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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武侠修真 > 武林情侠录 > 第5章 黑龙口匪巢逞凶,幻剑分身清哨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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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黑龙口匪巢逞凶,幻剑分身清哨卡

黑龙口乃是西北道上有名的险峻之地,两座陡峭的山峰紧紧夹住一条狭窄的路径,那路窄得就像是老天爷随手劈开的一道缝隙,自古以来便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咽喉要冲。自从被黑风谷占据,设为前哨分舵之后,这条本就险峻的道路更是彻底沦为了过往商旅的鬼门关,经过此地的货商要么被扒掉一层皮,缴纳沉重的买路钱,要么就连人带货一并被扣下,最终落得个尸骨无存的悲惨下场。

这一天的晌午时分,烈日当空,阳光毒辣地炙烤着大地,在路口的哨卡旁边,四个匪众正蹲在稀疏的树荫底下掷骰子赌博,他们吆五喝六的喊叫声震天响,连基本的岗哨都懒得去站。领头的那名小头目光着膀子,胸口长着一撮浓密的黑毛,嘴里随意叼着一根草根,因为接连输了两把而骂骂咧咧:“他娘的,今天这手气真是背到家了!都怪吴判头昨天非让咱们熬夜搬运银子,害得老子到现在还犯困,精神不济。”

旁边一个身材干瘦的匪徒立刻出声附和:“说得可不就是嘛,守着这种破地方能有啥意思,还是城里的钱庄舒坦,吴川和吴岳两位爷天天在那里吃香的喝辣的,咱们却只能在这儿喝西北风,真是同人不同命。”

“你小子就知足吧,”小头目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这总比被派去南疆跟那些毒人打交道要强得多。我听说玄丝道先生带回来的毒人凶残得很,发起狂来连自己人都咬,那场面想想就让人觉得瘆得慌。”

几个人正聊得兴起,压根没有注意到路边那棵高大的树木上,此刻正蹲着一个身穿青布短打的少年。苏灵紧紧扒着粗壮的树枝,低头向下仔细窥探,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他原本以为黑风谷设立的前哨戒备必定十分森严,因此特意小心翼翼摸索了半天才敢悄悄靠近,结果眼前看到的竟是这般景象?这些岗哨摸鱼偷懒的程度,比他当年偷偷溜下山去掏鸟窝时还要敷衍得多,若是让爷爷看见他们这副散漫的阵仗,非得用手中的藤条拐杖敲着他们的脑袋,痛心疾首地骂一句“朽木不可雕也”。

“就凭这种水平,也敢出来当土匪横行霸道?”苏灵在心里暗暗嘀咕,“难怪爷爷时常告诫说,世间的许多邪祟大多不过是纸老虎,表面上看起来凶狠吓人,实际上内里松垮得很,不堪一击。”

他也就不再啰嗦,深深吸了一口气,指尖悄然运起空烟幻剑的精纯内力,随后轻轻向下一甩。只见两道由淡淡烟雾凝聚而成的人形虚影从树上飘飘悠悠地落下,一左一右,晃晃悠悠地朝着哨卡的方向走去,并且故意将脚步声踩得很重,以引起注意。

“什么人!”

小头目最先听到动静,“唰”地一声抄起身边的钢刀站了起来。其余三个匪众也跟着慌忙起身,眯起眼睛紧张地朝路上张望,只看见两道模糊不清的人影越走越近,面容难以辨认,只觉得那身形飘忽不定,仿佛脚踩在棉花上一般轻盈不稳。

“哪里来的野路子?竟敢擅闯黑龙口?”小头目壮着胆子高声喝问了一句,“速速报上名来!否则老子可要放箭了!”

然而那两道幻影并不答话,反而加快了脚步向前走来。小头目心中不由得有些发毛,连忙一挥手下令:“弟兄们一起上!给我砍了他们!”

两名匪众闻声立刻拎着刀冲上前去,一人对准一道幻影,狠狠挥刀劈下。只听“噗”的一声轻响,刀刃毫无阻碍地穿过了虚影,连半点阻力都没有感受到,两人因为用力过猛,差点当场栽个狗啃泥,狼狈不堪。

“哎?人呢?”那名瘦匪彻底懵了,使劲揉了揉眼睛,“我明明砍中了啊!”

