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日军正规守备部队装备精良、火炮齐全、重火力密布,街巷全部被日军把控!”
“一群杂牌伪军、乌合百姓、投机汉奸拼凑的起义队伍,毫无正规战力可言,怎么可能冲破日军防线、配合大军破城?”
“日军随便架设几挺重机枪火炮亮出来,便能镇压整场起义!”
接连的质疑声响起,人人都无法信服这个答案,毕竟太过匪夷所思了。
日军精锐的战斗力就连正规部队去也讨不到好,更何况那些临时组织起义的百姓
情报负责人的闻言,并未恼怒,反而淡淡一笑,眼底带着一丝凝重:“诸位说得没错,仅凭伪军、汉奸、百姓拼凑的起义军,阵型杂乱、战力孱弱”
“而且没有配合,一旦有溃败,就会一溃集散,根本无法形成战斗力”
“义勇军确实不堪一击,根本无法撼动日军正规精锐守备力量,但若是,加上晋西北抗日联军那支绝密特殊精锐部队呢?”
“轰!”
这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众人耳边!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在场的所有军官脸色骤然惨白,眼底充满了极致的震撼与忌惮。
在场所有人都对这支神秘部队早有耳闻,甚至曾见过其出手。
传闻那是晋西北抗日联军打磨出的顶尖精锐。
全员皆是万里挑一的兵王,单兵作战能力、战术配合、军事素养、潜伏突袭能力,远超全国所有正规军。
这支小队的每一名士兵,单独拎出,都足以胜任国军团级、旅级主官的战术水准,是真正以一当百、战力逆天的利刃部队。
若是这支特种精锐提前潜入城内,配合起义军作战,确实足以对日军防御体系造成毁灭性打击!
短暂的死寂过后,先前质疑的那名中将死死皱眉,依旧难以释怀。
沉声追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即便有特种部队助阵,可眼下泰源全城戒严、日军戒备拉满,他们究竟是如何悄无声息潜入城内的?”
“大批精锐士兵、作战武器、攻坚弹药,要是伞兵的话又是如何避开日军防空、岗哨排查,顺利送入城中?仅凭数十的精锐”
“绝不可能撑起整场内外夹击的攻坚战!”这个问题,精准戳中了整场战局最大的疑点。
瞬间牵动了全场所有人的心神,无数道目光死死落在情报负责人身上,等待着答案。
中年男子神色肃穆,缓缓揭晓了最终真相,字字清晰:“他们摒弃了传统的运输机空投伞兵战术,全程采用静音滑翔机夜航渗透!”
“当晚夜色浓郁、视线昏暗,联军主力大军在城外全线压境,摆出强攻姿态,死死吸引了日军所有的注意力、防空火力、守备兵力。“”
“日军全军紧绷,所有防备力量全部聚焦于城外正面战场,彻底忽略了夜空盲区。”
“而滑翔机无引擎噪音、隐蔽性极强,借着夜色掩护,超低空飞行潜入泰源空域,精准落地。”
“不仅完美避开了日军的防空侦测、岗哨巡查,还能一次性投送足额精锐士兵与全套轻重武器、攻坚弹药。”
“并且相较于传统伞兵,滑翔机落地速度更快、集结效率更高,落地即可形成完整作战战力,瞬间配合城内起义军,撕开了日军的内部防御缺口!”
“而内部日军一个接着一个核心设施被占领”
真相彻底揭晓,整座果府会议室彻底陷入死寂。
滑翔机战术在国外,这也足以说明晋西北抗日联军有国外势力。
一众国军将领面面相觑,人人心头冰凉、后背发凉,眼睛瞪的老大。
从长线布局策反内应,到主力正面牵制,再到特殊部队无声渗透、内外夹击。
晋西北抗日联军的战术布局之缜密、战法之先进、眼光之长远、执行力之强悍,已然彻底超出了果府所有高层的认知与预判。
这一刻,所有人心中都升起了一股深深的忌惮:这支崛起于晋西北的武装,已然成为了一股谁也无法轻易撼动的恐怖力量。
城中各处的枪声渐渐稀疏零落,持续整日的巷战终于落下帷幕。
残存的日军只剩寥寥几股散兵,困在残破屋舍与断墙之后,根本无力抵挡装备精良、作战凶悍的抗联精锐。
自动火器在狭窄街巷里本就占尽压制优势,抗联战士两人一组、分片清剿,一条又一条街道、一道又一道巷子接连被尽数收复。
硝烟混杂着尘土漂浮在半空,碎砖瓦砾铺满路面,随处可见日军遗弃的步枪、钢盔,处处皆是大胜的痕迹。
城市地下的一处防空洞内,数百名百姓紧紧蜷缩在潮湿阴冷的洞室里,人人心头悬着一块巨石。
谁也说不清地面上战事究竟胜负如何,早前守在这里的本地起义军早已传来消息,晋西北抗日联军大举攻城,这才让惶恐的众人勉强稳住心神。
洞内的老弱妇孺全都被起义军妥善安置在洞中央,通道两侧分站着荷枪实弹的起义士兵,牢牢把守着出入口。
这些人前几日还只是城里寻常百姓,有的是打铁谋生的铁匠,有的是走街拉活的车夫。
甚至还有从前被迫充任伪军、为日军跑腿的本地人,可随着揭竿而起,拿起枪支保卫同胞,一夜之间彻底换了身份。
不少百姓望着身旁持枪值守的熟人,眼底写满难以置信。
往日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街坊、沿街商铺的掌柜伙计。
此刻全都手握步枪,神色肃穆地维持洞内秩序,巨大的反差让众人一时难以回过神。
一处宽敞的主防空洞内,一名中年男人一眼认出守在通道口的米店老板老李。
当即快步上前,压低声音满是惊疑:“老李,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什么时候藏了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