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还在重置章节,为不影响重置临时一更。)
“林大人,请吧。”林凡将阵法撤离,主动对林墨白施了个礼。
“荆兄弟,你有半小时的时间带着三十人远走,会有人数着你们的人数,多一个,我们的合作取消,我军,将不遗余力地追杀尔等。”
“那就,合作愉快。”
蛋饼相送,林凡再一次将隔音阵法升起,将暗卫之中最核心的几人一同叫来。
“你们都是队长,北子哥和虎子一定会跟我走,叫你们来,首先说明一点。”
“打散后,他们会用尽办法同化你们,女人、金钱、荣誉。”
“我只说一点,各位的家,在恒城。”
“各位都是恒城土生土长的人,胆敢背叛祖国者,林某不等恭请朝堂,亲自清理门户!”
他言罢虎子也厉声道“都听到了吗!”
“听到了!”队长们立刻给予回应。
“你们十人,谁也不跟我走。”
“等我站住脚跟,会想办法联络你们。”
“现在,我要你们去选十八人,这十八人将会经历最残忍的考验,我们的屠刀会落在建设军,也就是天河城百姓身上。”
“所以我不要圣母心肠,我们在做的事是要掉脑袋的,要冲破天理人伦的,你们,可是懂了?”
“坚决服从!”十位队长一同表态,林凡当即遣散,让他们各自招募狠辣之辈,尽快随他撤离。
会议结束,虎子和北子哥站立两侧,过了许久,虎子才轻声开口。
“情势...有变吗?”
“变了非常多。”
“怎么讲?”
“先前我不知道毒,将黑道想得太肤浅了,眼下看似有个机会,实际上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打赢了要被灭,打输了还是被灭,乃是一步死棋。”
“有破解之法吗?”虎子询问道。
“要想办法拖罗强和王大牛下水,把危机变成机遇。”
“从今晚起,荆轲将死在这场围剿,我们可以用王大牛或罗强的路数一起做些大事。”
“这...”虎子悲观道“王大牛怕是不会掺和,罗强倒是不好说。”
“你说的没错。”林凡冷静地狠厉道“这家伙和萧卫央不对付,跟和家更挨不上边,可王大牛的拉拢不可放弃。”
“他不是想保命吗?那我们就让他保不住命。”
“你的意思是...”虎子隐隐察觉林凡的意思,当是要行背刺之事。
“我们得想办法联络那批恒城军,令他们做些事。”
“例如...”他抹了抹脖子“死几个族人。”
“唉...”北子哥一声叹息“少爷,咱来到这破地方,怎么一直在做...做这种事...这不讲究啊。”
“什么事都想着讲究,就什么事都别讲究。就好像两个按钮,按左边的人多所有人生,按右边的人多,只有右边的人生,就算让我选一万次,我也会毫不犹豫地选右手边。”
“左生...”虎子沉思道“这就相当于一块跷跷板,左边的人头顶着尖刺,而右边的人头顶什么都没有。”
“若是左边重,右边的人能活着,右边重左边的人就会死...”
“你怎么想都无所谓。”林凡说着一屁股坐下,在储物戒中拿出印刷纸和硬竹笔。
“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从来不会被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唬住,更不惧世人对我的恶意,只要事情是我理想的彼岸,我永远愿意做拿‘枪’的那个人。”
虎子和北子哥沉默地注视着林凡在印刷纸上写下了两个字——渗透。
接下来,林凡将自己所有对渗透的见解写入其中:
渗透者,情报为先、攻心为上;好勇而无谋,自取灭亡也。
潜伏,当抓握经济链条,将贪欲、精明,展现极致。
越是贪得无厌者,越得善终,越是自诩正义者,越十死无生。
凡灰色收入,一并做好分配,上通天庭,下惠弟兄,筹码、物资、人脉缺一不可。
切记,寻贪得无厌者、唯利是图者,亲油嘴滑舌者。
疏远,急功近利者、自诩正义者、信仰坚定者。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财、利为矛,关系为盾,方能渗透无间。
笔落,虎子和北子哥沉默了,林凡没停,立刻翻开书写纸,在空白处继续描写,待彻底用书写纸写满百页后,北子哥才开口道。
“少爷...您这不是渗透,是当官指南啊?”
“嗯哼。”林凡起身呼出口浊气“古神教,当年不就是这么渗透我们的。”
“现在换我们去渗透天河城了而已。”
“利益网才是最安全的盾,我不求这帮弟兄混上一官半职,可起码...别被自己蠢死。”将书页丢给虎子,沉声道“你的人,你去发吧。”
虎子接过欲言又止,终是走出隔音阵去分发文册。
“少爷,您也算自创了道心法哦。”北子哥感叹道。
“哈...哪有,不过是把他们不想让人看的东西给写出来罢了。”
“什么...意思?”
林凡缓缓地侧过头望着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北子哥,毫无顾忌道“还是那个两个按钮的问题,让你选,你会怎么选啊?”
“左边吧,就赌好人更多喽。”
“那如果你是在苦窑呢。”
“这...”北子哥的脑壳开始冒出青烟,思虑良久才回应道“我...选右边吧。”
“所以问题不在答案,在选择。”
“还记得万花岗吗?土矿镇,苗疆城,一路以来遇到的千难万险,如果我们总是用左手边按钮去解决问题,那就是骗自己。”
“这水沟里有一滩屎,你想做事就得下去找一块东西,是啊,我们可以等一个好的条件,水沟被水冲了,或者掏大粪的把粪水给掏走了。”
“可哪有那么多机会给你等哦?如果是一枚戒指,雨水会把他冲走,挖大粪的会拿去卖给珍宝阁,你只能把你的手伸下去,在大雨没降临前,在掏大粪的没来收前,顶着恶臭、生理不适,找到那枚戒指。”
“渗透的话很少,其实总结过来,就是捅破那层纸,那层难者不会,会者不难的纸。它很邪恶,泯灭的是良心。”拍了拍心口“可有些事,有良心还真就干不了。”
“那您...求什么?倘若您不求名亦不求利,您所做的一切...意义究竟是什么?”
“活着,你活着,我活着。我想让他活的人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