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铛——!!!铛——!!!”
三声宏大到仿佛能直接震碎东荒天穹的钟鸣,带着一种跨越远古时空的苍凉与恐怖威压,自坠仙谷上空的九龙沉香辇上轰然炸响。
那第一声钟鸣响起时,整片天空中的云层被瞬间震散。那些云朵原本还层层叠叠地铺在天空中,有的如同棉絮般柔软,有的如同山峦般厚重,有的如同丝绸般轻盈。但在那一声钟鸣之下,所有的云朵都在同一瞬间碎裂开来,如同一面被巨锤砸碎的镜子,化作漫天的碎絮向四面八方飘散。那些碎絮在狂风的吹拂下翻滚着、旋转着、消散着。钟鸣所过之处,虚空之中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黑色裂纹,那些裂纹如同蛛网般向四面八方蔓延着,将整片天穹都切割成了一块块碎裂的琉璃。
那第二声钟鸣响起时,方圆数千里的虚空开始剧烈地震荡。那些漂浮在空中的尘埃和灵气被声波推动着,形成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涟漪。那些涟漪如同水面上被投入了巨石后泛起的波纹,一圈一圈地向四面八方扩散着。那些涟漪所过之处,空气变得粘稠而沉重,仿佛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奢侈。地面上的碎石被震得跳了起来,那些碎石在空气中翻滚着、碰撞着,发出密集的“噼啪”声。那些山峰上的积雪被震得崩塌了,化作了漫天的白色尘雾。那些森林中的树木被震得东倒西歪,枝叶纷飞。
那第三声钟鸣响起时,整片大地都为之颤抖。那些山峰上的碎石簌簌落下,那些深谷中的岩浆都停止了流动,那些河流都改变了流向。飞禽走兽们匍匐在地,瑟瑟发抖。那些飞禽收起了翅膀,将头埋在了翅膀下面。那些走兽蜷缩着身体,将尾巴紧紧地夹在双腿之间。它们的眼中满是恐惧,它们的身体在那一刻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那口悬浮在紫府圣主紫耀天头顶的紫皇钟在这一刻彻底复苏了。
钟体之上,日月星辰、山川草木的烙印仿佛在一瞬间活了过来。那些星辰闪烁着璀璨的光芒,那些光芒如同无数颗微小的太阳同时亮起,将整片天空都染成了一片紫金色。那些山川流淌着磅礴的生机,那些生机如同无数条看不见的河流,在钟体的表面奔涌着。那些草木摇曳着翠绿的枝叶,那些枝叶在风中轻轻摆动,散发着一种古老而悠远的气息。它们化作亿万道璀璨夺目的紫色神芒,将方圆数千里内的虚空生生染成了一片紫气汪洋。那些紫气浓稠得如同实质,在天空中翻涌着、旋转着、碰撞着,如同一片紫色的海洋倒悬在天际。那些紫气中蕴含着一种说不出的威严和力量,那是传世圣兵独有的极道威压。那威压如同一位远古圣人亲临,俯瞰着这片大地。
一股独属于传世圣兵的极道威压,犹如九天银河倒挂,带着无可匹敌的毁灭力量,朝着下方直压而下。
那威压如同一座无形的山,压在每一个生灵的胸口上。那些修士们感到自己的胸腔仿佛被一块巨石压着,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那威压如同一把无形的刀,悬在每一个修士的脖颈上。那些修士们感到自己的喉咙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连吞咽都变得极其艰难。那威压如同一片无边的海,淹没了所有的声音和光明。那些修士们感到自己仿佛坠入了深海之中,四周一片黑暗,一片寂静,一片冰冷。
在这股恐怖的极道威压面前,周围那些原本还算镇定的圣地长老和精锐弟子,纷纷双膝发软,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他们的膝盖在那一刻同时砸在了坚硬的石面上,发出密集而沉闷的响声。那响声此起彼伏,如同一场暴雨打在瓦上,噼里啪啦,连绵不绝。甚至连体内的神力都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凝固。他们的经脉仿佛被冻住了,那些原本奔涌不息的神力在经脉中突然停滞了下来,如同一头正在奔跑的骏马被突然扯住了缰绳。他们的苦海仿佛被封印了,那些原本翻涌的命泉之水在苦海中静止了下来,如同一片被冰封的湖面。他们的道宫仿佛被禁锢了,那些原本在道宫中诵经的神只在那一刻停止了吟唱,如同一尊尊被凝固在琥珀中的雕像。他们跪在地上,连头都抬不起来,只能用一种充满了敬畏和恐惧的目光,仰望着那口散发着无尽紫光的传世大钟。
