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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快穿:炮灰他又乖又软 > 第11章 拐走渣弟夫郎后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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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南逗留的第七日,窗外又飘起了细雨。明日船就要启程北归,白璃用过午膳便一直伏在案前,对着厚厚一叠货单,将算盘拨了一遍又一遍。

新采买的江南丝绣、绸缎、茶叶、藕粉……林林总总,价值不菲。他生怕有一丝错漏,眉头微蹙,指尖在纸页与算珠间来回,连江让何时进了屋都未察觉。

直到一双温热的手臂从身后环过来,将他轻轻揽进怀里。

“都算两遍了,还看?”江让的声音响在耳畔,带着慵懒的笑意,“陪陪我。”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白璃手一抖,算珠错了一颗。他耳根微红,挣了挣:“别闹……明日就要走了,我得再核对一遍。”

江让的下巴搁在他肩上,视线扫过账本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多赚少赚,不过几百两银子的事。阿璃看我一眼,比几千两都值钱。”

这话说得又赖又甜,白璃脸更热了,用手肘轻轻往后顶了顶:“油嘴滑舌……明明天天都陪着你。”

“有吗?”江让收紧手臂,将人圈得更牢,声音里故意带上委屈,“这几张货单,阿璃看了又看,瞧了又瞧。我这么大个人在这儿,阿璃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他边说,边用鼻尖蹭了蹭白璃的颈侧。那里肌肤细腻,一蹭就泛起浅浅的红。

白璃被他蹭得发痒,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手里的笔也握不住了:“江让……你正经些。”

“我怎么不正经了?”江让理直气壮,“夫郎冷落我,我还不能诉诉委屈?”

他说着,伸手抽走白璃手中的笔,又合上账本,将人转过来面向自己。白璃猝不及防,对上他含笑的眸子,那里面映着窗外的天光和自己的倒影,温柔得能溺死人。

“货单比我好看?”江让问,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

白璃抿唇,视线飘向别处:“……不是。”

“那是什么?”江让不依不饶,捧住他的脸,迫使他看着自己。

白璃睫毛颤了颤。他沉默片刻,才低声道:“我怕出错……怕回去之后,爹娘觉得我没用,怕给你丢脸。”

江让待他千般好,带他见世面,教他做生意,甚至默许他“多管闲事”。可越是美好,他越怕这只是一场幻梦。怕回京之后,现实的压力、身份的尴尬、还有那些从未断绝的流言,会将眼前的一切打回原形。

江让眼底的笑意淡去,化作一片深沉的温柔。他拇指轻轻摩挲着白璃的脸颊,声音低缓而坚定。

“阿璃,你记住,”江让一字一句,“从带你出门那日起,爹娘那边,我就说清楚了,他们只有欢喜,绝无嫌弃。至于旁人怎么说——”

他顿了顿,眼神冷了一瞬:“谁敢说你半句不是,我自有办法让他们闭嘴。”

这话说得霸道,却奇异地安抚了白璃心底的不安。他看着江让,看着这个将他从泥泞里拉出来,为他撑起一片天空的男人,眼眶微微发热。

“可是……”他还是有些犹豫,“我到底……曾是江旭的……”

“曾经是。”江让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但现在,以后,都只是我的阿璃。”

他凑近,额头抵住白璃的,呼吸交融:“那些前尘往事,就像江南这场雨,下过就散了。阿璃,别让过去困住你,也别让那些莫须有的担心,浪费我们在一起的时间。”

白璃怔怔地望着他,望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深情与占有欲。那些盘旋心底的惶恐,像被阳光照到的晨雾,渐渐消散了。

是啊,他在怕什么呢?眼前这个人,一次次用行动告诉他:我只要你。

窗外雨声淅沥,屋内却暖意融融。江让见他不说话,忽然勾起嘴角,换了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所以,夫郎现在能看看我了吗?我都等了一下午了。”

这变脸的速度让白璃哭笑不得,心底那点伤感也烟消云散。他抬手,轻轻推了推江让的肩膀:“看你做什么?你又没有货单好看。”

“货单不会抱你,不会亲你,不会……”江让声音压低,带着蛊惑的意味,“不会像这样……”

吻落了下来。

不同于往日的温柔试探,这个吻带着点惩罚性的霸道,却又在触及他微颤的唇瓣时,化作了缠绵的舔舐。白璃起初还有些僵硬,很快便软了身子,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江让胸前的衣料。

一吻结束,两人气息都有些乱。江让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喑哑:“现在,谁好看?”

白璃脸颊绯红,眼眸湿润,羞得说不出话。

江让低笑,将人打横抱起来,走向里间的床榻。白璃惊呼一声,慌忙搂住他的脖子:“你、你做什么?大白天的……”

“补觉。”江让说得理直气壮,“你昨晚算账到半夜,今儿又起得早,眼底还有青影呢。”

他将人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也和衣躺下,手臂一伸,将白璃圈进怀里:“陪我躺会儿。”

白璃被他箍在胸前,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和一丝极淡的墨香。窗外的雨声似乎远了,耳边只有江让沉稳的心跳,一声声,敲在心上。

他起初还有些不自在,渐渐便放松下来。连日的奔波和紧绷的心神,在这一刻终于得到喘息。困意悄然上涌,他眼皮越来越沉。

朦胧间,他感觉到江让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似的。还有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安抚的魔力:“睡吧,阿璃。”

凌晨时分,江面还笼着一层薄雾,码头却已有了动静。船工们压着嗓子的吆喝声、货箱落地的闷响、缆绳摩擦船板的吱呀声……混杂在潮湿的晨风里。

白璃睡得并不沉。他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自己被抱了起来,身体在轻微的颠簸中浮沉,像是还在梦里。他挣扎着掀开一点眼缝,昏黄的灯光里,江让的脸近在咫尺,正低头看着他,眼底映着跳动的烛火,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阿璃乖,”江让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晨起特有的微哑,手掌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接着睡。”

