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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站在远处,美眸中异彩连连。

她穿着一袭黑色的长裙,长发如瀑,肌肤如雪。那张精致到近乎完美的脸上,此刻满是震撼。

她虽然见识过石子腾吓退至尊的恐怖,但那种碾压式的力量让人无法直观理解。而此刻,石子腾将修为压制在与小辈们同等的境界,凭借纯粹的战斗技巧和对肉身、对力量那近乎变态的精确掌控,瞬间瓦解了五位天神境绝顶天骄的联手。

这才是真正让人感到头皮发麻的战斗本能。

不是靠修为碾压,不是靠宝术压制,而是纯粹的技术、纯粹的经验、纯粹的理解。

“看到了吗?”石子腾转过身,看着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直哼哼的几个年轻人,语气依旧平静,“如果我是敌人,你们现在已经是一地碎肉了。”

他的衣服上连一个褶皱都没有,头发丝都没有乱一根。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战,不过是一场轻松的饭后运动。

石昊揉着快要断掉的胳膊爬了起来,呲牙咧嘴地嘟囔:“大伯,你这什么变态防御,太邪门了。我的鲲鹏宝术打上去,感觉就像是打在了一团棉花上,然后棉花里突然冒出一座大山撞回来。”

他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臂,骨骼发出“咔咔”的声响。

“这就是效率。”石子腾缓缓走到他们面前,“我刚才没有动用任何高阶宝术,只是将体内的先天之炁按照特定的路线进行了一次闭环循环。我消耗了不到百分之一的灵力,却借助了你们百分之百的力量。”

他蹲下身,在地上画了一个简单的循环图。

“这就是我说的后勤与消耗。去天神书院,不要总想着逞英雄,要把每一场战斗都当成一场精密的推演。”石子腾抬起头,目光如炬,“统合自身的资源,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战果。”

石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重瞳中闪烁着推演的光芒。他刚才一直在用重瞳分析石子腾的动作,此刻终于有了一些心得。

“父亲所言极是。”石毅沉声道,“我们将血脉中的传承想得太简单了,只顾着开发威力,却忽略了力量流转的效率与法度。这就好比统兵打仗,光有猛将精兵不行,还得有后勤补给,还得有行军路线,还得有天时地利。”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石子腾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他刚准备再指点几句关于阵法配合的细节,突然,他的眉头微微一挑,深邃的目光猛地刺向了苍穹之上的虚空。

那目光穿透了云层,穿透了空间,仿佛能够看到万里之外的一切。

“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这顿早练安安稳稳地结束啊。”

石子腾的声音很轻,但所有人都从这轻描淡写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丝冰冷的杀意。

话音未落。

“嗡——!”

至尊道场上空的虚空发出一声剧烈的悲鸣,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强行撕裂这片天地的法则。

那悲鸣声极其刺耳,就像是一块巨大的布帛被人用力撕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的味道,那是法则被强行撕裂后留下的痕迹。

紧接着,一艘通体呈现出暗金色的庞大古战船,如同撞碎了玻璃的巨兽一般,蛮横地从虚空裂缝中挤了出来。

那战船有多大?

足有百丈之长,三十丈之宽。船身通体由一种不知名的暗金色金属铸成,上面铭刻着繁复至极的仙道残阵,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

那些仙道残阵极其古老,每一个符文都散发着岁月的气息。那不是三千州的势力能够拥有的底蕴,也不是三千州的炼器师能够铭刻的符文。

这是来自九天之上的东西。

战船缓缓下降,船身周围的虚空都承受不住它的重量,发出“咔咔”的碎裂声。那声音密密麻麻,仿佛有无数的玻璃在同时破碎。

战船的船首,矗立着一面迎风猎猎作响的巨大战旗。旗帜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织成的,在风中猎猎作响,却没有任何破损的迹象。

旗帜上用上古神文书写着一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王”。

那个“王”字笔走龙蛇,铁画银钩,每一个笔画都散发着霸道的威压。那不是普通的文字,而是由无数符文凝聚而成的法则体现,代表着九天之上一个古老而强大的家族。

“九天之上,长生王家。”

魔女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语气变得冰冷。她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凝重,显然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战船的甲板上,站着数十名身穿统一服饰的修士,清一色全是天神境的修为。他们整齐地排列着,每一个人都气息沉稳,目光锐利,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精锐。

而在最前方,站着一个面容桀骜、神色睥睨的紫发青年。

那青年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穿着一件紫色的蟒袍,腰间系着一条白玉腰带,脚踩一双金丝云履。他的容貌倒是不差,五官深邃,轮廓分明,但那双眼睛中透露出的轻蔑和傲慢,却让人看了就想揍他。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的至尊道场废墟,目光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嫌恶。

“真是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三千州这种下界牢笼里的空气,闻着都让人觉得恶心。”

紫发青年伸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仿佛真的闻到了什么难闻的气味。他的声音很大,生怕下面的人听不到似的。

“喂,下面那个老道士,听说你叫齐道临?”紫发青年极其傲慢地开口,那语气就像是在召唤一只蝼蚁,“你就是那个在下界收了个什么罪血余孽当徒弟的废物?”

齐道临原本正在不远处啃着昨晚剩下的烤骨头,听到这话,老脸顿时一黑。

他猛地站了起来,那根骨头“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也顾不上去捡了。

“哪里来的黄口小儿!敢在老道的地盘上撒野,你家长辈没教过你出门要刷牙吗?”

齐道临破口大骂,声音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颤抖。他虽然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但骨子里也是个暴脾气,怎么可能容忍一个毛头小子在自己头上拉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