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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玄幻魔法 > 幽冥地府大改革之阿槐 > 第2章 矿渊低语,晶核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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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穴入口的暗红光芒并非简单的火光,而是一种从深处弥漫出来的、仿佛带有生命律动的能量辉光。它并不明亮,却顽固地驱散着峡谷底部的浓雾,在粗糙的岩壁和金属框架上投下摇曳不定、如同脏器搏动般的阴影。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腐臭味在此变得更加浓郁,混合着血腥、矿物粉尘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类似于焚香过度的焦油气息。

冷千礁紧贴着入口边缘向内窥探。

内部空间比他预想的更加庞大和深邃。入口后是一条向下倾斜、被粗略开凿拓宽的隧道,洞壁保留了原始的嶙峋与尖锐,只是被打入了许多粗大的骨钉和金属桩,挂着一些散发着暗红微光的、似乎是某种生物油脂制成的简陋灯盏。隧道向地下延伸,坡度陡峭,深处传来的声音更加嘈杂——金属与岩石的碰撞、重物的拖拽、低沉的嘶语与偶尔响起的、仿佛鞭子抽打空气的脆响,还有……一种更加低沉、如同巨型熔炉内部火焰翻腾般的隆隆闷响。

他如同壁虎般,将身形融入入口上方一处凸起岩架的阴影中,屏息凝神,将感知提升到极致,仔细分辨着洞内能量流动的细微差别,以及那些声音的来源和距离。

洞口守卫并不严密,只有两名与外面矿工类似的灰绿色“蚀心教徒”,手持镶嵌着尖锐晶石的骨矛,麻木地站在入口内侧。它们的眼洞红光呆滞,更多像是依靠某种植入本能的指令在行动,而非真正的警戒。

冷千礁耐心等待。片刻后,一队四名教徒驱使着两头晶化穿山兽,拖拽着一大筐新开采的、闪烁着血丝的矿石,从隧道深处缓缓走出。就在它们经过入口、两名守卫的注意力被短暂吸引的刹那——

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冰蓝残影,自岩架阴影中一闪而下!

没有声音,甚至没有明显的空气波动。冷千礁的身影如同瞬间移动般,出现在两名守卫身后。冰晶短刃甚至未曾完全出鞘,仅仅是刃鞘末端精准无比地点在两名守卫后颈与头颅连接的同一处微小缝隙。

“嗤!”

细微的冰晶凝结声。极致的寒意瞬间侵入,不仅冻结了它们的行动,更精准地破坏了它们颈部“蚀心血种”延伸出的、与大脑连接的关键能量节点。两名守卫身体一僵,暗红眼洞的光芒骤然熄灭,如同两尊灰绿色的石雕,无声地向后软倒。

冷千礁动作不停,双手虚按,两股柔和的冰风托住倒下的躯体,轻巧地将它们塞入入口旁一处不起眼的、堆放着废弃工具的凹坑阴影里,并用几块破布和碎石快速掩盖。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前方那队运输矿石的教徒甚至未曾回头。

做完这一切,冷千礁没有丝毫停留,身形一晃,已然潜入隧道深处。

隧道内部温度明显升高,空气更加灼热污浊。暗红的光芒来自镶嵌在洞壁上的一种奇异苔藓,或是某些裸露矿石自身散发的微光。地面上布满车辙和凌乱的脚印,以及湿滑的、混杂着矿渣和不明粘液的污迹。

他保持着极高的移动速度和绝对的隐蔽性,如同一条在暗河中逆流而上的冰鱼。感知如同无形的触须向前延伸,避开偶尔迎面走来的麻木教徒和晶兽,捕捉着能量流动的方向和声音的源头。

隧道并非单一。前行约百丈后,出现了数条岔路。一条继续向下,通向更深处那隆隆闷响的源头,能量最为狂暴灼热。一条横向延伸,传来密集的敲打和筛选声,似乎是矿石粗加工区域。还有一条斜向上方,能量流动相对平缓,但隐隐传来更多有节奏的、类似诵经的低语声。

