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梦雪爬了18楼的步梯,气喘吁吁的扶着男人手臂,“明…明哥哥,那…那是阿野姐姐吗?她身边的新郎是谁?”
“天啊,她怎么这样?明明新郎是你才对,就因为你前两天冷落了她,她就可以随意的换新郎吗?”
随着李梦雪的话落,何启明更气了,倏然甩开臂上的芊腕,就大步朝着礼堂中的两人而去——
记者当即就嗅到了有金的味道,对着衣衫不整、狼狈暴怒的男人就“咔嚓咔嚓咔擦……”的来了个十连拍。
然……“砰!”何启明刚走到双开门处就被门后骤然窜出来的保镖给踹飞了。
他:???!
社死他得了。
此刻的场景让他的自尊心严重受挫。
这两脚差些没给他送走。
“天啊!明哥哥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事啊?”李梦雪急切扶起男人,扭头就指着场中的苏野斥声,“你怎么可以这样?他是你老公啊!”
“不就是明哥哥这两天忙了点,冷落了你吗?你说你至于下手这么狠毒吗?你是想要了他的命吗?”
“这就算了,你竟然因为这,就随便换了新郎?你让明哥哥的脸面往哪搁?”
沈烬寒垂眸看她,苏野无辜扬眉,开口就是渣女录,“我没有,我不知道,她胡说。”
“哦~?!”男人开口说了见面的第一句话,“意思是我就算将他打死了你也不心疼?”
她重点脑袋,“嗯嗯,我都跟他不熟,你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我没意见。”
“对了,那个女的也不要放过哦~都挺讨厌。”她积极补充。
男人目光一闪,盯着她的瞳孔好似在打量其中的真伪。
随即便朝大门处挥了挥手——
两边立马涌出两排西装革履的保镖,气势汹汹的朝两人涌去——
两边的宾客议论纷纷的看热闹,时不时的还要瞥一眼苏野。
今日这场婚礼真正的男主角是谁,在场的众人无人不知的。
那请帖都还摆在家里呢,上面的名字可不是如今的沈二少。
李梦雪哪见过这阵仗?直接吓懵了,快速收回了手指,下意识极速后退的情况下跌倒在了地上。
何启明见此,忙朝苏野脱口扬声,“苏野!你敢不敢直面跟我说清楚——?!”
“你就这么害怕面对我吗?明明是我们的婚礼,你却扭头就投入了别人的怀抱,你这算不算见异思迁——?!”
“等一下!”苏野阻止了刚把男人扣押住的保镖,淡声说,“既然他想当面来讨个吉利,那就让他来吧。”
众人:???
男人闻言,当即甩开了保镖,整理了下衣衫,强装镇定的踏进了圈层的近距离视线,最终愤然的伫立在了苏野面前。
抬眼间,两个男人就对视上了。
不知为何,和这男人对视,何启明有种无地自容的错觉。
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浑身的气场让他下意识的想低头,不敢直视。
总感觉那目中带着对他的满满鄙夷,视线回到苏野身上,又是一愣!
这女人……怎会有这样的眼神和气场?
“你……”一时他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怎么可以这样?”李梦雪又恢复了状态,奔上前就帮男人出声,“这个婚礼不该是明哥哥的吗?”
“连新郎都能换,苏小姐,这就是你的家教,你们有钱人家的教养吗?!”
此话一出,现场瞬时安静,连原本闪烁的闪光灯也不闪了,齐齐将目光转向了上方的苏父苏母。
这女人简直是找死啊,竟然质疑江城首富的家教和教养。
连他们在背后都不敢说半点,这女人竟然当着整个江城圈的人质疑?
李梦雪望着苏野两人摄寒如冰的眼,又感受到周围瞬间的安静,不服气置声,“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就在三天前,你跟明哥哥的请帖都已经发出去了,现在这算什么?”她瞟向一旁的沈烬寒质问,“替补吗?”
“咔咔咔……”男人拳头捏得咔咔响,对苏野平淡无波的说,“空气有点污染,我觉得该清一清了,你觉得呢?”
苏野轻声,“嗯。”了声,就款步踏下了台阶——
“啪!”一巴掌扇到了女人脸上。
“啪!”又是一巴掌反手扇到了一旁男人的脸上。
紧接着,“啪啪啪啪啪……”双手齐上阵,顺溜的左一巴掌,右一巴掌的对着两人的脸狂扇。
最后……
眼睛盯着何启明,手却也没放过李梦雪,一边扇一边质问,“我的家教?”
“啪——”
“你哑巴了?让一个傻逼女人来为你出头?”
“啪——”
“老娘不换人,难道还等着你带着你身边的小三妹妹来跟着老娘过三人世界吗?”
“啪——”
“教养?你住老娘的房就是教养?”
“啪——”
“花老娘的钱就是教养?”
“啪——”
“家教?你老母的医药费是谁帮你交的?”
“啪——”
“医生是谁请的?”
“啪——”
“你学费是谁出的?”
“啪——”
“一日三餐吃老娘的,喝老娘的,住老娘的,还?要我包容你的小三妹妹?”
“啪——”
“包!啪!我包,啪!我让你包!”
“啪——!”
“滚!”最后一巴掌直接将面颊惨不忍睹的男人扇到了地上。
李梦雪则直接被扇晕了过去。
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个会毫无还手之力,就连想出声都难,就像自带一抹低气量的压力。
何启明吐出左边面颊被苏野扇掉的两排牙齿。
缓了口气才是震颤的望向苏野,“你…你…你不是苏野!你不是!”
“我的阿野温柔又善良,是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人……”
“啪啪啪啪啪……”苏野抬手就是又一顿连环掌,对着他尚还完好无损的左边面颊,“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最后一巴掌又响又亮,还带着回声。
直把男人也扇晕了过去,嘴里还含着右边面颊那本还尚好的两排牙齿。
两边面颊瞬间对称了,脸窝也对称了,没有了牙齿的支撑,瞬间凹陷了下去。
让何启明根本没有机会整事,甚至连质问都还未问出,情绪上完全没有得到解答,身体就先卸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