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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末日野草开花 > 第348章 元宵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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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鸣飞拽起谢岳,不敢多说什么,转身就走,一路不停的离开这个娱乐会所,向着医院的走去。

“小飞,怎么了?这么慌张?”谢岳见已经走出很远,没有人跟着他们,这才一拉陈鸣飞,问道。

“枪丢了。我觉得要出事儿。”陈鸣飞轻叹一声。

“枪丢了,就丢了呗。能出什么事儿?你那把枪里又没子弹。”谢岳撇撇嘴,根本没多想。

“没那么简单。你想想,这枪不是无缘无故就丢了的。我清楚的记得,我把枪收进衣柜里。肯定是有人开了衣柜的门,给拿走的。”陈鸣飞摇摇头,想要启发一下谢岳。

“嗯?衣柜的门是能上锁的。能开衣柜,除了我们的手牌,就只有白帝的人了吧?”谢岳想了一下,依旧不太重视。

“不会是白帝的人。白帝叫我们见面,先安排洗澡。这可比搜身有用多了。一丝不挂的进去,有是热水又是蒸汽的,不光武器带不进去,就算是什么监控偷拍设备,还是监听设备,都没用啦。再说,就算他们真想没收我们的武器,怎么会就拿走一把没子弹的手枪呢?我的匕首,还有些零碎的小东西都没动。你的刀,他们也没拿。咋地,看不起冷兵器啊?”

“额~那你觉得,枪丢了,会是谁干的?”

“首先排除白帝的人,那剩下的人里,又能开柜子,认识枪,但不怎么懂枪的。你觉得会是谁?”

“嗯?还能有谁?”谢岳的心思根本就没放在这事儿上,自然就不想动脑子,顺嘴搭音。

“肯定是刚才帮我们换衣服的女人啊!”陈鸣飞翻翻白眼,结果眼眶的伤口,被扯的生疼。

“那咋啦?”

“我真无语,还那咋啦!我问你,你觉得,那几个女人拿走枪,她们要干什么?你猜,你猜猜看?”

“我猜你妹!爱说不说。”

“唉~那些女人都是被压迫的。说不得就是想反抗。可是,手无缚鸡之力,又手无寸铁的,怎么反抗?现在好了,有一把手枪。小巧能藏,正好用来报复。”

“额~坏了。那枪里没子弹的。这岂不是……”谢岳一惊,脚步停下,就想往回走。

“诶诶诶,你干嘛?”陈鸣飞一把抓住谢岳的袖子,把人拦住。

“回去救人啊!”

“救个屁。现在回去,你根本救不了任何人。你知道是谁拿走的枪么?你知道拿枪的人在哪么?你要怎么去找?我们现在一回去,只要被人看到,这个事儿就会闹到,到时候白帝的人就会对所有的女人进行搜查。那可就会死很多人了。就算不死,那些无辜的女人也会受到折磨,你想这样么?”陈鸣飞拉住谢岳的衣领,愤怒的大吼。

“能救一个是一个,总比眼睁睁的看着好。”谢岳也是眉毛拧了起来,奋力的挣扎。

“你错了。你这样一个都救不了,还会害了很多人。现在最好的结果是,只死拿枪的一个人。”

“你,你混蛋…”谢岳愤怒的想一拳打在陈鸣飞脸上,可看到陈鸣飞脸上,还没愈合的伤口。拳头硬生生的停在陈鸣飞的脸前。

“岳哥,冷静,冷静点。我们先回去,商量个解救计划出来。”陈鸣飞下意识眨眼,可并没有等到拳头落下。在看悬在脸前的拳头,陈鸣飞知道,谢岳还是有理智的。

“你有什么计划?”

“没有。所以才要回去商量一下。”陈鸣飞撒开手,无奈的叹息。

………………………

女宿悠悠转醒时,只觉得脑袋昏沉得厉害,视线模糊不清。待意识逐渐回笼后,才惊觉自己此刻竟身处在一个陌生环境之中——原来她正蜷缩于一架雪橇内!而拉动这架雪橇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角宿!此时的角宿正奋力地牵引着雪橇,紧紧跟随在前方庞大队伍之后缓慢前行。

水……水……女宿感觉喉咙似被火烤般干涩难耐,但由于身体太过虚弱,连说话都成了一件极为吃力之事,故而只能勉强从嗓子眼儿挤出几声低弱如蚊蝇的呻吟声。

诶~队长醒啦!快快快!赶紧拿水给队长喝啊!刘大龙,刘大龙,你这家伙磨蹭啥呢?还不赶快追上来!走在雪橇后方的王强眼尖,率先察觉到女宿已经苏醒过来,顿时激动万分,扯开嗓门高声呼喊起来。