那声音有种催眠的魔力,白璃实在困得厉害,睫毛颤了颤,便又合上了。他下意识地往那温暖坚实的怀抱里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呼吸很快重新变得绵长安稳。

江让无声地笑了笑,小心地调整了一下手臂,将怀里的人揽得更妥帖些,这才抱着他稳步走出客栈。晨雾未散,石板路湿漉漉的,他的脚步却极稳,几乎没让怀中人有任何颠簸。

码头上已有早起的船工在忙碌,瞧见江让抱着人出来,都识趣地低下头或转过身,只当没看见。江让目不斜视,径直抱着白璃上了船,回到舱房,将人轻轻放在铺着软褥的床榻上,又仔细掖好被角。

白璃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袖一角。江让顿了顿,俯身在他眉心落下一个极轻的吻,才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衣袖抽出来。

直起身,他看着白璃沉睡的侧颜,被晨光勾勒出柔和的弧度,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唇色是自然的淡粉。心里某个角落软得一塌糊涂。

看了片刻,他才转身出门,轻轻将门扉带拢。

甲板上已渐渐热闹起来。货箱正被有条不紊地搬上船,管事压着声音清点数目。江让仔细巡视了一圈,确认无误。

江让安排叶秋随船北上,在京城江家的铺子里暂且安身,也避避风头。叶秋被安排在靠近船尾的一间独立小舱,此刻正局促地站在门口,见江让过来,连忙行礼。

“公子。”

“不必多礼。”江让摆摆手,“舱里还缺什么,尽管跟王管事说。”

叶秋眼眶微红,连连道谢。江让没再多言,只点点头,又去船头查看了风帆和水位。

一切就绪,东方天际已泛起鱼肚白。江让站在船头,迎着微凉的江风,示意开船。粗重的缆绳被解开,船桨入水,大船缓缓离岸。

白璃真正清醒过来时,日头已升得老高。金灿灿的阳光透过舱房的小窗,在木地板上投下一片晃动的光斑。他眨了眨眼,盯着头顶陌生的舱板花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已在船上了。

腰间横着一条结实的手臂,后背贴着一片温热的胸膛。他微微偏头,江让安静的睡颜近在咫尺,呼吸均匀,显然还睡着。

白璃有些懵,轻轻动了动,想坐起来。这一动,江让的手臂立刻收紧了些,人也醒了。

“醒了?”刚醒的声音低哑,带着慵懒的鼻音。江让没睁眼,只是将脸埋进白璃颈窝,蹭了蹭,“还早,再躺会儿。”

“大哥,”白璃被他蹭得有些痒,小声问,“我……我怎么上船了?”

江让这才睁开眼,眼底还有未散的睡意,却盛满了笑意。他撑起一点身子,看着白璃犹带惺忪的迷茫表情,觉得可爱极了,忍不住附身在他发顶亲了亲。

“看你睡得熟,没忍心叫醒。”他语气轻松,“直接抱你上船了。”

抱……抱上来的?白璃的脸腾地红了:“那、那岂不是……大家都看见了?”

他想起码头上那些船工、管事,还有可能也在的叶清……自己居然毫无知觉地被江让一路抱上船,这、这成何体统!

江让看着他瞬间红透的耳根和又羞又急的模样,笑得胸腔微震。他伸手捏了捏白璃柔软的脸颊:“放心吧,那会儿天还没亮透,码头上没几个人。就算有,也都是自己人,谁敢乱看?”

话是这么说,可白璃还是觉得羞窘,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你、你下次不许这样了……”

“哪样?”江让故意逗他,“不许抱你,还是不许让你多睡会儿?”

“都不许!”白璃闷声说,却没多少威慑力。

江让低笑,将他挖出来,亲了亲他微烫的脸颊:“好,都听夫郎的。”

他答应得爽快,眼里却写着“下次还敢”。白璃瞪他一眼,却拿他没办法,只好转了话题:“……什么时候开船的?”

“一个时辰前了。”江让看了眼窗外,“饿不饿?我让人送早膳来。”

白璃摇摇头,又点点头。睡了一路,确实有些饿了。

江让起身披了外衫,唤人送来清粥小菜。洗漱过后两人简单用了些,白璃便想起身去看账本——昨日到底没核对完。

“急什么。”江让拦住他,“江面风平浪静,今日无事,你且歇着。账本晚些我陪你一起看。”

“你今日不忙?”

“该安排的都安排好了。”江让将他拉回窗边的软榻,“难得清闲,陪我说说话。”

白璃只好坐下。阳光透过窗纸,暖融融地洒在身上。江让挨着他坐下,很自然地将他揽过来,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船行江上,水声潺潺。远处有渔歌隐约飘来,吴语软糯,听不真切,却别有一番闲适意味。

白璃安静地靠着,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岸景。杨柳依依,田舍俨然,偶尔有白鹭掠过水面,翅尖点开圈圈涟漪。

“江让。”他忽然轻声唤。

“嗯?”

“那位叶夫郎……安排好了?”

“嗯,在船尾单独一间,王管事会照应。”江让顿了顿,“等到了京城,先让他在铺子里帮衬些活计,攒些银钱,日后是想自立门户还是留下,都由他。”

白璃点点头,心里踏实了些。他抬头看向江让,阳光给他深邃的轮廓镀上金边,眉眼温和,哪有半分外人眼中的冷硬商贾模样。

“看什么?”江让察觉他的视线,低头笑问。

白璃摇摇头,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又靠紧了些。

江让笑意更深,手臂收紧,将人牢牢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