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陈鸣飞的原因,医院里现在驻扎着六个中队长,以及他们自己的小队人员,另有几个零散的小队和他们的小队成员。
原本癞蛤蟆已经换班,他中队下的十个小队,应该是轮换休息了。就因为昨晚的事儿,是发生在他的巡防轮次,所以他要承担起相应的责任。再加上“白帝”代言人已经明确交代任务,搜索侵入者的任务就是交给他来负责的。所以,他只能牺牲整个中队的休息时间,继续投入搜索工作。
队长级别的人员集中在医院的会议室里开会,分配搜索任务。
“诸位!”癞蛤蟆双手叉腰,站在主桌旁边,声音洪亮地说道:“我知道大家前来参加这次搜索行动,并非仅仅是出于对我个人的帮助之情。每个人心中想必都有着各自不同的盘算和打算吧?然而在此,我仍需郑重其事地讲上这么一句话——既然白帝老大已经明确指示让我全面接管此次任务,并赋予我绝对的决策权与领导权;那么就恳请在座的每一位能够听从我的统一调度与安排。如此一来,我们方能尽快锁定那个狡猾的潜入者行踪并将其擒获归案。待得大功告成之后呢,接下来各位想要去做些什么便完全由着自己心意啦!毕竟嘛,人活一世,谁不想多挣点钱发大财呀!只是此番耽搁了众兄弟们赚钱的好时机,实在是惭愧至极啊!”他这番话说得义正言辞、掷地有声,一时间竟令在场众人皆为之侧目,就连原本有些嘈杂喧闹的场面也因之变得鸦雀无声起来。显然,这只癞蛤蟆确实颇具几分能耐,仅凭其三寸不烂之舌以及过人的胆识气魄,便成功地镇住了全场。
陈鸣飞端坐在下首处,微微眯起双眸,流露出一丝惊讶之色。原本,他对癞蛤蟆这个角色颇为轻视,认为其不过是一个猥琐、好色且阴险狡诈之徒罢了。凭借着早早投身于白帝麾下,并或许还耍过一些卑劣手段立下所谓的,方才得以爬上中队长一职。然而此刻目睹眼前所见,却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位平日里被自己视为无足轻重之人。
只见癞蛤蟆正全神贯注地指挥着各项事务,动作娴熟而利落;尤其是在布置任务时更是显得条理清晰、井然有序。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此次行动中,癞蛤蟆并未将中队驻地设定为核心区域,反而别出心裁地选定了医院作为中心点。紧接着,他巧妙地运用策略,将所有参与其中的小队与中队彻底打散重组,每三人为一小队,彼此之间保持紧密联系,确保一旦出现紧急情况,任何一支小队都能够在短短一分钟内迅速抵达并提供有力支援。如此精妙布局犹如一张严密的大网,呈螺旋状逐步向外延伸扩展。
按照计划,他们的搜查范围涵盖了所有的建筑物——无论是高楼大厦还是低矮平房,只要有可能藏匿人员之处皆不放过。此外,沿途所遇之人亦成为重点关注对象,务必做到滴水不漏,绝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诸位兄弟们啊!此次行动至关重要,容不得半点儿马虎大意。那些潜入者可是手持凶器呢,若将其逼入绝境,定然会拼死反抗啊!所以,咱们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才行呐!此外呢,还得提防着这帮家伙耍些花招诡计哦!