冷千礁略一权衡,选择了继续向下那条。他需要先确认这矿场的核心——能量源和可能的指挥中枢。

向下的隧道更加陡峭曲折,洞壁上开始出现人工开凿的阶梯,但粗糙不堪。温度越来越高,空气灼热得仿佛要点燃肺部,那股甜腻的腐臭味中,开始掺杂进浓烈的硫磺和金属熔炼的气息。隆隆的闷响也越来越清晰,震动着脚下的岩石。

终于,前方豁然开朗。

隧道尽头,连接着一个巨大得超乎想象的地下穹洞!

穹洞的高度难以目测,上方隐没在翻滚的、带着暗红光芒的灼热蒸汽之中。洞底是一片沸腾的、不断冒着气泡和翻滚着赤红与暗金两色岩浆的湖泊!湖泊并非天然形成,其边缘有着明显的人工开凿和加固痕迹,甚至可以看到部分沉入岩浆中的、巨大而扭曲的金属结构,如同某种古老设备的残骸。

而在这岩浆湖的中央,赫然矗立着一块巨大的、约十丈高的暗红色晶簇!晶簇形态狰狞,如同从湖心生长出的、滴血的恶魔之角,其表面布满了血管般的脉络,内部有粘稠的、仿佛活物般的暗红光芒在缓慢流转、搏动!一股令人心悸的、混合了狂暴星辰能量与极端邪恶意志的波动,正从这块晶簇中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如同心脏般,为整个矿场提供着某种“动力”和“污染源”!

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围绕这块巨大晶簇,岩浆湖边缘架设着数条简陋而坚固的金属栈道和平台。平台上,数十名蚀心教徒正在狂热地工作着。它们使用着特制的、似乎是某种生物骨骼与金属糅合而成的长柄工具,冒着被高温和溅射岩浆灼伤的危险,从岩浆与晶簇接触的边缘,小心地撬下一块块较小的、同样散发着暗红光芒的晶石碎块——那正是纯度更高的“血髓晶核”!

这些教徒的状态比外面的矿工更加“亢奋”。它们灰绿色的皮肤上密布着被高温灼伤的水泡和焦痕,眼洞中的红光却炽烈得近乎燃烧,口中发出不间断的、含混而狂热的嘶语,仿佛在赞颂着那块晶簇,或是执行着某种神圣的使命。它们的动作虽然因高温和疲劳而略显僵硬,却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虔诚与效率。

冷千礁伏在隧道出口上方一块凸起的、被蒸汽半遮掩的岩石后,冰蓝的眸子冷静地扫视着整个穹洞的景象。

岩浆湖、邪恶晶簇、狂热开采……这里无疑是整个矿场的能量核心与“圣地”。那股邪恶的意志波动,与他读取矿工记忆时感受到的“焚星尊者”的气息,有相似之处,但似乎更加原始、更加……非人?

他并未感知到类似“焚星尊者”那般具备清晰个体意志的强大存在。但如此重要的地方,绝不可能没有高阶教徒或守卫力量。

他的目光迅速锁定在岩浆湖对面,靠近穹洞岩壁的一处较高平台上。那里搭建着一个相对“精致”的棚屋,由兽皮、金属板和晶石碎片构成,棚屋前插着一面更大的、绘有燃烧星辰与眼睛图案的旗帜。几名身着相对完整、缝着暗红晶片“长袍”的教徒站在棚屋外,它们的气息明显比下方那些狂热矿工更加强大和凝练,眼洞中的红光也更加灵动,似乎保留着部分独立思考能力。其中一名教徒手中捧着一个似乎是颅骨制成的容器,里面盛放着几块刚刚开采出的、品质上乘的血髓晶核,正低头对着棚屋内部,仿佛在汇报或供奉。

