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妇见黄粱顾左言他,看了一眼白惋惜,就往黄粱身上靠,还想把手搭在黄粱肩上,可黄粱一个侧身闪开了,让他扑了个空,美妇娇嗔道“小女子,这不是想,上面可能有大人物下来了,跟大人物攀攀关系,是不是妹妹不愿意?还是我误会了,其实妹妹才是大人物”
黄粱“这都看不出来?你也没多少眼力啊,我们都是大人物”黄粱这话也没说错,在这里两个圣境,确实是顶天的人物了。
可他这话,却让美妇放肆起来,自顾自的做到了石凳之上“我当是什么来路,没想到这么快装不下去了,上面来人,都会提前通知城主,还有三大世家,你们来之前,什么通知都没有,你们算什么大人物!”
黄粱神情呆滞,好像被识破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中年人目光也放肆起来“我想我已经,猜到了你们身份了”
黄粱“是么?要是过段时间,你猜到了,我倒是不奇怪,可我们还闹出动静呢,你怎么就知道了?”
美妇笑道“其实我还是很佩服你的,真的敢为了一句话,就用这种方式,对抗合欢宗,不过说实话,你们以为自己轰轰烈烈,其实合欢宗根本没放在眼里,毕竟什么时候,都有你们这样的人”
白惋惜“那依着你看,我们是什么样的人?”
中年男人抢话道“你们是合欢宗眼中的,迷失之人,自以为人间清醒,妄图对抗大势,连一个诛杀你们的命令都没有,因为你们抗不了多久的,因为以前也有这样的人,让你们活着,然后在经历分别,最后妥协,反而比杀了你们更好”
黄粱摸了摸下巴“这合欢宗还讲究攻心?杀了人倒是容易,可毁了两个人的心,更能显出合欢宗的正确,不过都说佩服我们了,何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一条路呢?”
美妇掩嘴而笑“路当然是有的,你跟我双休,这妹妹和潘道友双休,你们就算弃暗投明了,合欢宗也不会过多怪罪,可谓仁慈之极”
黄粱怒极反笑“那我要是不呢?”中年男子哼道“不?你有资格说不吗?要么自己顺从点,要么我用强,结果是一样的”
黄粱叹息道“可是合欢宗不是说,不是完全强迫吗?”美妇讥笑“我看你仪表堂堂,真是不想用强,可你怎么竟说傻话,听从安排的,自然不需要用强,你们是不听安排的,戴罪之人,怎么会有这种待遇?男的俊朗,女的貌美,到了这片地界,怪不得我先下手为强了”
美妇说完,冲着黄粱抱了过去,白惋惜拦在中间“且慢,我还有两个问题呢?”中年男子也想动手,直接去抓白惋惜,却被黄粱一个眼神吓退。
中年男子愣了愣,如果一次,是自己太敏感了,两次就肯定是不对劲了,白惋惜没管他,对着美妇问“今日在街上,我观所有人都是相貌平平,无一出众者,接你刚才说的话,我们这样的人,没有自由是吗?”
白惋惜问白完此话,美妇一脸煞白,她逢源许久有今天位置,很擅察言观色,白惋惜和黄粱,从头到尾没怕过,不是故作姿态,而是真的不怕,美妇颤声道“你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中年男人想先下手为强,黄粱闭眼在睁眼,双目漆黑,中年男子直接,被拖进了沉沦眼,一点气息没留下,就像没来过这里“本来想多玩一会,多问问的,可是这么等不及求死,我也不会客气,反正,这不是还有一个呢!”