什么丢卒保车啦、调虎离山啦等等之类的伎俩都有可能用上,咱可不能让他们得逞喽!切记切记,万不可因追击某一人而自乱阵脚呀!总之,听到枪响后,大伙儿立马原地待命即可。至于那个被当作诱饵放走的家伙嘛,只需简单地标注一下他逃窜的大致方位便可。嘿嘿,如果这些家伙真打算使出调虎离山之计,那咱们不妨来个以逸待劳、围点打援吧!到时候啊,继续全力搜寻他们所重视或者需要守护之物事与人,然后静静等待那条上钩的鱼儿乖乖送上门儿来咯!哈哈哈哈哈……”只见那只癞蛤蟆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狡黠阴险的笑容,仿佛这世间之事皆已尽在它的掌控之中一般。
陈鸣飞坐在下面听的冷汗直冒。好在他们几个人,现在都在一起,并没有什么所谓的,需要保护的人和物。如果,他们真是癞蛤蟆理解的那种,潜入城内是为了联络某人,或是寻找藏起来的什么重要东西。那可能真就会着了癞蛤蟆的道。
果然啊!还是不能小看任何人。现在,陈鸣飞只希望,时迁能安心的留在外城,不要进来,一切等陈鸣飞他们跑出去再说。不然,时迁贸然进入包围圈,被人像犁地一样的翻找,估计也难逃出生天。
其他的队长对于这个安排倒是没什么可说的,纷纷点头,表示满意。虽然舍弃出城劫掠四号安全区的人,但只要完成搜索潜入者的任务,一样是立功。虽然奖励不多,可胜在安全。出城去骚扰四号安全区的撤离,难免会引起GF的反扑,到时候,会不会对上正规军,也是未知之数。
他们留在城内,正好观望一下。如果劫掠队有收获,能占到便宜。那么,等城里的事了,他们再去也不迟…
接下来的就是各个小组的安排,行进路线,交替穿插搜索。那个小组搜索,那个小组放哨,那个小组警戒,那个小组排查。安排的井井有条,事无巨细。
也许是想溜须一下陈鸣飞,又或者是想把陈鸣飞放在自己眼皮底下监控着。癞蛤蟆并没有打散陈鸣飞三人,正好还是一个小组,安排出发的时间也很靠后,就和癞蛤蟆前后脚。
这正好也给陈鸣飞留下了一点时间,让他有机会去找张祖钱。
张祖钱跟在邱医生身边,一直伪装成医院的医生。反正他也没有枪,又穿着白大褂,只要扯下袖标,就没人会注意他的身份。
昨晚受伤的人员被送进医院,张祖钱就跟着忙前忙后,至于医疗处置的手段么?也就没什么人在意了。忙活一晚上,这会儿,张祖钱,邱医生,许姓小护士,正在休息室里休息,缓解疲劳的身体。
“岳哥,警戒!”陈鸣飞看休息室里只有张祖钱三人,小声嘱咐谢岳一句,就进了休息室。
“………”休息室里四人都是面面相觑,没有说话,都等着对方先开口。
小护士可以忽略不计。她跟着邱医生,完全就是为了躲开癞蛤蟆的骚扰。至于讨论什么,计划什么,都跟她无关。
邱医生是不明白,陈鸣飞还有什么事情要找他。单纯以为,他就是来接张祖钱的,自然也就不想多事,看了眼陈鸣飞,就又闭上眼睛,进入休息状态。
张祖钱是愣在这,等着陈鸣飞的安排。如果能让他选择,他当然是希望,赶紧离开内城,回到红日去。可是,他现在不敢提,毕竟现在医院里,驻扎了很多白帝的巡逻人员。
“咳咳~那个。”陈鸣飞先是战术咳嗽一声,然后盯着张祖钱的眼睛看,都要把张祖钱看毛愣了。
“张祖钱?”
张祖钱点点头,惊恐的看着陈鸣飞。
“嗯~好吧。那就先和你说。”陈鸣飞点点头,他潜意识的觉得,张祖钱不靠谱,虽然他算是“主人格”,可真正的主导者,应该是大号“张医生”。毕竟,张医生能随时顶号,而他不能。
“说…说什么?”