听到喊声,众人纷纷围拢过来,并迅速有人将一只装满清水的水壶递给了王强。王强小心翼翼地搀扶起女宿队长,尽可能让其身子稍稍抬高一些,然后轻柔地拧开壶盖,缓缓将温水流淌入女宿那干裂的唇间。

与此同时,刘大龙也气喘吁吁、跌跌撞撞地赶到近前。他甚至来不及平复一下紊乱急促的呼吸节奏,便迫不及待地伸出双手握住女宿队长的右手腕部,仔细切脉以探查其脉象是否正常平稳。

“怎么样了?”王强焦急的询问。

“嘘!别说话。”刘大龙闭着眼睛,静静的感受女宿队长的脉象。

“呼~还好还好。已经退烧了,再吃几次药也就没什么事儿了,但是,短时间内还是不能太过劳累,最好是静养。唉~要是能打吊瓶,应该会好的快一点。奈何条件不允许啊!”刘大龙长吁短叹的摇摇头。

角宿怒不可遏地骂道:你一个堂堂正正的中医,整天满脑子想的都是给病人打点滴之类的事情,这算哪门子事啊?难道非要去追捧那些洋玩意儿吗?说罢,他猛地一屁股坐下去,硬生生地把刘大龙给挤到了一边儿去。紧接着,角宿迅速伸出手来,稳稳当当地扶住了女宿队长,好使她能够倚靠得更为安稳一些。

面对角宿突如其来的举动和斥责,刘大龙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便回过神来,并开始嘟囔起来:哎呀呀,我说你们这些人呐,怎么总是喜欢乱扣帽子呢?我哪里就算得上是崇洋媚外啦?咱们老祖宗留下来的医术固然精妙无比、博大精深没错吧,但有时候起效确实比较缓慢呀;再者说了,要想将其运用自如还需要诸多方面的紧密协作才行——像什么寻找合适的中药材啦、制定科学合理的饮食疗法啦以及精心调养滋补身体等等等等……而所有这些环节所涉及到的各种资源与条件,又岂是我们眼下所能轻易满足得了的哟!其实吧,我本人对西医那一套也是相当反感的啦,只不过人家确实有着便捷高效这样一个无可比拟的优势嘛!尽管嘴里不停地唠叨个没完没了,但刘大龙并没有真正生气发火,脸上依然挂着那种朴实无华且略带几分憨态可掬的笑容。只可惜此时此刻根本没有人顾得上搭理他半句,大家全都一窝蜂似的簇拥上前,七嘴八舌地询问起女宿队长目前究竟感觉如何。

队长,您觉得自己现在状况咋样啊? 眼瞅着女宿已经喝下不少水,整个人看起来也比之前稍稍好些了些,角宿赶忙开口问道。

“我,咳咳,我还好,咳~我们现在是在哪?发生什么事儿了?”女宿队长咳嗽了几声,应该是急着说话,最后一口水喝的不那么顺畅。

“我们现在离开了四号安全区的范围,正在前往五号安全区,就快到张家口长城附近了!”角宿安抚住众人,自己一个人回答女宿队长的问题。

“嗯?四号安全区的撤离怎么样了?还有,今天是几号,我昏迷了多久,派出去的拦截骚扰的队伍呢?他们是怎么安排的?”女宿捏捏眉心,让自己清醒一点,努力回忆自己的记忆。好像她在昏迷前,唯一能记起的,就是四号安全区正在撤离,她正在给拦截小队布置任务。

“诶诶诶~队长,您稍安勿躁嘛!您这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真把人家给难倒啦!我们还是一步一个脚印地来吧。”角宿嘴角微扬,脸上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那一口洁白如雪的牙齿更是格外引人注目。看到女宿终于苏醒过来,他打心底里感到无比宽慰和欣喜,但面对她如此急切的追问时,却又不禁有些束手无策、无可奈何。没办法,眼下最重要的就是稳住女宿的情绪,给自己争取一些时间来整理思绪,然后再逐一回应她的关切与疑惑。

“对了,队长,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四号安全区的疏散行动进展得非常顺利哦!所有人员都已平安抵达临时庇护所,可以说是大功告成,圆满完成!不过呢,考虑到可能会有遗漏或遗落的物资藏在某个角落,所以就安排了一小部分,身体条件相对较好的年轻同志留守原地继续搜寻。照现在这个进度来看呀,估计他们,也差不多撤出去了!”角宿先说好消息,稳住女宿,然后开始捡自己还记得住的问题,慢慢回答。

“您已经昏迷好几天了,一直在发烧,吃了药也不见好转,直到昨天才有点退烧,但一直没醒。对了,现在是2月8号早上五点半。我们也是刚从前一个休息区出来,想不到你这就醒来。”

