人意识到有人在偷他们的“属性”而不仅仅是“物品”。
他在控制节奏。
每次只偷一小部分——
几点力量，几点敏捷，几点智力。
让目标感觉到“自己好像变弱了”，但不会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属性被偷了”。
让目标以为是累了、病了、老了、状态不好——
总之，不是被偷了。
西八国首府，地下实验室。
一个正在逆向破解虫群甲壳的科研人员突然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太阳穴。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灌了浆糊，每一个公式都要想很久，每一个数据都要核对好几遍。
他以为自己是太累了，决定去喝杯咖啡提提神。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智力已经被偷走了8点，他的“逻辑思维”天赋也已经被偷走了。
他端着咖啡杯走到饮水机前，按了半天不出水——
因为他忘了按开关。
他盯着饮水机看了五秒钟，才想起来开关在哪里。
西八国首府，临时战利品仓库。
一个盗将正在清点新到的一批甲壳碎片。
他蹲在地上，一块一块地检查着甲壳的质量和完整度，然后在记录本上登记。
但他的手越来越笨拙，记录本上的字越来越歪扭，到后来他发现自己连笔都握不稳了。
他把笔摔在地上，骂了一句脏话，然后试图用手去捡——
但手指不听使唤，捡了三次都没捡起来。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敏捷已经被偷走了10点，他的“盗窃专精”天赋也已经被偷走了。
西八国首府，管理整个西八国的中心。
阿西八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大堆文件——
战利品统计报告、逆向破解进度报告、虫群动向分析报告、民众情绪评估报告……
他现在任何一份报告都看不进去。
不是不想看，是看不懂。
那些数字、图表、术语、逻辑链条——
之前他能轻松理解的这些东西，现在看起来像是天书。
他盯着报告上的“玄晶矿能量密度：……”看了整整一分钟，知道省略号后面是数字，但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
最后，连数字都看不懂了，只看到一串乱码。
他烦躁地将报告推到一边，双手抱头，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人挖走了一块。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智力已经被偷走了12点，他的“决策”天赋——
一个西八国国王特有的、与生俱来的天赋——
也已经被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