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副台长,现在是真后悔把刘峰给带出来。
刘峰这一句,算是把他又重新推上风口浪尖了。
陈川面色阴沉,深吸一口气,对着孙玉昆招了招手开口道:
“老孙,在这呢。”
听到陈川的声音,孙玉昆对身旁的刘台长低语了两句,随后带着一脸笑意的刘台长就朝陈川走了过来。
陈川拍了拍孙玉昆的肩膀,目光却如冰刃般扫过面无人色的张副台长和噤若寒蝉的刘峰,最后落在了张明远司长和刘台长身上。
孙玉昆忙帮陈川和刘台长二人进行了一番简短的介绍,陈川这才点头,沉声道:
“张司,刘台长,今天这事儿,本来很简单。
我受到贵台邀请,来进行电台节目的体验,可没成想贵台的欢迎还挺特别。
我在车上等老孙来接我,结果那个所谓的张副台长上来就拉开我的车门,对我破口大骂,刘台长,难道贵台就是这么待客的吗?”
虽说陈川是面向刘台长说话,但是话里话外针对的全都是那个站在不远处的张副台长。
事关台里,刘台长心里深吸一口气,只得开口进行解释。
只不过,陈川却直接摆了摆手语气冰冷道:
“刘台,要是换做往常,这么一件小事儿,我肯定也犯不上和张副台长这么计较。
可坏就坏在,我今天身着军装,他居然还敢在这么多人面前侮辱我。
相信,侮辱军人这件事儿的后果相信诸位心里都清楚吧?”
此言一出,现场所有人心脏就不由咯噔了一下。
今天这件事儿,可大可小。
往小里说,只要陈川大度些,给点儿面子,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可问题是,在场所有人包括孙玉昆在内,还没有谁能让陈川给这么大面子的。
别说一个副台长和台长了,就算是张明远这个司长,现在说话也未必好使。
“陈......”刘台长开口,还想说说情。
陈川摆了摆手,看着刘台长开口说道:
“刘台长,这件事儿,我想应该由咱们俩所在单位进行沟通处理,你觉得呢?”
随着陈川开口,张副台长只感觉天都塌了。
他是真没想到,就这么一件往日里看上去很普通的一件事儿,怎么就莫名其妙被上升到了现在这个高度了?
眼看现场情况再次变得剑拔弩张,张明远司长只得站出来打圆场,只见他干笑两声,看着陈川开口说道:
“那什么......陈川同志,大家都是同志,看在张同志无心之失的情况下,这事儿要不就让他们内部处理怎么样?
要是到时候处理结果你不满意,到时候,再让部队介入,你看......”
张明远这都开口了,加上对方是文艺部的人,不看僧面看佛面,而且也不是直接放过这张副台长,陈川略一思索随即点了点头开口道:
“行,这事儿就给张司长你一个面子,不过......在节目结束前我就要处理结果,相信刘台长应该没问题吧?”
被问到的刘台长心里苦啊,他这都要退休了,现在还要参与到这么一件事儿里,他是真有些不乐意。
可,现在京都电视台说到底还是他负责,而且事情还涉及到如今电视台如日中天的副台长,他现在还真有些左右为难。
一看刘台长一副为难的样子,陈川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眼睛一眯,声音瞬间变得冰冷,开口道:
“怎么?刘台长,有问题?”
被陈川这一吼,刘台长瞬间如梦初醒,这事儿他要是不答应,那接下来两个单位之间,他们就更没有任何优势可言,甚至有可能会把他本人也卷进去。
一念及此,刘台长一咬牙,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观念,再加上这件事儿本来就和他没关系,直接开口说道:
“没问题,陈老师这件事儿在节目结束前,我们台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得到对方的答复后,陈川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跟着张司长朝京都电视台大门走去。
一路上,所有工作人员全都噤若寒蝉。
谁都没想到,陈川会来整这么一出,同时也让电视台众人第一次意识到,他陈川不仅仅是一个明星,更是一名职业军人,而且还不是纯粹的文艺岗。
在众人噤若寒蝉的目光注视下,陈川一行已经来到电台直播间所在地。
下一刻,刘峰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目光注视下,直接走了进去。
这下,就连他的领导,那位嚣张的张副台长的面色也已经变得煞白一片。
“陈老师,节目马上开始了......”刘峰还好死不死的直勾勾看着陈川,开口说道。
此言一出,现场所有人心中就不由咯噔了一下。
电视台里,只要是个人就知道,这档节目原定的主持人是谁。
结果,现在前脚刚发生了副台长骂贵宾的事儿,后脚,贵宾的朋友就被换下来。
就算泥人也有三分火,更别说陈川这么个活生生的大活人了。
陈川也没想到这个张副台长,都到刚刚那份上了,还敢指使他的人替换自己兄弟。
这胆子不大到一定份上,是绝对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深吸一口气,陈川冷笑一声开口道:
“看来,京都电视台是真不欢迎我陈某人啊!这么屡次三番的侮辱我,真当我是没火气的泥人不成?!”
此言一出,不论是刘台长还是张副台长,瞬间被呵斥得两股颤颤 。
陈川的行政级别可比他们俩还要高,这要是得罪死了,先不说陈川原单位和现在单位的能力,就他师父那里的关系就不是一个地方电视台能承受的。
“不......不是,陈......陈老师,您听我解释......”张副台长现在哪儿还顾得上那么许多,忙站出来准备解释。
陈川一摆手,冷着一张脸继续道:
“今天,我是受我兄弟老孙邀请来他的节目体验,我答应了,合同也签了。
我陈川做事,讲究一个‘信’字,也看重‘情分’。
可我是万万没料到,到了贵台地界,还没进门,就先被张副台长扣了个‘戏子’的帽子,紧接着,连我兄弟主持自己节目的资格,都有人想摘了桃子,换上‘更懂行’的人。”
说着,陈川语气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心头怒火,语气中充满讽刺道:
“怎么?是觉得我陈川不配和老孙这个‘过气’主持人合作?
还是觉得,我兄弟请来的嘉宾,贵台可以随意安排,连基本的尊重都可以不顾了?”
此言一出,犹如一道洪钟大吕狠狠在众人心头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