高阶教徒……可能还有更重要的存在在里面。

冷千礁心念电转。直接冲击这个核心区域,风险极高。且不说那岩浆湖和邪恶晶簇本身可能蕴含的危险,光是那几十名狂热的教徒和可能存在的高阶守卫,就足以让他陷入苦战,更可能打草惊蛇,让那个“焚星尊者”或矿场真正的首领警觉。

他需要更多信息,关于这里的真正目的,关于高层力量的分布。

他的目光,又落向了那条斜向上、传来诵经声的岔路。

或许,那里是教徒的“聚居区”或“仪式场所”,能找到更有价值的线索,甚至……更“好”的询问对象。

他悄然退离隧道出口,如同融入阴影的冰流,无声无息地折返,向着那条向上的岔路潜去。

向上的隧道不再灼热,反而带着一股阴冷的、仿佛地窖般的气息。洞壁上暗红苔藓的光芒更加微弱,空气里的腐臭气味中,多了一种陈年血污和霉变的味道。诵经般的低语声越来越清晰,那是许多声音叠加在一起,用一种古老、扭曲、充满痛苦意味的音调,重复着某些晦涩的词句。

隧道尽头,连接着另一个相对较小的洞窟。这个洞窟被粗糙地修整过,地面铺着肮脏的兽皮和干草。洞窟中央,是一个用黑色石块和碎骨垒砌的、约半人高的简陋祭坛,祭坛上摆放着几块拳头大小、未经加工的血髓晶核,以及一些干瘪的、难以辨认的器官组织。

祭坛周围,跪伏着约二十名蚀心教徒。它们的状态各不相同。有些如同外面矿工般麻木,有些则带着病态的狂热,身体微微颤抖,眼洞红光摇曳。所有教徒都面朝祭坛,低垂着头颅,用那种嘶哑扭曲的语调,齐声诵念着:

“……焚星之眼,洞见虚妄……”

“……血髓为引,重塑真形……”

“……圣骸归位,旧日重临……”

“……凡阻道者,皆化灰烬……”

诵念声中,祭坛上的血髓晶核微微发光,与教徒们心脏部位“蚀心血种”的搏动隐隐呼应,仿佛在进行着某种邪恶的能量交换与精神灌输。

而在祭坛后方,洞窟的阴影深处,靠墙坐着一名与众不同的教徒。

它身上的“长袍”更加完整,虽然同样破旧,却用暗金色的线绣着一些扭曲的符文。它的体型也更加高大,尽管依旧佝偻。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头部——它的脸并非完全模糊,依稀能看出一些类人的五官轮廓,但皮肤如同干裂的树皮,布满了暗红色的、仿佛烧伤愈合后的增生疤痕。它没有眼洞,原本眼睛的位置是两片紧闭的、覆盖着晶质薄膜的凹陷。它的手中,握着一根顶端镶嵌着较大血髓晶核的扭曲骨杖,此刻正随着诵经声,轻轻敲击着地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一股明显强于其他教徒、带着精神压迫感的邪恶气息,从它身上散发出来。

“司祭?或者……小头目?”冷千礁潜伏在洞口上方的阴影中,如同耐心的猎人,评估着目标的价值和风险。

这名盲眼司祭显然掌握着更多教义和内部信息,且独自处于相对独立的空间,是绝佳的“询问”对象。

他需要等待一个时机。

诵经持续了约一刻钟。当祭坛上的血髓晶核光芒逐渐黯淡,那名盲眼司祭停下了敲击骨杖。它缓缓抬起头(尽管没有眼睛),面朝教徒们,用一种更加清晰、却也更加阴冷的嘶哑声音说道:

“今日的‘血颂’到此为止。记住你们的奉献,记住‘焚星尊者’的恩赐。开采更多的圣骸晶核,是你们唯一的救赎之路。去吧,回到你们的位置,用汗水与忠诚,浇灌‘焚星之眼’的荣光。”

