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新宇道：“我看到了，我还接水喝了。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呀。”
唐啸洋皱着眉头道：“不对劲，要是办公室里有饮水机不奇怪，可在厂房里放饮水机就不正常了，关键是还不只放一台，我记得一间厂房里就有四台。”
苏雅点头：“工厂给工人提供水是正常的，可用饮水机就不正常了。他们有净化系统，完全可以净化后再烧开，根本不用摆那么多饮水机，除非河水不能喝。”
唐啸洋道：“所以这两个村里没人中毒，因为他们都不喝河水。不对呀，在发现中毒后就取了河水的样本，土地的样本去化验了，没发现毒素呀。”
余新宇道：“而且有的村子也不喝河水呀，他们都是喝井水的。”
苏雅打开电脑看地图，半晌说：“你们过来看看，这条河应该是被人为的分出了之流，就是为了让村民用上水。你们再看发病的那些村子，都是由这条河或之流流经过的。我现在可以断定这个工厂就是毒素的源头，而且下游的村子很快就会发现有中毒的人了。”
唐啸洋道：“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可咱们一点证据都没有呀。而且如果是水的问题，为什么不是全村都中毒，只有不到五分之一的人中毒呢？”
苏雅想了好半天才说：“这正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这样，咱们取点河水和附近的土壤回去，我要好好想想问题所在。”
唐啸洋二人得到的命令就是一切都听苏雅的，自然也就按苏雅说的取了河水跟土壤。
又是几个小时的路程，汽车回到了药厂。
苏雅找到孙老问情况，孙老说：“已经制作出几批药剂了，军队派车给那些村子送过去了，就是还没传来治愈的消息。还有，省城的检查结果出来了，你看一下。我觉得可以再加一味药。”
苏雅接过手机看检查结果，看完后紧锁眉头说：“就一句化学毒素就完了？出这么个结果还要两天多，他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孙爷爷，如果您要加半边莲我同意，别的不行。还有，我得去一趟京都，这边就交给您了。”
孙老喜道：“我就是要加半边莲，既然你同意了我就让他们加了。你放心去京都，这里有我呢。”
苏雅立刻给杜部长打电话：“杜部长，我要带着样本去京都，您给安排飞机。还有，第一批送过去的样本不要只查毒素，要化验出成分，我觉得这是一种可分裂的化学制品。”
“我知道了，你等一会儿，我要上报领导。”
苏雅很奇怪，一个大部长，连调飞机的权利都没有吗？还得要上报。忍不住问孙老：“孙爷爷，我记得我第一次去京都是谷爷爷安排的飞机，怎么杜部长还要上报呀？”
孙老看着苏雅那求知的眼神，笑道：“那是老金的私人飞机，只要报备航线就能飞。杜部长没有这边的人脉，只能让领导找人了。”
苏雅点头：“看样子我得买架飞机了，再考个驾照，以后出行就方便了。”
孙老心里又骂了一遍，又想起苏雅刚才说的话，便问道：“你刚才说可能是可分裂的化学制品，你是有什么想法吗？”
苏雅点头：“我怀疑这种化学制品本身是无毒的，可在遇到某种物质后会分裂出毒素，我已经基本确定了毒素的源头，现在就是确定证据的时候。”
“如果按你的思路，这种化学制品进入人体后会分裂出毒素。可这说不通啊，中毒的人只有五分之一，难道说触发分裂的物质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苏雅苦笑：“这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所以我要去京都，那边有最先进的仪器，有最有名的化学家。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医疗事件了，得需要别的领域的专家一起解决了。”
孙老点头：“希望你的感觉是对的，不过除了医学我别的都不行，就在这里工作吧。”
苏雅正想着要不要给谷老打电话要飞机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虽然是陌生号码她还是接了起来，电话一接通，就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苏雅同志吗？领导让我们去接你，告诉我你的位置。”
“我在达市第一制药厂，您要怎么接我？”
“你等着吧，一个小时到，给直升机留出空地。”
苏雅挂了电话：“一会儿有直升机来接我，我先去休息一会儿。”
“我带你去办公室坐会儿，喝口水。”
苏雅让唐啸洋二人先回去，自己拿着样本跟着孙老去了办公室。
另一处地方，褚恒彦一进门就说：“今天有人去了工厂，他们说是参观学习的，但我就是觉得不对劲，这也太巧了。那些村子刚出事，就有人来参观，我怀疑他们是调查组的。”
“这事我也知道了，是老连全程陪着他们的。老连说他们的表现没什么异常，问的都是有关建厂的事，没特殊的问题，也没和工人们有过接触。而且这个丽雅集团正在跟你们褚家打仗，我觉得他们是冲着褚家来的，应该和这件事没关系。”
女人道：“我同意表哥的说法，那丽雅派人来就是要跟褚家抢资源的，把这个厂打垮了也算是局部胜利了。而且这个丽雅我查过了，他们从不用不正当的手段，所以你也不用担心他们会搞鬼。”
褚恒彦道：“我还是觉得不对劲。咱们可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我要是被抓了你们也跑不了。”
“这点你放心，华国是法治社会，没有证据是不会抓人的。漂亮国的这种东西那么神奇，我不相信有人能查出来。”
苏雅在办公室里休息，忽然听到一阵轰鸣声，就知道这是直升机来了，便拿着样本走出了房间。就看到一架军用直升机正在缓缓的降落。
直升机的轰鸣声也吸引了其他人，不少工人都跑出厂房观看。还纷纷议论起来。
苏雅等直升机落地，就弯着腰跑过去拉开舱门坐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