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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僵尸:九叔小师祖,炼尸就变强 > 第557章 今日,我代天执罚,亲手斩你于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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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7章 今日,我代天执罚,亲手斩你于剑下!

“滚!”

李慕却毫不留情,反手就是一记耳光。

“哎哟!你疯啦?”

李浩轩猝不及防,脸颊火辣辣地疼,慌忙后撤闪躲。

李慕哪管他躲不躲,抬手又来。

啪!啪!啪!

眨眼之间,十几记耳光接连抽在他脸上,又快又狠。

李浩轩当场傻眼,一手捂着通红肿胀的脸颊,直勾勾盯着李慕,嘴巴张了又合,愣是没吐出半个字。

“你……你……”

手指抖得不成样子,话都说不利索。

他压根没料到,这人竟真敢动手打他——还是当着师父面,照脸猛抽!

简直无法无天!

“哼,不知悔改的东西!”

张大师脸色铁青,袍袖一扬,一柄雪白拂尘凭空浮现,稳稳落进掌心。

唰——

拂尘轻挥,狂风骤起。

“小子,太狂了!”

他厉声喝道。

“刷!”

拂尘再摆,一道凌厉罡风应声而出。

轰隆!

劲风如怒涛扑面,卷得沙石横飞。

可李慕纹丝不动,任那风刃刮过衣袍,连发梢都没晃一下。

“什么?不可能!”

张大师瞳孔骤缩,满脸惊骇。

他使的,不过是茅山术里最粗浅的入门招式——风刃术,靠气流聚力成刃,连入门弟子都嫌它太软。

可这一击,竟连李慕的衣角都没掀动?

“啧,小把戏罢了。”

李慕只斜睨他一眼,便移开视线。

紧接着手腕一翻,地面那柄铜钱剑嗡然腾空,自行跃入他手中。

嗡——

剑身轻颤,金芒爆绽,锋锐之气刺得人皮肤生疼。

“你……你是修道者?”

张大师脸色陡变,如遭雷击。

他万万想不到,李慕竟是同道中人!

李慕却不答话,只将铜钱剑往前一递,剑尖直指张大师咽喉。

“这把铜钱剑,是老物件,值不少钱。”

“你赔,这事就算揭过。”

“不赔?那我只好亲手毁了它。”

语气平淡,听不出半点波澜。

张大师顿时暴跳如雷:

“你敢?!”

他双眼圆瞪,牙关紧咬:

“这是茅山镇派重器,若损一分一毫,你十条命都不够填!”

“哦?是么?”

李慕唇角微扬,笑意里带着三分讥诮:“那你尽管试试。”

“我倒想看看,你拿什么接我这口灵剑。”

张大师当场哑火。

他哪敢硬拼?不过刚摸到门槛的新手,对上李慕,纯属以卵击石。

更别说旁边还站着个眼神阴沉、虎视眈眈的李浩轩。

“哼,今日之辱,老夫记下了!来日必讨回来!”

撂下一句场面话,他满面怨毒,转身就走。

临出门前,狠狠剜了李慕一眼,目光如刀。

“师父,您没事吧?”

等张大师身影消失,李浩轩急忙凑上前问。

“无碍。”

李慕摇头,眉宇却沉了下来:“但这事,恐怕才刚开始。”

“师父,您怎么不直接结果了他们?”

李浩轩咬着牙,声音泛着寒意:“他敢羞辱我,咱们就该抄他满门!”

话音阴冷,透着股藏不住的恨意。

“呵,我自会杀他。”

李慕冷笑一声,忽而转头盯住李浩轩。

目光如冰锥,直刺骨髓:

“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先问你一句——你跟张大师,到底什么关系?”

他双目灼灼,寒光迸射。

李浩轩浑身一僵,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你不是说,我是你师侄?”

“莫非,从头到尾,都是骗我的?”

语调越压越低,字字如刃,刮得人皮肉生疼。

李浩轩终于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师叔饶命!我错了,求您高抬贵手!”

“当年被逐出师门后,是张大师救我、替我重塑容貌,又教我茅山术法……”

“我才拜他为师,真心敬他如父!”

“他对我恩同再造,求您别动他!”

他连连叩首,额角渗血,几近崩溃。

他虽跋扈,却懂滴水之恩;更清楚张大师绝非江湖骗子,而是实打实的玄门真人——得罪这样的人,死路一条!

“哼,这些鬼话,你以为我会信?”

李慕眉峰一挑,嘴角挂着冷意。

这番说辞,他一个字也不买账。

“句句属实啊!”

李浩轩急得眼泪直打转。

“我现在就去请师尊出关,让他亲口向您解释!”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奔向张大师居所。

李慕眯起眼,眸底掠过一丝锐色:

“看来这茅山宗,果然不简单。”

“张大师背后,竟还藏着一位师父?”

“而且此人,怕不是普通长老……”

“极可能是茅山真传嫡系,不容小觑。”

念头一闪即定。

此时,李浩轩已冲至房门前,抬手猛拍:

“砰!”

“谁啊?”