教徒们麻木或狂热地应和着,纷纷起身,带着更加空洞或更加亢奋的神情,鱼贯走出洞窟,返回各自的岗位。

很快,洞窟内只剩下那名盲眼司祭。它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拄着骨杖,缓缓站起身,走向祭坛。它伸出枯瘦如同鸟爪、长着畸形指甲的手,轻轻抚摸着祭坛上那几块黯淡的血髓晶核,口中发出低沉的自语:

“……纯度还是不够……‘尊者’需要的‘核心’,必须是最接近‘圣骸本源’的晶髓……‘那一边’的催促越来越急了……‘星门’的波动……”

它的声音含糊不清,但关键词却被冷千礁敏锐地捕捉到。

核心?圣骸本源?那一边?星门?

这些碎片信息,似乎指向比单纯开采矿物更宏大、更危险的图谋!

就在盲眼司祭转身,似乎准备离开祭坛的瞬间——

冰冷的杀机,如同实质的寒潮,瞬间降临!

盲眼司祭虽然没有视觉,但对能量和杀意的感知却异常敏锐!它猛地转身,手中骨杖上的血髓晶核爆发出刺目的暗红光芒,一层粘稠的、带着精神污染力量的能量护盾瞬间在它身前展开!同时,它干裂的嘴唇急速开合,就要发出警报或启动某种法术!

然而,它快,冷千礁更快!

在他决定动手的刹那,所有的犹豫与权衡都已抛却,只剩下极致的精准与效率!

他根本没有从上方跃下,也没有试图靠近。在盲眼司祭转身、能量护盾刚刚成型的同一毫秒,一直紧握在袖中的冰晶短刃,终于第一次完全出鞘!

没有炫目的光华,没有凛冽的破空声。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几乎细不可察的冰蓝丝线,自阴影中无声射出!这道丝线并非直线,而是在空中划过一道极其诡谲、完全违背常理的弧线,巧妙地绕过了那层暗红能量护盾最“厚实”的正面,如同拥有生命般,精准无比地“钻”向了盲眼司祭那覆盖着晶质薄膜的眼眶凹陷处——那里,似乎是它能量感知与某种精神连接的核心节点之一!

这正是冷千礁在星陨峡无数次生死搏杀中,结合自身冰寒锋锐之道与对混乱能量环境的适应,领悟出的新技巧——“冰魄绕指柔”!将极致的锋锐与冰寒,凝聚于一点一线,赋予其短暂的“灵性”与“迂回”能力,专破各种能量护盾的薄弱衔接点与生物感知要害!

盲眼司祭显然没料到攻击会以如此诡异刁钻的方式袭来!它的警报尚未出口,那层仓促凝聚的护盾也未来得及调整方向。

“噗!”

一声轻微得如同针刺败革的声响。

冰蓝丝线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层晶质薄膜,没入了眼眶深处的黑暗之中!

刹那间,极寒与锋锐之力在盲眼司祭颅内爆发!不仅瞬间冻结了它的大脑与发声器官,更精准地切断了它试图通过“蚀心血种”向外传递警报的精神连接!

盲眼司祭身体猛地一颤,手中骨杖上的暗红光芒骤然熄灭,刚刚张开的嘴巴僵住,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它那没有眼珠的眼眶中,两片晶质薄膜彻底碎裂,却没有血液流出,只有一丝丝暗红色的、如同烟雾般的能量伴随着冰晶逸散出来。它高大佝偻的身躯晃了晃,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的皮囊,向后软倒。

冷千礁的身影,此刻才如同鬼魅般,从洞口阴影中一步踏出,出现在倒地的司祭身旁。他动作迅捷,一把扶住即将倒地的躯体,避免发出过大响声,同时另一只手并指如剑,带着冰寒魂力,快速点向司祭心口、咽喉、额头等数处要害,确保其彻底失去反抗和自毁能力,又暂时吊住一丝生机,不至于立刻死亡。

他将软瘫的司祭拖到洞窟更深的阴影角落里。这里相对隔绝,短时间内不会有人打扰。

没有浪费时间逼问。对于这种被深度侵蚀、意志扭曲的邪教徒,常规逼供效果有限,且容易触发其体内的自毁禁制。冷千礁直接伸出覆盖着冰蓝魂力的右手,五指虚按在司祭那疤痕累累、此刻正因痛苦和冰寒而微微抽搐的额头上。

“冰心搜魂!”

