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初赛要录制一整天时间,按照估算至少能剪出三期的节目,每周播一期至少能播三个星期,现在节目刚立项就忧愁第四期的经费是不是太早了一些?

被王晓楠番话一提醒,这些电视台工作人员也都反应了过来,对啊,真是杞人忧天,先录个一期试试呗。

然后,就进入了下一个议题,关于评审的具体人选。

电视台的工作人员显然是做了一些准备,当场交给了王晓楠一份拟邀请的名单,一共列出了二十一个人,并且详细的介绍了这些人的生平简介,以及预估单日出场费。

排在前四个的,皆是《百家讲坛》的老师,只不过四个人里,只有两个王晓楠是知道的,这两个知道的还都是只知道名字,一个是讲史的,一个是讲诗词的,王晓楠知道的仅限于此,压根没看过二人的节目。

王晓楠其实有点想吐槽一句:连我都不认识,观众有几个认识的?

不过王晓楠最后还是谨慎的并没有把这些话说出口。

毕竟在2010年,《百家讲坛》依旧是收视率很高的一档节目,万一不看这个节目的她才是相较小众的那波人得多尴尬啊?

再说《百家讲坛》的教授的确有个实打实的好处——价格实惠。

预估单日出场费是8万到13万,比预算的单人单日上限50万要低太多太多了。

于是王晓楠使用“颅内搜索大法”,快速在互联网上搜索了一下这四个教授,然后从多个角度对比了一下,最终在那位讲唐诗宋词的孟蔓教授名字后面打了个勾。

这个勾代表“优先邀请”的意思。

下面八个人,大都是王晓楠的同行——作家,以及一些编剧。

王晓楠看的是瞪大了眼睛。

很快,就换作电视台的工作人员瞪大了眼睛。

一共就八个人,王晓楠在六个人名字后面画了叉,剩下的两个名字后面也没有画勾。

画叉的意思,就是不建议邀请。

看着众人的目光,王晓楠语气略显冷硬的哼了一声:“文人相轻,你们没听过吗?”

自贬也是无奈之举,王晓楠总不能说:这个编剧是抄袭惯犯,这个编剧几年后会吃叶子被封杀,这个作家学术不端,这个作家以后会在网上瞎逼逼敏感话题……

真佩服拟定这个名单的人,全国那么多作者和编剧,即便从最有名气的那一波人中间挑,挑出来的八个里面有六个都在未来会塌房,这是啥概率啊。

至于剩下的两个,也是响当当的作家,未来好像也没塌房,但是王晓楠依旧没打勾,一个是苏省作协主席,这位名气是真的大,但是王晓楠印象中是一个很严肃,很低调,不太喜欢抛头露面的人。

另一位是苏籍着名诗人,这个着名是在整个大中华文化圈都着名,如今正在宝岛养老……还真敢写?就人家的咖位你花50万能请人家过来录一天节目?就算人家真来了,你敢让人家录?那可是八十多岁的耄耋老人,让人家高强度录一天节目不怕出啥意外吗?

王晓楠真服了。

再往下这十几个,大多都是跟娱乐圈有关的名人,倒是没那么刺激。

看了一圈,只划掉了两个未来会塌房的。

然后目光在其余十几个名字上逡巡。

章虢利,未来会成为文化类综艺的常客。虽然几年后儿子会塌个大房,但对他的事业好像影响不大,不至于导致节目被下架什么的。

汪纲,章虢利的荧幕老搭档,也是比较喜欢传统文化的老戏骨。

陈悼明,帝王专业户,似乎也比较喜欢传统文化。

房温汕,流行音乐作词人,及其擅长中国风的歌词……

“这些大腕你们真的都能请来?一天出场费不超过五十万?”王晓楠都有些怀疑了。

“五十万不是小数目了。”贺箐玮道:“明星里这些演员老师,出场费平均都在二十万左右,就房温汕老师可能会多一些。主要是档期不好约,像你刚刚说的,签当天估计还好说,要是签一整个流程的节目,估计很难。”

再之后大家又讨论了一下主持人和赞助的事情,

主持人好说,苏省卫视的优秀主持人还蛮多的,因为都在体制内,约主持人比约嘉宾要容易。

不过一档新节目刚开始录,一般都不会有啥大的赞助,往往都是节目首播火了,才谈赞助。

于是王晓楠也算是为转角巷、团了么、微博谋了个福利,三家各出资十万,赞助这个节目的头一期,是的,不是整个初赛环节,而只是头一期的赞助。

算是钻个小空子吧,万一第一期就火了,那么这十万块给三家带来的广告效应是绝对超值的,如果不火十万的损失也不大。

如果节目火了,那么按照市场规则,后面的广告可能就会产生竞拍模式,那么自家这三个品牌就不参与了,钱花多了不划算,花少了又影响人家电视台赚钱。

一系列会议确定立项,东吴电视塔立即拨款成立节目组,对节目进行快速的筹备。

只不过,其他还好,节目嘉宾方面,始终很难定下来。

王晓楠那天在拟邀请名单中,勾了7个人的名字,结果只有汪纲老师达成了录制意向。

然后工作人员又在王晓楠没有画叉的备选人里联系了一圈,竟然没有签下第二个嘉宾……

王晓楠本来心态其实也还好,但当时一天天过去,节目组的其他东西都准备好了,形成了“万事俱备,只欠嘉宾”的局面后,王晓楠也开始着急了。

于是,王晓楠开始回忆印象中,上一世比较活跃,也没啥重大塌房事件的文娱界人士,然后给贺箐玮来报人名:“于桦老师怎么样?”

“哪个于桦?”

“《福贵》的作者。”

“呃,恕我直言,不太好,他和我们苏省的作协主席是好朋友,又是浙省人,我们苏省的节目,邀请他不邀请我们自己的主席,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