“这就是传世圣兵之威吗?!”极远处,趴在高山上的燕赤行死死地抓着身下的泥土。他的十指深深地嵌入了泥土中,指甲都翻了起来。那些泥土在他的指缝间挤压着,那些碎石在他的掌心中硌着。他的脸色惨白如纸,那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如同一张被漂白过的纸。他体内的道宫神力在疯狂地暴动着,仿佛随时要透体而出。那些神力在他的经脉中横冲直撞着,如同一群被困在笼中的野兽。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那颤抖从手指尖一直蔓延到了脚趾尖。他的牙齿在打着架,发出“咯咯”的声响。他的心脏在那一刻几乎要停止跳动了,那心跳声在他的胸腔中越来越弱,越来越慢。
“公子……面对传世大器,哪怕是半步大能也只有死路一条啊!公子他能挡得住吗?!”李长风的声音颤抖着。他的声音中满是无法掩饰的担忧。那声音在风中飘散着,被那钟声的余波撕扯得断断续续,如同一面在狂风中摇曳的旗帜。他的嘴唇在哆嗦着,他的双手在颤抖着,他的身体在那一刻微微前倾着,如同一只随时准备扑出去的幼狼。
战场中心。首当其冲的石子腾,受到的威压自然是呈几何倍数暴增的。
“咔嚓……咔嚓……”他脚下的太初神石地面,以他为中心,向外蔓延出数万道触目惊心的巨大裂纹。那些裂纹在地面上蔓延着,如同一张巨大的蛛网。那些裂纹的宽度大得惊人,有的甚至能塞进一个拳头。那些裂纹的深度更是不可想象,有的甚至能看到地底深处暗红色的岩浆。他身上的黑色玄衣在狂暴的极道罡风中猎猎作响,那衣袍如同一面在暴风雨中挣扎的旗帜。甚至有几处被撕裂开来,露出了下方古铜色的肌肤。那些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伤痕,有的是之前天劫留下的灼痕,那些灼痕如同一道道银色的纹路。有的是刚刚被音波震出的血痕,那些血痕如同一道道红色的细线。但在那肌肤表面,混沌祖血化作的暗金色光晕却犹如磐石般坚不可摧。
那光晕如同一层薄薄的金色铠甲,覆盖在他的每一寸肌肤上。任凭那紫皇钟的音波如何冲击,那层光晕始终死死地护住他的心脉。那些音波在接触到那层光晕的瞬间,就如同海浪撞上了礁石,碎裂成无数细小的波纹。那些波纹在空气中扩散着,消散着。
“好一口破钟。”石子腾缓缓抬起头。他那双黑金双色的重瞳中,不仅没有半分畏惧,反而燃烧起了一种遇到绝世猎物般的狂热战意。那战意如同一团烈火,在他的瞳孔中跳动着。那战意如同一把利剑,在他的灵魂中咆哮着。他单手倒提着天荒画戟。那杆漆黑如墨的重戟在他的手中如同一根铁棍。他的脚下重重一踏。那踏击的力量将脚下的碎石都震得飞了起来。那些碎石在空中翻滚着,如同一群被惊飞的麻雀。他硬生生地顶着那股足以压塌万古的极道威压,将身躯挺得笔直。他的脊背如同一杆刺破苍穹的长枪。他的姿态如同一位面对千军万马的帝王。他的眼神如同一位俯瞰众生的神明。
“紫耀天,怎么?老狗打不过,现在换个乌龟壳出来替你撑腰了?”石子腾的声音不大。但在混沌气血的裹挟下,他的声音却清晰地穿透了那滚滚的钟声,落在了每一个人的耳中。那声音在天地间回荡着,如同一道道惊雷在天空中炸响。那声音如同一把刀子,刺入了紫耀天的心脏。
“狂妄小儿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紫耀天端坐在九龙沉香辇上。他的脸色铁青。那铁青的脸色如同一块被烧过的铁板,又硬又冷。他的双眼之中杀机犹如实质。那杀意如同一把把利剑,从瞳孔中喷涌而出。他双手疯狂结印。他的十指翻飞着,带起一串残影。那些手印繁复而精妙,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古老的韵律。他的体内如海般的圣主神力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头顶的紫皇钟内。那些神力如同一条条大河,从他的经脉中奔涌而出,汇入了那口古钟之中。那些神力在古钟中奔涌着、旋转着、燃烧着。
“今日纵有大罗金仙下凡,也救不了你!给本圣主——镇杀!”
