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在这个时候,王记者抱着她的笔记本回来了。
可能是太着急了,电脑也没放到电脑包里,鼠标和电源线都是只有两端胡乱的塞在王记者怀里,中间部分就那样随意的在空中吊着。
王晓楠瞥了一眼时间,还不到五分钟呢……
还好路上没摔着。
王晓楠连忙迎过去,接过电脑,然后对正要回去最后一排的王记者道:“姐,你也别着急回去了,我教你操作。”
操作?操作什么?
王晓楠突如其来的话搞得王记者一头雾水的,但既然王晓楠开口了,她也就留到了讲台上。
几分钟后,王记者脸上只剩下了震撼:“这是……你做的?”
刚刚王晓楠在第一节课的时候,说自己搜集了所有大学的信息,给女高的孩子们用。
王记者还以为王晓楠是做了一个woRd文档或者表格。
结果王晓楠是给她电脑上安装了一个软件。
王晓楠早就猜到王记者会有这样的反应,淡淡笑了笑:“不是我,是我的团队做的,我的团队这一年多时间已经推出了好几款软件了,相对来说,这款软件一点都不复杂。”
还是那套老说辞,所谓的团队就是脑子里的AI。
其他的倒是真话。
这款名为“全国高等院校名录”的软件,制作起来其实并不难,主要是要让AI把全网所有学校的信息搜集、汇总、鉴筛,对于不全的信息进行然后搞到一起,再写一个软件把这些信息全都装进去就行了,没啥高深的东西。
当然,王晓楠也并未表现出丝毫的自谦,昨天张校长提出让她分享志愿填报经验的时候,她思索了一阵就有了这样的想法。
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全国高校的信息搜集其实是一件特别麻烦的事情。
早几年可能需要买一本很厚的“书”去查每个学校的信息,这几年虽然网络进步很快,信息很多,但想要从万千信息中查找到准确有用的信息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当然,也有专门为高考毕业生查找学校的网站,但怎么说呢,信息不如广告多,且有些信息是过时的,有些信息是错误的。
可信息搜集对于王晓楠脑子里的AI来说却是强项。
所以她就很顺手做了一款这样的软件。
因为上一世她接触过很多智能软件的检索功能,所以她也就理所应当的把这些东西也融了进去。
而在她看来很是理所应当的功能,在王晓楠看来,却是十分了不得的。
在之后几分钟,王晓楠在给王记者大致的讲述了这款软件的各种功能后,换来了王记者更为震撼的神情。
王记者此时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这软件也太全面了吧?
是的,王晓楠做的这款软件,将每所大学得各种信息都变成了检索条件,让使用者可以通过各种条件检索出符合检索条件的学校。
这种检索条件,不仅包括名称、地点、专业这些检索方向,还有很刁钻的如建校时间、寝室条件、图书馆规模、教授名称、绿化面积等三四十种检索条件。
在王记者看来,最难能可贵的是组合检索的功能,能通过多个不同的条件,如一个大筛一样,精细的找出符合自己想象的大学。
不但如此,王晓楠还给王记者展示了这个软件的“大学对比”功能,可以把最多五所大学放入对比筐,然后软件就能把这五所大学的全部信息,通过文字加数据图表的方式,一目了然的展现在使用者眼前。
另外,这个软件也可以通过检索的方式查找专业,不仅可以通过关键词或者模糊词的方式搜索,也可以通过多重条件进行检索,比如检索选项里就有“不学数学”、“死记硬背少”、“毕业后易坐办公室”、“考公严选”、“毕业进国企概率大”、“毕业平均薪资____元以上”等。
而和选学校一样,选定一个专业以后,会弹出该专业该年开设的学校,然后就有几所学校在开设该专业以后的多维度对比,而不是像常规的网站一样,只给用户提供一个冷冰冰的专业排名……
除了以上两点以外,这款软件也有引以为豪,但是王记者表现得很平淡的功能——比如根据现有数据,对未知数据进行推理预判。
包括却不限于各地各阶分数线的预判,各校各专业录取分数线的预判,各校各专业对于各地区的招生人数、降分录取概率的预估。
王晓楠大概能猜出为什么王记者对数据预估功能的不在意——因为这个时代,关于分数线之类的预估并不稀奇,即便是在网络不发达的年代,都有各种各样的预测了。
唯有王晓楠才知道,AI的预测是有多科学多全面,就比如这个录取分数线,AI虽然也是参考了过去的数据,但却是各方面的数据——先是搜集了同一届领导班子在任期间的几届高考的报名人数和分数线等数据,找出规律,然后组合成一个公式进行计算的。
怎么验证准确呢?
王晓楠虽然上一世没有参加高考,但是有两件事她是记得特别清的。
那是初中微信群刚建立的时候,群里的一个同学吐槽,说他复读两年,连考三次,越考越难,分数线越来越高,他考得越来越低。最终没有被心仪的中原大学录取的悲惨过往。
他参加的是2008、2009、2010年3届高考,因为2010年投档线很好记,王晓楠一直没忘——555分。
而这款软件给预估的分数线是553-558之间,完全在5分范围内。
另外得以验证的是短视频刷到过的,2010年的经历,说是他正式填报志愿滑档,心灰意冷准备复读,结果补习学校都准备好了,然后看到了一所末流211的冷门志愿的补录通知,分数降了十多分,他的分数刚好够,捡了个大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