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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末日野草开花 > 第351章 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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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迁紧跟着陈鸣飞的脚步,漫步于内城的道路之上,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新奇之感。

在此前那个夜晚,他也曾匆匆忙忙地来到这里,但那时一心只顾着寻找药物,根本无暇顾及周围的景象。如今故地重游,再加上身旁有陈鸣飞详细解说,那些曾经萦绕心头的梦境,似乎正在逐渐破碎。

时迁曾经目睹过外城的残败不堪,也曾聆听过外城难民们对于内城的无限憧憬和期盼;同时,他亦听闻过红日对夺回自己家园的强烈渴求与执念。正因如此,他一直坚信内城必定是一片充满希望、美好至极的乐土。

然而,当真正踏入这片土地并亲眼目睹之后,时迁才惊觉现实竟是如此超乎想象。眼前的内城,其环境状况丝毫不比外城优越几分——四处可见被炸毁或焚毁的建筑物残骸,堆积如山的垃圾遍布整条街道。而在这片废墟之中,偶尔会有几个面容憔悴、神情惊恐的平民探出头来张望一番,随后便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迅速缩回去,或者远远地躲到角落里瑟瑟发抖......

“小飞,这……”时迁话到嘴边,又闭上了,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之前想的太美好了。只要仔细想想,白帝的恐怖统治,也能猜出。内城,早就是腐朽的废墟了。而且,还不仅仅体现在建筑物上。”陈鸣飞一脸严肃,伸手指向城中几处,保存完好的建筑,虽然是白天,但却依旧霓虹闪烁……

“那些是……”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都是‘学习中心’吧……”陈鸣飞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笑来,那笑容仿佛隐藏着无尽的辛酸和无奈,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怜悯之情。

一旁的时迁听到这话后并没有立刻回应,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脏话:“屮!”显然,对于这个所谓的“学习中心”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那不就是活生生的人间炼狱吗?又或者说是藏污纳垢、邪恶丛生之地,更确切地说,这里简直就是恶魔栖息繁衍之所啊!

要知道,任何一个心智正常之人,只要踏入这片土地一步,其原本纯洁无瑕的灵魂便会如同被强酸侵蚀一般逐渐变质腐烂;而那些意志不够坚定、无法坚守自我底线原则者,则很可能会选择放弃抵抗,彻底沉沦其中,并最终沦为恶势力帮凶爪牙亦或是他们手中的傀儡工具罢了。

然而问题在于,究竟什么样的人才能够如此丧心病狂地构思并打造出这般恐怖至极之所在呢?骂他是禽兽,都对不起动物,简直就是禽兽不如,恐怕就算用这世上最为狠毒刻薄的话语去咒骂谴责这类人,都会显得有些苍白无力且稍显逊色吧......

“迁哥,你别发疯就好。”陈鸣飞拍拍时迁的后背,算是鼓励,也算是安慰吧。

“嗯。我现在多少能体会到谢岳的心情了。他能隐忍不发,还能看完他父亲……没发疯。他确实是个爷们儿。”时迁竖起大拇指,由衷的佩服。

时迁自己从来就没承认过,自己是个好人。他那些黑历史,对于自己人,他没有隐瞒,也。彼此相处的时候,也很坦然。陈鸣飞大度包容,黄皓天真浪漫(傻缺),杨凡孤僻内敛(主要是自闭,装高冷),大家都不会对时迁的过往表现出什么反感和敌视。只有,谢岳例外。虽然谢岳也不会表现出对时迁的反感,可两个人就是有些格格不入,仔细想想,他们两个人好像从来没有单独待过,或是单独聊过天。毕竟,一个“贼王”传人,一个是华国的退伍军人。能一路结伴而行,相互扶持已是不易。想要交融,可能,只能是激发底层代码了。

所以,话说回来。白帝的人,连这些底层代码都丢了,那是真该死啊。

“走吧!进去吧!更虐心的还在后面呢!希望你能把持住。”陈鸣飞站在综合娱乐会所的楼前,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的心情。