“砍个屁!你砍的根本就是空气!”另一名匪众刚骂完,就感觉背后似乎有人轻轻拍了他一下,他猛地回头,却又是一道幻影从眼前一闪而过,情急之下他抬手就砍,这一刀不偏不倚,正好砍在了闻声冲过来的同伴的肩膀上。

“哎哟!你砍我干什么!”同伴疼得龇牙咧嘴,大声叫嚷起来。

“不是我!是背后有人偷袭!”他急忙辩解。

“背后哪有什么人?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同伴根本不信。

两人当场激烈地争吵起来,越吵火气越大,最后干脆挥刀互相砍杀。小头目和剩下那名匪众看得一愣一愣的,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身边竟又凭空冒出好几道淡烟凝聚的幻影,有的往东边跑,有的往西边窜,整个哨卡周围瞬间变得人影幢幢,粗略一看少说也有十几个身影在晃动。

“不好!咱们中埋伏了!”小头目吓得脸色发白,声音都变了调,“兄弟们,快抄家伙!对方人不少!”

这下子,哨卡里剩余的二十多个匪众全都闻声冲了出来,他们拎着各式刀枪,乱哄哄地四处胡乱劈砍。可是幻影哪里会有实体?他们砍来砍去,全都砍在了空处,反而因为人多手杂,你撞我我碰你,没过一会儿就误伤了好几个自己人。

“左边!敌人在左边!”

“放屁!明明是在右边!”

“你踩到我的脚了!”

“我还说你撞到我的腰了呢!”

一时间,愤怒的骂声、痛苦的惨叫声、兵器相互碰撞的叮当声混杂在一起,现场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粥。苏灵依旧蹲在树上,抱着胳膊看得津津有味,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他以前练习幻剑之术时,总想着该如何用来实战搏斗,却从未想到还能如此运用,敢情这群土匪根本不用他亲自动手,他们自己就能把自己打得七零八落。

这场混乱持续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匪众们个个累得气喘吁吁,地上已经躺倒了七八个,全都是被自己人误砍所伤。小头目满头大汗,拄着刀大口喘着粗气,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不对!这根本就是幻术!大家别慌,稳住气息,幻术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他话音刚落,就感到后颈处突然传来一阵凉意,紧接着,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说得倒是挺有道理啊。”苏灵的声音在他耳边悠然响起。一声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嗓音,毫无预兆地在他耳畔响起,打破了夜的寂静。

那小头目浑身猛地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他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极其缓慢地转过头去。只见一个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年,正悄无声息地立在他身后。少年眉眼生得极为清秀,嘴角甚至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显得人畜无害,然而他手中把玩着的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剑,却透出不容忽视的危险气息。小头目心中又惊又怒,张嘴就要呼喊手下,然而苏灵的动作比他更快,手指只是轻轻一弹,一道劲风便精准地击中了他的麻穴。小头目顿时感到浑身力道如潮水般退去,手脚酸软无力,“扑通”一声,整个人便像一滩烂泥般栽倒在地,动弹不得。

其余那些原本就心神不宁的匪众,眼见自家首领一个照面就被这少年轻易制伏,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彻底慌了神,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所措。苏灵却懒得跟他们客气,他身形微微一晃,原地竟骤然分出三道几乎一模一样的幻影,真身与幻影同时出手,施展出精妙的两仪掌法。那掌力看似轻飘飘、软绵绵,不带丝毫烟火气,实则暗含阴阳相济的玄妙劲道,外表柔和,一旦及身却重如山岳。只听得“砰砰砰”一连串沉闷的响声,几个冲在最前面、试图反抗的匪众,毫无例外地被掌力拍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数丈开外的地上,只觉得筋骨欲裂,五脏翻腾,只能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半天爬不起来。

剩下那些胆子更小、反应稍慢的匪徒,见此情景,哪里还敢有半分抵抗的心思?他们见势不妙,转身就想往分舵大门里跑,只盼能冲进去给舵主报个信。苏灵哪会给他们这个机会?他脚尖在地面上轻轻一点,身形立时化作一缕难以捉摸的青烟,以鬼魅般的速度飘然而上,后发先至。只见他左一掌,右一掌,动作轻松写意,仿佛不是在与人搏斗,而是在拍打田地里不听话的萝卜。掌影翻飞间,那些企图逃窜的匪徒一个接一个被拍翻在地,毫无还手之力。前后不到半柱香的功夫,这二十多个平日里在乡里作威作福的匪众,便已全数躺平,横七竖八地堆满了分舵前的空地,痛苦的哎哟叫唤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片。

苏灵气定神闲地拍了拍双手,又随意掸了掸衣服上几乎不存在的灰尘,这才慢悠悠地踱步到那小头目身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喂,别躺在地上装死了,我问你,你们这分舵的舵主,现在人在哪里?”

