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江城下,明军大营的帅帐里,气氛沉得吓人。
张开心坐在主位,手里把玩着那把从不离身的折扇,眼神冷得像冰。
“刘伯温,你选两个能说会道的使者,带我的话进城。”
“告诉城里的元军将领,投降,我留他们全尸。”
“不降,破城之后,鸡犬不留,一个活口都别想剩!”
刘伯温拱手领命,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
“统帅,脱脱帖木儿虽死,但城里的元军将领,都是他的亲信,性子刚烈得很。”
“恐怕他们不会轻易投降,使者进城,怕是有危险。”
张开心啪的一声合上折扇,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危险?我大明的使者,还没怕过元军的刀。”
“我给他们机会,是他们自己不珍惜,真要出了事,那就是他们找死。”
“去安排,半个时辰内,让使者出发。”
“遵令。”刘伯温不敢多劝,转身走出帅帐。
一旁的常遇春攥紧了拳头,语气愤愤。
“统帅,跟他们废什么话,直接强攻就是了。”
“那些元军,早就该杀干净,留着也是祸害。”
徐达扯了扯常遇春的胳膊,低声提醒。
“别冲动,统帅自有打算,先看看城里的反应。”
“要是真能劝降,也能减少我军伤亡,没必要硬碰硬。”
常遇春哼了一声,没再说话,可眼神里的杀意,一点没减。
半个时辰后,两名使者身着便服,举着免战牌,朝着镇江城门走去。
城楼上,元军守将铁木真的亲信哈赤,探出头来,厉声喝问。
“城下何人?竟敢靠近城门,不怕死吗?”
一名使者高声回应,语气沉稳。
“我等是大明统帅张开心派来的使者,有要事要见你家主将。”
“我家统帅有话带给他,事关全城将士的性命,还请通报。”
哈赤冷笑一声,眼神凶狠,语气不屑。
“张开心的使者?我看是来送死的吧!”
“我家主将说了,宁死不降,让张开心有本事就来攻城。”
“你们回去告诉他,想要镇江城,就踩着我们的尸体过去!”
另一名使者上前一步,提高音量。
“将军,你别执迷不悟,脱脱帖木儿已经战死,元军主力也被击溃。”
“你们现在投降,我家统帅承诺,免你们一死,还能保你们家人平安。”
“要是拒不投降,等我军破城,你们所有人,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哈赤勃然大怒,猛地拔出腰间的弯刀,指着城下的使者。
“放肆!竟敢在这里口出狂言,给我放箭,射死他们!”
身边的副将连忙阻拦,语气急切。
“将军,不可!两国交兵,不斩来使,这是规矩。”
“要是杀了他们,张开心肯定会恼羞成怒,强攻城池,到时候我们损失更大。”
哈赤一脚踹翻副将,眼神里满是戾气。
“规矩?在我这里,我就是规矩!”
“张开心那小儿,杀我主帅,占我城池,我恨不得扒他的皮,抽他的筋。”
“他的使者,也敢来劝降,简直是找死,今天我就杀了他们,给张开心一个教训!”
说完,哈赤亲自拉弓搭箭,瞄准城下的使者。
“放箭!给我射死他们,一个都别留!”
城楼上的元军弓箭手,不敢违抗命令,纷纷拉弓搭箭,箭雨瞬间射向两名使者。
两名使者毫无防备,当场中箭,倒在血泊里,没了气息。
哈赤站在城楼上,哈哈大笑,语气嚣张至极。
“张开心!看到了吗?这就是劝降我的下场!”
“你有本事,就来攻城,我哈赤,奉陪到底!”
“就算战死,我也绝不会投降,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这一幕,被明军大营里的张开心看得一清二楚。
他猛地站起身,手里的折扇被捏得咯吱作响,脸色铁青,浑身散发着滔天的杀意。
“好!好一个哈赤,竟敢杀我使者,真是胆大包天!”
“看来,我之前的忍让,在他们眼里,就是软弱可欺!”
常遇春见状,立刻拱手请战,语气激昂。
“统帅,别再忍了,下令吧,末将愿率领精锐,强攻镇江城!”
“我要亲手斩了哈赤那狗贼,为两位使者报仇!”
徐达也上前一步,拱手说道。
“统帅,劝降无望,只能强攻了,我军士气正盛,必能一举破城。”
“末将愿和常将军配合,率领大军,攻破城门,肃清城内残敌。”
张开心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眼神冷厉,高声下令。
“传我命令,全军集结,强攻镇江城!”
“徐达,你率领三万士兵,架起云梯,攻打城楼,压制元军弓箭手!”
