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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8章 朝堂风云与江湖棋局

殿试的鼾声,至今仍是京城茶馆里最炙手可热的谈资。

李长生靠在太师椅上,百无聊赖地翻着刚送来的邸报。窗外是礼部为他安排的宅邸,三进三出,雕梁画栋,比他穿越之初在终南山脚下搭的茅草屋强了不知多少倍。可这心里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大概是少了那些时不时从天上掉下来的秘籍,少了半夜被山风卷着摔进卧榻的美人,少了那种“人在家中坐,福从天上来”的……刺激感。

“大人,吏部送来的官服已经熨好了。”管家在门外小心翼翼地禀报,“明日早朝,是您第一次正式面圣,可千万不能迟了。”

李长生“嗯”了一声,目光却没离开邸报。头版头条赫然写着:“新科状元李长生殿试酣睡,天子称奇,钦点状元及第”。他嘴角抽了抽。这事说起来也离谱——殿试那日,他实在困得不行,想着眯一小会儿,谁知一睁眼,满朝文武都盯着他,考官一脸便秘地宣布他是新科状元。后来才听说,他睡着那会儿,皇帝亲临考场巡视,见他睡得香甜,竟龙颜大悦,说“此子心性纯真,不矫饰,不做作,堪当大任”。

堪当大任。李长生咂了咂嘴,这四个字,怎么听怎么觉得是“这货好骗,赶紧抓来当官”的意思。

但他也没法拒绝。倒不是怕抗旨——以他那“逢凶化吉”的绝对防御,皇帝想砍他头估计都找不到刀——而是这京城里,有他要找的人。

册子翻到第二页,一则不起眼的小道消息让他坐直了身子:“武林盟主大会将于下月召开,各大门派齐聚泰山,共商讨伐明教大计。”

明教。这两个字,让他想起了前些日子黄蓉无意中提过的事——明教近年来势力急剧膨胀,已引起朝廷和武林的共同忌惮。而那位传说中的明教教主,据说身负一种极为诡异的内功,能在不知不觉间操控人心。

李长生放下邸报,闭目凝神。意识深处,那颗从母星带来的“因果律”核心微微跳动,像是某种预警,又像是某种指引。

窗外,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落在窗台上。他取下鸽腿上的小竹筒,展开里面的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娟秀的小字:

“绣球已备好,明日午时,悦来客栈。”

落款是一个“蓉”字。

李长生将纸条凑近烛火,看着它化为灰烬。然后,他对着空气轻声说:“系统,你是不是又给我安排了什么?”

没有回应。自从穿越以来,那个所谓的“系统”就从来没搭理过他。它更像是一套被动运行的规则,而不是一个有问有答的智能体。但李长生知道,当那三大法则开始躁动时,一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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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朝,寅时刚过,李长生就被管家从被窝里拽了出来。官服比他想象的要复杂,里三层外三层,还有一顶带着两个小翅膀的帽子。他对着铜镜照了照,觉得自己像个要去唱戏的。

“大人英武。”管家昧着良心说。

李长生懒得拆穿他,坐上轿子,晃晃悠悠地往皇宫去了。

大殿之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龙椅上坐着当今天子——一个看起来比李长生还年轻几岁的年轻人,面容清秀,眉宇间却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深沉。

“新科状元李长生,上前听封。”

李长生走到殿中,按照礼部教的规矩,跪下行礼。他跪得不太标准,膝盖磕在金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引得两旁的大臣们纷纷侧目。有人露出鄙夷之色,有人暗自摇头,还有人用一种看好戏的表情打量着他。

皇帝倒是不以为意,甚至还微微笑了一下:“平身。李爱卿,朕听闻你在终南山隐居多年,可曾习武?”

李长生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回陛下,草民……臣会一点粗浅功夫,不值一提。”

“哦?”皇帝似乎来了兴趣,“朕听说,全真教丘处机道长曾亲自登门拜访,与你论道三日。可有此事?”

殿中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全真教丘处机,那可是当世武林泰斗,能与他论道三日的人,怎么可能只会“一点粗浅功夫”?

李长生面不改色:“丘道长是来化缘的。臣给了他几两银子,他就陪臣聊了三天。”

殿中一片死寂。几个老臣的脸都绿了。

皇帝却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连龙冠上的珠子都晃得哗哗响:“有意思,有意思。朕登基以来,还从未见过如此有趣的人。”

他笑够了,正色道:“李长生,朕今日封你为翰林院修撰,从六品。但朕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交给你去办。”

李长生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陛下请讲。”

皇帝挥了挥手,殿中大部分官员鱼贯退出,只留下几个核心重臣。大殿的门缓缓关闭,光线暗了下来。

“朕得到密报,”皇帝的声音压得很低,“下月武林盟主大会,有人要在会上刺杀武林盟主,嫁祸明教,挑起武林与明教的大战。届时,江湖将血流成河,朝廷亦难独善其身。”

李长生皱眉:“陛下想让我去阻止?”

“不。”皇帝摇头,“朕想让你去当那个武林盟主。”

殿中再次陷入死寂。

几个重臣面面相觑,显然皇帝之前并未与他们商议此事。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臣颤颤巍巍地站出来:“陛下,万万不可!武林盟主需得武功盖世、德高望重之人担任,此子……”

“此子如何?”皇帝打断他,“此子能在殿试酣睡,面不改色;此子能让丘处机登门拜访,论道三日;此子能让全真七子苦寻的古墓传人,自己摔进他的卧榻。你告诉朕,这样的人,不够资格当武林盟主?”

