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临出发一天折腾的手忙脚乱的,至少奶奶这一路是有地方可以睡了。
不像原先计划的开两小时休息半小时让奶奶活动一下,路上省下的时间倒是可以和奶奶在江城和山城更宽裕的玩一玩……
终于,将一切收拾妥当以后,王晓楠开着房车,带着奶奶向西而行。
一路上走走停停,拍拍照,品尝一下当地的特色美食,自然不必多说,只要知道祖孙俩外带一只小猫一路上玩的很是开心就是了。
终于,在6月6日傍晚,这辆房车终于很是低调的驶入华坪县境内。
为什么说低调呢,因为王晓楠并没有开着车直接去往华坪女高,而是驶入了早就预定好的县招待所的停车场。
办理好入住手续以后,王晓楠一通电话拨了出去,却并不是打给张校长,而是打给了一开始就与她对接的那个华坪女高的工作人员,那个姓王的记者。
这位王记者偶尔是和王晓楠有用短信联系的,所以也早早知道王晓楠打算悄悄给第一届考生送考的事情。
也不着急,因为即便是开车过来,华坪女高到这里虽然不远,但临考前一天比较忙,所以抽空过来肯定是要花些时间的。
于是和奶奶来到招待所的餐厅,吃了一顿本地特色的炒菜。
吃的差不多了,奶奶好奇的问:“这个地方,距离咱们老家近不近?”
没读过多少书的奶奶,在地理方面的认知比较模糊,知道老家在东吴的西面。
而这次的来的地方也是一路向西走,所以可能下意识认为滇省和老家在差不多的位置。
“马不停蹄开车也得将近一天,比东吴到这里近不了多少。”王晓楠笑着说,见奶奶神情古怪,不禁问道:“怎么了?”
奶奶摇了摇头:“就感觉这里的炒菜风味和咱们老家很像,反倒是我们老家的人做菜和周围的地方都不像。”
“这样一说还真是诶。”王晓楠夹起一块菇子送到口中:“我说呢,咋感觉在这吃饭感觉蛮舒服的,这用料还有这做法,的确和我们老家很像。”
“是吧。”奶奶被孙女认同,笑着眯了眯眼。
“嗯,不过也不奇怪。”王晓楠道:“我们老师给我们讲过,我们祖先啊,平均三百多年,就会有人口大迁徙,说不定我们老祖宗就是从这里过去的,或者这里的人是从我们那边过去的……”
王晓楠也很享受给奶奶科普一些有趣的小知识的过程,俩人一面继续吃,一面讨论有关人口迁徙的一些历史事件,不知不觉,又过去了二十多分钟,王晓楠的手机响了,一看,是那位王记者打来的。
“奶,是学校里的人到了,你先吃着,我去停车场把东西拿给她。”王晓楠接通电话,应了几声后,将碗里的东西一口气吃干净,擦了擦嘴,对奶奶说道。
“我也吃好了,和你一起去。”奶奶也放下了筷子。
来到停车场,便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衬衫,一眼看上去就很是利落干练的中年女人,对着王晓楠招了招手:“崇笙老师!”
王晓楠现在已经对被别人叫老师有些脱敏了,笑着迎了上去,一面与对方握手,一面开口笑道:“您好,王老师,终于见面了。”
两人认识也有一年多了,但还是第一次见面,算是“神交已久”。
一面闲聊,一面打开房车的车厢门。
“这是按照你给的码,我家新做的防晒衣,速干又是冰丝触感,还带着遮阳帽,给考生们一人一件,免得进出考场的时候中暑。”王晓楠将两个大纸箱放到拖车上拖下,说道。
然后又抱着一个小一点箱子下来:“这是手持小风扇,里面装着电池呢,风扇手柄上有个小水箱,可以加点水,出来的就是湿湿的凉风。另外还装着一些静音耳塞,主要是害怕一些考生临考前焦虑睡不好,人一旦焦虑失眠,周围的声音能扩大十倍,所以用耳塞应该能起到一些作用。”
“这也太多了。”王记者开口说道。
王晓楠明白王记者话里的意思,却佯装误会她话里的意思,问道:“王记者,你没开车来吗?”
王记者指了指不远处的桑塔纳:“开了。”
“那不多的,后备箱放得下,实在不行放座椅上一些。”王晓楠说着,就拉着手拖车,自顾自向着那辆车走去。
“这……”王记者这个时候哪还能不明白王晓楠的意思,不由看向王晓楠的奶奶。
王晓楠的奶奶却很是洒脱的笑了笑:“张校长和女校的事情,我听我孙女说过,我们也是山里出来的,比这边情况好不了多少,我也见过不少命不好的女娃娃,所以孙女做所有的善事,我都是支持的。如果不是我孙女不让,我都想把我的钱也捐给你们。”
听奶奶说的那么诚恳,王记者也就不再多劝了。
“装好了,你快回去吧!我们这两天都在华坪,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打电话给我。”王晓楠道。
“真不告诉老张?”王记者问。
“她现在都够焦头烂额了,估摸着都要急上火了,就别给她添乱了,等后天考完的时候,我和我奶奶再现身。”
(注意,作者糊涂了,出现了比较严重的时间线错误,现实里张校长的首批高考学生应该是2011年我记成了2010年,但所有大纲都是按照2010年立的,没法改了,大家就当是平行世界的华坪女高比现实早一年吧……应该可能也许大概……不影响阅读体验吧……希望吧)
于是,王记者回去以后,就只说这些防晒服和手持风扇还有那些隔音耳塞是他认识的一个爱心企业家的赞助。
虽然防晒衣和风扇手柄上都有“刀刀狐”的LoGo,但张校长平时基本没时间上网,所以并不知道“刀刀狐”是王晓楠创建的品牌,加上张校长确实这两天快忙上火了,就没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