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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钓系恶女要选夫,满朝文武夜夜缠 > 第192章 老子可不是什么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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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老子可不是什么君子

苏延叙的话将赵令颐撩拨得半边身子都快麻了,指尖不由自主地揪紧了他的衣襟。

苏延叙的手探上了赵令颐的下巴,将微凉滑腻的肌肤拢在掌中,“殿下不说话,可是害羞?”

见苏延叙言行举止愈发出格,赵令颐仰着头看他,面颊绯红,“你喝醉了。”

【没有人会跟一个醉鬼计较。】

苏延叙低笑,既然没有人会跟醉鬼计较,那就当自己醉了。

他另一只温热的手掌顺着腰线缓缓下滑,最终停在后腰处轻轻一按,让她整个人贴进自己怀里。

“醉没醉,殿下自己尝尝便知道了。”

话音落,他低头吻住赵令颐。

不同于平日里的急切掠夺,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酒香,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带了几分刻意的引诱。

赵令颐嘤咛一声,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脖颈。

苏延叙顺势将她抵在廊柱上,吻得更深,另一只手悄然滑进她外衫里侧,指尖隔着衣料轻轻摩挲着她的细腰。

他知道,那是赵令颐极其敏感的位置。

“殿下的心跳得好快。”

苏延叙在换气的间隙低声呢喃,唇瓣仍贴着,“像是要跳出来.。”

赵令颐气息紊乱,眼尾染上绯红,指尖陷入他后背的衣料。

“你……你别说了……”

“为何?”苏延叙的吻落到她耳后,含着那小巧的耳垂轻轻厮磨,“难道只许殿下撩拨微臣,不许微臣多说几句?”

赵令颐摇摇头,眼神愈发迷蒙,“我没有做那样的事......”

【什么撩拨,我什么时候撩拨他了?】

【苏延叙尽会胡说。】

苏延叙眼神暗了暗,每次都臆想自己许多,难道不是撩拨?

他手掌沿着赵令颐的腰滑上脊背,又逐渐往上移,最终停在颈后,拇指在那细腻的肌肤上轻揉。

“何须做什么,殿下一个眼神便足以撩动人心,可怪不得微臣。”

“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赵令颐觉得苏延叙真是在鬼扯,尽会给自个的逾矩之举找借口,当即伸手想推开他。

苏延叙却捉住她的手,在掌心落下一吻。

“那也是只对殿下一人放肆。”

就在这时,拐角处传来脚步声,有人要往这边走。

两人同时一顿。

苏延叙迅速将赵令颐往阴影深处带了带,高大的身形将她完全遮住。

等到那脚步声稍稍远去,苏延叙的唇贴在赵令颐耳边,带着灼热的气息,循循善诱,“殿下今夜若是宿在宫外,可缺人暖榻?”

赵令颐靠在他怀里,默然片刻,摇摇头,“今夜确实不回宫,但有些事要办。”

苏延叙大失所望,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耐心等。

他轻轻吻了吻赵令颐的发顶,依依不舍地将人松开,却又在最后一刻,指尖飞快地在她腰间敏感处轻轻一勾。

“长夜漫漫,微臣一直有空,若是殿下有需要。”

苏延叙这话说的暧昧。

赵令颐却想起了邹子言,【也不知道邹子言这会儿走了没,要是没见到我,会不会急?】

听见这话,苏延叙的心都凉了大半。

难怪不缺人暖榻,原来是已经约了邹国公。

赵令颐轻轻推了推苏延叙,“好,得空我一定找你,但是这会我真得走了。”

苏延叙心里叹了一口气,只能退开半步,让出一条路。

赵令颐临走时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苏延叙,你会和邹子言为敌吗?”

她语气平淡,试探之意却很明显。

苏延叙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殿下不希望微臣与邹国公为敌?”

赵令颐:“自然。”

都是我的男人,我自然是希望你们能和睦相处。

苏延叙笑,“会如殿下所愿的。”

赵令颐这才舒了口气,那就好。

她轻轻抱了抱苏延叙,“快回去吧。”

苏延叙应了一声,目送赵令颐从另外一条路离开,一直到她的身影彻底融入夜色中,这才抬步准备回宴席上。

谁知这一拐角,竟然撞上了萧崇。

萧崇冷硬着一张脸,那眼神像刀子,好似要在他脸上划上几道。

苏延叙眉头微蹙,他不知道萧崇在这里偷听了多久,但从这不善的眼神来看,估计是听得差不多了。

“萧大将军。”他语调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惯常的温润,只是那双眼眸深处,已不见半分暖意,“偷听墙角,可非君子所为。”

“君子?”萧崇嗤笑一声,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几乎将苏延叙完全笼罩在阴影里,语气森然,“少拿这些酸文假醋的词惺惺作态,老子可不是什么君子!”

他方才跑出来找了好一会人,哪能想到,赵令颐竟然是在和苏延叙这个小白脸私会。

本来有个邹子言就让人窝火,现在又多了个苏延叙,什么时候才能轮到自己?

一想到方才那些不堪入耳的调情声,心中就涌起一股怒火,灼烧着他的理智。

萧崇强忍着,才没上手打人。

毕竟这些个读书人心眼多,挨了打,指不定转头就去告状了,到时候还是自己落了下风。

苏延叙迎上萧崇几乎喷火的目光,抬手理了理方才被赵令颐抓得微皱的衣襟,动作慢条斯理,“我不过是与殿下说上几句体己话,不知碍着大将军何事?”

“还是我何时得罪过将军,这才惹得将军不悦,不妨说来听听,兴许有什么误会。”

“误会?”萧崇拳头骤然攥紧,骨节发出咔哒轻响,“我和七公主自小相识,青梅竹马,偏你出来搅局,使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苏延叙这会儿算是明白了。

原来不是讨厌,是心悦。

他唇角勾起一抹笑,“大将军冲着我发脾气有什么用,我不过是得了几分殿下的怜惜,殿下心里属意的驸马爷可另有他人。”

“你在这里同我纠缠,那人只怕都将殿下哄到榻上去了。”

这话精准地戳中了萧崇的痛处。

他想起从方才开始,就不见邹子言了,否则也不会这么急着跑出来找人,就怕被邹子言那个老东西抢占了先机。

哪能想到,还是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