“老张啊!别紧张。是这样的。我们几个呢,想留在内城。因为一些额~某些特殊原因。我们想给白帝搞点破坏。”陈鸣飞一边说着,一边观察在旁边闭目养神的邱医生。在没有完全信任邱医生前,有些话还是要搂着说的。
“额~那你们就留下呗。和我说干嘛?你们去搞破坏吧。我就留在医院,等你们回来。”张祖钱一边说着话,一边用右手不自觉地擦拭着左手掌心中不断渗出的细密汗珠,仿佛只要再擦几下就能将其全部抹去一般,但事实证明这只是徒劳无功罢了——因为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掌心处的汗渍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很快便顺着手指流淌下来滴落在地面形成一滩水渍……然而尽管如此,此刻的张祖钱却仍然不敢有丝毫松懈或者放弃继续擦拭动作的念头产生:毕竟谁也无法预料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事情,如果被对方察觉到自己内心真实想法从而认为自己胆小如鼠、懦弱无能可怎么办呢!所以无论如何都必须咬牙坚持住才行!于是乎,张祖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显得尽量自然一些,并保持着表面上的镇静自若状态与眼前之人对视着。
“你不能留下。”面对张祖钱的表态,陈鸣飞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表示否定态度;紧接着当注意到一旁的邱医生并没有对此表现出任何异样后,他随即将原本投注于邱医生身上的视线重新转移回至张祖钱那张略显苍白的面庞之上并紧紧锁定住。
“啊?可是......我应该帮不上你什么忙吧?”突然感受到来自陈鸣飞那道锐利且带有几分戏谑意味的目光凝视,张祖钱不禁浑身一颤差点没站稳脚跟,同时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不好的预感;但事已至此想要退缩已然来不及了,所以他只能硬着头皮结结巴巴开口说道并且语气之中还夹杂着些许难以掩饰的惶恐之情在内。
“嗯。对,你确实帮不上什么忙。但你的大号可以。”陈鸣飞把脸凑到张祖钱面前,露出一脸坏笑。
“你要干什么?”张祖钱惊恐的往后缩缩身体。
“别这么紧张。我就是先和你打声招呼。”陈鸣飞拍拍张祖钱的肩膀,换了一副笑脸。
“我们是想搞破坏,不过就我们几个人,掀不起什么风浪,一旦出事,连个打掩护的人都没有。所以,我需要你们红日的人来帮忙。”陈鸣飞一边说着,一边把张祖钱按在椅子上,让他坐稳。
“啊?你要找红日的人?那你们去找啊,找我干什么?你直接去就好了,你不是认识杨红霞么?她现在就是红日的领导者。”张祖钱见陈鸣飞要找的人不是自己,稍稍放松了一些。
“不是我,是王宇浩。”陈鸣飞摇摇头,看向门口警戒的王宇浩。
“他?他不就是红日的人么?”
“对,但那都是过去式了。再说,就算现在红日里还有人认识他,可难免不会引起人们的怀疑。他一个人能在内城生存这么久,万一已经叛变了怎么办?难保不会重点审查,如果他一个人回去,恐怕有口说不清。就算能通过审查,那时间上,也耽误太久了,我们等不起,所以需要你陪着回去,做个证明。”
“啊?就我们俩?我们怎么出去?”张祖钱一惊,已经明白陈鸣飞的意图,可还是很紧张。
“你们可不是两个人,是三个人。不是吗?”陈鸣飞嘿嘿一笑。
“我也不指望你能有什么本事出去。可是你的大号应该可以。所以我先跟你打声招呼,然后再和医生说明情况。现在,可以叫医生出来了吗?”