老臣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李长生却听得冷汗直冒。皇帝知道的,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

“李爱卿,”皇帝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朕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这是旨意。”

李长生沉默片刻,然后抬起头,直视着龙椅上的年轻天子:“臣领旨。但臣有一个条件。”

“说。”

“臣要一个人。”

“谁?”

“黄蓉。”

---

从皇宫出来时,已是日上三竿。李长生没有坐轿子,而是徒步穿过京城的大街小巷,向着悦来客栈的方向走去。

他需要好好想想。皇帝知道的那些事,绝不是普通密探能打听到的。小龙女被山风卷着摔进他卧榻这种事,只有他自己和黄蓉知道。除非……

“除非皇帝身边有高手,一直在暗中监视你。”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李长生抬头,只见黄蓉正坐在路边一棵大柳树的枝丫上,晃着两条腿,手里还拿着一串糖葫芦。

“你怎么在这?”

“等你啊。”她轻盈地跳下来,稳稳落地,“绣球都准备好了,你不来,我扔给谁?”

李长生看着她,忽然笑了:“你偷听我说话。”

“我光明正大地听。”黄蓉理直气壮,“你那点功夫,还发现不了我?再说了,我要是真想偷听,你那些话早就被风刮跑了。”

李长生无奈地摇头,与她并肩走在街上。周围的人流熙熙攘攘,小贩的叫卖声、孩子的嬉闹声、马车的轱辘声,汇成一片嘈杂的烟火气。

“皇帝让我去当武林盟主。”他低声说。

黄蓉咬了一口糖葫芦,含含糊糊地说:“我知道啊。我爹也收到请帖了,让我去泰山凑热闹。”

“你爹?”

“黄药师啊。”黄蓉眨眨眼,“你不会以为我叫黄蓉,是巧合吧?”

李长生脚步一顿。他当然知道黄蓉是黄药师的女儿。他穿越之前,金庸的小说翻来覆去看了不知多少遍。但此刻,他忽然意识到一个被他忽略了很久的问题——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少是“真实”的,又有多少是“小说”里的?

黄蓉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我爹是黄药师不假,但他可没小说里写的那么凶。他养的那些花,比养我还用心。”

李长生失笑:“那你呢?你和你爹比,谁更厉害?”

“我啊,”黄蓉歪着头想了想,“我比他差一点。但加上你,就比他厉害了。”

“我?”

“你的‘绝对防御’,连我爹的弹指神通都打不穿。试过了。”

李长生:“……什么时候试的?”

“昨晚。你睡觉的时候。”黄蓉理直气壮,“我爹隔着三里地弹了一颗石子过来,砸在你枕头上,枕头碎成渣了,你连翻身都没翻。”

李长生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幽幽地说:“你们父女俩,还真是……”

“体贴?”黄蓉接话。

“欠揍。”

黄蓉咯咯笑起来,笑声清脆得像是风铃。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有认出新科状元的,在远处指指点点,却没人敢上前搭话。

两人走到悦来客栈门口,黄蓉停下脚步,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红绸包裹的绣球,塞进李长生手里:“拿着。明天午时,从这里扔出去。砸中谁,谁就是你的……”

“我的什么?”李长生明知故问。

“我的……”黄蓉难得地红了脸,“我爹说了,你这种人,不主动一点,能在终南山睡一辈子。”

李长生看着手里的绣球,又看看面前这个明眸皓齿的姑娘,忽然觉得,这江湖,好像也没那么险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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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李长生回到宅邸,发现书房里的灯亮着。

他推门进去,只见书桌上整整齐齐地码着三本册子。最上面那本,封皮上写着四个字——《九阴真经》。

他拿起册子翻了翻,字迹工整,内容详实,还配了插图。

“又是从哪掉下来的?”他自言自语。

“不是掉的,是送来的。”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屋顶传来。

李长生抬头,只见一道白衣身影从房梁上飘然而下,落在他面前,无声无息。月光从窗口照进来,映在那人脸上——肤若凝脂,眉目如画,正是小龙女。

“龙姑娘?”李长生微微一愣,“你怎么来了?”

小龙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过去:“有人让我带给你的。”

李长生接过信,拆开一看,脸色渐渐变了。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

“武林盟主大会,杀局已布。明教圣火令,在你手中。若想救人,带着圣火令来泰山。否则,黄蓉的绣球,砸中的将是一具尸体。”

落款处,是一朵燃烧的火焰。

李长生将信纸捏成一团,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那冷意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漫不经心的懒散。

“龙姑娘,”他把纸团丢进火盆,“你帮我跑一趟,告诉黄蓉,绣球明天照扔。”

小龙女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不怕?”

“怕什么?”李长生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命硬。”

小龙女沉默片刻,转身离去。临走前,她留下一句话:“那个送信的人,武功很高。我在终南山这么多年,从未遇到过那样的对手。”

李长生没说话,只是看着火盆里的纸团化为灰烬。

他知道那人是谁。也知道那人为什么要圣火令。只是有一点他想不通——圣火令明明一直在他须弥空间里躺着,从未示人,那人是怎么知道的?

除非……那人也能感知到“因果律”的运转。

窗外,月亮被一片云遮住,天地间陷入短暂的黑暗。

李长生闭上眼睛,意识深处的三颗法则核心同时跳动了一下。那跳动,像是在回应某种遥远的呼唤。

“有意思。”他低声说,“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