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让那些观众们在一瞬间就联想到了这些女高学生在过去十几年是在多么艰苦的环境下刻苦求学的。也深刻的体会到了这个视频片头的那句话的含义——“或许你会觉得第一次踏入校园的她们某些时候会很可笑，但恳请你们不要去嘲笑她们，毕竟你所认为的理所应当的过往，对于她们而言，可能皆是奢望。”
最催泪的点是啥，并不是说你联想到这些女孩过去有多艰苦，而是当视频中的人得知这些女高学生的过往并且表达同情时，女高的学生往往还露出灿烂纯真的笑容。
于是，这个既有笑，亦有泪的短片，在微博、土豆视频和东吴电视台大火。
电视台的数据暂不可知，但微博和土豆网上，那播放量上涨的速度就跟坐火箭似得，播放破百万，那都只是刚发布二十多分钟内的事情。
王晓楠还在乐滋滋的看视频下网友评论的时候，贺箐玮找上了门来。
“东吴电视台想买《我本是高山》影视版权？”听明白贺箐玮的来意以后，王晓楠蹙了蹙眉。
“嗯，放心，这次不是我那个自以为是的导演朋友了，是我们电视台要买。”贺箐玮干笑一声。
王晓楠微微摇头：“买了以后呢，谁导演，谁编剧？”
贺箐玮哑然，这还真把她问住了，毕竟是她的丈夫知道她和王晓楠合伙做服装生意，关系还不错，所以拜托她来询问的。
王晓楠虽然不知道这些，但从贺箐玮的异常表情中，也猜出了一个大概，于是说道：“如果是虚构的小说其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倒是无所谓，主要是这本小说是建立在现实基础上的，张校长这个人物、还有女高的学生、女高的老师……不是我不信任东吴电视台，而是对影视圈子那帮人并不信任，别说今天是您来了，即便是央视的人来了，我也不会爽快答应把版权卖出去的。”
这是实话，毕竟上一世，这个题材的电影就被某些看起来资历很高的团队，拍成过一坨……往小了说，这些人是不相信女性能像张校长一样无私，所以尽量想把她拍成一个平凡的，更接地气的女人。
往大了说，那就是不相信党和国家，无论是被党和国家承认的多么伟大的人，他们都立志将其普通化，平民化……
上一世，骂两句也就罢了，但这一世，这部作品和她王晓楠是息息相关的，自然不能一些立场不坚定的人去胡改赚钱。
一听王晓楠并没有把话说死，贺箐玮又问：“那你理想的合作方式是什么呢？自己当监制、当导演、当编剧？”
王晓楠微微摇头：“我可以不担任任何职位，但导演和编剧必须让过了我这关。”
“过了你这关？意思就跟选角一样选导演和编剧吗？”贺箐玮问。
“您可比我还敢想。”王晓楠笑了笑，从转角巷的操作台中取出四季春的茶包，将茶水泡好后，用奶油芝士在茶的表面拉了一个花，递给贺箐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方才继续说道：“没那么夸张，导演和编剧东吴电视台可以定，但是定完要和我碰一碰面，确定我们的创作理念一致才行，必要的内容，甚至我希望签订合约确保导演和编剧不会为了自己所谓的艺术性，去牺牲现实中的伟光正。”
“我明白你的顾虑，我会把你的想法转达给他们。”贺箐玮品了一口茶，点头说道。
奶油的甜，芝士的咸和茶水的清香在口腔中相得益彰，味道很让贺箐玮惊喜。
“你丈夫会不会觉得我狂妄自大，年少轻狂？”王晓楠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
实际上，却也是在给贺箐玮打预防针。
毕竟她老公是官，让她来传话，那事情没谈成，会不会因此迁怒她？
不是王晓楠多心，实际上上一世在某红书上，刷到过一些类似的事情。
贺箐玮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王晓楠话语里的言外之意，淡淡笑了笑：“或许以前会，但现在的你不一样了，现在的你提出这样的要求，合情合理。”
王晓楠挑了挑眉，然后笑着看向贺箐玮：“好了，别人的事情谈完了，贺老师您可以说说您的来意了。”
贺箐玮闻言怔愣了片刻，然后自嘲的摇了摇头：“你还真是精明的过分啊。”
然后，贺箐玮便也不再拐弯抹角了，而是说道：“你对做综艺的制作人有没有兴趣？”
要换做之前，王晓楠听到这样一个问题，自然会一口否认，没什么别的原因，只因为自己没做过且不知道该如何去做的事情，又何来有没有信心一说？
只是，当她在AI的指引下，一步步的设计出了《走出大山，走入大学》这部纪录片的内容策划以及剪辑指导后，当她今天仔细阅读过观众们的网络评论，发现自己巧思的一些小设计会被许多观众Get到的时候，会生出一些成就感，这种感觉，既与写文时所设计的桥段被读者看出来时所获得的那种成就感相似，又有些不同，让王晓楠感到很是新奇。
于是，王晓楠也并没有在贺箐玮面前藏着掖着，而是表现出了感兴趣的神情：“展开具体说说？”
贺箐玮点了点头：“其实东吴电视台，这几年一直有想尝试去做一档综艺，但是呢，海外版权不太想买，我们更想做有华夏文化底蕴的原创综艺，不过每年都会有策划提交上去，却始终很难通过，因为这样的综艺做出来，很有可能是曲高和寡，钱花出去综艺做出来，却换不来观众的一声喝彩。”
“您觉得我可以？”王晓楠问。
“不是我，是台里包括我爱人在内的一众领导都觉得你可以，首先你是学历史的，又是作家，文化审美都不缺，其次……”贺箐玮看着王晓楠的双眼，选择直言不讳：“你的社会关注度够高，有自己的大量粉丝，所以即便你做出来的综艺往高雅的风格上去靠，粉丝也大多会选择包容吧？所以台里一众领导觉得，如果是你策划的综艺，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