美妇会后退了几步,可关上的大门,高耸的院墙,像是一个囚笼,没有人用钥匙打开,他根本出不去,美妇直接下跪,却被白惋惜拖住“不用急着跪下,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我可以放过你的命”
黄粱不满道“这还放过,刚才她可是要得到我,这能放过么?这是我们有实力,如果你我没实力,真的是他们以为的人,就不是一个惨字了得了”
美妇见闻黄粱话中字里行间的杀意,试图唤醒他的善良“我愿知无不言,但求给我一条生路,我还有孩子,求求二位不要杀我”
美妇跪不下去,却也不肯站直身体,黄粱皱皱眉“哎,那就听你的了惋惜”言罢又走到美妇面前,不过这次美妇,不敢往他身上贴了,黄粱“我答应的,是你在说真话的情况下,你要是不老实,结果就不一样了”
随后黄粱去一旁做到了石凳上,被他抓紧沉沦眼的中年男子,还没死,到不是因为他实力能抗住,是黄粱也想问他一点事,可以和美妇相互佐证。
美妇先回答了,白惋惜的第一个问题“只要相貌上乘,不管有没有修行天赋,都要登记在册,然后有宗门的人来接,至于去了宗门之后,有修行天赋的,可以作为双休备选,没有的下场就惨多了,有些人短短数日,就成了行将就木的老人,还有些直接成了干尸”
白惋惜分析道“照你这么说,那要是天赋出众,样貌平平又当如何?而且这般残酷,难道就没人反抗么”
美妇解释道“若是天赋出众,却容貌平平,会获得一次,和宗门长老双休的机会,然后为所属宗门做事,终生不得解脱,至于反抗,普通人和底层修士,怎么可能反抗得了宗门”
白惋惜把美妇身体扶直“反抗不了,就是没有自由,有天赋容貌就要被利用,没有这些又过得凄惨,这种精神高压之下,你说你有个孩子,是怎么回事?我在街上,没见到一个孩子”
美妇在拆测白惋惜的意思,她想知道,白惋惜是不是想利用她的孩子,用作拿捏她的筹码,所以欲言又止,白惋惜确实洞悉了她的顾虑,先开口道“若是孩子长大后,如你这般姿色,你护不住的”
美妇沉默后,竟是鼓起勇气,向白惋惜反问“你们来无疆界,是为了什么?”
白惋惜言若千钧“为了九界归一”
美妇这次沉默的更久了。
白惋惜没有催促,脸上也没有不耐烦,就这么和美妇面对面的干等着。
美妇身体好像,突然散架了,她避开白惋惜面对面,在院子里兜圈,最后靠在墙上,抬头看着白惋惜“你们能做到吗?”
白惋惜坚定的眼神,给了她答案,同时也开口道“就算不能并界,我也不会让合欢宗存在下去”
美妇眼神好像亮了几分,笑的不在勾人,多了几分温和“那你们一定要成功”
黄粱审问中年男子,手段就没这么温和了,沉沦世界生死在黄粱一念,中年男子神魂被抽出体外,黄粱当着他神魂的面,用灵火开始将身体,一点一点烧干净。
虽然不在自己的体内,但神魂和身体还是有联系的,黄粱这么做,让中年男子煎熬到了极点“给我个痛快!”
黄粱理都不理,继续做着自己的事,直到这副身体,只剩一只手,黄粱才慢悠悠道“还伸手吗?”中年男子的神魂早已经妥协了“求求上仙,不要再折磨我了,这是无疆界,被合欢宗治理的原因,我个人能决定什么呢?”
黄粱取出药物“你说得对,你能决定什么呢?无非是顺着规矩,去做事情罢了,幸好我是医道修士,也幸好你境界不高,为你重生这条手臂不难,不用太珍贵的东西”
黄粱边说边做,帮中年男子,重生了手臂,还把他的神魂拉回体内,中年男子震惊的看着黄粱,难道要放过自己了吗?
黄粱捏了捏他的手臂“挺结实的嘛,不过人生是体验的过程,你只有一种体验,未免单调”灵活又烧了起来,连同这神魂一起。
中年男子飞上高空,想用他最快的速度,让火熄灭,拼尽全力用处法术,黄粱邪笑,撤下压制,可是灵力变出来的水,熄灭不了这灵火,中年男子冲进过了,疼的在地上打滚,想把手插进地里。
可是沉沦世界,明明脚上都踩到底上了,把手插下去,却什么也感觉不到,和空着一样,中年男人只能拼命甩,可无论他怎么做,火就是一直烧着,连同他的神魂一起。
黄粱“其实我的手段,本可以比这残忍得多,不过现在越来越善良了,听见你哀嚎,竟然收起了多来几次的念头,对后面的手段,也准备先放一放,先问问你问题好了,你会回答吗?”