“2 月 8 号?”女宿队长心里暗自嘀咕着,一边努力地回忆着过去的日子,试图拼凑出关于这个日期的任何记忆碎片。然而,任凭她如何绞尽脑汁,脑海中依然一片空白。

回想起昏迷之前那段漫长而疲惫不堪的时光,她意识到自己一直在拼命压榨着身体和精神的极限。那时的她全神贯注于那些至关重要的事务之中,对于日常生活中的琐事则无暇顾及,尤其是对日期这样看似微不足道的细节更是毫无概念可言。

此刻的她虽然意识逐渐恢复清晰,但面对眼前这个陌生的日期却仍旧茫然无措,根本无法确切知晓自己到底昏睡了多长时间。不过从腹中传来阵阵饥饿感以及口中苦涩难耐的味道可以判断得出,她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品尝过一顿像样的食物了。

一旁的角宿见状,连忙激动地插话道:“是啊!今天可是 2 月 8 号呢!明天不正是一年一度热闹非凡的元宵节嘛!”他越说越兴奋,情不自禁地抬起头仰望着天空,仿佛想要寻找那轮象征团圆美满的明月。只可惜天公不作美,头顶上方始终笼罩着一层厚厚的灰色云层,连清晨时分本该冉冉升起的旭日也被遮蔽得严严实实,更别提寻觅那遥不可及的月色了。

女宿没有接话,而是咬了下下嘴唇,轻微的疼痛,让她更清醒了一些。

“巡逻队的人呢?怎么安排的?”

“哦。我们出发的时候已经给巡逻队的人发了命令,维持你最后的命令,没有新任务和处于休息状态的小队,正在向我们定的目标地集结过来。”角宿收敛心神,严肃的回答。

几番对话下来,女宿队长终于把昏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理清楚了。

虽然,离开了作战指挥部的中控室,但是军用频道还是能用。角宿暂时接替女宿的工作,单线联系各个小队,虽然说没有战斗任务需要指挥,可还是要收集各个小队的位置,以及反馈回来的信息。其中也包括五号安全区里出来的,骚扰队的信息。

“目前各个小队都在集结了。五号安全区的人马,已经有一部分人快到四号安全区了,估计等他们把四号安全区的情况反馈回去,还要一两天的时间。”

“好。角宿,把你的电话给我。现在由我来接替指挥任务。”女宿一伸手,就有找角宿要军用电话。

“额~队长。你这大病初愈,还需要休息…”

“别废话。我现在躺在雪橇上,什么都做不了,正好躺着指挥。我还没有那么脆弱。电话给我。”女宿毫不客气,甚至是用命令的语气。

角宿不好违抗命令。只好把手机掏出来,递给女宿。他也想到,只要让女宿能安稳的躺在雪橇,不要让她瞎逞能折腾,只是躺着打打电话,也没什么。

“我们现在距离定的聚集点还有多远?”女宿接过电话,先看了眼信号和电量,然后打开军用导航,看看地图。

“额~如果全力赶路的话,今天天黑之前就能到。”

“好。那就全力赶路吧!”女宿点点头,彰显了她雷厉风行的作风。

“额~队长,你要不要先吃点东西。我们倒是刚才已经吃过了……”角宿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提醒。

“额~有什么吃的么?就别为了我一个人,影响行军速度了,我就在雪橇上吃吧。”听到角宿说吃饭,女宿这才发现自己的肚子一直在咕噜咕噜的响着。刚才喝下去的的那口水,彻底激活了胃动力。想着身边这么多人围着,可能都听见了,女宿也不由得有些脸红。

双子座分开人群,从随身背着的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桶。桶里装的是加了很多辅料的白粥。他现在作为随军炊事员,每天都会备着这么一桶粥,就是等着女宿队长随时会醒过来。当然,如果女宿队长没醒,那这桶粥就会成为夜间守夜人的宵夜。

粥是早上起来现熬的。放在保温桶里还是热的。刘大龙在旁边指挥,不建议女宿队长多吃,只是舀出一小碗的,让她吃了,暖暖身子暖暖胃,让身体适应一下。毕竟昏迷了好几天,平时就只能喂点水和葡萄糖,突然暴饮暴食,对胃不好,而且身体也不好吸收。

虽然队伍在女宿的要求下,没有停下来,可行进的速度也不会很快,一直到女宿喝完一碗粥,角宿才打手势,示意队伍加速。

……………………

五号安全区的外围,张祖钱和王宇浩好不容易找到了,红日的山洞聚集点。终于见到了时迁和杨红霞。

“屮,你们过分了啊!居然背着我,还有这么一个据点,我竟然不知道,还当不当我是红日的人了?”张祖钱颓废的坐在火堆旁,一脸幽怨的看向杨红霞。

“你自己什么情况你心里没数么?万一你什么时候犯病了,看到这,这么多病人,你能保证,你不拿出你那破手术刀来,挨个做手术么?”杨红霞没好气的白了张祖钱一眼。顿时就让张祖钱哑火了。

