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秀兰的话算是提醒了顾远征,苏秀兰都发现了他对李晓月的感情,那李晓月和陆知衍会毫无察觉吗?
或许他们早就发现了,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
他们有可能是在给他面子,让他得以体面。
关于这一点,顾远征还真就是想多了,陆知衍的确有所察觉,但李晓月是根本没有发现。
不过陆知衍觉得这很正常,他媳妇这么好,顾远征跟他媳妇每天朝夕相处,很难不被吸引。
他也不是大方不在意,他只是觉得大家都是成年人,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若是哪天顾远征做了出格的事情,比如说向他媳妇表白之类的,那他就不可能再当做没发现了。
至于现在,顾远征一直在克制自己,他不是看不出来他的困苦,所以他选择漠视。
这是他对顾远征的尊重,也是对他媳妇的信任。
许是因为苏秀兰的提醒,顾远征自那天开始,更加努力的克制自己的感情,正好他身上的伤还没有好,也不能去学校,就当戒断了。
顾远征休假期间,培训营由李晓月和陆知衍一起教导,没出什么岔子。
新年将至,连云小学的孩子们都已经放假,培训营推迟了几天,打算赶一赶进度,这也是学员们自己提出来的,他们想要学到更多的教学方式,也想让自己在教师这个行业走得更远。
他们知道,无论是李晓月还是陆知衍,又或者是顾远征,对他们来说,都是难能可贵的机遇。
培训营一旦办得成功,教育部门一定会延用,明年他们或许会看到第二个培训营,第三个培训营,甚至更多。
因此他们现在所学到的东西,就是他们前途的保障!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顾远征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培训营还没放假,他倒是学会偷懒了,直接打来一通电话,说他先回京过年了。
电话是陆知衍接的,陆知衍问他不来学校了吗?顾远征心安理得的回他,有陆知衍在他很放心,让他多费心。
陆知衍又是无奈又是好笑,只能任劳任怨的干活。
他周一到周五在学校上课,周六周日就在石桥村的后山开荒,没有一天是能闲下来的。
李晓月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陆知衍那么辛苦,怎么到了晚上,他还是有使不完的牛劲。
这天晚上,李晓月实在是困,临近放假,她准备再让学员们进行测试,所以在准备考核的资料。
这次不是对于书面知识上的测评,而是对于教学方面的考核,李晓月想要一对一的进行考核,到时候会有突发问题袭击他们,考验他们的应对能力。
为了考核内容,李晓月几乎每天晚上到了家还要加班,等她躺下的时候,基本上已经累得不行了。
偏偏陆知衍老是缠着她,她又总是心软。
连着被折腾了好几天,李晓月想着今天晚上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他得逞了,于是在床上装睡。
陆知衍从她身后将她抱了个满怀,像是知道她在装睡,哑着声音说:“媳妇,你睡了吗?”
李晓月没搭理他,他不死心,又问:“媳妇,你真的睡着了?”
听到这话,李晓月差点没崩住笑出声来。
陆知衍无奈的叹了口气,自顾自的说:“媳妇,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李晓月下意识的回了一句,说完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扭头狠狠瞪他:“你炸我!”
陆知衍笑着将她搂紧:“我哪儿知道你在装睡,你是真的忘记了一件事。”
“什么事啊?”李晓月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之前我们在京城的时候不是说好了,你要补偿我的嘛,我就是想提醒你,今天是周五,你可以早点睡,明天就是周六了。”
李晓月心中警铃大作:“你的意思是,你这个周六就想兑现?”
“嗯,不可以吗?”
李晓月转过身来,钻入他怀里撒娇:“哎呀,老公,你最好了,我这几天一直在准备考核的资料,你也知道我忙嘛,要不然咱们索性等培训营放假?”
陆知衍心有不满:“可是培训营放假之后,我们就要去京城了,你不是答应了爷爷要去京城过年吗?”
前些日子陆家打来电话,询问他们过年是否回去,李晓月想着陆知衍都好几年没回家过年了,好不容易能光明正大的回去了,陆家人肯定希望他能回京过来,于是便答应了下来。
没想到是她自己把路堵死了。
“咱们去了京城就不能兑现承诺了吗?”
“恐怕没时间吧,我已经好几年没回家过年了,到时候七大姑八大姨没准都要过来,咱们天天应付亲戚就够忙的了,而且还要带着佑安和佑宁,多不方便。”
“现在就方便了?佑安佑宁不是就在隔壁?”
“这怎么能一样?”
“怎么不一样?咱们到了京城,晚上也是要睡觉的,而且你不是说了嘛,咱们到时候住四合院,我都跟杨大伯说好了,他会帮我们收拾好四合院,买好日常的必需用品,咱们到了京城直接就能住进去。”
陆知衍重重的叹了口气:“说了这么多,媳妇你就是不想兑现承诺。”
“我没有,我就是最近忙嘛,你等我忙完这阵,等过段时间我一定好好伺候你,行了吧?”李晓月拍了拍他的脸,而后转身背对着他准备睡觉,一系列的动作显得很是敷衍。
陆知衍又是一声叹息:“媳妇,你冷落我。”
李晓月瞪大了眼睛又转过身来:“我还冷落你?你天天都……”
“可是你今天装睡不理我,媳妇,你要是不想,我还能强迫你吗?在你心里,我是那样的人?”
李晓月无奈的叹了口气,而后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我不睡了,咱们速战速决!”
陆知衍推开了她,在她诧异的目光中委屈的扁了扁嘴:“算了,媳妇,我们早点睡吧,我可以忍一忍,没关系的。”
他说完就转过身背对着她,一副受了委屈也不愿为难她的模样,搞得她心里愧疚的很。
这一晚,陆知衍是没有折腾她,但她翻来覆去一晚上都没睡着,第二天到了日上三竿,才被陆佑安和陆佑宁叫醒。
愧疚,她还是愧疚!
要不然?就随了他?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