“常遇春,你率领两万精锐,推着冲车,猛攻城门,务必尽快撞开城门!”
“我亲自率领五千亲卫,随后跟进,进城之后,凡是负隅顽抗的元军,格杀勿论!”
“遵令!”众将齐声领命,转身走出帅帐,集结大军。
很快,五万明军集结完毕,朝着镇江城发起了猛攻。
徐达率领士兵,推着云梯,快速靠近城墙,士兵们顺着云梯,奋力往上爬。
“杀!攻上城楼,斩杀元军!”徐达高声喝喊,手持长枪,率先爬上云梯。
城楼上的哈赤,看到明军发起猛攻,脸色一变,却依旧强装镇定。
“慌什么!给我放箭,滚石檑木,全都往下扔!”
“一定要守住城楼,不能让明军攻上来,守住镇江城!”
元军士兵们,纷纷拿起滚石檑木,朝着城下的明军砸去。
不少明军士兵被砸中,从云梯上摔下来,当场牺牲。
可明军士兵们,没有丝毫退缩,依旧奋勇向前,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上爬。
常遇春率领精锐,推着冲车,狠狠撞向城门,发出咚咚的巨响。
“用力!再用力!给我撞开城门!”常遇春挥舞着长刀,高声喝喊。
冲车一次次撞在城门上,城门被撞得摇摇欲坠,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城楼上的哈赤,看到城门快要守不住了,心里越来越慌。
“快!派人去守住城门,一定要守住,不能让明军冲进来!”
“弓箭手,集中火力,射向冲车,阻止他们撞城门!”
元军弓箭手纷纷调转方向,朝着冲车射去,箭雨密集,却被明军士兵用盾牌挡住。
“咚!咚!咚!”冲车再次狠狠撞在城门上。
这一次,城门终于承受不住,轰然倒塌,扬起漫天尘土。
“城门破了!城门破了!”明军士兵们,高声欢呼,士气高涨。
“杀!冲进城去,斩杀元军!”常遇春率先冲进城门,挥舞长刀,斩杀挡路的元军士兵。
徐达也率领士兵,攻上城楼,与元军展开激战,长枪横扫,所向披靡。
张开心率领亲卫,紧随其后,冲进镇江城,眼神冷厉,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哈赤看到城门被破,明军冲了进来,脸色惨白,知道大势已去。
可他依旧不肯投降,挥舞着弯刀,朝着张开心冲了过去。
“张开心!我跟你拼了!”
张开心冷笑一声,施展凌波六步,瞬间来到哈赤面前。
“就你这点本事,也敢在我面前放肆,简直是自不量力。”
“第一掌,五谷归仓!”
张开心一声大喝,掌劲拍出,直逼哈赤胸口。
哈赤脸色大变,想要抵挡,却已经来不及了。
掌劲狠狠拍在他的胸口,哈赤倒飞出去,口吐鲜血,摔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再也站不起来。
“将军!将军!”身边的元军士兵,惊呼着想要上前救援。
可明军士兵们,已经冲了上来,挥舞着兵器,斩杀元军士兵,惨叫声、喊杀声,响彻整个镇江城。
张开心站在街道中央,高声下令。
“传令下去,凡是放下兵器,跪地投降的元军,可免一死。”
“凡是负隅顽抗,继续反抗的,格杀勿论,一个都别留!”
元军士兵们,听到这话,纷纷放下兵器,跪地投降,哀嚎声一片。
“饶命!饶命!我们投降!我们再也不反抗了!”
“求大明统帅饶命,我们愿意归顺大明!”
可还有一部分元军,依旧不肯投降,躲在巷子里,负隅顽抗,时不时偷袭明军士兵。
常遇春见状,怒不可遏,率领士兵,冲进巷子,展开清剿。
“杀!给我杀干净,一个都别留,敢反抗的,全都斩了!”
巷战打得异常激烈,明军士兵们,奋勇杀敌,元军士兵们,节节败退,死伤惨重。
张开心手持折扇,在巷子里穿梭,遇到负隅顽抗的元军,直接出手,掌起掌落,瞬间斩杀。
他的六粮神掌,威力惊人,所过之处,元军士兵纷纷倒地,无人能挡。
徐达率领士兵,守住各个路口,防止元军士兵逃窜,同时,安抚城内的百姓,让他们不要惊慌。
“各位乡亲,不要怕,我们是大明的军队,是来解救你们的。”
“元军已经被击溃,从今天起,镇江城,归大明所有,你们再也不用受元军的欺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