与昨天来的流程差不多。只不过,大堂门口多了一些荷枪实弹的白帝守卫,各个面色冷峻。

陈鸣飞和迎上来的旗袍美女说明来意,就见一个西装墨镜男走进电梯,上楼去通报去了。

旗袍美女依旧是职业微笑,要求陈鸣飞和时迁换鞋,并把他们带来的枪给下掉,摆在门口,原本应该是放雨伞的架子上。

“这是什么规矩啊?”走进浴室更衣室的时迁,还是一脸的轻松。这又不搜身,不检查的,进门先洗澡。虽然不理解,但也不算是突破底线,不能接受吧。

“希望等下,你能保持,只有嘴硬。”陈鸣飞扯扯嘴角,没多给时迁解释。他现在的注意力都在向着他们走来的美女身上。不是什么淫邪的念头,他是在辨认,辨认这两个美女,是不是昨天的那两个人。如果是,那他就要问问枪的事情了。

很可惜,等人走近了,陈鸣飞也没有辨认出来。主要是,昨天,他就没敢看,今天,更是回忆不起来。就算出言试探,这两个美女也是只字不提。要不是那有些颤抖冰凉的手,还有那带有一丝恐惧的眼神,很容易让人以为,这是两个被程序设定好的仿真机器人。

对于时迁投来的求助眼神,陈鸣飞只能回他一个自求多福,然后就是脱衣服,锁衣柜,泡澡,搓澡,换浴袍。

“屮。小飞。你别告诉我,你和谢岳昨天也是经历了这些。”时迁拿着吹风机,对着镜子吹头发。

“嗯!这只是冰山一角。”陈鸣飞淡定的刮着胡子,虽然他昨天才刮过,今天还不需要…

“啊?冰山一角?难道你们……”

“想什么呢?我们可不会犯这种错误。不过,你想的那些腌臜事,这里都有,而且,超出你的想象。”陈鸣飞一边说,一边熟练的拆开剃须刀,拿出刀片,掰成两半。

“昨天我就在想,如果是迁哥你,你会怎么把武器藏起来,带进去。呐!演示一下吧!”陈鸣飞笑嘻嘻的把半片刀片递给时迁,眼神还不经意的朝着,时迁的浴袍下摆看去。

“你有病啊!”时迁嫌弃的拍开陈鸣飞递来的刀片。

“你这都用过了。恶心。”时迁嫌弃的看着陈鸣飞,自己动手,拆了一把剃须刀,用手指夹住刀片,展示给陈鸣飞看。

“看着。”时迁说着,就把整个刀片放进嘴里,舌头一翻,刀片就不见了。

“我屮。你居然是放嘴里?”陈鸣飞惊讶了,仔细的看着时迁的嘴巴,看他会不会划到自己。

“嗯?不放嘴里,你想放哪里?”时迁拍开陈鸣飞检查的手。舌头一翻,刀片出现,再一翻,刀片消失。而且还不影响正常说话。

“当然是……”陈鸣飞视线向下,看向时迁的……

“屮。想什么呢?那里能藏刀片么?你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吧!”时迁一手挡住陈鸣飞的视线,一手捂住自己的屁股。

“额~~我看电影里说,监狱里的犯人藏违禁品,都是这么藏的。叫“暗柜”。”

“那是电影里乱拍的,怎么可能?”

“不是啊!无风不起浪啊!艺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嘛!”

“高Nm。电影里能在“暗柜”里藏一副麻将,外加麻将桌。你觉得那可能么?”