“轰——!!”
紫皇钟动了。它携带着整片苍穹的重量,化作一颗紫金色的陨星。它带着毁灭一切的无上威势,朝着石子腾当头砸落!那钟身划破长空时,发出了尖锐而悠长的破空声。那声音如同一头远古巨兽在咆哮。那声音在天地间回荡着。这一击,不仅锁定了石子腾的肉身,更是封锁了周围所有的退路。连虚空都被彻底禁忌,根本无法施展遁术。那些空间被那口古钟的力量压得寸寸碎裂,形成了一个方圆数十丈的死亡领域。在那个领域之内,一切的移动和闪避都成了奢望。那个领域如同一只巨大的手掌,将石子腾牢牢地攥在了掌心。
“退?我为什么要退?”石子腾冷笑一声。那笑声中满是不屑和狂傲。他体内的四极秘境第三极在这一刻疯狂运转。他的经脉中奔涌着如同江河般的磅礴神力。他心脏深处的那滴混沌祖血仿佛彻底燃烧了起来。那滴祖血在那一刻释放出了无尽的能量。那些能量如同一道道洪流,涌入了他的经脉,涌入了他的肌肉,涌入了他的骨骼。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力量瞬间贯通他的四肢百骸。他的肌肉在那一刻膨胀着、跳动着、咆哮着。他的骨骼在那一刻发出了沉闷的嗡嗡声,如同一座巨大的铜钟在被敲响。他的血液在那一刻变得更加粘稠、更加沉重、更加滚烫。
“天荒,随我……捅破这片天!”
石子腾双手紧紧握住天荒画戟的戟杆。他体内的太极道骨爆发出刺目的黑白双色神华。那些光芒在他的体表流转着,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光罩。那光罩中蕴含着一种说不出的玄奥和深邃。他将全身的精、气、神、骨、血,尽数融入了这绝杀的一击之中!那力量如同一头被囚禁了太久的巨龙终于挣脱了枷锁。那力量如同一颗在黑暗中燃烧了太久的星辰终于爆发出了最耀眼的光芒。
“当——!!!轰隆隆——!!”
当那杆漆黑的重戟与庞大的紫皇钟正面相撞的瞬间,整个坠仙谷仿佛迎来了世界末日。一圈肉眼可见的毁灭能量涟漪,以撞击点为圆心,呈环形疯狂向四周扩散。那涟漪如同一道巨大的冲击波,向四面八方席卷着。方圆百里之内的山峰,在这股涟漪的扫荡下,犹如豆腐般被整齐地削平。那些山峰在那一刻如同被一把巨大的刀从山顶切过,将那些高耸的山峰都削去了半截。那些被削去的山尖在空中翻滚着,如同一群被砍下的头颅。地面上裂开一条条深不见底的巨大峡谷。那些峡谷在地面上蔓延着,如同一张巨大的蛛网。那些峡谷中喷涌出暗红色的岩浆,将天空染成了一片血红。那些岩浆在空中飞溅着,如同一场暗红色的雨。
远处的数万名圣地弟子被这股狂暴的气浪掀得人仰马翻。他们的身体在空中翻滚着,如同狂风中的落叶。他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在天地间回荡着。
而在战场的最中心。石子腾的双脚深深地陷入了地底,直没膝盖。他的双腿在那股反震之力的冲击下,如同两根铁柱般钉在了地底。他的膝盖在那一刻承受了巨大的压力,那些压力如同一座座大山压在他的腿上。他握着天荒画戟的双手虎口处,隐隐渗出了一丝鲜血。那些鲜血顺着戟杆往下淌着,在戟杆上留下了一道道暗红色的痕迹。硬抗传世圣兵,哪怕他肉身再强,也承受了难以想象的恐怖反震。他的五脏六腑都在那一刻剧烈地震荡着,那些震荡如同一场小型的地震。他的经脉在那一刻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压力,那些压力如同一道道汹涌的洪流。但他,硬生生地扛下来了!那口号称能够镇压诸天敌的紫皇钟,竟然被他用一杆刚刚出世的画戟,给硬生生地顶在了半空中,再也无法向下压制分毫!
