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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HP】TillDeath > 第5章 文达的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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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莉帕抬手擦去脸上的泪痕,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声音里还裹着刚压下去的哽咽,却已透出几分果决:

“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伏地魔这次卷土归来,看样子是杀疯了。我们得赶紧走,不能留在这儿。”

她立刻唤来家养小精灵,让它们火速收拾行李;自己则和奥古斯汀一起,将家族的重要信物、珍贵的魔法典籍一一装进随身的皮箱。

没等小精灵们将行李完全理好,两人便先提着重要物品,手牵手施展出幻影移形——下一秒便消失在罗齐尔老宅,只留空荡荡的屋子在夜色里静得发沉。

一个月后,美国。

清晨的阳光刚漫进厨房,奥古斯汀正端着咖啡,为孕中的妻子准备早餐。

熟悉的“笃笃笃”声突然响起,他回头一看,窗外果然停着那只常给他们送信的猫头鹰。它丢下文达的信,还不屑地瞥了奥古斯汀一眼,便振翅飞走了。

“哎?不吃点东西吗……”奥古斯汀对着空荡的窗台犯嘀咕:“要跨越整个大洋呢,它都不用补充体力的?”

“真是着急呢~”

慵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菲莉帕打着哈欠走进厨房,眼底还带着惺忪的倦意。

奥古斯汀在听到声音的一瞬间,就温柔地注视着他的妻子:“怎么不多睡会儿?”

“腰疼得厉害,根本睡不着。”她的目光落在奥古斯汀手中的信上,接过来,拆开一看,越看眼睛越亮,最后直接跳起来扑进丈夫怀里:“太好了!我们可以回家了!”

奥古斯汀忙不迭地接住她,小心翼翼避开她高耸的腹部,生怕碰着。

菲莉帕从他怀里挣出来,激动地往楼上跑:“我先去收拾东西!”

“呵。”奥古斯汀无奈地笑着摇头,可目光落在那封信上时,突然一滞——不对!

(“呵”不是冷笑,不是尬笑,不是没耐心的笑!!!别误会(u??u?))

他拿起信纸变换角度,果然,信上的内容竟变了。顺着这个角度飞快看完,他的心瞬间沉了下去,立刻将信烧毁,转身快步上楼找菲莉帕。

“菲妮,我们不能回法国。”

菲莉帕收拾行李的动作顿住,知道肯定是有什么新的消息:“怎么了?”

“文达姑祖母的信被人动了手脚,幸好她提前预料到,用特殊方式写了真正的内容,没被发现。”

奥古斯汀的声音沉了下来:“应该是伏地魔干的——他当初找到先生,本就是为了三大圣器,更确切地说,是为了老魔杖。”

菲莉帕坐在床沿,瞬间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伏地魔觉得姑祖母知道些什么,想引我们回法国,再用我们威胁她?”

“嗯。”奥古斯汀点头:“姑祖母让我们去德国,她在那儿有处庄园,除非经过许可,否则没人能找到。”

“那赶快走吧,省得夜长梦多。”

两人再次通过幻影移形到机场,坐飞机返回欧洲。

罗齐尔家族早年间为帮格林德沃拉拢德国纯血势力,特意在这里购置了这座庄园,平日里由家养小精灵打理,此刻正好成了他们的避风港。

经过深思熟虑,他们决定干脆定居在此——一来法国局势不明,这场混乱不知要持续多久;二来先生已经去世,文达定然不愿再留在奥地利那个伤心地,迟早要回法国老宅,而老宅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本就是她。

抵达庄园的第二天,院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奥古斯汀打开门,看到了许久未见的文达姑祖母。

他和菲莉帕本以为,文达见到菲莉帕高耸的腹部会很开心,甚至大喜过望,可她似乎早有预料,脸上有欣喜,但并没有惊喜。

三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文达满目慈爱地看着他们,可想到信里的内容、想到那件被藏起来的东西,她眼底还是闪过一丝难掩的悲伤。

先生说过,还不是时候……哪怕她再不忍心,也只能忍着不说——她不敢赌,不敢拿罗齐尔家族的未来去赌。

喝了口茶压下情绪,文达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个信封递过去:“这封信,要等到合适的时机再打开。就算打开了,也不要去找里面写的东西,一定要记住。”

文达是了解她侄孙夫妻二人的,好奇心过盛。

奥古斯汀和菲莉帕对视一眼,接过了信封。

交付完信件,文达和菲莉帕嘱咐关心了几句,便匆匆离开了。

奥古斯汀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心里莫名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还有种说不出的悲伤。

当然,他们确实如同文达预料到的一样,没忍住拆开了信,可上面的内容太过于抽象,两人怎么也看不透,随即就将这件事忘在了脑后。

————————

奥古斯汀在往法国老宅跑的路上,不断回想着当年的事。那时心里的奇怪预感,如今他终于懂了,那是血脉在提醒他,文达姑祖母快要离世了。

因为在当天下午,他们就收到了文达去世的消息。

而那封看不懂的信,也因此被带回了法国老宅。

此刻再回想那封信,字句都指向了珈兰倪莯。

【哭泣的花朵致人死亡,冬眠的它,经过血的滋养,晋升为永恒之花。】

他和菲莉帕当然不会以为,这里的“血”指的是他们的血——毕竟文达当年还提过,要救珈兰倪莯,还需要一件关键的东西。

另一边,医疗翼里。

菲莉帕温柔地将女儿额前的碎发理顺,指尖轻轻抚过她苍白的额头与脸颊,积压的情绪终于再也绷不住,泪水汹涌而出,她捂住嘴,压抑的哭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

玛丽帕慈提着食盘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她轻轻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走到菲莉帕身边,什么也没说,只是将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

感受到熟悉的温度,菲莉帕猛地转过身,将脸埋进玛丽帕慈怀里,声音破碎:“玛丽……我该怎么办啊……”

玛丽帕慈抚摸着她的发顶,自己的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却尽量放得平稳:

“菲妮,珈倪一定会没事的,咱们还有时间,还有时间……”

她已经很久没见过菲莉帕这样脆弱了,自从那件事之后,她们俩的性格都变了太多。

尤其是瞥见自己无名指上那枚戒指——戒身是精心打磨的银质,月长石镶嵌其中,内侧还刻着细小花纹,每一处细节都是制作者倾注的爱意。

这颗月长石是罕见的蓝色猫眼品种,澄澈的蓝色与玛丽帕慈的眼眸如出一辙,像晴空般透亮;而石中那道细长的猫眼光带,更似晨光骤然冲破天际时的第一缕锋芒,亮得惊人,落在眼底却带着柔和的暖意。

眼底的怀念与痛苦瞬间翻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淹没。

自那以后,她看似获得了自由,却又永远失去了自由——她活成了她。

两个女人紧紧依偎着,任由蚀骨的悲伤将彼此包裹,病房里只剩下压抑的啜泣声,与病床上珈兰倪莯平稳却微弱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

终于好了!!这两天可给我憋坏了!!!

吃完药,我就困,一困,他就让我赶紧睡。

再加上我没有存稿?[┐┌]?………

不过!从今天开始!每天都会更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