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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修斯追究巴克比克伤人的事还没下文,魔法部介入的消息在学生间传了几句便没了声响,珈兰倪莯本就没放在心上,很快便将这事抛到了脑后。

可第二天一早,另一件事彻底轰动了整个霍格沃茨。

“你是说布莱克半夜潜进了格兰芬多塔楼?还拿着刀要伤人?他到底是怎么进去的?”珈兰倪莯凑到潘西身边,语气里满是夸张的惊骇。

一旁的布雷斯接话:“听说是隆巴顿那个家伙把一周的口令都写在了纸上,结果纸丢了,还刚好落到了布莱克手里!”

潘西立刻嗤笑起来:“果然是个蠢货,也就他能做出这种事!”

珈兰倪莯微微蹙眉,这事听着未免太过凑巧,但以纳威平日里迷糊的性子,倒也并非完全不可能。她缓缓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就在这时,德拉科带着高尔和克拉布怒气冲冲地闯进了斯莱特林休息室,三人脑袋上还沾着不少绿色的污泥,狼狈不堪。

“你们这是怎么了?”珈兰倪莯瞪大眼睛,一手捂着鼻子,一手迅速举起魔杖,念出“清理一新”的咒语。淡蓝色的光芒闪过,三人头上的污泥瞬间消失无踪。

德拉科的表情扭曲着,咬牙切齿道:“还不是那个波特!我们在霍格莫德看到他了!他竟然用泥巴扔我们!最离谱的是,当时只有他一个脑袋悬在空中!”

珈兰倪莯心里一惊——哈利绝不会无缘无故挑衅德拉科,可德拉科这般狼狈地跑回来,定然被不少人看见了,这简直丢尽了马尔福家的脸面!更诡异的是“只有一个脑袋”?

(心疼哥哥就直说,什么脸面不脸面的。)

她绝不相信哈利会把自己的脑袋砍下来参加幽灵的无头猎手队,除非……他能隐身。

“隐身?”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珈兰倪莯忽然想起前世关于死亡圣器的记忆。

老魔杖曾在格林德沃手中,这是众所周知的事,也就意味着死亡圣器确实存在,而其中恰好有一件可以让人完全隐身的斗篷。

除了这件传说中的宝物,她实在是不信哈利有能力通过什么隐身咒和隐身魔药,躲过麦格教授眼睛和斯内普的鼻子,私自溜出城堡去往霍格莫德。

“哥,你先冷静点,快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珈兰倪莯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安抚道:“这事我去帮你找教父说,一定不会让他白白欺负你。”

要不说是亲兄妹呢,珈兰倪莯一开口,德拉科的怒火就消了大半,狠狠点头:“你可得好好教训那个破特,别让他有好果子吃!”

“知道了知道了,快去吧。”珈兰倪莯笑着催促,目送德拉科带着高尔和克拉布回了寝室,脸上的笑容才渐渐收敛。她跟潘西说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公共休息室。

刚走出没两步,就撞见了迎面而来的斯内普。

“教父,我有件事想找您说。”

斯内普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回办公室说。”他深知这丫头心思多,怕她说出什么不该被外人听见的话。

回到魔药办公室,珈兰倪莯把德拉科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末了补充道:“教父,您身为霍格沃茨的教授,有责任保护学生的安全,尤其是哈利——毕竟他是大家公认的救世主。您或许可以把他找回来问问清楚,也算是尽到保护之责了,不是吗?”

斯内普听着她这番冠冕堂皇的话,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翘了翘,可一想到哈利,嘴角又迅速耷拉下来,冷声道:“话说得倒是好听。如果那个蠢货有你一半聪明,也不会整天惹是生非。”

说完,他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袍:“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在我回来之前,熬制一份狼毒药剂,对我们聪明的马尔福小姐来说,应该不算难事吧?”

不等珈兰倪莯反应,他便径直离开了办公室。

“不是……啊?”珈兰倪莯瞪大眼睛看着他的背影,顿时欲哭无泪——她怎么又给自己挖了个坑?

说起来,珈兰倪莯不知道该算幸运还是不幸。斯内普刚出去没多久,就把哈利给带了回来,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她连坩埚的火都还没点燃。

“哎?这么快就找到了?那我是不是不用熬药了?”珈兰倪莯抱着一丝侥幸问道。

“继续你该做的。”斯内普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

事实证明,幸运与否,终究是蛇王说了算。

珈兰倪莯只好不情不愿地走到坩埚旁,慢悠悠地准备起药材,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留意着身后的动静。

“波特,马尔福先生说他遭到了袭击——”斯内普拖长了语调,声音慢悠悠的,带着惯有的讥讽:“你知道这件事吗?”

“不,先生,这和我没关系,我根本不知道。”哈利立刻否认,眼神有些闪躲。

“可他说,在霍格莫德见到了你的头,就在他遭到袭击之后。”斯内普步步紧逼,黑眸死死盯着哈利。

“我怎么会在霍格莫德?您知道的,我不被允许去那里。”哈利梗着脖子辩解。

“是的,你不被允许。”斯内普冷笑一声:“但你身体的一部分——你的头,出现在了那里,这就意味着你的其他部分也必然在那里。说吧,你到底是怎么出去的!”

“我没有!我一直都在城堡里!”哈利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有谁可以为你作证?”斯内普的语气愈发冰冷。

哈利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一个名字——他确实是偷偷溜出去的。

“把你口袋里的东西翻出来。快点!”斯内普厉声命令道。

哈利还想挣扎,磨磨蹭蹭地不肯动手。

“你真是和你父亲一样,从不遵守规定。”斯内普的语气里满是嫌恶。

“住嘴!你不许这么说我父亲!”哈利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怒火。

斯内普全然不在意他的愤怒,继续说道:“你们都是一样的自视清高,以自我为中心,永远都不考虑后果和安危!”

“闭嘴!他曾经救过你!你怎么能这么说他!要不是他,你根本活不到现在!”哈利嘶吼着,眼眶通红。

“救过我?”斯内普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恨意:“谁告诉你的?邓布利多?还是卢平?呵,他们有没有告诉你,我为什么会陷入危险?就是因为你那愚蠢的父亲!他正面决斗打不过我,就用阴招把我骗到尖叫棚屋!所谓的‘救我’,不过是他最后怂了,怕被学校开除,怕受到法律的制裁而已!”

“你……”哈利愣住了,他从未听过这段往事,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现在,把你口袋里的东西翻出来,否则,我们就去找校长理论。”斯内普的语气不容置喙。

哈利瞬间蔫了,慢吞吞地将口袋里的东西全部掏了出来,讷讷地解释:“这是糖果,是罗恩上次从霍格莫德带回来给我的……”

“那可真是令人感动的友情。”斯内普阴阳怪气地说道,目光落在了一张皱巴巴的羊皮纸上。

他拿起羊皮纸,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上面什么都没有。他试了各种角度,没用;又念了显形咒,依旧没用。最后,他忍无可忍,用斯莱特林院长的身份施压,羊皮纸上终于浮现出了字迹。

可看清上面的内容后,斯内普的脸色越来越阴沉,黑得几乎要滴出墨水来。

珈兰倪莯虽然看不见羊皮纸上的字,但看着斯内普愈发难看的脸色,也知道事情不简单。

她和哈利都以为下一秒斯内普就要大发雷霆,可他却突然平静下来,淡淡地说了句:“或许,我们需要找另一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