“这……这怎么可能?!”
九龙沉香辇上,紫耀天原本威严的面容瞬间变得极度扭曲。他的五官在那一刻挤在了一起,如同一张被揉皱了的纸。他的眼中充满了无法置信的惊骇。他的身体在那一刻微微颤抖着,那颤抖从手指尖一直蔓延到了全身。那可是传世圣兵啊!虽然不是大帝亲手祭炼的极道帝兵,但也沾染了无上的圣威,代表着紫府圣地的无敌底蕴。一个二十岁不到、初入四极的青年,怎么可能凭一己之力,单手托住圣兵的镇压?!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石子腾抬起头。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半空中的紫耀天。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弧度如同一把出鞘的刀。那弧度中蕴含着一种说不出的自信和狂傲。
“你的钟,敲完了吗?现在,轮到我了!”
话音未落。石子腾体内的混沌祖血再次爆发。他发出一声犹如远古天龙般的咆哮。那咆哮声在天地间回荡着,将那些云层都震散了。他的双臂肌肉暴起。那些肌肉如同虬龙般盘结着,那些青筋在皮肤下暴起着。他猛地向上一掀!
“给我——开!”
“铛——!!”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那口重达数百万斤的紫皇钟,竟然被石子腾硬生生地掀飞了出去。那口巨钟在半空中剧烈地翻滚着,如同一颗被踢飞的巨石。它险些砸中一艘紫府的战船。那艘战船上的弟子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跳船逃命。那些弟子们在空中翻滚着,如同下锅的饺子。
“噗——!”
作为紫皇钟的主人,紫耀天心神相连。那口钟被掀飞的瞬间,他当场遭到反噬。他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那鲜血殷红而刺目,在空中飞溅着。他的脸色在那一刻变得惨白如纸。他整个人从九龙沉香辇上踉跄着退了好几步。他的脚步凌乱而仓促。他的身体在那一刻摇摇欲坠,如同一棵即将被连根拔起的老树。
一击之下,震退圣兵,重创圣主!
全场,陷入了一种近乎诡异的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他们犹如白日见鬼般看着那个傲立在废墟中的黑色身影。这已经不是天才了。这是怪物!是自神话时代以后,从未见过的人形凶兽!
“紫兄小心!”一旁的道一圣主李太一见状,脸色剧变。他的脸上在那一刻失去了所有的血色。他再也无法保持那种高高在上的淡定。他大喝一声。他的声音中满是焦急和恐惧。他手中拂尘一挥。那拂尘在空中划过一道白色的弧线。数万道青色的剑气化作一片剑网,铺天盖地地朝着石子腾绞杀而去。那些剑气在天空中纵横交错着,如同一张巨大的网。那些剑网中蕴含着一种说不出的杀意和锋芒。他试图为紫耀天争取喘息的时间。
“道一圣地的人,你们也急着投胎吗?”石子腾随手一挥天荒画戟。那动作随意而自然。他带起一片暗红色的血光。
“嗤啦!”
那足以绞杀大能的数万道剑网,在天荒画戟面前犹如纸糊的一般。它们在接触到戟刃的瞬间,就瞬间被撕裂成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那些光点在天空中飘散着,如同一群被风吹散的萤火虫。石子腾脚踏虚空。他的身形如电。他竟然直接无视了周围那数十艘战船上数百门神威古炮的锁死,直扑道一圣主李太一而去!
“拦住他!快拦住他!!”
