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月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本想着蒙混过关,可陆知衍非要不依不饶。
“媳妇,你说啊,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难道我看起来像是不行的样子吗?”
李晓月被缠的烦了,索性直言:“哎呀,那我这么大一个美女天天晚上躺在你身边,你愣是一点反应没有,我怀疑你不行那不是很正常嘛!”
陆知衍听到这番话简直是后悔莫及,早知道这样,他还在那里忍什么?
“媳妇,你是不知道啊……”陆知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回想当初自己忍得有多辛苦,现在他就有多后悔。
李晓月不明所以,眨了眨眼睛问:“你想说什么?”
陆知衍重重叹了一口气:“没事,都过去了,好在误会已经解除了。”
李晓月生怕陆知衍再提这茬,也没多想,连连点头表示认同:“我也觉得,咱以后都不提了。”
“那不行!”陆知衍灵机一动,想着为自己谋点福利:“媳妇,你误会我这么久,我的身心都受到了重创,我不管,你得补偿我。”
李晓月一拍大腿:“小事,你说吧,想让我怎么补偿你?”
陆知衍有些难为情的涨红了脸,支支吾吾的说:“媳妇,等你身体好了,寻个周末,你空的时候,咱俩那个的时候,你能不能不喊停?”
李晓月顿时后悔了,不喊停?那她第二天还能起来吗?
但是,他也怪可怜的,被她误会那么久。
李晓月心软,糊里糊涂就答应了:“那只能是周六的时候。”
陆知衍眼睛一亮,生怕李晓月反悔,连连点头应下:“周六,就挑个周六!”
李晓月好笑的白了他一眼,随即又问:“对了陆知衍,你确定孙月兰那事能办妥?”
“你说的是荣誉和经济上的补偿?”
李晓月点头。
“这件事情基本不会有问题,孙月兰误以为我手里拿的是重要数据,用性命抢夺保护的事迹我也已经上报,他们对孙月兰的行为非常敬佩,明确表示一定会给予嘉奖。”
“那就好,说到底,孙月兰是被我牵扯进来的,她也是为了保护我,才会……”
“媳妇。”陆知衍出言打断了她:“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你不要太过自责。”
“我知道。”李晓月不再多说什么,顺势转移了话题:“对了,你的研究顺利吗?成功了吗?”
陆知衍重重点头,面露喜色:“我们的研究已经成功,接下来我会需要配合相关部门做指导工作,所以媳妇,我们可能要搬到京城来。”
“搬到京城?”
李晓月陷入沉思。
“媳妇,我知道这件事情对你而言太突然了,我也知道你的培训营还需要几个月才能结束,但是这件事情不着急,首先研究成功之后,接手我们工作的部门还需要分析数据以及其他工作,我这边前期只需要跟他们进行言论上的沟通就可以,这些工作在电话里也能完成,只不过后期的确需要我亲自指导,这个是没办法的。”
李晓月侧目看他:“我也没说不行啊,你解释那么多干什么?”
“我……”陆知衍挠了挠头:“媳妇,你不怪我吗?我一直瞒着你。”
“有什么好怪你的?你有必须隐瞒所有人的理由,陆知衍,我不仅没有怪你,我还以你为荣,你太厉害了,不愧是我老公!”
陆知衍喜上眉梢:“媳妇,你太好了!”
他说完就想将李晓月抱进怀里,但又想到她身体不舒服,中途又把探出一半的身体收了回来,朝她憨笑着。
李晓月握住了他的手:“至于搬到京城的事情,我这边没有问题,但我暂时没办法搬过来,你也知道培训营的课程还没有结束,我得留在石桥村,搬家的话,明年九月份过了才行,我要确保学校顺利开学。”
“我理解,我也非常支持你,媳妇,我也不会那么快搬过来,我刚才不是说了嘛,前期工作可以通过电话沟通,我大概还能陪你们在石桥村待上几个月,具体多久我不太确定,媳妇,我是这么想的,既然我们决定之后要搬回京城,那我们是不是该好好想想,接下来住哪儿?你想住在陆家,还是住在爷爷奶奶留给你的四合院?”
“当然是四合院。”李晓月想也没想,说完又道:“反正你会比我先搬过来,到时候你正好可以把咱们家好好收拾一下,把该买的都买了,还有咱们家两个孩子读书的事,石桥村那边不读了,户口是不是得迁到京城?”
说起这事儿,陆知衍面露难色:“这件事情我得想想办法,佑安和佑宁的户口最好是留在石桥村,毕竟那里才是他们的根,但是为了孩子的前途,总归是要看情况而定的,如果这事儿京城这边没办法通融,那也只能把户口迁过来。”
李晓月听懂了陆知衍的意思,他是不想喧宾夺主,陆佑安和陆佑宁是他朋友的孩子,他当然希望他的朋友能有念想。
“你别想太多,只要他们心里永远记得还有一位亲生父亲,户口在哪儿又有什么关系?而且咱们俩这么有钱,咱们的孩子以后总要来大城市发展的。”
陆知衍一想也是,笑道:“媳妇,还是你活得通透。”
“那是!”李晓月说完脸色骤变,她小手一拧,掐住了陆知衍手臂上的软肉,疼得陆知衍嗷嗷叫。
“媳妇,你掐我干嘛?”
“正事说完了,现在我们来聊聊别的,你给我老实交代,你给我的钱究竟是怎么来的?”
听了这话,陆知衍低下了头,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媳妇,是我说谎了,我给你的钱都是我的奖金和工资,不过我确实在后山发现了一株人参,卖了大价钱,那事儿没骗你。”
李晓月想想也是,虽说陆知衍拿了好几份工资,但研究员本身工资就不高,哪能存那么多钱。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了。”
陆知衍如蒙大赦,赔着笑脸:“媳妇,你真大度,能娶到你真是我三生有幸,媳妇,我渴不渴?我给你倒水喝,还是你想吃点水果?”
李晓月朝桌上瞥了一眼,淡淡吐出两个字:“橘子。”
“好嘞,我给你剥!”
陆知衍那讨好的劲儿,看得李晓月直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