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哉大人,天音夫人刚才已经启程出发了。”
产敷屋宅邸,这一日的下午。
“是嘛。我知道了,谢谢你,惣左介。”
耀哉笑着摸了摸它的后颈。
“这是在下的职责所在,彼方和杭奈小姐也接收到您的安排了。”
耀哉点点头,松开手让惣左介飞走。
咚咚咚!
就在惣左介离开后,房门轻响了三声。
“是辉利哉在外面吧,快点进来吧。”
哗啦~木门被缓缓拉开。
女孩子打扮的辉利哉挪步走了进来。
“父亲大人,您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耀哉没有回答,而是招了招手。
“站得近一些,到我这边来。”
“是。”,辉利哉说着,随即来到耀哉的身前坐下。
“今年,你才八岁的年纪吧...”
“是,父亲!”
“......”,耀哉伸出手来,轻轻抚摸着辉利哉的脸颊。
“父亲,您这是怎么了...”
辉利哉握住耀哉的手背,他总觉得...父亲今天有些奇怪。
“哈...好了,没什么。”
耀哉洒脱地笑了笑,轻轻松开手。
“只是时间过得太快,总觉得辉利哉也会很快长大呢。
要趁着现在,记住你小时候的模样才行呢。”
辉利哉轻轻松了一口气。
“那父亲,您可以随时叫我过来的。”,
耀哉点点头,随后又继续说道:
“珠世小姐那边,药剂和斑纹的研究似乎有些很重要的进展。
我希望你能带上日香雏衣她们,亲自去看一看。
询问一下,她还需不需要鬼杀队提供支持,提供那些支持。”
对于耀哉的安排,辉利哉没有怀疑地点点头。
“父亲大人请放心,我一定会做好的。”
随即,男孩儿又想到了什么,抬起头问道:
“可是,母亲不在,我和日香雏衣离开,父亲身边...”
“不是杭奈和彼方在吗?”
耀哉中途打断道:“有她们两个就足够了。”
辉利哉略一思索,点了点头。
“...好,那儿子就先告退了!”
“嗯,记得不要让珠世小姐等的太久。”
耀哉的双目微敛,这样一来,他就没有任何顾虑了。
“稍等一下。”
辉利哉闻言折返回来。
“父亲还有什么吩咐吗?”
“房间,正对着院子的门,帮我全部打开吧。”
“唉?好的。”
辉利哉有些不解,但还是照着父亲的吩咐去做了。
房门大开着,昏黄的日光照进来,洒在耀哉的侧脸上。
“那父亲,没有事情的话,我这就离开了。”
“好。”
当辉利哉的脚步声远去。
耀哉不紧不慢站起身来,仔细地捋了捋自己的衣摆。
然后对着院子的方向笔直坐下。
一直到太阳在西边的山坳中,慢慢地落下。
幽深的无限城中,琵琶声再一度响起。
闭目沉思的无惨倏地睁开眼睛,玫红色的双瞳向下瞥去。
“鸣女?”
“大人,属下已经确定产屋敷宅邸的位置了。”
闻言,无惨从真皮沙发上坐起身。
“不错,做得不错,没有枉费我提拨你为上弦。”
“属下不敢当。”
鸣女低下头来,她很清楚,这样或许不会让无惨大人喜欢。
但是却绝对不会自己显得令人厌烦。
“产屋敷...产屋敷...”,无惨的声音颤抖着。
连同两只手也控制不住,他扶着沙发的两边站起身来。
“这一群甩脱不掉的臭虫,繁衍了千百年,只为了来找我的麻烦。
我曾经给过他们机会,但是却没有一个家伙选择珍惜。
到现在,这群家伙,居然还敢染指...哼!”
无惨冷哼一声。
伸手抓起一旁衣架上的黑色风衣。
蓝色的彼岸花...
即使是以他的“宽容”,也已经无法忍受了。
他杀了产屋敷,得到那朵花的下落,将这一族彻底铲除。
到时候,其他那些低劣的鬼类。
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无惨,你就可以成为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完美存在。
他将礼帽轻轻地扣在头顶。
“呼...”,刚才那副可怕的暴戾模样,悉数收敛。
一转眼,无惨从杀人厉鬼摇身一变。
他步履优雅,就好像一个准备前去参加晚宴的上流绅士。
“鸣女,送我去见一见这位‘产屋敷’先生吧。”
“是。”
鸣女手中的拨子拨响琵琶弦。
一声铮鸣,一扇木门从地上升起,在无惨的面前打开。
随着无惨踏出无限城。
木门消失的一刻,那令鬼无法抬头的恐怖气息,也随之散去。
鸣女扶着琵琶的手松开,她同样也很清楚。
对于无惨大人来说。
无论好恶,只有对他有着价值,才有存在的必要。
那么...
当无惨大人得到蓝色彼岸花的一刻。
它们这些,为了寻找蓝色彼岸花,而被创造出来的鬼。
最后又该会何去何从呢?
她不清楚,同时鸣女也知道,这个问题没有任何思考的意义。
它们做不到和无惨大人一荣俱荣。
但是却不得不一损俱损,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呼~
夜晚的山风阵阵。
无惨踏出无限城,黑色的风衣在夜色中猎猎作响。
目光扫过四周,他有些想看看。
这和作对了千年的虫子,一直以来都躲在什么地方。
“呵~”,他发出一声轻蔑的笑声。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这些低劣的鼠虫,蛇蚁...
惯会用这些恶心的气味
无惨从高大的的紫藤树旁径直走过。
紫藤花
这样的伎俩,或许确实能驱逐一些劣等的“捕食者”
但是对于拥有高等智慧他,是没用的。
无惨迈过门前的小桥,走入产屋敷的庭院。
宽大、古雅、和他料想的差不多。
人只要有了财富,就一定多少会有挥霍的欲望。
他已经见惯了这些。
那些自诩上流社会的“牲畜”,嘴上还要去找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
富可敌国的产屋敷...
这些家伙尤其地虚伪。
脚下的皮鞋一步步踩在卵石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在寂静的夜晚中,格外地明显。
“你来啦...”,男人平静的声音穿过夜风。
无惨顿下脚步,循声望去。
“这...应该是我们初次见面吧?鬼舞辻无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