李太一心中警铃大作。他的心脏在那一刻疯狂地跳动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机感涌上心头。他慌忙催动全身法力。他祭出一面古朴的阴阳铜镜挡在身前。那面铜镜上流转着阴阳二气,散发着幽幽的光芒。那些阴阳二气在铜镜上交织着、旋转着,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护罩。
“晚了。”
石子腾的声音犹如死神的低语。那声音瞬间在李太一的耳畔炸响。他没有用花哨的法术。他只是简单地、极其暴烈地将天荒画戟当成一根铁棍,凌空怒劈而下!
“八极,裂地斩!”
“轰——!!”
天荒画戟带着碾碎一切的重压,狠狠地砸在那面阴阳铜镜上。那面铜镜在那一刻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仅仅支撑了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
“咔嚓!”
道一圣地的这件重宝铜镜,当场从中裂开。它化作两半废铁坠落。那些碎片在空中飞溅着。画戟余势不减。它带着狂暴的劲风,直接逼近李太一的面门!
李太一吓得魂飞魄散。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讲究顺应天道的圣主,此刻顾不上什么风度了。他疯狂地燃烧体内的精血。那些精血在那一刻燃烧着,释放出庞大的能量。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青烟,险之又险地向后暴退了百丈。虽然躲过了致命的一击,但天荒戟刃带起的恐怖罡风,依然削掉了李太一大半的头发。那些头发在空中飘散着,如同一群黑色的蝴蝶。甚至在李太一的左脸颊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槽。那些鲜血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着,狼狈到了极点。
“圣主受伤了?!道一圣主竟然被他一戟差点劈了?!”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所有圣地弟子心中的信仰。在他们眼中,圣主就是无敌的代名词,是堪比神明般的存在。可今天,在这个黑衣青年面前,紫府圣主被震得吐血,道一圣主被吓得狼狈逃窜,圣兵都被掀飞了!这哪里是什么战斗,这分明是一场单方面的摧枯拉朽!
“太强了……简直太强了……”
远处的山峰上,燕赤行看得热血沸腾。他的双眼通红,那血红中燃烧着一种说不出的狂热和崇拜。他差点忍不住挥舞着拳头大喊大叫起来。他的心中在那一刻充满了对石子腾的崇拜和敬畏。他旁边的李长风更是呼吸急促。他的双拳紧握。那一双青芒闪烁的眼眸中,充满了对绝对力量的无尽向往。他的心中在那一刻种下了一颗种子,一颗追求力量的种子。
战场上。石子腾凌空而立。他单手持戟。他宛如一尊不可战胜的战神。他俯视着下方那两家已经彻底陷入恐慌的圣地大军。他的目光中满是不屑和嘲讽。
“这就是你们的底蕴?这就是你们兴师动众、扬言要将我挫骨扬灰的底气?”石子腾的声音冰冷刺骨。那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那声音在天地间回荡着。
“如果你们只有这点能耐,那今天,这两个传承了数万年的圣地,也就没有必要继续存在下去了。”
听到这话,刚刚稳住身形的紫耀天和李太一互相对视了一眼。他们的眼中都看到了那一抹决绝与疯狂。他们知道,今日若不能将此子斩杀在这里,两家圣地的脸面将彻底丢尽,甚至日后要活在这个魔头的阴影之下。
“诸位长老!两家精锐听令!”紫耀天发出一声近乎疯狂的咆哮。他披头散发,双眼赤红,状若疯魔。他的声音中满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开启护山级杀阵!今日哪怕拼尽所有人的一身精血,也要把这魔头彻底埋葬在这里!启动——‘两仪灭绝阵’!!”
“轰轰轰轰轰——!!!”
随着紫耀天的一声令下,坠仙谷外围那些早已布置好的成千上万枚阵旗、阵盘,在这一刻同时亮起了刺目的光芒。那些光芒如同一颗颗小太阳在天空中亮起。一股封锁天地、磨灭一切生机的恐怖大阵,瞬间成型!