这是比之前对矿工更加深入、也更加危险的魂力探查。冰冷的魂力如同最细微的冰针,强行刺入司祭混乱、扭曲、被层层邪恶意念包裹的记忆核心,快速筛选、剥离出最有价值的信息碎片。

痛苦让司祭残存的身体剧烈痉挛,但已被彻底冻结控制,发不出任何声音。

大量驳杂、黑暗、充斥着疯狂崇拜与禁忌知识的画面、声音、意念,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水,涌入冷千礁的感知。他紧守心神,冰蓝的眸子深处寒意更盛,如同万载不化的玄冰,抵御着精神污染,同时快速抓取关键:

“焚星尊者”……并非一个“人”,而是……一个称号?一个代行者?其真身似乎与星陨峡深处某块最大的“圣骸”(星骸)有关?教徒们相信,唤醒并献祭足够的“圣骸本源”(高品质血髓晶核),就能让“尊者”彻底降临,或开启通往“旧日星辰”的“星门”?

“那一边”的催促……来自一个被称为“晦暗之帐”的隐秘组织?似乎与“金秤”商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提供资源、技术(如开采工具和部分控制晶兽的方法),换取血髓晶核,尤其是“核心晶髓”?

开采计划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外围矿脉(目前进行中);第二阶段,向“圣骸”内部掘进,寻找“核心”;第三阶段……举行“焚星祭礼”,尝试激活“圣骸”或开启“门扉”……

矿场守卫力量:除了大量被控制的低阶教徒和晶兽,还有约十名像盲眼司祭这样的“血髓司祭”,分别负责不同区域。此外,还有两名更强大的“焚星使徒”,据说直接承受“尊者”的意志灌注,常驻于靠近“圣骸”的“尊者祭坛”附近……也就是刚才那岩浆湖区域对面的棚屋深处?

“焚星尊者”的意志……似乎并不总是清晰降临,时常处于一种“沉睡”或“间歇性苏醒”的状态,依靠司祭和使徒维持矿场运转和教徒的“信仰”……

信息量巨大,且许多地方模糊矛盾,充斥着狂热的臆想和未知的恐怖。但足以让冷千礁拼凑出一个大致的轮廓:一个邪教与某个隐秘势力勾结,在星陨峡进行着危险的开采和仪式活动,其最终目的,可能涉及唤醒某个古老的恐怖存在或开启危险的空间通道。

风险极高。

但……机会也存在。

那个“焚星尊者”似乎并非随时处于完全清醒状态。两名“焚星使徒”是主要威胁。如果能在不惊动“尊者”意志的前提下,快速清除或重创使徒,破坏“尊者祭坛”和那作为能量源的邪恶晶簇,或许能在其彻底苏醒或完成计划前,瘫痪甚至摧毁这个据点。

冷千礁缓缓收回了手。掌下,盲眼司祭最后一丝生机断绝,那布满疤痕的脸上,残留着极度痛苦与一丝被强行搜魂后、意识彻底崩溃的茫然空洞。

他站起身,冰晶短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着寒光。眼神沉静如渊,却已做出了决断。

深入虎穴,直捣核心。

他需要先确认那两名“焚星使徒”的具体位置和状态,评估“尊者祭坛”的防护力量。

身影再次融入阴影,冷千礁如同最致命的冰锥,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处血腥的诵经洞窟,重新向着下方那灼热的、隆隆作响的岩浆湖核心区域潜行而去。

星陨峡的矿渊深处,一场针对邪教核心的、孤身一人的斩首行动,即将展开。而这场行动的成败,或许将直接影响这片古老禁区乃至更广阔地域的未来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