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头目模样的匈奴士兵,见已经完全控制了城楼,便迫不及待的给城下的沙霸发信号。
沙霸看着上面这么容易就得手,心中那是欣喜若狂,只见他拔出佩刀,然后对着全军命令道:
“所有人都给我打起精神咯,一会儿城门打开,全都跟我一起杀进去,记住不要放跑一个汉军。
还有,他妈的那个叫吕卓的混蛋记得给我留活的,老子要扒了他的皮!”
沙霸咬牙切齿的说着,一想到吕卓抄了自己的家,还把自己老婆孩子卖了,便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
旁边的也先虽说是来监督的,但名义上还是归沙霸调遣,他的第六感告诉他,这里面有诈。
因为一切太顺利,就算是汉军腐败,那也不会不在城楼上安排哪怕一个守军。
如果对方真的是这样的人,那当初又怎么能拿下上郡,于是他便友情提醒道:
“沙太守,不太对劲儿啊,这一切来的太顺利了,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小心一些,不如让先我的鹰卫去探探虚实,然后你在全军出击。”
沙霸斜眼看了下也先,心中不由得暗骂道:
“也先,你是真不摇个碧莲啊,把抢功劳能说的如此清新脱俗,也没谁了。他妈的你鹰卫进去了还有我沙霸鸡毛事儿了。”
想到这沙霸赶忙笑着回道:
“也先大人,杀鸡焉用牛刀,这点小事儿还不用你出马,我丢的场子,我要亲手夺回来。
另外这汉军若是有诈,又何必让我等攀上墙头,他们只要等我们靠近,然后再以滚木擂石击之,我们必定会伤亡惨重。
所以,大人您还是多虑了,您尽管在后面给我掠阵即可,看我把那汉军头领的人头砍下来,给你做夜壶。”
沙霸的话已经说的很明显,也先知道这厮是怕自己抢他功劳,其实他压根没那个想法。
只是这些兵马那都是右贤王竞争单于的资本,他不想出什么意外。但眼下自己名义上也要受沙霸管辖,虽然他的鹰卫可以听调不听喧。但同样他也没权阻拦沙霸的命令。
也先看着静的可怕的城楼,心中不停的宽慰自己道:
“应该是我多虑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反应,或许真的是这些汉军真的太腐败了吧。”
沙霸见也先没再开口,面色放缓了许多,他的一双眼死死的盯着上郡的大门,有看了看时间,不禁嘀咕道:
“这帮该死的,怎么还不把城门打开,按时间算,应该夺下城门了。
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要是耽误老子大事,看老子回头怎么收拾你们。”
就在沙霸自言自语的时候,忽然听见城门方向传来“咔啦”一声巨响。然后禁闭的城门被缓缓打开了。
沙霸看着那越开越大的城门,不由得高亢道:
“上郡城门已开,都随本王速速进城,杀光那些汉狗。活捉汉军首领者,老子重重有赏!!
而且战后,本王允许你们在城中劫掠三日,所得财物你们自行留下!!”
随着沙霸这一声呐喊,他身后一万名士兵眼睛都绿了,只听他们像草原上的饿狼一样,嗷嗷叫着便往城内冲去。
白天的时候斥候都说了,这些汉军成天醉生梦死的,根本没有战斗力,这泼天的富贵就在眼前,先到先得。跑慢了怕是连口汤都剩不下。
所以这一万名士兵跑的个个都堪比博尔特,当然,沙霸自己骑着马也是冲在了最前面。
很快沙霸带着人杀进了城,然而他们刚进瓮城,眼前是一片漆黑,诡异的是之前的先登死生都没了踪影。
“那些开城门的哪去了,也不说点个火把,这乌漆嘛黑的。”
沙霸不禁抱怨着,并且在心中的小本本上有记了一笔准备战后在收拾他们。
可他的话音刚落,突然前方的城墙上亮起无数火把,瞬间把漆黑的夜空照的透亮。
这下有了亮子,沙霸他们才看清楚,原来他的那些先登死士都被人抹了脖子。此刻正一个个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
直到此刻沙霸就算反应再慢也猜出来了,这是中计了,只见他挥舞着战刀高声呼喊道:
“中计了!快撤!快撤!!”
然而他刚调转马头,就看刚才开启的城门,轰的一声关上了。
于此同时,城楼上突然站出了无数弓箭手,并且弦已拉满,时刻都有可能射出来。
城楼的正中央,一个面白高大的少年将军正冷漠的看着下面的匈奴大军。那少年将军身着一身拉风的黄金战甲,手执龙吟宝剑,好一个英俊威武。
“沙霸!呵呵别来无恙啊,当初放你一马,你不想着苟全性命,居然还敢来送死!!”
吕卓剑指沙霸,怒声喝道。可能是迫于吕卓的威压,沙霸胯下的战马竟不自觉的慌乱了起来。
沙霸好顿安抚这畜生才算平息下来。沙霸仰头看着吕卓,心中满是不甘。只听他恨恨的骂道:
“你是谁?还有你怎么知道本太守今夜会来偷城?难道我军中有内奸?
还有,你们的士兵不是在醉生梦死么,我打探到你的士兵不是泡妞就是喝大酒,怎么可能会如此清醒?”
“哈哈哈!沙霸,你以为上次为什么让你逃了?我神弓营士兵个个都能百步穿杨,真想射死你,第一轮你就没了。你还真以为你太奶显灵了?
我们就故意放你回去,然后把朔方的守军带出来,不出意外的话,这会儿朔方郡已经姓吕了。
至于你说的那些醉生梦死的士兵,那不过是我找来的阶下囚,让他们故意演给你看的。
别说,你要是在晚来两天我都的心疼死,你是不知道,这帮混蛋一天花了老子多少钱。
不过还好,你家还挺富裕的,我也就刚刚花了十分之一吧。至于你的老婆孩子,我都卖到了好人家,你就放心的去吧。哈哈!”
吕卓话犹如刀子一样疯狂的扎着沙霸那脆弱的小心脏。到了这会儿他已经是瓮中之鳖。他想要拼命,但奈何人家根本不给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