那大阵如同一只巨大的眼睛,缓缓睁开。那些阵纹在天空中交织着、旋转着、凝聚着。一股毁灭一切的气息,从那大阵中喷涌而出。那气息如同一道洪流,将整片天地都淹没了。那气息如同一把巨刀,悬在了每一个人的头顶上。那气息如同一片无边的海,淹没了所有的光明和希望。
那“两仪灭绝阵”以紫府圣地和道一圣地的数万名精锐为阵基,以数十位大能为阵眼,以两位圣主为阵心。它将太阴与太阳两种极端的力量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毁灭领域。那个领域笼罩了方圆数十里的范围,将石子腾牢牢地困在了其中。那个领域中,太阴之力化作无尽的寒流。那些寒流如同一道道白色的巨龙,在领域中翻腾着、咆哮着。太阳之力化作无尽的烈焰。那些烈焰如同一只只金色的凤凰,在领域中飞舞着、燃烧着。那些寒流和烈焰交织着、碰撞着、咆哮着。它们要将一切存在于那个领域中的生灵都彻底磨灭。它们要将石子腾的肉身碾碎,要将石子腾的神魂打散,要将石子腾的一切都化为虚无。
石子腾站在那个领域中,感受着那两股极端力量的冲击。他的衣袍在寒流和烈焰中猎猎作响。他的肌肤在寒流和烈焰中刺痛着。但他的脸上,却浮现出了一种说不出的笑容。那笑容中既有不屑,也有期待。
“两仪灭绝阵?太阴太阳之力?”石子腾轻声说道。他的声音在那个领域中回荡着。他的重瞳在那一刻疯狂旋转着。那黑金两色的光芒在他的瞳孔中交织着,将那两股极端力量一层层地剖析开来。
“你们知道吗?”石子腾缓缓开口。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那声音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深意:“我这一辈子,最不怕的,就是阴阳之力。因为我的道,就是从阴阳中悟出来的。你们用阴阳之力来对付我,就像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在鲁班门前弄大斧。你们,找错人了。”
石子腾缓缓举起手中的天荒画戟。那杆重戟在阴阳之力的冲击下,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嗡鸣。那嗡鸣声如同一头远古巨龙的咆哮。
“今日,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太极。”
石子腾双手握住天荒画戟的戟杆,将戟尖猛地插入脚下的地面。他的眉心深处,那块太极道骨爆发出了一道刺目的黑白双色神光。那神光如同一条巨龙,从他的眉心冲出,直冲云霄。那光芒在天空中炸开,化作了一幅巨大的太极图。那太极图覆盖了整片天空,将那些紫气都逼退了几分。
“阴阳逆转,太极归元!”石子腾一声暴喝。那声音在天地间回荡着。
那幅巨大的太极图在天空中缓缓旋转着。它的阴鱼部分释放出无尽的太阴之力,与那两仪灭绝阵中的太阴之力产生了共鸣。它的阳鱼部分释放出无尽的太阳之力,与那两仪灭绝阵中的太阳之力产生了共鸣。那些共鸣如同一首和谐的乐章,在天地间回荡着。
然后,石子腾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残忍的笑容。
“你们用阴阳之力来攻击我,那我就用你们的阴阳之力,来反噬你们!”
“太极磨盘,给我——转!”
那幅巨大的太极图在天空中开始疯狂地旋转着。那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它将那两仪灭绝阵中的太阴之力和太阳之力疯狂地吸收着、碾碎着、转化着。那些被吸收的力量在太极图中经过碾碎和转化后,化作了一道道更加精纯、更加磅礴的阴阳之力,然后反向灌入了那两仪灭绝阵之中。
“不!这不可能!”紫耀天发出一声绝望的咆哮。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仪灭绝阵中的力量正在被石子腾的太极图疯狂地吞噬着、转化着、反噬着。那些反噬的力量如同一条条毒蛇,顺着阵基、阵眼、阵心,反向灌入了那些主持阵法的大能、长老和弟子的体内。
“噗!噗!噗!噗!”接连的闷响声在天空中响起。那些主持阵法的大能们在那一刻纷纷喷出了一口鲜血。那些长老们在那一刻纷纷倒飞了出去。那些弟子们在那一刻纷纷跪倒在地。那两仪灭绝阵在那一刻开始剧烈地震荡着、碎裂着、崩溃着。
“我说过,你们用阴阳之力来对付我,是你们这辈子最大的错误。”石子腾凌空而立。他的衣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他的黑发在阴阳之力中狂舞着。他手中的天荒画戟散发着暗红色的血光。他如同一尊从远古走来的战神,俯瞰着脚下那些已经彻底崩溃的圣地大军。
“现在,该来算算我们之间的总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