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论怎么说,双方对于这次伪装谈话的结果都算满意。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除了赫敏一直在医疗翼治疗满脸的猫毛外,其他人的校园生活都回到了正轨,石化事件也没有继续发生。
“所以,这是怎么了?”
看着一片凌乱的盥洗室,哈利和罗恩提着长袍,对着嚎啕大哭的桃金娘问道。
桃金娘:“你是谁?你也要拿东西砸我吗?”
哈利一脸疑惑、满头问号:“我为什么要砸你?”
“我怎么知道!你们这群坏人!”桃金娘大喊一声,从马桶里冒了出来,又喷出一股更大的水流,泼溅在已经湿透了的地板上:
“我在这里待得好好儿的,考虑死亡的问题,忽然一本书从天而降,有个人竟然拿它砸我!”
“书?什么书?还有,谁砸的你?你不是不会痛吗?我的意思是,你难道不是一个幽灵吗?”哈利更疑惑了。
哈利的话直接刺激到了桃金娘,她突然变大,声音尖锐大吼:
“那就让大家都用书砸桃金娘吧,因为她根本感觉不到!如果你们用书投中她的肚子,得十分!如果投中她的脑袋,得五十分!!”
桃金娘说完之后,稍稍冷静了下来,但还是恶狠狠地看着两人:“至于是谁,我不知道。不过那本书就在那儿。”
顺着桃金娘指的地方,哈利和罗恩走了过去。
哈利上前一步,想把它捡起来,可是罗恩突然伸出一只手臂,把他拉住了。
“怎么了?”哈利问。
罗恩说:“万一有危险…”
“危险?”哈利觉得有些好笑:“罗恩,这只是一本书。”
“说出来你会感到吃惊的,”罗恩恐惧地看着那本书:“我爸爸告诉我,有些书被施了诅咒,那些诅咒无一例外都是很可怕的!”
“好了,别说了。”哈利连忙打断,说实话,他被说的也有些怵得慌了。
“不过,我们只有看了,才能知道它是不是有危险的吧。”
哈利说着,就一弯腰,将书捡了起来。
(真的很勇,佩服。)
书看起来黑黑的,破损程度看起来还行,还能模模糊糊地看清书上的日期。
书的第一页上有个残缺的名字。
哈利正在想要不然待会儿找赫敏一起翻一翻往届的学生名录,一旁的罗恩忽然按住了哈利的手。
“慢着,”罗恩已经小心翼翼地靠上前来,在哈利身后眼睛直直地盯着这几个字:“里德尔…他五十年前获得过对学校的特殊贡献奖!我记得!”
哈利诧异地看着他,问:“你怎么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罗恩脸部抽搐,表情愤怒地说:
“费尔奇罚我给他擦陈列室的奖牌,擦了大概五十次!那天我一直吐鼻涕虫,刚擦完就又脏了,他还不许用魔法,说会打扰画像,我擦了快三个小时呢!怎么会记不住!而且他获奖很多,感觉建校以来就数他拿奖最多。”
听着罗恩的念叨,哈利撕开潮湿的纸页,里面没有丝毫写过字的痕迹。
“他一个字也没写。”哈利失望地说。
刚说完,眼前一亮:“啊!罗恩,我想他一定是个麻瓜!”哈利惊讶地指着日记末页印着的出版商。
罗恩摇摇头:“不,哈利,他也有可能是个混血。不过这个信息并没有用,不是吗?”
哈利也冷静了下来,仔细想了一下:“我想你说的是对的。”
(有用!当然有用!!瓦解军心啊!!!)
珈兰倪莯这阵子在干什么呢?
哦,她在疯狂的补习功课,几乎每天都泡在魔药办公室里。
在她亲爱的教父的帮助下,她成功补习完了三年级的魔药课。对,你没看错,我也没写错,就是三年级。
珈兰倪莯一脸生无可恋地麻木地趴在操作台上:“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啊~~”
她在想,此时此刻德拉科他们在干什么,他们应该很快乐吧……也是,没有教父的地方一向是自由的,她什么时候能过得自由呢?
珈兰倪莯漫无目的的畅想着未来,但此时的她还不知道,那一天真正到来时,会那么痛苦……
“珈兰倪莯!”
一个纸团飞来,正中她的后脑勺:“你在发什么呆?饶了你可怜的教父的坩埚吧,它都快被烧漏了!”
听到西弗勒斯的话,珈兰倪莯赶紧转头一看,原本应该是亮绿色的药水,此时此刻已经变为了橘黄色,其中还隐隐透露着黑色,就像麻瓜童话里女巫的毒药一样。
“啊!怎么办?!”珈兰倪莯下意识就想上手去移开坩埚。
西弗勒斯眉头一皱,漆黑的袍子狠狠地抽了空气一巴掌,快步走到她身旁:“deletrius!”(消隐无踪)
看着空无一物的地方,珈兰倪莯狠狠松了一口气。
(对此,作者只能说,亲爱的你松早了。)
蛇王的毒液紧跟着就洒了下来:“愚蠢的女孩儿!你那可怜的老教父耗费心力教你的一切,就只让你学会了用这双手去碰坩埚?!”
他的黑眸眯成两条缝,指尖几乎要戳到珈兰倪莯额头上:“还是说——你觉得用皮肤接触沸腾的缩身药剂,是对他老人家‘教诲’的最佳致敬?”
尾音陡然拔高,又猛地沉下去,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怒火:“真是……令人作呕的愚蠢。”
被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后,珈兰倪莯有些萎靡。
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看西弗勒斯的神色,在看到那阴沉的脸色时,又低下头去,讷讷地说:“教父…您别生气了,我错了。”
‘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而且她已经知道错了,自己没必要生气了’。西弗勒斯如是想着。
“算了,你最近也很累了,回去吧,今晚早点睡,明天…”
看着小孩儿期许地目光,西弗勒斯顿了一下:“明天不用来了。”
“耶!谢谢教父!那我就先走啦!教父晚安!”珈兰倪莯一边欢呼,一边向门边走去,一边对已经继续低头批改作业的西弗勒斯说晚安。
虽然话还没说完,人就已经先出去了,不过,平时很少上扬的嘴角,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偷偷地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