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放开……”雨师妾惊呼出声,两条腿拼命乱蹬,想要摆脱他的钳制,可那点力气在焚天面前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屏风外头的传令兵听到里头布料撕裂的动静,吓得魂不附体,把眼睛闭得死死的,脑门死死抵着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出。
“我发疯?”焚天低着头,暗金色的瞳孔骤然紧缩,死死盯着身下挣扎的女人,“本君把心都掏出来喂你了,刚才还在一口一口喂你喝粥,你倒好,一听见那个臭丫头跑进了时序之地,高兴得连尾巴都快翘起来了是吧?!又想着怎么跑出去吧!”
“我没有……我也走不了了……我已经吃了那个药,跑了也废了……”雨师妾偏过头,试图躲开他喷在脸颊上的滚烫热气,声音越来越小。
“没有?”焚天冷笑一声,腾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转回来与自己对视,“你以为轩辕玲子进了时序之地,就能逆转时间去救那个什么人界?就能把这些手下败将全救活?做梦!当年螭霄在时序之地吃了多少苦,才勉强去了人界,把什么预言中下一任新君找了回来,结果还是败在我面前 你以为那个地方是好去的?”
他猛地偏过头,冲着屏风外头吼道:“传本君的命令给赤练!让他把青冥、白如梦还有那条老龙,全给本君扒了皮吊在时序之地的入口处!另外,调集魔军把三生河源头围得水泄不通,我马上去!”
“不要!”雨师妾瞳孔骤缩,失声喊道,“请别杀他们!在时序之地开杀戒会反噬……”
“那又如何?”焚天看着她急得眼泪又要掉下来的样子,手上的力道越发重了,“师妹,你搞清楚,你现在躺在谁的床上!你的男人是我焚天!你当着我的面,去心疼别的野男人和那个臭丫头,是不是觉得本君昨晚对你的教训还不够深?!你好好考虑一下,你的心里该装着谁!”
雨师妾嘴唇发白,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如果真的让魔军去杀掉时序之地外面的人,玲子进去也成功不了,青冥和螭霄已经受了重伤,就算加上白如梦也打不过焚天,他现在手里有斩神剑。
她必须拦住他。哪怕是用最屈辱的方式,她也得把焚天留在帝宫里,让他改了这个命令。
雨师妾手慢慢软了下来,不再挣扎。雨师妾抬起蓄满泪水的紫色眼眸,看着身上的焚天,原本紧绷抗拒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甚至主动抬起一条酸软无力的腿,隔着凌乱的衣摆,轻轻蹭了蹭焚天紧绷的腰侧。
焚天的呼吸猛地一滞,按着她手腕的力道下意识松了半分。
“师兄……那边如果有反噬……我怕会危害你的身体,而且你说的对玲子过不了时序之地。求求你别走…”
雨师妾开口,嗓音又软又哑,带着一点哭腔,尾音微微往上勾着。她已经有漫长的岁月没用这种调子叫过他了。
“是不是只要我乖乖听话,不再想外头的事,你就肯饶了青冥他们这一回?”她直直地看着焚天的眼睛,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正好滴在焚天滚烫的手背上,“你不是说……那药会让我变成只知道取悦你的玩物吗?我现在就取悦你,你别杀他们,好不好?玲子也不一定成功,她说不定已经死在时序之地里面了。”
屏风外头的传令兵跪在地上,听着里头传出来的这声软绵绵的“师兄”,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恨不得当场把自己耳朵给堵死。
焚天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雨师妾。
敞开的紫色寝衣下,她胸口的起伏很大,因为紧张和羞耻,从脸颊到脖颈都漫上了一层诱人的红晕。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算计和疏离的紫眸,这会儿水汪汪的,映着宫灯的光,全是讨好和祈求。
焚天心里清楚得很,这女人又在跟他耍心眼了。
她根本不是因为什么药效发作,纯粹是为了保住外头那几个家伙的命,才故意放下身段来拿捏他。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就算明知道这是她递过来的软刀子,看着她这副主动贴上来的样子,焚天还是觉得喉咙发干,骨头缝里都在发痒。
他没有立刻松口,视线在她的眼睛和嘴唇之间缓慢游移了一圈,顺着她蹭过来的那条腿,伸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往旁边拉开了一些,慢条斯理地开口:“饶了他们也不是不行。不过本君凭什么信你?万一我这边下了令,你转头又跟我装死怎么办?”
雨师妾咬了咬下唇,被拉开的腿没有收回,反而顺着他的力道又放松了些许。
她从枕头上抽出一只手,指尖微微颤抖着搭上焚天宽阔的肩膀,随后顺着他胸前的衣襟往下滑,笨拙地去解他常服上的扣子。
她的手指很凉,隔着布料蹭过焚天滚烫的胸膛,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我不装死……”雨师妾低下头,避开他灼人的视线,把发烫的脸颊贴在他刚刚露出来的胸口皮肤上,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只要师兄不去三生河,也不让人毁了那个入口,杀那些人…今晚…以后…不管师兄想怎么样,我都依你。”
焚天垂下眼睫,看着趴在自己胸口、连耳根都红透了的女人,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可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
“滚出去!”焚天头也不回地冲着屏风外头吼了一嗓子,声音哑得厉害,“传令给赤练,把那三个人给本君看死了,包围时序之地即可,不许弄死那几个,也不许去碰那个入口!等回头…过些时日…本君亲自去三生河会会他们!”
传令兵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顺手把殿门死死关上。
屋里彻底安静下来。
雨师妾听到那个命令,心里刚松了一口气,下巴就被焚天一把捏住抬了起来。
焚天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暗金色光芒亮得吓人,右手随手一挥,殿内亮着的宫灯瞬间灭了大半,只留下一盏最暗的角落灯火,将两人的影子交叠着投在床帐上。
“命是替他们保住了。”焚天一把扯掉身上半开的常服,滚烫的身躯再一次结结实实地压了下来,温热的呼吸直接封住了她的退路,“现在,该兑现你的承诺了,我的好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