“那是星爷电影里的夸张,肯定不能,不过,半个刀片么……”陈鸣飞用手指夹着半个刀片,左右翻看,刚好完美的隐藏在两指之间。

“你想试试么?我帮你呀!”时迁眼神下移,看向陈鸣飞的……

“不,不用了。我没有痔疮,我怕伤到自己。”陈鸣飞连忙后退摆手。

“白帝这招也挺狠的啊!不用搜身。哪怕是装有窃听器,隐藏摄像头都带不进去。更不用说武器了。对了,昨天你和谢岳……”时迁好奇的看着陈鸣飞。以他对陈鸣飞的了解,知道陈鸣飞肯定会做好准备工作的,就这么认命的进入敌人老巢,绝对不是陈鸣飞的性格。

“别想歪了。我们是这么干的。”陈鸣飞赶紧打住时迁的遐想,给他演示一遍,用浴袍下摆藏刀片的办法。

“嗯!藏是藏了。可是,爆发冲突的时候,你们怎么拿出来用呢?”时迁摸着下巴,歪着头。疑惑的看着浴袍下摆。

“额~这个。有总比没有好。万一用的上呢!是不?好了好了,不纠结了,咱们赶紧去。见完老大,咱们还要回去商量对策呢!”陈鸣飞烦躁的摆摆手。他已经做过很多次这种,过度准备的工作了,虽然用不上,但他绝对不会改。

“等回去了。找个机会,我教你用嘴藏刀片的技巧,你那个……实在是很糟糕。”时迁微笑的摇摇头,跟着陈鸣飞上楼。

后面的流程都一样,走到KtV包房的时候,高大男人又在门口迎接他们了。

“陆飞。老大不在里面,咱们去健身房吧!”高个男人拦下陈鸣飞,转身带头往另一边走去。

陈鸣飞没有说话,只是心跳跳漏了一拍,感觉好像有什么事儿要发生,心情突然紧张起来。

兜兜转转,来到四楼。

四楼的格局比较简单,一边的电影院,另一边被分成几个大的开间,双开门,看着应该是会议室。再往里面走,就是健身房。

还没有走到健身房,就听到一阵阵的痛呼声,还伴随着喝骂声。

“老,老大?这是怎么了?”陈鸣飞也不知道要怎么称呼高个男人,只能也跟着叫老大了,反正白禄山介绍人的时候,没有介绍几人的名字,只说是,他们六个人聚在一起就是白帝,那就都是老大了。

“没事儿。等会儿你们自己看。”高个男人面色严峻,加快了步伐。

“额~呐个~老大,你怎么称呼啊?昨天太匆忙了,都没来的急问。”陈鸣飞加快了步伐,还是有点跟不上。“我恨大长腿,比我腿长的男人都该死,就该把腿锯下来,搭狗窝。”陈鸣飞咬着牙,恶狠狠的想着。

高个男人回头看了一眼陈鸣飞,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加快速度,走到健身房的门前,双手用力,推开大门。

门开的瞬间,哭喊声,求饶声,喝骂声,更大了。还伴随着“啪啪啪”的肉皮碰撞声。

陈鸣飞走路的速度再快也跟不上大长腿的步距,只能小跑起来。三两步的跟上高个男,一步跨进健身房,差点撞到高个男的后背。陈鸣飞来不及道歉,错开一个身位,绕过高个男,去看健身房里的情况。

拉力器(不懂健身器材)上,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双手被吊了起来,双脚绑着一个大号的哑铃(不知道多少公斤的),身体悬空。

女人披头散发,汗水,血水和泪水,沾着头发,挡住了脸。双手的手腕被钢线缠绕,已经勒的血肉模糊,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流,流过全身,已经在脚下滴答成一小滩。

女人的身后还有一个男人,光着上半身,手里拿着皮带,不停抽打女人的后背。随着每次皮鞭落下,都会伴随着一声痛呼。

可是,哭喊声,并不是被吊着的女人发出的,而是来自另一边的角落。

角落里有一台跑步机,并没有通电,一个同样赤裸的女人,跪坐在跑步机上,大腿压着小腿,小腿骨压在跑步机上,膝盖上还压着三片杠铃片。为了保证身体跪的正直,双手被固定在跑步机的扶手上。虽然没人打她,但她还是在那不停的痛哭。

