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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威微微点头,继而又沉吟道:“五十万兵马,粮草...”

凌云微微一笑:“苏公放心。洛口仓存粮二千四百万石,足够五十万大军支应一年有余。”

苏威一怔,随即苦笑。

“洛口仓...那可是高祖文皇帝在时,便开始积攒下的家底。”

殿中众人闻言,神色都有些微妙。

洛口仓。

仓城周围二十余里,三千窖,每窖八千石。

那是杨坚积攒了二十年的心血。

提起这位开国之君,众人心中都有一番计较。

杨坚此人,勤于政事,节俭朴素,爱民如子,可在粮食上,却出了名的“抠门”。

开皇十四年,关中大旱,百姓饥乏。

杨坚先是派人去看灾民吃的是什么,回报说是‘豆屑杂糠’。

杨坚得知后痛哭流涕,拿着那些东西给群臣看,非常的自责,此后整整一年都不食酒肉。”

后来,也是开皇十四年,那年八月,杨坚带着大兴城的官吏百姓,一路往洛阳‘逐粮’。

在路上遇到了逃荒的老弱病残,杨坚心疼坏了,还亲自下马搀扶。

可当时关中的仓库里,粮食堆得满满的。

杨坚愣是不肯开仓放粮,宁可带着百姓跑几百里路到洛阳来吃饭。

由此可见,杨坚在粮食这事上,有多抠门。

高颎面上露出缅怀之色:“高祖文皇帝攒了二十年的粮食,如今终于要用在刀刃上了。”

凌云点头:“高公说得是。高祖攒粮,为的就是今日。洛口仓的粮食,足够大军支应。待天下平定,百姓归农,这些粮食,还会再攒起来。”

众人纷纷点头。

这时,裴蕴笑着走了出来,对凌云一礼:“大王,户部这边,定当全力配合。粮草调拨,沿途转运,下官亲自盯着。”

凌云点头:“有劳裴大人。”

虞世基也走了出来。

他面色圆滑,笑容可掬。

“大王,礼部这边,待大王凯旋,定当备好庆功大典。”

凌云微微一笑:“虞侍郎有心了。”

裴蕴和虞世基两人,一个暂管户部,一个暂管礼部。

宇文化及拨开两人,凑的更近,几乎是凑到了凌云的耳边,声音极低。

“大王,下官还有些家底,若是用得着,大王尽管吩咐。”

凌云点了点头:“宇文大人忠君体国,本王明白。”

宇文化及连忙陪笑:“大王明白就好,明白就好。”

这时,后殿传来一阵脚步声。

众人循声望去。

一人从后殿缓缓走出。

杨广。

太上皇。

他一身常服,却自有一股威严,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化不开的忧色。

群臣连忙行礼。

“臣等参见太上皇!”

杨广摆了摆手:“都起来吧。”

他走到御座旁,在杨昭身侧站定,而后,看向凌云:“有几成把握?”

这个问题,之前杨广便已经问过,今日又特地过来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再次问了一遍。

凌云知道他这是还有些不放心,随即朗声道:“十成。”

看着凌云如此认真地模样,又听到这声有力的回答,杨广眉宇间的忧色尽去,随即哈哈大笑起来:“都听见了?虎威王说有十成把握。诸位信不信?”

群臣齐声道:“臣等信虎威王!”

“好!那就打!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反贼,都给朕扫平了!”

杨广扫过众人,最终重新将目光顿在了凌云的身上:“放手去做。朕和皇帝,都支持你。”

凌云抱拳:“多谢太上皇,多谢陛下。”

杨广点了点头,转身要走。

忽然又停下脚步。

他没有回头。

只是轻声道:“凌云,朕的父皇攒了二十年的粮食,都给你了。大隋...拜托了!”

凌云神色更加认真了几分:“太上皇放心。若不能克定祸乱,臣...提头来见。”

杨广哼了一声。

“朕不要你的头。朕要天下太平。”

说完,他大步离去。

殿中众人望着他的背影,心中都涌起一股热流。

太上皇虽然退位了,可心里,还是惦记着这个天下。

......

朝会散去,凌云回到王府后,便径直去了书房。

王景三人早已等候多时,凌云没有废话,直接走到案后提笔,写下一道又一道王令,加盖帅印及王印。

“八百里加急,分送各地!”

“是。”

......

数日后。

登州。

靠山王杨林接到王令,看了一遍,哈哈大笑。

随即,将一众太保全都叫了过来:“都看看吧。云儿让咱们先肃清山东,待山东事毕,来护儿与王世充那边应当也差不多了,届时,你等随本王从水路,截击杜贼残部。”

“是。”

......

涿郡。

贺兰山看完王令后,对老六和孙老拐道:“血二、血三到了吗?”

老六道:“到了。两万血骑营,就在城外驻扎。”

贺兰山点头:“告诉他们,先歇几日。等杨司徒那边动了,咱们再动。”

孙老拐道:“帅爷,这是要打哪儿?”

“不是打,是牵制!”

“去哪儿牵制?”

贺兰山指向了案上的地图:“河北。李家刚刚拿下河北,人心未附。咱们这两万血骑营往那儿一摆,他们就得调兵来防。这样一来,潼关那边就好打了。”

老六怪笑一声:“血二、血三这两个小子,可阴得很。就连末将...咳...”

贺兰山看了过来:“还不都是你教的?”

老六面色有些讪讪:“末将只是帮他俩操练兵马,可没有...”

“这些话不用跟本帅讲,留着日后说给大王听吧。”贺兰山摆手打断。

孙老拐不怀好意地笑了笑:“那俩小子从前无论是言行举止,还是品性操守,都是没得说。”

说着,啧啧一叹,阴阳怪气道:“唉,要我老拐说,你老六的本事比大王还大,这才几天,就把大王悉心教导多年的两名少年英才,给带歪了?”

“你少放屁!我做什么了?除了奉帅爷之命,帮他俩操练兵马以外,我什么也没干!”老六嚷嚷道。

贺兰山闻言,直接抬脚踹了他一脚:“少放屁,老子什么时候给你下过令!你就是自作主张,别往老子身上带。”

老六摸着被踢的屁股,嘴巴张得老大,满脸的不可置信:“帅爷...您...您...怎么...”

“老子怎样?”贺兰山瞪着眼。

老六见状,又看向一旁的孙老拐:“老拐,当初帅爷下令,你也在...”

“啊?什么时候的事?老拐我不记得了。”

“你...你们!”老六看看孙老拐,又看看贺兰山,直接被震惊到说不出话。

同袍一场,你们这样说话,竟然脸不红,心不跳。

你们还是个人?

......

瓦岗旧地。

王世充看完王令后,精神一震:“大王让咱们配合来护儿,威压杜伏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