中年男人灵力已经所剩无几,面对比自己强大太多的黄粱,他做不到丝毫有用的反抗,只是虚弱的躺在地上,动了动脑袋。
黄粱笑道“你看你,早点有话就说多好”说着他上前几步,作势要扶着男人站起来,可是黄粱踩着男子的膝盖,然后用力提拉男子锁骨,结果就是膝盖踩断了,锁骨抠折了,男子被提起来,站不稳又躺下抽搐了。
黄粱摇头“上位者,能随意决定下位者的命运,是不会问对方愿不愿的,不过现在角色互换了,你有一点后悔吗?别试了,在我面前,我不答应,你做不到自裁的”
后悔吗?中年男子不知道,他现在想的不是后悔,而如解脱,威胁别人不过生死,能真正做到让其生不如死,还周而复始的就没几个了。
可是黄粱的反应,修为都在他之上,好像给了他反抗机会,自绝的死路,但都做不到,只有一直承受痛苦,才是现实的。
黄粱倒也不是真的变态,可见男子离崩溃越来越近,他没有在帮男子治伤“要说惩处,虽然我心中盛怒,但是没发生什么,伸个手吗,我现在气也消了不少,是该给你个痛快,但是我还有事没问呢,所以不能给你痛快,你明白吧”
中年男子“你到底想问什么?”黄粱“你没资格问我,我等外面问完了,再问你,这样才能判断一不一样吗,我会问一样的问题,你现在可以自己想想”
黄粱退出沉沦之地内视,对着白惋惜点点头,他自信可以攻破男子的心里,或者说身体防线,不招就收拾到招。
美妇一看黄粱动作,觉得中年男子,已经被他处理完了“他是乌溪宗门的人,你们杀了他,他魂灯一灭,肯定马上就会有人追查!”
白惋惜淡定道“那不重要,先说你的事,把我刚才问的,全部讲完”美妇见二人如此有底气,没有撤退的意思,就接着讲,伴随着她讲完,白惋惜的脸色,也是越来越冷。
所有非修行者,只要不死,就皆是情欲的奴隶,有一口气就要行交合之事,而且没有夫妻这种说法,今天跟你,明天就必须跟别人,这是合欢宗的规定,美其名曰打破束缚。
而方式也是毫无道理可言,晚上家门上榜牌子,女挂红男挂蓝,只要是牌子异色,便可进去过夜,里面的人不能拒绝,否则有违宗规,天亮之后则不得再有关系。
如果有女子孕育子嗣,断奶后会被接走,有宗门下属势力城池统一抚养,合欢宗要所有人,不知母,不知父,不知家,还仿佛一切本就如此,凡人生下如此,便可能真的如此,但修士是有历史记忆的,所以对修士的控制,极为严格。
黄粱听完沉吟片刻“先别说修士如何,这人老了如何?”美妇凄楚一笑“如你们所见,大家都是年轻模样,最多中年,不是因为吃了什么驻颜丹,而是因为活不到老,催情之物会提前,耗尽每个人的命”
黄粱“就没人想躲起来?”美妇“合欢宗画了区域,在那在之外,大部分区域,被故意破坏的,外寸草不生,种不出来粮食没有水源,普通人被把住了命脉,藏起来不过是,死在不为人知的地方罢了,也只有修士,才偶尔出现反抗事件,因为普通人面对修士,毫无办法”
白惋惜“你开始,是把我和他,当成了一对反抗的人?”美妇承认“不错,我确实有那种猜测,我说佩服不是假的,我虽也是修士,自己却没有勇气去改变什么,我在这座城里,经营多年,所以才查到了自己的孩子,可是我不敢去认,但是能暗中照付,可我要是死了,他们的命运,就难说了”
美妇又说出孩子的事,她感觉白惋惜懂恻隐之心,就是因为孩子,结果却被白惋惜冷语相向“你说实情,我自会判断,想用卖惨影响我,我会不喜你的小心机,小心后果”
美妇点头,不再看多言,黄粱“等我去问问那个,半死不活的,看看没有没什么出入”美妇听闻中年男子还没死,惊讶了一下,没有轻松,却更加紧张,怕他说出来什么,不利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