此时,小头目身上的麻穴劲力已解了大半,但浑身仍是酸麻不堪,使不上力气。他亲眼见识了苏灵年纪虽小、手段却如此狠辣利落,哪里还敢有半分嘴硬?赶紧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连声答道:“在……在里面,就在里面的大堂里坐着呢。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小的们都是被逼无奈,身不由己,全是周舵主他逼着我们干的坏事……”

“周舵主?”苏灵闻言,眉毛微微一挑,追问道,“他全名叫什么?手上功夫如何,有什么本事?”

“叫周彪,江湖人称‘毒鞭周’!”小头目忙不迭地回答,为了显示自己配合,甚至故意将周彪说得格外凶悍,想借此稍稍吓唬一下眼前这少年,他压低声音道,“他使得一手出神入化的淬毒软鞭,鞭法狠辣,鞭上的剧毒更是见血封喉,厉害得紧!”说完,他偷眼观察苏灵的脸色,见对方神情淡然,毫无惧色,心中更慌,赶紧又补上一句奉承,“当然,周舵主那点微末伎俩,再厉害十倍,也比不上大侠您的一根手指头!您才是真人不露相!”

苏灵听了,只是嗤笑一声,懒得再与他多费口舌。他出手如电,迅速点了小头目的哑穴,然后像扔破麻袋一样,随手将其丢在路边的草丛里,便转身朝着分舵内部走去。这处分舵是由一座废弃的山神庙改建而成,院子倒是颇为宽敞,角落里还隐约传来被关押人质的微弱声响。苏灵刚走到大堂门口,尚未进入,就听见里面传来“砰”的一声拍桌巨响,紧接着一个粗豪暴躁的声音吼道:

“废物!统统都是废物!外面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吵吵嚷嚷的,就没人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吗?”

话音未落,只听“哐当”一声,大堂的门被猛地从里面撞开。一个满脸横肉、目露凶光的大汉提着一条通体乌黑、鞭尖隐隐泛着幽蓝光泽的软鞭,怒气冲冲地冲了出来。那鞭子一看便知淬有剧毒,正是分舵主周彪。他刚冲出门口,一眼就看见院子里横躺竖卧、哀嚎遍地的众多手下,以及独自一人立于院中、气度从容的陌生少年苏灵。周彪先是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闯进来的是如此年轻的一个小子,随即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声。

“哈哈哈!我当是哪个不知死活的高手敢来闯我黑风谷的地盘,原来是个乳臭未干、毛都没长齐的小娃娃!”周彪用力一抖手中的毒鞭,鞭身在空中划出一道黑影,发出“啪”的一声刺耳鸣响,他瞪着铜铃般的眼睛,恶狠狠地道,“小娃娃,你爹娘没教过你,黑风谷的地界是龙潭虎穴,擅闯者死吗?今天撞到爷爷手里,正好让你用这条小命,好好记住‘死’字是怎么写的!”

说罢,他不再废话,手腕猛地一翻,内力灌注之下,那淬毒软鞭如同一条真正的毒蛇骤然出洞,挟带着一股刺鼻的腥风,又快又狠地直抽向苏灵的面门。鞭风凌厉,毒气隐隐,显是威力不俗。苏灵却是不慌不忙,脚下步伐轻移,身形微侧,便以毫厘之差从容避开了这凌厉的一击,口中还轻松地调侃道:“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的神兵利器,原来就这?看起来跟我爷爷赶羊用的鞭子也差不多嘛,就是你这鞭子味儿大了点,臭烘烘的,实在难闻。”

“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找死!”周彪被这番嘲讽刺得勃然大怒,脸色涨红。他鞭法立变,手腕急转,那软鞭不再直击,而是如同灵蛇般蜿蜒游走,迅疾无比地缠向苏灵的脚踝,意图将他绊倒在地。苏灵轻笑一声,不见他如何作势,只是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一片毫无重量的羽毛般纵身跃起,不仅轻松避开了鞭子的缠绕,更在半空中身形一折,一掌居高临下地拍向周彪的顶门。掌风未至,一股精纯雄浑、阴阳互济的两仪真气已然迫面而来。

周彪万万没料到这少年不仅身法诡异,轻功卓绝,掌力竟也如此骇人,仓促之间连忙抬起毒鞭,横在头顶意图格挡。

“咔嚓——!”

