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终究是我们的同学啊,明非,你难道就不能…”
“能不了一点。”
这一次换成路明非伸手拦住了想要继续说话的零,他都有些意外陈雯雯居然能把一向沉默寡言,甚至有些冷淡的零给气到说出这么多话来。
“陈雯雯同学,首先我和赵孟华只是普通同学关系,我没有救他的义务,另外你说他失联了那你应该去找警察局而不是来找我,而且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难道就要为了这么一个与我毫不相干,甚至以前还欺负我的人去冒生命危险?”
说实在话,没了滤镜后路明非看陈雯雯总觉得她就像一个死心塌地的舔狗。
他打听过,赵孟华就是受不了陈雯雯敏感的性格,所以一边对其冷暴力一边出轨柳淼淼,更别提在同学聚会上几乎就是被跳脸输出明牌两人分手了。
至于是怎么打听的,嗯哼,芬格尔表示这是商业机密,宝贝~
正常脑子的女生早就该和这样的男人划清分水岭了吧,结果人家现在还因为赵孟华的一个电话,厚着脸皮的来求自己去救他,当自己是许愿池的王八呢?
话说…我以前的眼光有这么差吗?
“小姑娘,一个死渣男失踪就失踪呗你在乎他干嘛?”在一旁听了许久的夏雨薇终于是忍不住了,她平生最讨厌的就是玩弄女孩子感情的渣男。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不满街都是,何必在一棵枯树上吊死呢。”
“我…”见到有三个陌生人从背后将自己围住,陈雯雯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孟华他…”
看着全身充斥着文学气质此刻却破碎感拉满的少女,夏雨薇无奈的扶着额头,她可以确认,对方是个恋爱脑无疑了。
“小姑娘,你担心人家我们都能理解,但你求助的对象是不是找错人了?失踪报案应该去警察局啊。”孟凯先是拍了拍张玮的肩膀,后迈步走到陈雯雯另一边和夏雨薇形成了两面包夹之势。
而张玮也明白自己队友的意思,走到路明非身侧,从口袋里掏出正统徽章隐晦的朝着路明非晃了晃,意思就很明显了,表示这地方交给两个队友,自己和他借一步说话。
“陈雯雯同学,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如果还放心不下赵孟华的话,直接去报警就好。”
刚说完零就迫不及待的拽着路明非离开,动作中的嫌弃和鄙夷不带丝毫的掩饰。
“路明非!”
陈雯雯还想做最后的挣扎但夏雨薇挡住了她的视野,那高挑的御姐双手抱胸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
“唉,小妹妹,恋爱脑不可取啊,容易把自己搭进去。”
两人苦口婆心,似乎真的想将陈雯雯这个恋爱脑拽回来,而跟着张玮离开的路明非和零则被对方带入了一家咖啡店。
“来杯拿铁,二位看看想喝什么想吃什么,我请客。”
“额…零,要不你来点?”
路明非在卡塞尔学院通宵达旦补习功课的时候,都是零帮他冲泡的咖啡,让他来点咖啡他还真点不来。
零很自然的从路明非手中接过菜单扫了两眼,点了两杯含奶量较高的咖啡又点了些零食后才将菜单放回吧台上。
“我们先去2楼吧,那里有包间。”
“咖啡店还有包间?就这么一小碗的东西一口喝不就完了吗?”路明非边从肩膀上零的斜挎包中摸出消毒纸巾递给零一边吐槽。
着实是不理解一口就能喝完的饮料为什么还会有包间啊?
“哈哈,这家咖啡店只是一个试点,因为国外那些什么大人物聊天总喜欢在咖啡店,因为聊的都是机密所以会有包间。”
“那些不是电影片段吗?”
谁家好人聊机密会选在咖啡店啊,这不明摆的告诉人,我有事情要在这里聊吗?
这和把一个把企图对萝莉行不轨之事的变态萝莉控人赃俱获后,对方死命承认自己不是萝莉控有什么区别?
与此同时,地铁站尼伯龙根。
“来,接好了!”
一大袋的薯片朝天上一丢,随后乌黑的身影闪烁,一秒不到的功夫,薯片连同包装袋一起就这么凭空消失在了半空中。
“怎么样,好吃吗?要不要再来一包?”
“姐姐的朋友,薯片好吃。”
“有一说一,夏弥能够带着这么一个拖油瓶没给他吃了,内心的孤独都快跟楚子航有的一拼了。”
[绘梨衣]在用炼金术捏出来的沙发上躺着,眼角含笑的看着胆小鬼像是逗小狗一样,逗弄着已经从墙体中分离出来的芬里厄。
“坏孩子,夏弥姐姐什么时候回来呀?”将手中的最后一包薯片丢给芬里厄后绘梨衣飞身一扑直接扑到了坏孩子身上,两人就这么一起倒在了沙发上。
“放心,我撕开尼伯龙根的动静挺大的,她不可能感应不到消息,一会就回来了。”
揽住胆小鬼纤细的腰肢,[绘梨衣]的小脸埋入对方的锁骨处,轻轻咬了一下那精致的锁骨。
“哈哈,好痒,坏孩子,快松口!”
“不要,上次你把我咬了一个草莓出来三天都没消掉呢,怎么说我也得给你种一个出来。”
看着两人在沙发上滚作一团,芬里厄歪着头表示看不懂,姐姐的两个朋友怎么叠到一块了?
少女那妩媚的呻吟声在地铁站内若隐若现,察觉到家门被撬立刻找了一个理由脱离队伍后赶回来的夏弥听见声音后,额头上浮过三根黑线。
“你们两个…在我家做这种事情过分了吧!”
没坐地铁而是直接选择撕碎空间赶回来夏弥刚出裂缝,就看见了满脸羞红的绘梨衣在整理着自己的衣服,锁骨上以及脖子上的红印子清晰可见,一旁的另一个绘梨衣则一脸满足的倚靠在沙发边上。
“嗯,我觉得还好啊,你要是觉得过分的话可以来的慢一些。”
“这是我家!”夏弥给气笑了,一把抢过芬里厄手中拿着的薯片,也没在意自己这个兄长怎么从墙里出来的,两个白王在这里要是还不能处理这种问题,那真的是见鬼了。
“说吧,找我什么事儿?”
“你是不是准备用自己的血给楚子航洗礼?”
回想着在另一个世界线中楚子航身上感应到的情况,[绘梨衣]猜测夏弥可能用自己的死将茧放在了他的身上,同时用自己的血给对方进行了洗礼稳定住了血统。
“挺不想承认的,但我似乎越陷越深了。”夏弥声音略显低沉,整个人斜靠在[绘梨衣]的身上。
“我跟华夏正统那边商量了一下,准备让你的弟弟去那边领个编制,顺便我给你安排了个剧本,你看一下先。”
“啊?给龙王上编制,这话怎么越听越奇怪?”
夏弥倒不担心[绘梨衣]会坑她,两个完全体的白王加完全体的死神海拉,就算是奥丁来了都得被吊起来抽,就算黑王出现都得挨一巴掌。
在看完剧本后夏弥古怪的抬头,“轻小说看多了?还是说现在你们那边流行后悔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