“哟~~陈鸣飞来了。哦,不,还是叫你陆飞,是吧?来来来,过来坐。”白禄山那尖细的,让人不舒服的声音传进陈鸣飞的耳朵,瞬间就让陈鸣飞回了神,扭头看向,正在沙滩躺椅上,躺着休息的白禄山。

“哈哈哈,老大老大,你想怎么叫都行,名字什么不重要,您要愿意,叫我小飞就行。”陈鸣飞立刻换上一副笑脸,朝着白禄山的方向就走,走时还不忘拉拉时迁,让他也回回神。

虽然听陈鸣飞介绍过白禄山的外形,可听到的,和看到的,是完全两回事儿。真见到白禄山的长相,没有人不惊讶的,难免会多看几眼。就像郭德纲说的那样,有时候,长得丑的,比长得好看的,更引人注意。

“这位兄弟是……”白禄山也注意到时迁这个生面孔,出言询问。

“哦!老大,这位就是时迁,我们小队的人,前几天离开内城,给我兄弟送药。现在,我那兄弟的病好点了,这才回到内城来找我。”

“哦~~怎么进的内城?又翻墙么?”白禄山眉头稍微动了动,疑惑的看着时迁。

“那倒没有,这次他们是从门走进来的,正好现在不是有好多兄弟们回城来休整么,他们就跟着进来了。”

陈鸣飞的解释并没有让白禄山释怀,眉毛反而皱的更深了。

不过,白禄山并没有沉吟多久,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老大,这是什么阵仗啊?”陈鸣飞不等白禄山开口,自己就先说话了。

“你说她们啊!呵呵呵呵,没什么,一点小事情。”白禄山在沙滩椅上,挪动了一下身体,伸出不成比例的手,在旁边的茶几上,拿过一把手枪。那手枪在白禄山手里,显得有点大,好像小孩抱着玩具枪一样,有点可笑。

不过,再好笑,陈鸣飞也笑不出来了。因为那把枪,就是陈鸣飞丢的。

“这两个小娘们,不知道在哪捡了把枪,昨天居然拿着枪,要去刺杀老四,呵呵呵,可惜,枪里没有子弹。”白禄山按下弹夹,在手里掂了掂,看了看,又把弹夹插回枪身。

“我们这,正在问,问他们是受什么人指使的。没想到,这两个小娘们,嘴还挺硬。呵呵呵呵。”

陈鸣飞的目光在健身房里来回巡视,除了白禄山,高个男,两个受罚的女人,剩下七个男人,都是膀大腰圆的大手。而昨天晚上的“白帝六分之四”却没有在。自然也就不知道,排名在四的“老四”是哪一位了。

“那个,不好意思,老大。你要怎么罚她们都行,可是这把枪~~~它好像是我的。”陈鸣飞看着白禄山手里的枪,莫名其妙的就说出这句话。

说是莫名其妙,其实也可以说是陈鸣飞深思熟虑的结果。只是想得没有那么深罢了。

陈鸣飞想的是,这两个姑娘已经被严刑拷打这么久了,说不定早就说出了枪的来历。就算没有说出来,陈鸣飞也不想隐瞒,说不定,他主动承认,不但能博得好感,还有可能救下两个可怜的女人。

“嗯?你说这枪是你的?”白禄山看向陈鸣飞,面色阴沉。

“额~~我也不确定。我昨天丢了一把枪,还没找到。很有可能,就是老大你手里这把,要不,你给我看看?”陈鸣飞脑子飞速旋转,没有把话说太死,还是留有余地的。

“给。”白禄山倒是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把枪丢给陈鸣飞,显得很有大将风度。其实是知道,枪里根本没有子弹。

陈鸣飞接过枪,拿在手里掂了一下,反复观看。美国柯尔特m2000型,发射9毫米巴拉贝鲁姆弹。正是离开久安的时候,时迁顺的那把。陈鸣飞可不会耍帅的拿着枪,来一波自认为专业的检查,他还想装波糖呢!

“对,是我的。这就是我丢的枪。”

“你怎么丢的?怎么枪丢了都不急着找呢?”