“额~这是你说叫就叫的么?我自己都控制不了,这要是能控制,那还叫病么?”张祖钱翻翻白眼,瞪了陈鸣飞一眼。“医生”就像一个远程监控者。谁也不知道,医生什么时候心情好,就把他挤下去。也不知道,医生是不是时刻监视外界的一举一动。这要是真能做到,两个号随意切换,那他早就起飞了。
“嗯,这是个问题。既然你联系不上“医生”,那我可以试试别的方法,看能不能逼医生上线了。”陈鸣飞摸着下巴。他也知道,“医生”人格很任性,就是一个不可理喻的神经病,不能当正常人处理。能沟通,也只是停留在日常的层面上。至于其他时候,就是一个正常有病的神经病。额~真绕嘴。
“你,你要干什么?你可千万别乱来啊。”张祖钱惊恐的后退,连椅子都差点被带倒。
“别怕别怕。我不会用什么暴力手段的。我只是想和医生说,医院又送来一批等着配型的捐赠者,不知道………”陈鸣飞双手按住张祖钱的肩膀,压制他,不让他挣扎,紧紧盯着张祖钱的眼睛,轻声说着。
就在这时,众人惊讶地发现,原本惊恐万分、眼神慌乱无措的张祖钱,此刻双眼竟然开始慢慢失去光彩,仿佛整个人瞬间陷入了某种恍惚状态之中;然而这种异常并没有持续太久,紧接着他的眼眸突然又重新焕发出明亮的光芒,那光芒里满含着令人难以置信的喜悦与期待!
什么?真的有合适的移植器官送过来了吗?在哪里呢?快快快!赶紧带我过去瞧瞧! 张祖钱激动得几乎语无伦次,但很快便恢复了冷静——毕竟此时此刻,他不再仅仅是一个普通患者那么简单,而是一名肩负重任的医生!只见他迅速站起身来,一股强大的力量如排山倒海般喷涌而出,直接将面前的陈鸣飞撞得连连倒退数步之远,甚至连嘴巴都因惊愕而久久无法合拢。
要知道,一般情况下,如果有人坐在椅子上并被他人用力按压住双肩,想要强行站直身体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通常来说,人们要么需要往侧边使劲儿才能站起来,要么就得向前倾斜上半身才行。可眼前这个张祖钱却完全颠覆了大家对正常人行为模式的认知:他不仅毫无阻碍地笔直站立起身,而且凭借一己之力竟能推动体格健壮的陈鸣飞走退几步,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完全不符合基本的物理学常识以及人类生理结构特征啊!
邱医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眼睛,惊讶的看着刚刚发生的一幕,眼神也下意识的看向陈鸣飞。心想,这要是有人可以随时唤醒第二人格,那简直就是医学奇迹,这得是多么牛逼的心理学专家啊?要知道,目前世上最牛的心理学家,催眠师,或是精神病医生,都还没有攻克关于多重人格的课题,难道陈鸣飞……
可眼神和陈鸣飞对上的一刻,邱医生失望了。他从陈鸣飞的眼神里看到了惊恐,无奈,还有求助的意思。
“额~~咳咳。那个张医生。你先等等,别着急。”邱医生赶紧站起来,用手拍拍张祖钱正抓着陈鸣飞衣领的手。
“哦!邱医生,你也在啊!太好了!你快说,器官捐赠者在哪?我的病人还等着手术呢!救人的事儿,我们可不能再等了。”张祖钱,额,张医生。放开抓着陈鸣飞的手,转而握住邱医生的手。
“额~这个……”现在轮到邱医生朝陈鸣飞求助了。
陈鸣飞也不急,先是整理一下被抓皱的衣服,这才慢慢整理思路。
“那个…张医生。你先别急。事情是这样的。我们的捐赠者在来的路上,被人劫走了。所以我们现在需要把人救出来。这需要你的帮忙。”
“什么?什么人干的?居然敢私自拦截捐赠的器官,难道他不知道这是犯法的么?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他这样的行为就是杀人,知不知道?你告诉我,谁干的?我现在就去找他。”张医生甩开握着的邱医生,转身就要出门。
这一下,吓住了屋内外的人,陈鸣飞赶紧抱住张医生的腰。可张医生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了,竟然能拖着陈鸣飞走,急的陈鸣飞赶紧呼叫帮助。最后还是合着邱医生,谢岳王宇浩四个人的力量,这才又把张医生按回到椅子上。
“医生医生,张医生。你听我编,呸,你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陈鸣飞按着张医生,赶紧解释,啊呸,赶紧编故事。