“这位是谁?”时迁也围在火堆旁,看着王宇浩,毕竟王宇浩的胳膊上,还有着白帝的袖标。

“哦!他叫王宇浩。是你出城以后,我们几个才遇到的。他也算是红日的人吧。早期就加入了红日,一直在内城潜伏。”张祖钱的介绍不止是对时迁说,还是给杨红霞介绍的。

“哦?王宇浩?威风的龙?”杨红霞还没表态,旁边的黄皓倒是一下子坐了起来,兴奋的看着王宇浩。

“额~你是,黄皓吧。果然,和陈鸣飞说的一样,只要听到我的名字,一下子能联想到游戏的,一定是黄皓了。”王宇浩微微摇头一笑,想的是,陈鸣飞果然看人很准。

“你是王宇浩?那个警校的学生?”杨红霞回忆了一下,终于想起来王宇浩是谁了。

实际上,红日并非仅仅由杨红霞一人所创立。最初,红日还拥有数位来自 GF 的人士担任负责人,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白帝一方屡次发动袭击,并伴随着叛徒的出卖,红日的领导层几乎全部被捕或身亡。在此期间,领导权更迭频繁,最终才交到了杨红霞手中。正因如此,那些后加入红日的人们看到杨红霞的名字中有“红”字,便自然而然地认为她就是红日的创始人,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

回顾过去,红日在其初期阶段实力颇为强大,成员众多。当时,杨红霞正在管理内部人员的资料,因此曾经目睹过王宇浩的姓名以及相关档案信息。值得一提的是,当他们决定从内城中撤退之际,的确特意安排了一部分人留守原地,充当隐蔽的眼线潜伏下去。至于这些潜伏者的具体名单及其真实身份,则均由专人负责保管与维护;可惜的是,这位关键人物最终不幸离世,导致与那些卧底们彻底失去了联络。以及后面发生了很多事儿,就连杨红霞也仅仅是知道,城内还有红日的卧底,可是谁,她也不知道。

好在还能回忆起来,有这么个人,再加上,张祖钱的力保,以及陈鸣飞的带话。暂时放下了对王宇浩的戒心。

“不对吧。按你们说的,你们应该早就出了内城,怎么现在才找到这里?”时迁一直听着杨红霞和张祖钱的对话,在确认身份之后,这才提出疑问。

一说到这个,王宇浩就面露怒容,恶狠狠的看了张祖钱一眼,而张祖钱则老脸一红,露出尴尬的笑容。

原来!医生(张祖钱)以及王宇浩都是听从陈鸣飞的指示行事。他们一出内城便盘算着如何寻找合适的时机除掉与他们一同出城的三名白帝小兵。然而,这三个狡猾的家伙在外城中格外谨慎,始终不给张祖钱等人下手的契机。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直到他们踏出外城范围,迈入广袤的荒野地带,眼看着即将遇到其他队伍时,那三个敌人才稍稍松懈下来。

就在这时,张祖钱瞅准一个绝佳的机会,毫不犹豫地与王宇浩紧密配合,成功将那三名白帝小兵一举消灭。紧接着,两人迅速摆脱掉另一组追兵,马不停蹄地踏上归途,朝着外城疾驰而去。

原本满心欢喜以为只要抵达外城,张祖钱便能顺利上线并联系到红日组织的成员。谁曾想,不知为何,医生像是突然间失去理智一般,变得异常疯狂。当他看到外城里那些身受重伤或是身患疾病的难民们时,竟然完全不顾还有重任,毅然决然地占据住自己的身躯,死说活说的就是不下线,一门心思只想着要前去拯救这些可怜之人,甚至连红日的人也顾不上找寻了。

后来,医生终于是累了,自己下线,结果张祖钱也累的没法立刻上线,一直处于昏迷状态。而且,不知道医生究竟是干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儿,激起外城难民的追杀,王宇浩就背着昏迷不醒的张祖钱,满外城的乱跑和躲藏,直到遇到了红日的外围人员,有人认出了张祖钱,这才算是和红日的人联络上。当然,后面免不了对王宇浩的身份进行一系列的盘查,等张祖钱醒过来,再给王宇浩作证担保,再兜兜转转的来到这处山洞聚点,这才算是完成任务。

杨红霞没说什么,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看着张祖钱。那眼神里的意思就像说:“看吧。不让你知道这处山洞,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吧!”

“陈鸣飞怎么样了?”时迁根本不关心这些过程。他只是想知道发生什么,为什么耽搁了这么多天时间,能给个合理的解释就行。

“哦!我们出来的时候,他还很好,不过…”张祖钱事无巨细的,把时迁离开以后,他们经历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嗯!”时迁点点头,看着张祖钱。

“那你们知道元宵行动么?”

“啊?元宵行动?”张祖钱一脸疑惑的看着时迁,又看看同样一脸懵逼的王宇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