屋内,一道苍老的声音缓缓响起。

“启禀师尊,徒儿有急事禀报。”

李浩轩垂首躬身,语气恭谨。

“进来。”

话音未落,房门轻启,张大师缓步踱出。

目光扫到李浩轩,他眉峰一压:

“怎么灰头土脸的?一脸晦气样。”

“莫非……是李慕那厮又寻你晦气了?”

话音刚落,张大师面色骤然沉冷如铁。

李浩轩心头一紧,脊背发凉。

“师父,这回真不是李慕——是他徒弟,林晓彤!”

“这女人吃里扒外,勾结外人,连我贴身法器都抢走了,简直丧尽天良!”

“等您出关,定要她血债血偿,以正门规!”

李浩轩咬牙切齿,说得字字带刺。

“嗯?”

张大师却没应声,反而眉头越锁越深。

脸上浮起一丝不快:

“林晓彤……不是早殁了么?”

“啊?”

李浩轩当场愣住。

“您说……她死了?”

张大师指尖捻须,神色凝重。

“确凿无疑。”

“南阳县上下传得沸沸扬扬,连我师父都亲口问起。”

李浩轩连连点头,额角沁汗,眼底却掠过一丝暗喜——

林晓彤是李慕的人,他恨屋及乌,巴不得把她钉死在耻辱柱上。

而张大师的迟疑,正中他下怀。

“这就蹊跷了。”

张大师低声自语,胡须微颤:

“晓彤性子温厚,从不惹是非,怎会私奔?”

“再说,她双亲早已亡故,孤女一人,无依无靠,若真逃,又能逃到哪儿去?”

他越想越惑,眉头拧成疙瘩。

忽地,一道清冷声音自侧旁响起:

“她大概,再也不会踏进南阳县半步。”

张大师霍然转身。

只见一名青年负手而立,缓步而来——

正是李慕!

“师父,这就是您提过的李慕?”

“嘿,果真气宇不凡,天赋更是惊世骇俗,堪称百年难遇!”

“哈哈,师父慧眼如炬,弟子佩服!”

李浩轩立刻堆笑迎上,嘴甜如蜜。

李慕却不接茬,只淡淡开口:

“李浩轩,你方才说,那柄铜钱剑,是你‘顺’来的?”

“师兄,您听我……”

李浩轩脸色刷白,喉结滚动。

“不必多言。”

“交剑,活命;不交,当场毙命。”

李慕语调平直,毫无波澜。

李浩轩双腿一软,膝盖打颤,几乎跪倒。

那铜钱剑,可是张大师压箱底的镇山之宝!

金贵无比,寸刃千金!

“不……不能给你!”

他嘶哑出声,嘴角抽搐,疼得直吸冷气。

“哼!”

李慕冷嗤一声,抬手便抓。

咔嚓!

颈骨碎裂之声脆响入耳,李浩轩脑袋歪向一边,气息全无。

张大师瞳孔猛缩,如见鬼魅。

“李慕!你竟敢屠戮同门?!”

“茅山宗铁律犹在——弑亲者,削名除籍,永逐山门!”

“你若此刻收手,念在旧日情分,我还能留你一条活路!”

张大师须发戟张,怒不可遏。

李慕却只冷笑一声,拳风已至!

嘭!

张大师整个人倒飞三丈,重重砸在地上,胸口闷痛,咳出一口浊气。

他万没想到,自己堂堂茅山长老,竟被一个后辈一击放翻!

“李慕,你疯了不成!”

他捂着心口喘息,面皮涨紫,怒火焚心。

李慕理也不理,反手将那铜钱剑往墙角废纸篓里一丢。

“你……你竟敢毁师尊所赐法器!”

张大师目眦欲裂,挣扎起身,牙关咬碎:

“李慕,你太狂妄!”

“今日,我代天执罚,亲手斩你于剑下!”

怒吼声中,周遭灵气翻涌,凝成一只巨爪,挟风雷之势朝李慕当头擒下。

李慕只是随意挥拳。

轰隆——!

劲气炸裂,雷声贯耳,气浪掀得尘土飞扬。

蹬!蹬!蹬!

张大师面红如血,踉跄倒退七八步才稳住身形;

李慕却纹丝不动,衣袍未扬。

“什么?!”

张大师眼皮狂跳,心头震骇。

“这小子的修为,远超预料!”

“糟了……”

他脸上阴晴不定,忌惮愈浓,却仍强提一口气,再度扑上。

两人拳来掌往,招招凌厉,一时难解难分。

可不过片刻,张大师额角青筋暴起,呼吸粗重,伤势隐隐作痛。

更可怕的是,李慕每一击都似重锤压心,逼得他左支右绌,疲于招架。

“不能再拖了……”

他终于生出退意——修为虽高,可旧伤未愈,气血早已不继。

另一边,李慕手持桃木剑,静立如松。

刹那间,地面裂开,无数阴魂破土而出,层层叠叠围拢而来,黑气翻涌,怨啸凄厉。

张大师肝胆俱裂,失声嘶吼:

“你……你竟设局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