故事的内容是这样的。他们是一群善良的人们,为了救人,打入敌人的内部,小心潜藏。本来已经有机会救人了。可是邪恶的敌人,居然中途拦截,把捐赠者给藏了起来。现在他们几个人,想了个好办法去救出被抓走的捐赠者,不过,这需要城外的正义之士的帮助,所以,需要张医生带着个人,出城去传话。
“这还传什么话啊?救人如救火,既然你们知道捐赠者在什么地方,我们直接杀进去,把人抢出来不就好了么?”张医生还在挣扎,不过力道已经小了很多。
“诶诶诶~张医生,事情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要是我们现在直接打进去,邪恶的敌人就会给捐赠者身体里注入毒素,这样就算我们把人救出来了,他的器官也用不成了。要知道,你要救的人可是非常重要的人物,有不得半点闪失,你这么贸然行动,不但我们救不出捐赠者,还会害死你要救治的大人物的。”陈鸣飞的话,让张医生暂时不再挣扎,陈鸣飞几人也趁机擦擦额头上的汗。心里想着,哄个精神病人可是真不容易啊。邱医生也抽空,偷偷的给陈鸣飞竖起大拇指,似在夸赞陈鸣飞的编故事,哄小孩的能力。
“哼!”张医生重重地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声音,仿佛对面前这几个人充满了鄙夷与不屑。接着,他用一种冷漠而坚定的口吻说道:“我才不会去理会那个所谓的‘大人物’到底是谁呢!在我眼中,世界上所有的生命都应该被一视同仁,无论这个人是贫富贵贱、高矮胖瘦,亦或是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只要站到我的面前,就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需要治疗的病人,要么就是身体健康无需担忧的正常人。至于其他那些外在的因素,比如社会地位、财富多寡之类的东西,跟我这个当医生的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无论是达官显贵也好,平民百姓也罢;不论是良善之辈抑或有罪之人,在我这里统统都是一个样儿!”说完这番话后,张医生再次狠狠地瞪了那几个人一眼,那目光之中不仅有毫不掩饰的轻蔑,更夹杂着深深的鄙夷之情,似乎完全不把这些阿谀奉承、攀附权贵的小角色放在眼里。
“额~你教的?”陈鸣飞惊愕的看向邱医生,小声的嘀咕。
“他自学的。”邱医生也满脸无奈。他不过是在之前背诵过一遍《希波克拉底誓言》,居然能把医生人格刺激成这个样子。这要是真给他几本医书,让他系统学习一下,说不定还真能成为一个医学界天骄,先天学医圣体啊。当然,学出来也可能是个偏执狂……
“额…咳咳。那个,张医生您圣明。别和我们这些不入流的小角色一般见识。总之呢!不管您的态度如何。要想救人,就必须按照我们的计划进行。你带着这位红日的前成员,回到红日总部,务必要让红日的人,认可他的身份,并且让他带上红日的人,在外面进行骚扰工作。这样,我们就有机会去救捐赠者了。”陈鸣飞赶紧趁现在,继续忽悠张医生,一定要把这事儿给按瓷实了。
“为什么他自己不去。他不就是红日的人么?”张医生疑惑的看看王宇浩。
“这个,他不是身份低微么。要是没有您这位德高望重的医生引领,他哪有机会见到红日的高层啊!”陈鸣飞搓着手,一脸谄媚的笑容。
“可我只是个医生…”
“可您是最棒的…”
陈鸣飞的话越来越谄媚,张医生的脸越笑越猥琐………
“这个~这人真靠谱么?”王宇浩看着聊的热火朝天的两个人,小声的问谢岳和邱医生。
谢岳没说话,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已经石化了。
邱医生一脸严肃地连连颔首,表示赞同和认可,他那副模样仿佛恨不能立刻掏出一支笔来,将陈鸣飞刚才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详细地记录下来。眼前这位年轻人所讲述(忽悠)的这一段经历实在是太过精彩绝伦了!不仅如此,它还是一份极其珍贵且难得一见的关于“如何与精神病人交流”的绝佳教学案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