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一家挂着会馆牌子的门口停下,鎏金大字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李士傅探头看了看,疑惑地冲司机皱眉头:“不是,爷们,我让你找家足浴店,你给我干休闲会馆来了?”
司机师傅嘿嘿一笑:“您就说这地方能不能洗脚吧?保准比普通足浴店舒坦。”
“……”李士傅一时语塞。
“来都来了,下车吧。”邓朝倒是乐呵呵的,率先推门下了车,还不忘回头催他。
李士傅无奈,掏出手机付了车费,磨磨蹭蹭地跟着下来。站在会馆门口,看着那旋转门里若隐若现的灯光,他有点发怵:“不是,哥,咱俩找个正经地方按按脚得了,这地方……看着不太对劲啊。”
邓朝伸手搂住他的肩膀,往门里带:“这怎么不正经了?连锁的,正规着呢。”
李士傅眼尖,往门里瞟了一眼——俩迎宾小姑娘穿着女士小西装,上衣挺括,可那短裙短得刚到大腿根,配着双黑丝,袜口还镶着圈蕾丝边,正弯腰对客人笑呢。
“你跟我说这是正经的?”李士傅压低声音,指着里面。
邓朝在他后背上狠狠拍了一巴掌:“人家这是迎宾制服,规范着呢,有什么不正经的?你小子怕不是从没出来见识过吧?”他一脸诧异地打量着李士傅。
李士傅一摊手,语气带着点凡尔赛:“我需要出来见识这个?”
邓朝挑眉。
“除了允儿她们,公司走廊里全是大长腿晃悠,还用得着来这儿?按摩有专门的按摩师各个不比练习生差。”李士傅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欠揍。
邓朝听得牙痒痒,羡慕得直咂嘴,没好气地在他后脑勺又拍了一巴掌:“就你能耐!废话多,走着,今儿哥哥带你体验体验不一样的,别跟个暴发户是的。”
说着,邓朝就生拉硬拽地要把还在犹豫的李士傅拖进旋转门。
“哥!哥!咱可是公众人物,我可不想因为这种地方上热搜,那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李士傅死死定在原地,任凭邓朝怎么使劲,双脚跟钉在地上似的,半步不挪。
“放心吧你,”邓朝拍着胸脯保证,“这地方哥哥常来,安保严实得很,嘴都严,绝对不会有任何消息传出去,比你藏私房钱还稳妥。”
“合着你还是个惯犯?”李士傅嘴上依旧不饶人,眼睛却滴溜溜转了一圈,“我回头就跟丽姐举报你常来这种地方。”
话虽这么说,听到“私密有保证”几个字,他身体已经自觉地随着邓朝的力道往里挪了。
邓朝压低声音威胁:“别逼我和你互爆,你不希望允儿那边知道你逛会所吧。”
李士傅“切”了一声,算是默认了,被邓朝半扶半推地拽进了旋转门。
门内暖黄的灯光瞬间裹了过来,隔绝了门外的风。
门刚关上,就听见迎宾甜美的声音:“欢迎光临~里面请~”
李士傅被邓朝半搂半拽地往里走,嘴里还故意唉声叹气:“哎哎,轻点轻点,我这脖子快被你勒断了……”那模样,活像被人胁迫的良民。
可他那双眼睛却出卖了他——滴溜溜地四处打量,从墙上的挂画扫到走廊的地毯,再到前台处的黑丝,亮得跟探照灯似的,那股子藏不住的新鲜劲儿,比谁都兴奋。
邓朝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压低声音笑:“别装了,那眼睛都快黏人墙上了。”
李士傅脖子一梗:“谁装了?我这是警惕!万一有摄像头呢?”嘴上硬着,脚步却跟着邓朝的节奏,半点没犹豫。
俩人踩着红地毯穿过走廊,到了前台,邓朝熟门熟路报了个包间号,立刻有穿着旗袍的服务员上前引路。
一进房间,李士傅瞅着里面摆着茶桌、博古架,活脱脱一个正经茶室,脸上的兴奋劲儿瞬间泄了一半,撇着嘴:“就这?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邓朝看穿了他的心思,忍着笑摇头,转头对服务员说:“安排一下来个全套,放松放松。”
“好的,先生,这边请。”服务员做了个手势,往内间走。
李士傅立马换了副模样,脚步磨磨蹭蹭,还故意拽了拽衣角,装出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往前蹭。
邓朝在他屁股上轻踢了一脚,没好气地说:“装什么装?赶紧的,别耽误我时间。”
李士傅被戳穿,也不扭捏了,嘿嘿一笑,步子轻快地跟了上去。
李士傅一进房间,瞅见那张熟悉的按摩床,脸上的失落立马扫光,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对嘛,折腾半天,总算到了正经地方。
邓朝在旁边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有事让服务员喊我,我就在隔壁。”
李士傅头也没抬,一个劲摆手催他:“走走走,赶紧的,别在这儿杵着。”
那架势,活像怕被打扰了好事,属实把“嫌弃”俩字写在了脸上。
邓朝撇了撇嘴,冲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十分的鄙视,转身时还故意嘟囔了一句:“真能装。”
等门关上,李士傅立马脱了鞋往按摩床上一躺,长舒一口气:“还是这地方舒坦……”
“先生,有熟悉的技师吗。”服务员一边为他上茶,上果盘,一边问着。
“没有。”
“要点香吗先生。”
“不用,不习惯 ”
“好的先生,那您是看看,选个技师?”
李士傅摆了摆手:“你就给我来个98的!”
服务员愣了一下:“诶,先生,咱们这没有98号。”
李士傅一看她没懂自己的梗,换了个说法:“你就给我来一个细枝挂硕果的!我要挑战一下我的软肋!”
“好的先生,明白您的意思了。”
服务员出去,把房门带上,不一会,一个敲门声响起。
“进。”
“我槽!”李士傅只见一个大葫芦走了进来,他是真没见过这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