一声清晰的脆响传来。苏灵那看似柔和的两仪掌力,正正拍在软鞭的中间部位。那以精钢混合特殊材料打造、柔韧异常的鞭身,竟承受不住这沛然掌力,硬生生被震断成两截!淬了剧毒的鞭尖部分“嗖”地一声飞射出去,不偏不倚,正好深深插入周彪脚边不到半寸的泥土里,尾梢犹自颤动不已。

周彪彻底傻眼了,他呆呆地握着手中剩下的半截鞭子,僵立在原地,如同泥塑木雕。他赖以成名、横行多年的毒鞭,竟然被眼前这个半大孩子,只用了一掌,就如此轻易地震断了?这……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还没等他从这巨大的震惊和打击中回过神来,苏灵飘然落地的身影已然欺近到他面前。少年伸出手,看似随意地扣住了他的手腕,然后轻轻一拧。

“咔嚓!”

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周彪的胳膊关节应声脱臼。钻心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周彪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额头上黄豆大的冷汗涔涔而下,脸色变得惨白。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苏灵松开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淡淡笑容。

周彪疼得面容扭曲,浑身直打哆嗦,先前那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气焰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噗通”一声,他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对着苏灵磕头如捣蒜,连声哀求:“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小的有眼无珠,不识泰山真面目,冲撞了您老人家!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就饶了小的这条贱命吧!您想问什么尽管问,小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绝不敢有半句隐瞒!”

苏灵见状,不由得挑了挑眉,心中暗自好笑,这黑风谷分舵的人,怎么一个比一个怂包软蛋?自己还没真正下重手呢,就吓得全招了。他也懒得啰嗦,直接切入正题,沉声问道:“我问你,如今黑风谷总舵之内,是由谁在主事?那所谓的‘黑风四煞’,此刻是否都齐聚谷中?”

周彪闻言,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竹筒倒豆子般回答道:“回大侠的话!如今总舵主事的,是‘毒戟’厉千峰厉二爷!厉二爷坐镇主殿,总揽谷中一切大小事务。至于四煞……‘玄丝道’道玄先生,约莫在半个月前动身前往南疆了,据说是去采购一种名为‘蚀骨香’的奇毒,至今尚未归来,不在谷中!”吴川与吴岳两位判官头领并不在山谷之中,而是在陇西城内的钱庄里坐镇,负责管理我们所有的赃款以及粮草账目的收支。”

“钱庄?”苏灵心中微微一动,“具体在城中的哪个位置?他们通常多久往山谷里运送一次银两?”

“就在城西的福源钱庄!”周彪连忙回答,丝毫不敢隐瞒,生怕说得慢了会惹得苏灵不悦,“一般是每隔三天运送一次,每次都在子夜时分出发,由吴川和吴岳两位判官亲自押送,路线是走西门外那片荒凉的林间小道。更具体的细节我就不清楚了,我只是个分舵的负责人,实在接触不到那些核心的机密啊,大侠!”

苏灵又询问了黑风谷的防守布置、人员数量等情况,周彪都一一如实交代。确认他没有说谎之后,苏灵出手点中了他的穴道,将他与之前那名小头目扔在了一处。

随后,苏灵找到了粮仓的位置,抬手便点起了一把火。粮仓里堆满了粮食和草料,极易燃烧,火焰瞬间窜起,浓烟随之滚滚升腾。接着他又赶往地牢,将被关押在那里的三十多名商户人质全部解救出来。这些人已被囚禁多日,个个面色憔悴、身形消瘦,见到苏灵出手相救,无不感激涕零,当场就要跪下向苏灵磕头道谢。

苏灵赶忙上前将他们扶住,神情略显局促:“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大家快些离开吧,朝南边走,黑风谷的援兵说不定很快就会赶到。路上务必小心,尽量结伴同行,互相照应。”

众人连连道谢,彼此搀扶着渐渐远去。苏灵望着越来越大的火势,整个分舵几乎都被火焰吞没,他轻轻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黑龙口这边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但阴阳双判仍留在城中,福源钱庄里不仅藏着黑风谷的赃款,或许还涉及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正好,趁此机会进城去会一会这对双胞胎兄弟。”苏灵嘴角微扬,趁着暮色渐浓,身形轻轻一晃,便朝着陇西县城的方向疾行而去。他并未急于与乔峰会合,而是打算先摸清钱庄的底细,等到截获赃款并掌握相关情报之后,再去找乔帮主商议也不迟。

晚风掠过山岗,携来粮仓燃烧后焦糊的气息。黑龙口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仿佛在宣告这座为祸多年的匪窝终于彻底化为废墟。而这少年的江湖征程,其实才刚刚拉开第一个引人瞩目的序幕。