“嗨~这不是昨天换衣服,把枪就留在衣柜里了。然后,谢岳心情不好,我们两个发泄了一下,结果就把这事儿给忘了,等回到医院才想起来。主要是,这枪到我手里的时候,他就没有子弹,平时也用不上,所以就没怎么上心。平时带在身上,也是想着,万一遇到什么突发事件的时候,拿着能吓唬吓唬人而已。”陈鸣飞指指自己的眉骨,虽然在医院已经做过处置了,可青黑的眼眶,可不是那么快就能消肿的。

“谢岳呢?”

“他心情不好,昨天又洗澡着凉,今天有点病了,在医院休息呢!”陈鸣飞回答的很快,这就是他刚才来的路上,打好的腹稿。

“这么说,这两个女人,你不认识?”白禄山沉吟一下,抬眼看着陈鸣飞。

“不认识。”陈鸣飞看了一眼女人的方向,摇摇头。这会儿,执行刑罚的男人累了,正坐在一边喘着粗气。

“呵呵呵,你都不需要仔细看一看的么?”

“不需要。我们队伍里就没有女人,我来白帝的时间也不长,也没机会认识什么女人。”

“哦!这样啊!这两个女人,就是昨晚服侍你和谢岳的人。呵呵呵,既然不认识,那就算了。打了这么久,依旧嘴硬,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东西了,干脆处理掉吧。”白禄山轻描淡写的摆摆手,显然对继续审讯已经失去了兴趣。

“不要!求求你,我还不想死。刺杀的事儿,我不知情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放了我吧!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是她,都是她,是她拿走了手枪,也是她要去杀人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求求你。”跪坐在跑步机上的女人,突然大声哭诉。那声音,尖利而又疯狂,听的让人心酸不已。头不停的往前低,好像是要磕头求饶,可是双臂被绑在跑步机的扶手上,头,根本碰不到地。但是这番挣扎,倒是把膝盖上的杠铃片晃掉了,砸在地上,发出铁器落地的闷响,在健身房里发出“哐啷啷”的回声。

“cNm的,找死么?”站在离跑步机最近的一个保镖,快步走到跑步机前,抡起巴掌就打。“噼啪”声成了健身房里的主旋律。

“住手!别打了!”陈鸣飞一声大吼,就要往前冲,可身体刚一动,马上就回过神来,立刻站住。

“呵呵呵呵。哦!怎么了?小飞哥!怜香惜玉了?还是说……”白禄山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阴阴的看着陈鸣飞的背影。

“呵呵呵呵。老大说笑了。怜香惜玉说不上,我只是心痛浪费“资源”。如今末世,女人也是资产,而且像这种素质的美女,可是不多见,杀一个就少一个,太浪费了。还不如留给兄弟们,也算是废物利用了。”陈鸣飞喊住手的时候,打手已经停手了。虽然不算是救下了女人,起码也给陈鸣飞留下了一点时间,还能再争取争取。

“呵呵呵呵。女人有的是。多这两个不多,少两个不少。一个有心刺杀,不管背后有没有人策划,她都活不成。另一个,知情不报,也是取死之道,留之何用啊?你们几个,把她们带下去把。明天拉到广场上,公开处刑,顺便把那些女人都拉上,去看行刑。他们最后的作用,可能就是杀鸡儆猴了。”白禄山摆摆手,指挥几个保镖上前,去收拾残局。“去吧,这俩娘们儿就交给你们处置了,别弄死了。我希望她们明天,活着被处刑。去吧。”

陈鸣飞双手握拳,牙齿紧咬。但很快就放松下来。

他现在还不能暴露,还不能因小失大。

趁着转身的时候,陈鸣飞不经意的打在时迁手臂上,算是一种提醒。希望时迁能忍住,不要冲动。

“对了,老大。你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儿吗?不会是只为了看这么一出审讯戏吧?啊哈哈哈哈!”陈鸣飞看向白禄山,已经换上一副笑脸,连眼神里,都不敢暴露任何,其它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