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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大明:骂八股怼老朱,你不要命了 > 第220章 无论如何都要考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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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无论如何都要考过去!

陶怀逸微微扬起下巴,带着几分得意。

“顾大人想考什么,尽管放马过来便是。”

“无论是《齐民要术》还是《天工开物》。”

“我早已烂熟于心。”

“便是那星斗运转,我也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众人闻言,纷纷露出艳羡和佩服的神情。

“不愧是陶兄!家学渊源,我等望尘莫及啊!”

“是啊是啊,此次府试,陶兄定能高中!”

“依我看,这府试魁首,非陶兄莫属了!”

陶怀逸听得满面红光,心中舒坦至极。

但他还是故作谦虚地摆了摆手。

“诸位谬赞了,谬赞了。”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似乎在寻找什么。

“要说这魁首,我可不敢当。”

“那个解缙,才是真正的疯子。”

“为了这府试,他怕是把命都豁出去了。”

陶怀逸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不屑与忌惮。

“不过嘛,魁首他拿去便是。”

“我陶怀逸,进个前五,还是十拿九稳的!”

他脸上得意的神色,怎么也掩饰不住。

而在不远处的一棵桃树下。

解缙正静静地矗立着。

与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

他独自一人。

身上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孤高之气。

几个月的时间,让他整个人都变了。

曾经那个衣袂飘飘,面如冠玉的大才子。

如今皮肤被晒成了古铜色。

原本白皙修长的双手,掌心也布满了薄茧。

县试第二的耻辱,深深地扎在他的心里。

这几个月,他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他不再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他跑到县衙。

蹲在角落里看官员如何审案,如何勘验。

他跑到田间地头,挽起裤腿。

跟着老农学习如何辨认禾苗,如何使用农具。

他混迹于市井之间,与三教九流交谈,了解民生百态。

到了夜晚,当万家灯火俱灭。

他便登上高处,仰望星空。

一点点地辨认那些陌生的星宿。

他坚信,自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这一次,他不仅要通过府试。

他要夺回属于自己的第一!

“顾明。”解缙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战意。

“我等着你!”

人群的另一侧。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年。

正踮着脚四处张望。

他叫程牧,稚气未脱的脸上。

写满了紧张和不安。

很快,他眼睛一亮,朝着一个方向挤了过去。

“安大叔!安大叔!”

被他称作“安大叔”的。

正是安印。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儒衫。

背着一个打满补丁的行囊,在人群中显得毫不起眼。

听到喊声,安印回过头。

看到是程牧,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

“是小牧啊,你也来了。”

“嗯!”程牧用力地点点头,看着安印,

关切地问道。

“安大叔,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安印笑了笑,浑浊的眼中却透着异常明亮的光。

“还能怎么样?”

“每日鸡鸣而起,月上中天才歇。”

“天文地理,算数农桑。”

“能看的都看了,能记的都记了。”

“我这把年纪,考了半辈子。”

“连个童生都不是。”

“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要考过去!”

他的目标,不仅仅是这次的府试。

还有府试之后的院试!

他要做一个秀才!

哪怕只是一个老秀才!

程牧看着安印眼中的光。

深受感染,用力地挥了挥拳头。

“安大叔,你一定可以的!”

“等放榜了,我请你喝酒!”

“好!”安印重重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

沉闷而厚重的鼓声响起。

原本喧闹的广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

一名身穿绯红色云雁补子官袍的官员。

在一众属官的簇拥下,出现在众人面前。

正是应天府知府。

知府目光威严,扫视全场,朗声道。

“府试开考!所有考生。”

“按考引次序排队,准备入院!”

他身旁的府学教授。

立刻上前一步,高声喊道。

“肃静!排队!准备查验!”

早已等候在两侧的军士们立刻上前。

组成两道人墙,维持秩序。

考生们不敢怠慢。

连忙根据自己考引上的编号。

开始寻找自己的位置,排成长长的队伍。

“解开行囊!所有物品,都要查验!”

军士们面无表情,声音冰冷。

搜身的过程极为严格。

从书箱到被褥,从笔墨到衣物。

每一件东西都要被翻来覆去地检查。

甚至连干粮都要掰开看看里面有没有夹带。

考生们虽然心中不满。

却也只能忍着。

经过了漫长的排队和查验。

考生们终于得以进入贡院。

他们根据考引上的号数。

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号舍。

那是一个个狭窄逼仄的小隔间,仅能容身。

里面只有两块木板。

一块用作桌案,一块用作床铺。

当考生们全部进入号舍坐定。

贡院的大门再次缓缓关闭。

一声清脆的钟鸣响彻整个贡院。

开考的时辰到了。

府学教授和训导们捧着。

一叠叠密封好的试卷,开始沿途分发。

考卷发到手中,沉甸甸的。

所有考生都屏住了呼吸。

陶怀逸嘴角带着自信的微笑。

解缙仿佛要将试卷看穿。

安印深吸一口气。

颤抖的双手紧紧握住了笔杆。

钟声余音散尽。

所有考生,几乎在同一时间。

撕开了试卷的封条。

然后,展开了那张决定他们命运的纸。

下一刻,整个贡院,陷入了一片死寂。

陶怀逸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解缙眼中的战意,凝固了。

安印脸上的希望,消失了。

无数张面孔。

在这一瞬间,齐刷刷地变得惨白。

他们瞪大了眼睛。

死死地盯着试卷上的第一道题。

刚刚还满怀的信心。

瞬间崩塌,碎得连渣都不剩。

程牧的手,微微颤抖。

第一题,赫然映入眼帘。

“论律法中‘知情’与‘不知情’之别。”

“并引《大明律集解附例》中具体案例申之。”

程牧的脑子,一片空白。

这,这是什么鬼题目?

他猛地抬头。

看向四周。

陶怀逸的笑容,彻底凝固在脸上。

眼睛瞪得老大。

解缙整个人都僵住了。

安大叔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他紧握的笔杆,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希望全没了。

程牧的心,咯噔一下。

完了,彻底完了。

程牧感觉脑子都要炸了。

考场里,死寂一片。

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所有的考生,都像被施了定身法。

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